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朋友
鹿明琅倒是没想到沈思衡这么轻易就同意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论文和实习就是他的全世界，别说叫他出来吃个饭，能和他闲聊几句都是难得。
谈个恋爱就能有这么大变化？
他好像确实比以前更随和了。
唉，搞得他都想去谈个甜甜的恋爱了。
沈思衡不太懂为什么鹿明琅原本高兴的表情突然多了惆怅，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打扰他接着工作，起身道：“我出去找个附近的咖啡店等你。”
鹿明琅刚才那几分惆怅又很快消散，扬着个笑脸道：“行，没什么事我半个小时就能下班。”
沈思衡点点头，走出了门诊室。
他都出去了鹿明琅才突然又想起来什么，急忙起身冲到走廊上，对着沈思衡快消失的背影喊道：“沈思衡！记得去一楼拿药！”
也不知道沈思衡听见了没，只是在几个不同的身影中看着他在拐角处转弯。
这人，对自己的伤也不在意。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傲。
鹿明琅轻哼一声，转头回屋里继续值班。
日头渐落，程清烟和方宥礼一下午也没去哪儿，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还是窝在一起睡觉歇着最好了。
临近傍晚，两人才终于从床上起来，程清烟不想再出去玩了，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方宥礼洗了点水果端来，坐在旁边喂给她一块：“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程清烟嚼吧嚼吧思索：“嗯……有点儿想吃鱼了，沈思衡也不知道回不回来吃饭，打个电话问问他？”
方宥礼不怎么想让沈思衡回来吃，一脸幽怨地看向她。
好不容易来了，二人世界也太少了。
程清烟好笑地往他头上揉了一把：“等事情结束了要多少二人世界没有？不急这一会儿。”
方宥礼无奈闭上眼，站起身道：“那你联系他吧，别让我听见。”
说着，方宥礼便不怎么高兴地去了厨房。
明明厨房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去厨房干什么。
程清烟忍俊不禁地看着他离开，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醋的。
明明他认识沈思衡比她还早，理应是会相信沈思衡的。
男人心，海底针啊。
程清烟耸耸肩，退出游戏打电话给沈思衡。
沈思衡倒是很快接通：“怎么了？”
“沈医生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呀？”程清烟觉得刚才方宥礼喂给她的那颗葡萄还挺甜的，边打电话边自己又吃了一个，“方总要亲自下厨，可以给沈医生一个点菜的机会。”
沈思衡啧啧摇头：“很遗憾，我只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程清烟叹气：“好吧，你要跟谁一起吃？”
“……没谁。”
沈思衡还不确定能不能从鹿明琅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就没急着告诉程清烟。
程清烟耸耸肩，真是这一个两个的，搞不懂整天在想什么。
她也不强求他非要说出个所以然：“那行，我们就不等你了。”
“嗯。”沈思衡应了声，挂断电话。
这边刚挂断，不远处就响起了那聒噪的声音：“沈思衡！”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半个小时过得也太快了。
他收了手机，抬眸看着大老远就朝他招手叫喊他的鹿明琅。
鹿明琅瞧见他刚在打电话，快步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呦，是不是跟那个小程总打电话呢？”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这男的怎么也这么八卦：“嗯。”
“呦呦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听说那个小程总很有趣，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啊！”鹿明琅调侃道。
沈思衡心想，人家现在和自家老公蜜里调油，哪有时间跟他们这些没所谓的人吃饭。
他随便点头应着：“行，回去了我跟她提提。”
鹿明琅兴奋地翻着手机：“咱也算认识了这么多年，我都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挑个你喜欢的咱去吃吧。”
沈思衡没什么喜欢的：“随便。”
“这个世界上没有叫随便的饭，”鹿明琅拉长声音无奈道，“真不知道你跟小程总约会都干什么，总不能也随便吧。”
沈思衡咬牙：“我又不是在跟你约会。”
鹿明琅神色一顿，难得被噎了下。
他尬笑两声才转变话题：“哈，我看到有家烧烤不错，走吧我们去吃烧烤，正好在你住那个酒店附近。”
沈思衡没意见，起身道：“那走吧。”
“也不远我们散步去吧，哎呀不知道会遇见你，我的车刚送去维修，不然还能带你多去些好玩的地方。”鹿明琅很快调整好了刚才的尴尬，又开始絮叨起来。
沈思衡不理他，径自往外走去。
鹿明琅也不在意，跟上他继续该说说该笑笑。
程清烟和方宥礼这边，程清烟和方宥礼说过沈思衡不回来吃饭后他肉眼可见地开心了些，抱抱她后就想她一起去超市买鱼。
程清烟拗不过* ，只能换衣服陪他一起去。
反正也没事，虽然超市不是特别近，但散步过去也算悠闲。
两人牵着手下楼，慢悠悠走在街边。
程清烟悠哉哉道：“最近忙得都不知道悠闲是什么感觉了，忙里偷闲一次真不错。”
方宥礼点头：“是啊，辛苦小程总了。”
程清烟笑嘻嘻道：“方总也辛苦啦，一边给夏氏的舆论造势一边又支撑着延欢，对了，话说你也太不容易了，自己给寓聊弄出来bug假装维修半天最后还搞得停服。方总，人生如戏啊。”
方宥礼失笑：“没办法，如果只夏氏出事，他一定会怀疑我，只有让延欢也出现点儿纰漏，他才会安心去稳定舆论。本来是想让他怀疑沈惟奕的，但暴雨淹了沈惟奕的仓库和工厂，其中大概率也有人从中作梗，估计夏景渊会打消点儿对他的怀疑。不过被淹了也好，现在京市各家自顾不暇，也没人管我到底是在京市还是随城了。”
程清烟点点头思索：“按理说，沈惟奕为人聪明细致，就算没有大雨也该有所防范，被淹得那么惨，没人从中动手确实有些说不通。”
不是她和方宥礼，还能有谁？
夏景渊没必要这么干，里面是沈夏两家的产品，被淹了两家都有损失。
还没想通其中缘由，程清烟余光忽然瞥见了对面街上与他们相对而来的两人。
程清烟下意识看过去，居然看见沈思衡和一个没见过的男生走在一起。
那男生看起来很开心，一直说着话，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出来两人聊得还不错。
找到他同学了？
程清烟正想着，下一秒却看见那男生大大咧咧地抬臂搂住沈思衡的肩膀，一副熟稔的模样。
程清烟不禁停住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
让她惊讶的不是那个男生的熟悉，而是沈思衡居然没把他爪子从自己肩膀上扒开。
不是……
沈思衡不是最不喜欢别人碰他了。
她有时候想拍拍他的肩膀夸赞他他都侧身躲开，要说是避嫌，可也没见他和别人这样过。
“怎么了？”方宥礼见程清烟忽然停下，不由得问道。
程清烟连忙拉住他胳膊悄悄指给他看，压低声音道：“你看，沈思衡！”
方宥礼不明所以，只能顺着看去：“是沈思衡，有什么问题？”
“你见过他跟别人这样过？”程清烟两眼放光地问。
方宥礼摇摇头：“那倒没有，他不喜欢和别人走太近。”
“那不就是了！”程清烟激动地瞧着，“这就说明，这个人对他很亲近啊！”
方宥礼“哦”了声，没什么想法。
眼看着沈思衡已经和那个人走远，方宥礼扭过她的脑袋道：“走了，一会儿超市新鲜的鱼不多了。”
程清烟只能先跟着他走：“哎呀你不懂，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亲近的人肯定不一般，看来他实际上也没有平时看着那么冷淡，还是有好朋友的嘛。有好朋友是好事，要不然一个人真是闷死了。”
就像她有薛珂，方宥礼曾在最难的时候还有沈惟奕和夏景云。
薛珂是一定向着她的，沈惟奕和夏景云不管心里这么想，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年他们也确实一直在方宥礼身边。
所以人呐，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管是朋友、亲人还是爱人，至少可以不太孤单。
方宥礼点头：“是啊，幸好我现在也有你了。”
程清烟很是高兴。
沈思衡和鹿明琅一路来到那个烧烤店，一路上鹿明琅嘴都没闲着，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坐下，沈思衡默默给他倒了杯水，多点了些串。
还是让他多吃多喝些，让他那张嘴多干点儿别的事吧。
鹿明琅却大手一挥：“喝什么水啊来喝酒！你行不行？白的还是啤的？”
沈思衡想想，让他喝多了说不定少点儿防范：“啤的吧，啤酒和烧烤比较配。”
鹿明琅没意见：“行，多来点儿肉，看你一个富二代也不愁吃喝，怎么这么瘦。”
鹿明琅想起刚才路上自己想和他多亲近点，哥俩好地揽着他肩膀，结果一拍净是骨头，给他手心都咯疼了。
沈思衡懒得接他这没缘由的话，径自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谈个恋爱就能有这么大变化？
他好像确实比以前更随和了。
唉，搞得他都想去谈个甜甜的恋爱了。
沈思衡不太懂为什么鹿明琅原本高兴的表情突然多了惆怅，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打扰他接着工作，起身道：“我出去找个附近的咖啡店等你。”
鹿明琅刚才那几分惆怅又很快消散，扬着个笑脸道：“行，没什么事我半个小时就能下班。”
沈思衡点点头，走出了门诊室。
他都出去了鹿明琅才突然又想起来什么，急忙起身冲到走廊上，对着沈思衡快消失的背影喊道：“沈思衡！记得去一楼拿药！”
也不知道沈思衡听见了没，只是在几个不同的身影中看着他在拐角处转弯。
这人，对自己的伤也不在意。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傲。
鹿明琅轻哼一声，转头回屋里继续值班。
日头渐落，程清烟和方宥礼一下午也没去哪儿，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还是窝在一起睡觉歇着最好了。
临近傍晚，两人才终于从床上起来，程清烟不想再出去玩了，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方宥礼洗了点水果端来，坐在旁边喂给她一块：“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程清烟嚼吧嚼吧思索：“嗯……有点儿想吃鱼了，沈思衡也不知道回不回来吃饭，打个电话问问他？”
方宥礼不怎么想让沈思衡回来吃，一脸幽怨地看向她。
好不容易来了，二人世界也太少了。
程清烟好笑地往他头上揉了一把：“等事情结束了要多少二人世界没有？不急这一会儿。”
方宥礼无奈闭上眼，站起身道：“那你联系他吧，别让我听见。”
说着，方宥礼便不怎么高兴地去了厨房。
明明厨房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去厨房干什么。
程清烟忍俊不禁地看着他离开，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醋的。
明明他认识沈思衡比她还早，理应是会相信沈思衡的。
男人心，海底针啊。
程清烟耸耸肩，退出游戏打电话给沈思衡。
沈思衡倒是很快接通：“怎么了？”
“沈医生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呀？”程清烟觉得刚才方宥礼喂给她的那颗葡萄还挺甜的，边打电话边自己又吃了一个，“方总要亲自下厨，可以给沈医生一个点菜的机会。”
沈思衡啧啧摇头：“很遗憾，我只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程清烟叹气：“好吧，你要跟谁一起吃？”
“……没谁。”
沈思衡还不确定能不能从鹿明琅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就没急着告诉程清烟。
程清烟耸耸肩，真是这一个两个的，搞不懂整天在想什么。
她也不强求他非要说出个所以然：“那行，我们就不等你了。”
“嗯。”沈思衡应了声，挂断电话。
这边刚挂断，不远处就响起了那聒噪的声音：“沈思衡！”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半个小时过得也太快了。
他收了手机，抬眸看着大老远就朝他招手叫喊他的鹿明琅。
鹿明琅瞧见他刚在打电话，快步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呦，是不是跟那个小程总打电话呢？”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这男的怎么也这么八卦：“嗯。”
“呦呦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听说那个小程总很有趣，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啊！”鹿明琅调侃道。
沈思衡心想，人家现在和自家老公蜜里调油，哪有时间跟他们这些没所谓的人吃饭。
他随便点头应着：“行，回去了我跟她提提。”
鹿明琅兴奋地翻着手机：“咱也算认识了这么多年，我都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挑个你喜欢的咱去吃吧。”
沈思衡没什么喜欢的：“随便。”
“这个世界上没有叫随便的饭，”鹿明琅拉长声音无奈道，“真不知道你跟小程总约会都干什么，总不能也随便吧。”
沈思衡咬牙：“我又不是在跟你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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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衡没意见，起身道：“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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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衡不理他，径自往外走去。
鹿明琅也不在意，跟上他继续该说说该笑笑。
程清烟和方宥礼这边，程清烟和方宥礼说过沈思衡不回来吃饭后他肉眼可见地开心了些，抱抱她后就想她一起去超市买鱼。
程清烟拗不过* ，只能换衣服陪他一起去。
反正也没事，虽然超市不是特别近，但散步过去也算悠闲。
两人牵着手下楼，慢悠悠走在街边。
程清烟悠哉哉道：“最近忙得都不知道悠闲是什么感觉了，忙里偷闲一次真不错。”
方宥礼点头：“是啊，辛苦小程总了。”
程清烟笑嘻嘻道：“方总也辛苦啦，一边给夏氏的舆论造势一边又支撑着延欢，对了，话说你也太不容易了，自己给寓聊弄出来bug假装维修半天最后还搞得停服。方总，人生如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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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烟点点头思索：“按理说，沈惟奕为人聪明细致，就算没有大雨也该有所防范，被淹得那么惨，没人从中动手确实有些说不通。”
不是她和方宥礼，还能有谁？
夏景渊没必要这么干，里面是沈夏两家的产品，被淹了两家都有损失。
还没想通其中缘由，程清烟余光忽然瞥见了对面街上与他们相对而来的两人。
程清烟下意识看过去，居然看见沈思衡和一个没见过的男生走在一起。
那男生看起来很开心，一直说着话，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出来两人聊得还不错。
找到他同学了？
程清烟正想着，下一秒却看见那男生大大咧咧地抬臂搂住沈思衡的肩膀，一副熟稔的模样。
程清烟不禁停住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
让她惊讶的不是那个男生的熟悉，而是沈思衡居然没把他爪子从自己肩膀上扒开。
不是……
沈思衡不是最不喜欢别人碰他了。
她有时候想拍拍他的肩膀夸赞他他都侧身躲开，要说是避嫌，可也没见他和别人这样过。
“怎么了？”方宥礼见程清烟忽然停下，不由得问道。
程清烟连忙拉住他胳膊悄悄指给他看，压低声音道：“你看，沈思衡！”
方宥礼不明所以，只能顺着看去：“是沈思衡，有什么问题？”
“你见过他跟别人这样过？”程清烟两眼放光地问。
方宥礼摇摇头：“那倒没有，他不喜欢和别人走太近。”
“那不就是了！”程清烟激动地瞧着，“这就说明，这个人对他很亲近啊！”
方宥礼“哦”了声，没什么想法。
眼看着沈思衡已经和那个人走远，方宥礼扭过她的脑袋道：“走了，一会儿超市新鲜的鱼不多了。”
程清烟只能先跟着他走：“哎呀你不懂，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亲近的人肯定不一般，看来他实际上也没有平时看着那么冷淡，还是有好朋友的嘛。有好朋友是好事，要不然一个人真是闷死了。”
就像她有薛珂，方宥礼曾在最难的时候还有沈惟奕和夏景云。
薛珂是一定向着她的，沈惟奕和夏景云不管心里这么想，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年他们也确实一直在方宥礼身边。
所以人呐，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管是朋友、亲人还是爱人，至少可以不太孤单。
方宥礼点头：“是啊，幸好我现在也有你了。”
程清烟很是高兴。
沈思衡和鹿明琅一路来到那个烧烤店，一路上鹿明琅嘴都没闲着，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坐下，沈思衡默默给他倒了杯水，多点了些串。
还是让他多吃多喝些，让他那张嘴多干点儿别的事吧。
鹿明琅却大手一挥：“喝什么水啊来喝酒！你行不行？白的还是啤的？”
沈思衡想想，让他喝多了说不定少点儿防范：“啤的吧，啤酒和烧烤比较配。”
鹿明琅没意见：“行，多来点儿肉，看你一个富二代也不愁吃喝，怎么这么瘦。”
鹿明琅想起刚才路上自己想和他多亲近点，哥俩好地揽着他肩膀，结果一拍净是骨头，给他手心都咯疼了。
沈思衡懒得接他这没缘由的话，径自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