第62章 就是这个关系
......
研究人员带着高星的血样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高星才轻轻晃了晃腿：“戚晥。”
影子没反应。
高星哥哥耐心说：“出来，他们走了。”
影子边缘的波纹动了动，但还是没出来。
高星又等了几秒，臭螃蟹还是不动，然后他就弯下腰，伸手轻轻戳了戳影子。
具体来说，是戳了戳他自己的小腿的位置。
影子收缩了一下。
那片区域的阴影浓度很明显地加深了一下。
“真的不出来吗？”
一缕黑烟从影子里面飘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条手臂的形状。
那条手臂没有实体化，半透明，烟雾状虚虚的。
它伸过来，轻轻戳了戳高星戳影子的那只手。
你戳我，我也戳你。
横。
“......哈哈。”高星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下影子彻底生气了。
黑烟手臂缩回去，整个影子开始剧烈波动。
气得发抖。
气，抖，冷。
高星哥哥迅速收敛了表情，诚恳道歉：“对不起。”
但是堂堂大邪神哄不好了。更多的黑烟冒出来，在高星床边盘旋，流动，最后——
钻进了高星的病号服袖子里。
冰凉凉的烟雾顺着他的手臂内侧往上爬，绕着手肘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上臂的位置，松松地环住。
感觉很奇怪，像被冷水浸泡，但又带着某种柔软的亲昵的触感。
高星忍了忍，没忍住，又戳了戳他：“戚晥？”
这个异形有点超出他的接受能力了。
烟雾又收紧了一点。
然后高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出衣领，碰了碰他的后脑勺。
轻触，像羽毛拂过。
委屈。
还有一点点告状的意思。
跟他告他自己的状。
高星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
“你在委屈我打你脑袋？”
之前的时候为了阻止戚晥攻击人，情急之下确实拍了几下他的头。
虽然不疼。
但是邪神脑袋坏了之后很记仇。
非常非常记仇。
记了三天。
高星：“......”
高星无语笑了。
仔细想想戚晥上辈子可能也有点这种倾向，只是他上辈子要形象，没有表现出来。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
烟雾又碰了碰他的后脑勺。
你别管，先说这个。
哄不好了。
高星无奈地搓了搓脸。
试图跟他讲道理：“那是因为你要伤人我才打你的。不能伤人，OK？？”
烟雾不动了。
好吧。高星哄他：“对不起。”
几秒后，黑雾开始慢慢从袖子里出来，重新凝聚成实体。
邪神Duang大一个，从背后抱住高星，密密麻麻的手臂包裹住他，把头搭在他的头顶。
委屈巴巴的。
说实话这一幕很掉san，好像千手观音要吃人了似的。
监控室里，正在喝水的赵老主任差点被呛到。
超出老人家的心理接受范围了。
赵老擦了擦嘴角，看着屏幕上的大邪神：“告诉研究组，暂时别去打扰了。”
再刺激下去，指不定邪神能干出什么事来。
......
......
专门机构成立的第二天，隔离室迎来了规格最高的一次访问。
来的只有三个人，但陪同在门外的就有八个，四个穿军装，四个穿便服，都神情肃穆，站得笔直。
门滑开的时候，高星正靠在床头看书，戚晥在玩他的手指。
看着戚晥傻啊傻的也就习惯了，上辈子戚晥正经那么久，现在傻傻的什么也不用干让他就这么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就是傻了之后有点容易拆家和撒泼。
听到来人，戚晥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伸出手来准备干架了。
他还是像堵门神一样挡在高星和门之间。
有话就说，没事就滚。
这次来的三个领导里两个是之前见过的，就是那位赵主任和那位老将军。
今天他们两个作陪，中间的那个是新的不知道是什么级别。
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穿着朴素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
他一走进门来，就眼神温和地说：“高先生。”
高星放下书，从床上坐正。
“您好。”
“躺着就好，你伤还没好。”老人连忙摆摆手。
那位老将军给他拿来了一把椅子，他自己拉着椅子在稍微远离床边的地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来探病的普通长辈。
但房间里的气氛一点都不普通。
赵老和那位老将军站在老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都落在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们的邪神身上。
他们随时警惕着戚晥会对这位老人动手。
老人和蔼地说：“高先生，打扰了。本来是想要先通过视频与您见面的，但是我一想，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直接过来实地见见您吧，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高星摇摇头：“不会。”
“这几天您休息得怎么样？”老人问。
高星自如回答：“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
老人点点头，提出了今天的来意：“高先生，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聊聊......关于戚晥先生的事情。”
来了。
高星又坐直了些：“您请讲。”
戚晥还挡在前面，跟个不听话的大狗似的。
高星也没再打他，只是被他握着的手朝旁边挥了挥示意他往旁边挪挪。
戚晥满脸不高兴地朝旁边挪了两下。
老人看着戚晥的行为，又看着高星的眼睛，直接问：“高先生，请问您和戚晥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从最本质的关系上来说？”
赵老和老将军都跟着看过来。
这个问题很关键，可能决定接下来整个系统对戚晥的态度。
高星朝着戚晥看了一眼。
邪神还是一副没听见别人说话的样子若无其事在玩高星的手，但是仔细看就能看见他的八只手每一只手的手指头都紧张地捏紧了。
“......”高星不由自主又笑了一下。
邪神的手紧了紧。
高星看着强装镇定的戚晥笑着说：“他是我的爱人。”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几位领导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义这一段关系。
这属于人和邪神......人和人......人和兽......神仙和邪神......畸形的感情......不畸形的感情......嗯有点难说。
好复杂。
这事果然不简单。
戚晥身体底下的影子沸腾了。
他身体底下的影子剧烈波动起来，像烧开的水，表面不断鼓起细小的气泡，那些气泡出现又迅速破灭，像可乐一样，每只手看起来像在快乐地颤抖。
对，就是这个关系！
高星的一只手之前被他拿在手里玩，现在刚好可以反过去无语地捏了一把他。
所以你果然听得懂人话吧，平时就净装听不懂。
研究人员带着高星的血样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高星才轻轻晃了晃腿：“戚晥。”
影子没反应。
高星哥哥耐心说：“出来，他们走了。”
影子边缘的波纹动了动，但还是没出来。
高星又等了几秒，臭螃蟹还是不动，然后他就弯下腰，伸手轻轻戳了戳影子。
具体来说，是戳了戳他自己的小腿的位置。
影子收缩了一下。
那片区域的阴影浓度很明显地加深了一下。
“真的不出来吗？”
一缕黑烟从影子里面飘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条手臂的形状。
那条手臂没有实体化，半透明，烟雾状虚虚的。
它伸过来，轻轻戳了戳高星戳影子的那只手。
你戳我，我也戳你。
横。
“......哈哈。”高星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下影子彻底生气了。
黑烟手臂缩回去，整个影子开始剧烈波动。
气得发抖。
气，抖，冷。
高星哥哥迅速收敛了表情，诚恳道歉：“对不起。”
但是堂堂大邪神哄不好了。更多的黑烟冒出来，在高星床边盘旋，流动，最后——
钻进了高星的病号服袖子里。
冰凉凉的烟雾顺着他的手臂内侧往上爬，绕着手肘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上臂的位置，松松地环住。
感觉很奇怪，像被冷水浸泡，但又带着某种柔软的亲昵的触感。
高星忍了忍，没忍住，又戳了戳他：“戚晥？”
这个异形有点超出他的接受能力了。
烟雾又收紧了一点。
然后高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出衣领，碰了碰他的后脑勺。
轻触，像羽毛拂过。
委屈。
还有一点点告状的意思。
跟他告他自己的状。
高星愣了愣，突然明白过来。
“你在委屈我打你脑袋？”
之前的时候为了阻止戚晥攻击人，情急之下确实拍了几下他的头。
虽然不疼。
但是邪神脑袋坏了之后很记仇。
非常非常记仇。
记了三天。
高星：“......”
高星无语笑了。
仔细想想戚晥上辈子可能也有点这种倾向，只是他上辈子要形象，没有表现出来。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
烟雾又碰了碰他的后脑勺。
你别管，先说这个。
哄不好了。
高星无奈地搓了搓脸。
试图跟他讲道理：“那是因为你要伤人我才打你的。不能伤人，OK？？”
烟雾不动了。
好吧。高星哄他：“对不起。”
几秒后，黑雾开始慢慢从袖子里出来，重新凝聚成实体。
邪神Duang大一个，从背后抱住高星，密密麻麻的手臂包裹住他，把头搭在他的头顶。
委屈巴巴的。
说实话这一幕很掉san，好像千手观音要吃人了似的。
监控室里，正在喝水的赵老主任差点被呛到。
超出老人家的心理接受范围了。
赵老擦了擦嘴角，看着屏幕上的大邪神：“告诉研究组，暂时别去打扰了。”
再刺激下去，指不定邪神能干出什么事来。
......
......
专门机构成立的第二天，隔离室迎来了规格最高的一次访问。
来的只有三个人，但陪同在门外的就有八个，四个穿军装，四个穿便服，都神情肃穆，站得笔直。
门滑开的时候，高星正靠在床头看书，戚晥在玩他的手指。
看着戚晥傻啊傻的也就习惯了，上辈子戚晥正经那么久，现在傻傻的什么也不用干让他就这么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就是傻了之后有点容易拆家和撒泼。
听到来人，戚晥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伸出手来准备干架了。
他还是像堵门神一样挡在高星和门之间。
有话就说，没事就滚。
这次来的三个领导里两个是之前见过的，就是那位赵主任和那位老将军。
今天他们两个作陪，中间的那个是新的不知道是什么级别。
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穿着朴素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
他一走进门来，就眼神温和地说：“高先生。”
高星放下书，从床上坐正。
“您好。”
“躺着就好，你伤还没好。”老人连忙摆摆手。
那位老将军给他拿来了一把椅子，他自己拉着椅子在稍微远离床边的地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来探病的普通长辈。
但房间里的气氛一点都不普通。
赵老和那位老将军站在老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都落在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们的邪神身上。
他们随时警惕着戚晥会对这位老人动手。
老人和蔼地说：“高先生，打扰了。本来是想要先通过视频与您见面的，但是我一想，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直接过来实地见见您吧，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高星摇摇头：“不会。”
“这几天您休息得怎么样？”老人问。
高星自如回答：“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
老人点点头，提出了今天的来意：“高先生，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聊聊......关于戚晥先生的事情。”
来了。
高星又坐直了些：“您请讲。”
戚晥还挡在前面，跟个不听话的大狗似的。
高星也没再打他，只是被他握着的手朝旁边挥了挥示意他往旁边挪挪。
戚晥满脸不高兴地朝旁边挪了两下。
老人看着戚晥的行为，又看着高星的眼睛，直接问：“高先生，请问您和戚晥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从最本质的关系上来说？”
赵老和老将军都跟着看过来。
这个问题很关键，可能决定接下来整个系统对戚晥的态度。
高星朝着戚晥看了一眼。
邪神还是一副没听见别人说话的样子若无其事在玩高星的手，但是仔细看就能看见他的八只手每一只手的手指头都紧张地捏紧了。
“......”高星不由自主又笑了一下。
邪神的手紧了紧。
高星看着强装镇定的戚晥笑着说：“他是我的爱人。”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几位领导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义这一段关系。
这属于人和邪神......人和人......人和兽......神仙和邪神......畸形的感情......不畸形的感情......嗯有点难说。
好复杂。
这事果然不简单。
戚晥身体底下的影子沸腾了。
他身体底下的影子剧烈波动起来，像烧开的水，表面不断鼓起细小的气泡，那些气泡出现又迅速破灭，像可乐一样，每只手看起来像在快乐地颤抖。
对，就是这个关系！
高星的一只手之前被他拿在手里玩，现在刚好可以反过去无语地捏了一把他。
所以你果然听得懂人话吧，平时就净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