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医疗
啤酒先上，鹿明琅麻溜撬开瓶盖给沈思衡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唉，没想到有一天咱俩还能坐在一起喝酒。”
沈思衡接过喝了一口，他也没想到。
“当初除了你我，还有其他师兄弟一起在学校的时候多好啊，那时候总想着毕业了就解放了，没想到现在好不容易出了学校，偏偏又怀念在学校的日子。”
鹿明琅也闷了口酒，居然开始惆怅起来。
沈思衡倒是没觉得毕业后有多想念在学校的生活，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工作上理论和实操的区别。
许是和鹿明琅比起来，他因为家里的原因过得更顺些，至少还算衣食无忧，不用在生活上发愁。
鹿明琅又叹了口气，很快自己也调整好了：“不过人嘛，都是这样的，哎呀其实眼下就是最好的，你说是不是啊思衡。”
沈思衡：“……”
谁允许他那样叫他了？
鹿明琅又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以为他的沉默也是因为怀念年少时光，反而开始来安抚他：“好了你也别难过，既然我们都能有这个缘分遇见，和其他人也肯定是能再见的。”
沈思衡：“……”
他哪只眼睛看见他难过了？
“唉我们现在都太忙了，也不知道现在其他师兄弟怎么样，要是有时间，我们倒是可以叫上咱导儿出来聚一聚。”鹿明琅又喝了口啤酒，三两句就把这件事在埋在了心里。
沈思衡：“……”
现在那些同门天南海北，想叫上人聚会哪有那么容易。
不对，怎么被他带偏了。
沈思衡连忙轻晃了下脑袋，正好点的串上桌，随手拿了串鸡翅递给他：“这事以后再说，先吃吧。”
鹿明琅立刻变了笑脸接过：“嗯好香，别客气你也快吃。”
沈思衡：“……”
谁跟他客气了，他只是要想想怎么让他换个话题。
鹿明琅一边给鸡翅吹气一边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刚烤好的鸡翅金黄喷香，外酥里嫩，咬上一口又香又辣，很是过瘾。
“呼呼……嗯好吃，你快尝尝思衡，超级香！”
沈思衡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串鸡翅上铺满的辣椒粉，脸颊不自觉抽了抽：“你吃吧，我吃不了这么辣。”
“嗯？你不吃辣啊。”鹿明琅闻言拿回鸡翅，大咧咧地往鸡翅上吹了吹，将上面的辣椒粉吹掉。
不过这样也没掉多少，他又将鸡翅往盘子上敲了敲，见辣椒粉掉了不少后重新笑呵呵地递给他：“呐，这样就好了。”
沈思衡顿时瞪大眼睛，他严重怀疑现在那串鸡翅上都是他刚才吹气时带上的口水。
他轻咳一声摆摆手，随后拿了个似乎没有那么多辣椒粉的肉串：“不用了，我吃这个就行。”
鹿明琅啧啧两声放下鸡翅：“行吧，你不吃我吃。”
沈思衡咬了口肉串，幸好点了微辣，倒也还能接受。
他吃了一串后将签子放下，总算想好了该怎么问：“你在这边工作感觉怎么样？”
鹿明琅喝了口啤酒咂咂嘴道：“害，随城也不是什么大城市，当然是没有京市好。不过这里环境好，工作之余的生活也还算轻松。唉不是我说，虽然你是富二代，但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压力也挺大的？”
沈思衡倒还好，平时除了沈惟奕会向他施压，别的也没什么。
于是他诚实摇头：“没有。”
鹿明琅再次一噎，连嘴里的鸡翅都不香了。
人比人气死人呐。
鹿明琅想叹气但最后又忽然笑了：“好吧，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一毕业就来了春阳医院，现在倒也习惯了。”
“这里条件有限，如果有什么大问题你们只能让病人转院。但你的能力不止于此，你难道不想去研究那些疑难杂症，甘心只留在这儿包扎伤口？”沈思衡问道。
鹿明琅一怔，随即笑着摇头：“果然，老同学之间还是对彼此有点儿了解的，我一开始还想着，你能记得我就不错了。”
沈思衡垂了垂眸，说实话，如果不是要来打探消息，他还真不怎么记得鹿明琅这么个同学。
当然，来找鹿明琅之前他就已经把他这个人又重新回忆过一遍了。
“我记忆力还不错。”沈思衡接话道。
鹿明琅又笑了声：“那当然，你可是我们京医大的大才子，咱导儿的得意门生。”
沈思衡闻言也回忆起以往上学时导师对他的认可，终于勾了勾唇角。
鹿明琅重新点了不辣的鸡翅，服务员端来后，他拿起一串递给方宥礼：“鸡翅真的很好吃。”
对上鹿明琅真诚的目光，沈思衡点点头接过。
鹿明琅看着他吃下，笑道：“其实这里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好，春阳是一家私人医院，表面上是院长负责，但实际上背后还有投资人，他出手很阔绰，所以我们医院条件也挺不错的。”
沈思衡吃了鸡翅确实觉得味道还不错，又从签子上夹下一个，随意问道：“这么有钱，谁啊？”
“就在你们京市，说不定你还认识他们总裁。夏氏集团。”鹿明琅也不瞒他。
沈思衡动作一顿，诧异道：“夏氏是科技公司，虽然旗下也会涉及别的产业，但没听说过他们也投资医疗。”
鹿明琅耸肩：“这些资本家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也是偶然得知，就连我们医院里也有很多人不知道。”
沈思衡扬眉：“那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这不是咱俩关系好，换了别人我肯定不说。”鹿明琅笑呵呵道。
沈思衡也没觉得自己跟他关系有多好，但他既然说了，想来这件事是真的。
看来夏家野心不小，从科技到医疗，他们暗中投资医院，不是单纯要赚钱吧？
不然为什么要瞒着？
为了不引起鹿明琅怀疑，沈思衡不再多问关于夏氏投资的事，两人碰了碰杯，又聊起了些别的。
依然是鹿明琅说的多，沈思衡在聊天中只是充当一个倾听和应和的作用。
他们都是医生，聊天中自然也少不了工作中的事。
鹿明琅似乎有点儿喝多了，红着脸喋喋不休：“我跟你说啊思衡，现在的病患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一点儿都不听话，生怕我们医生会害了他们一样。”
沈思衡失笑，一声见到病患多了，确实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做不到要求所有人都听话配合。
尽管鹿明琅天性开朗，可再擅长开导自己也难免遇到不能释然的事。
他像是抓住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本想抱着沈思衡的胳膊，但沈思衡没喝醉，暗戳戳嫌弃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塞给他一个酒瓶。
鹿明琅未曾察觉，抱着酒瓶喃喃道：“我本来也是打算毕业后留在京市工作的，毕业那天，我是想趁机问问你，要去哪个医院，要不要一起去，可是……你没来参加毕业典礼。”
沈思衡闻言一愣，时隔多年，他已经忘了当时为什么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了。
那时候他已经在东蝴实习，毕业后就能转正，毕业典礼的时候……似乎是医院里的一直是他负责的包扎伤口的病人在医院自己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着了，他一时走不开。
鹿明琅想起以往的事又忽然笑了：“那时候他们都说，你是陪女朋友出去玩了。”
女朋友？
沈思衡皱眉：“那时候我没女朋友。”
就连现在也没有。
鹿明琅也难得皱眉，思索道：“不会啊，他们都这样说，我也看见了，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小学妹，很漂亮。”
沈思衡都要再次被他带跑偏了：“什么小学妹，你喝多认错人了吧，乱七八糟的。”
鹿明琅眉头皱得更深，身子一歪趴在沈思衡身上，被沈思衡嫌弃地扒拉开。
他被扒开很是委屈，认真看着面前的人，抬手揉了把他的脸，似乎在确定什么，嘟囔道：“没错啊，哪里错了，就是你——沈、思、衡。”
沈思衡直觉这个人是真的喝醉了，能知道夏氏这么个秘密也不算白来一趟。
他也不打算再这儿和杨明琅多浪费时间，拍拍他的肩问道：“你住哪儿，送你回去。”
鹿明琅踉跄着起身，可又身子不稳踉跄了下，被沈思衡一下子抓住了胳膊。
鹿明琅笑呵呵地跟他道谢：“谢了兄弟，我们……嗝……加个微信吧，老同学怎么能没有微信呢？”
沈思衡正费劲想着该怎么把他弄回去，随便应付道：“行行行，等你回去了我们就加，先回家。”
“回家……你要送我回家吗？”鹿明琅醉醺醺地问。
“嗯，快说你家在哪儿。”沈思衡不耐烦道。
鹿明琅撇撇嘴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耐心？没耐心的医生不是一个好医生。”
沈思衡：“……”
他只对他的病人有耐心就够了。
沈思衡费劲巴拉地将他带到路边打了个出租车，让他告诉司机地址。
他没听清鹿明琅嘟囔了一句什么，反正司机应该是听见了，正当他准备关上车门时，鹿明琅又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松手。”沈思衡无语道。
鹿明琅不乐意：“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再加微信的吗，为什么不上车？”
沈思衡：“……”
这人真是……
他没办法，只能上了车。
沈思衡接过喝了一口，他也没想到。
“当初除了你我，还有其他师兄弟一起在学校的时候多好啊，那时候总想着毕业了就解放了，没想到现在好不容易出了学校，偏偏又怀念在学校的日子。”
鹿明琅也闷了口酒，居然开始惆怅起来。
沈思衡倒是没觉得毕业后有多想念在学校的生活，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工作上理论和实操的区别。
许是和鹿明琅比起来，他因为家里的原因过得更顺些，至少还算衣食无忧，不用在生活上发愁。
鹿明琅又叹了口气，很快自己也调整好了：“不过人嘛，都是这样的，哎呀其实眼下就是最好的，你说是不是啊思衡。”
沈思衡：“……”
谁允许他那样叫他了？
鹿明琅又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以为他的沉默也是因为怀念年少时光，反而开始来安抚他：“好了你也别难过，既然我们都能有这个缘分遇见，和其他人也肯定是能再见的。”
沈思衡：“……”
他哪只眼睛看见他难过了？
“唉我们现在都太忙了，也不知道现在其他师兄弟怎么样，要是有时间，我们倒是可以叫上咱导儿出来聚一聚。”鹿明琅又喝了口啤酒，三两句就把这件事在埋在了心里。
沈思衡：“……”
现在那些同门天南海北，想叫上人聚会哪有那么容易。
不对，怎么被他带偏了。
沈思衡连忙轻晃了下脑袋，正好点的串上桌，随手拿了串鸡翅递给他：“这事以后再说，先吃吧。”
鹿明琅立刻变了笑脸接过：“嗯好香，别客气你也快吃。”
沈思衡：“……”
谁跟他客气了，他只是要想想怎么让他换个话题。
鹿明琅一边给鸡翅吹气一边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刚烤好的鸡翅金黄喷香，外酥里嫩，咬上一口又香又辣，很是过瘾。
“呼呼……嗯好吃，你快尝尝思衡，超级香！”
沈思衡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串鸡翅上铺满的辣椒粉，脸颊不自觉抽了抽：“你吃吧，我吃不了这么辣。”
“嗯？你不吃辣啊。”鹿明琅闻言拿回鸡翅，大咧咧地往鸡翅上吹了吹，将上面的辣椒粉吹掉。
不过这样也没掉多少，他又将鸡翅往盘子上敲了敲，见辣椒粉掉了不少后重新笑呵呵地递给他：“呐，这样就好了。”
沈思衡顿时瞪大眼睛，他严重怀疑现在那串鸡翅上都是他刚才吹气时带上的口水。
他轻咳一声摆摆手，随后拿了个似乎没有那么多辣椒粉的肉串：“不用了，我吃这个就行。”
鹿明琅啧啧两声放下鸡翅：“行吧，你不吃我吃。”
沈思衡咬了口肉串，幸好点了微辣，倒也还能接受。
他吃了一串后将签子放下，总算想好了该怎么问：“你在这边工作感觉怎么样？”
鹿明琅喝了口啤酒咂咂嘴道：“害，随城也不是什么大城市，当然是没有京市好。不过这里环境好，工作之余的生活也还算轻松。唉不是我说，虽然你是富二代，但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压力也挺大的？”
沈思衡倒还好，平时除了沈惟奕会向他施压，别的也没什么。
于是他诚实摇头：“没有。”
鹿明琅再次一噎，连嘴里的鸡翅都不香了。
人比人气死人呐。
鹿明琅想叹气但最后又忽然笑了：“好吧，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一毕业就来了春阳医院，现在倒也习惯了。”
“这里条件有限，如果有什么大问题你们只能让病人转院。但你的能力不止于此，你难道不想去研究那些疑难杂症，甘心只留在这儿包扎伤口？”沈思衡问道。
鹿明琅一怔，随即笑着摇头：“果然，老同学之间还是对彼此有点儿了解的，我一开始还想着，你能记得我就不错了。”
沈思衡垂了垂眸，说实话，如果不是要来打探消息，他还真不怎么记得鹿明琅这么个同学。
当然，来找鹿明琅之前他就已经把他这个人又重新回忆过一遍了。
“我记忆力还不错。”沈思衡接话道。
鹿明琅又笑了声：“那当然，你可是我们京医大的大才子，咱导儿的得意门生。”
沈思衡闻言也回忆起以往上学时导师对他的认可，终于勾了勾唇角。
鹿明琅重新点了不辣的鸡翅，服务员端来后，他拿起一串递给方宥礼：“鸡翅真的很好吃。”
对上鹿明琅真诚的目光，沈思衡点点头接过。
鹿明琅看着他吃下，笑道：“其实这里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好，春阳是一家私人医院，表面上是院长负责，但实际上背后还有投资人，他出手很阔绰，所以我们医院条件也挺不错的。”
沈思衡吃了鸡翅确实觉得味道还不错，又从签子上夹下一个，随意问道：“这么有钱，谁啊？”
“就在你们京市，说不定你还认识他们总裁。夏氏集团。”鹿明琅也不瞒他。
沈思衡动作一顿，诧异道：“夏氏是科技公司，虽然旗下也会涉及别的产业，但没听说过他们也投资医疗。”
鹿明琅耸肩：“这些资本家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也是偶然得知，就连我们医院里也有很多人不知道。”
沈思衡扬眉：“那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这不是咱俩关系好，换了别人我肯定不说。”鹿明琅笑呵呵道。
沈思衡也没觉得自己跟他关系有多好，但他既然说了，想来这件事是真的。
看来夏家野心不小，从科技到医疗，他们暗中投资医院，不是单纯要赚钱吧？
不然为什么要瞒着？
为了不引起鹿明琅怀疑，沈思衡不再多问关于夏氏投资的事，两人碰了碰杯，又聊起了些别的。
依然是鹿明琅说的多，沈思衡在聊天中只是充当一个倾听和应和的作用。
他们都是医生，聊天中自然也少不了工作中的事。
鹿明琅似乎有点儿喝多了，红着脸喋喋不休：“我跟你说啊思衡，现在的病患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一点儿都不听话，生怕我们医生会害了他们一样。”
沈思衡失笑，一声见到病患多了，确实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做不到要求所有人都听话配合。
尽管鹿明琅天性开朗，可再擅长开导自己也难免遇到不能释然的事。
他像是抓住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本想抱着沈思衡的胳膊，但沈思衡没喝醉，暗戳戳嫌弃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塞给他一个酒瓶。
鹿明琅未曾察觉，抱着酒瓶喃喃道：“我本来也是打算毕业后留在京市工作的，毕业那天，我是想趁机问问你，要去哪个医院，要不要一起去，可是……你没来参加毕业典礼。”
沈思衡闻言一愣，时隔多年，他已经忘了当时为什么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了。
那时候他已经在东蝴实习，毕业后就能转正，毕业典礼的时候……似乎是医院里的一直是他负责的包扎伤口的病人在医院自己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着了，他一时走不开。
鹿明琅想起以往的事又忽然笑了：“那时候他们都说，你是陪女朋友出去玩了。”
女朋友？
沈思衡皱眉：“那时候我没女朋友。”
就连现在也没有。
鹿明琅也难得皱眉，思索道：“不会啊，他们都这样说，我也看见了，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小学妹，很漂亮。”
沈思衡都要再次被他带跑偏了：“什么小学妹，你喝多认错人了吧，乱七八糟的。”
鹿明琅眉头皱得更深，身子一歪趴在沈思衡身上，被沈思衡嫌弃地扒拉开。
他被扒开很是委屈，认真看着面前的人，抬手揉了把他的脸，似乎在确定什么，嘟囔道：“没错啊，哪里错了，就是你——沈、思、衡。”
沈思衡直觉这个人是真的喝醉了，能知道夏氏这么个秘密也不算白来一趟。
他也不打算再这儿和杨明琅多浪费时间，拍拍他的肩问道：“你住哪儿，送你回去。”
鹿明琅踉跄着起身，可又身子不稳踉跄了下，被沈思衡一下子抓住了胳膊。
鹿明琅笑呵呵地跟他道谢：“谢了兄弟，我们……嗝……加个微信吧，老同学怎么能没有微信呢？”
沈思衡正费劲想着该怎么把他弄回去，随便应付道：“行行行，等你回去了我们就加，先回家。”
“回家……你要送我回家吗？”鹿明琅醉醺醺地问。
“嗯，快说你家在哪儿。”沈思衡不耐烦道。
鹿明琅撇撇嘴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耐心？没耐心的医生不是一个好医生。”
沈思衡：“……”
他只对他的病人有耐心就够了。
沈思衡费劲巴拉地将他带到路边打了个出租车，让他告诉司机地址。
他没听清鹿明琅嘟囔了一句什么，反正司机应该是听见了，正当他准备关上车门时，鹿明琅又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松手。”沈思衡无语道。
鹿明琅不乐意：“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再加微信的吗，为什么不上车？”
沈思衡：“……”
这人真是……
他没办法，只能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