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春阳
鹿明琅是真的醉了，司机只能让他们送到小区门口，沈思衡硬着头皮扛着他，问道：“你家在哪栋楼？”
“前面……”鹿明琅嘟囔着，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路，一边大半身子压在沈思衡身上一边还要往前走去。
沈思衡只能顺着他往前走。
好不容易到了他家门口，沈思衡握住他的爪子将他的手指按在门锁上，叮咚一声开了门。
沈思衡费劲巴拉地将他扔在了床上，正要转身离开，却不料又被床上的人抓住了手腕。
沈思衡匪夷所思，这人连路都走不稳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拉住他？
“干什么？”沈思衡问。
“加微信……”
鹿明琅居然还惦记着这件事，扭着身子从衣兜里拿出手机。
沈思衡一度怀疑这人是装醉，可又看看他通红的脸颊，再怎么装，脸红是装不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只能拿出手机扫了他伸出来的二维码。
鹿明琅还不忘眯着眼睛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加上了，确认后才两眼一闭睡死过去。
沈思衡：“……”
真是够了。
程清烟和方宥礼这边都吃完晚饭了也不见沈思衡回来，程清烟看了好几次手机：“不会夜不归宿吧？”
方宥礼过来扣住她手里的手机：“他又不是小孩儿，有什么好担心的？”
程清烟歪歪头：“他以前可不这样。”
方宥礼不免吃味，俯身吻上她的唇：“他该回来就回来了。”
“咚咚咚。”
程清烟刚想回应，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推了推方宥礼：“等一下，应该是沈思衡回来了。”
方宥礼不禁郁闷，怎么哪里都有沈思衡。
可他也只能松开她：“我去开门。”
方宥礼转身去打开门，外面果然是沈思衡。
他一身酒味，连方宥礼都不禁皱了皱眉：“喝这么多？”
沈思衡见状自己抬臂闻了闻，嫌弃地放下：“不是我喝的。”
哦，那就是他那个好朋友。
方宥礼了然，侧身让他进去。
程清烟难得见到沈思衡一脸疲倦的模样，倒了杯水递给他：“怎么，你那个朋友不好搞定？”
沈思衡喝了口水，闻言微微蹙眉：“你怎么知道？”
程清烟很是坦然：“你说不回来吃饭之后我俩买去菜来着，正好在路上看见你跟一个男生走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看起来关系还挺好。”
沈思衡脸色一黑，什么叫勾肩搭背？他什么时候和杨明琅勾肩搭背了？
程清烟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看他，笑嘻嘻道：“真是难为你为了套消息出卖‘色相’，不过那个男生长得也挺帅的，你也不亏。”
“程清烟。”
沈思衡咬牙切齿，今天他在杨明琅那儿已经被烦得够够的了，回来还要再听程清烟调侃，还真当他没脾气。
程清烟很有眼力见的闭嘴，一双圆咕噜的双眼却问着他到底得到了什么结果。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一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他咽下后指尖还摩挲着发凉的玻璃杯，开口道：“夏氏一直在医疗上有投资，这里最大的私人医院——春阳医院就是夏氏投资的，规模很大，里面用的也都是最先进的设备。”
程清烟和方宥礼闻言均是意外，夏家没人学医，那么多项目不投反而自己建了一家医院？
投就投吧，为什么还瞒着？
通常来说，瞒着不让人知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家医院正规吗？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方宥礼问。
沈思衡耸肩：“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我的同学已经在这儿工作了几年，就是正常的行医问诊。但是就连医院里的一些工作人员都不知道他们工作的医院背后是夏氏在投资。”
程清烟很敏锐：“那你的同学是怎么知道的？”
沈思衡倒是没问他这个：“他是个很能和别人聊天套关系的人，能说会道的，可能也是无意间知道的。”
程清烟了然点头：“现在看来，夏氏很可疑啊。”
沈思衡也这么想，所以回来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程清烟。
程清烟忽然又扭过头看他：“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春阳肯定是要继续深入调查的，现在只能从我同学身上入手，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白松和甄语清的动向。”
沈思衡也喝了酒，这会儿脑子有点儿犯困，只能有个大概的思路。
程清烟和方宥礼对视一眼，都对沈思衡这个想法没有意见。
程清烟认可道：“行，那我就继续处理白堤的事，估计再有几天就能搞定，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暗中行动。”
沈思衡没意见，晃晃脑袋起身：“就这样吧，困死了我要去睡觉。”
方宥礼忙不迭送他离开，“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沈思衡站在外面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到隔壁房间，打开房门后倒头就睡。
程清烟时间也不宽裕，她休息了半天，第二天便一大早出门谈业务了。
方宥礼倒成了个闲人，包揽了程清烟的一日三餐。
她的工作还算顺利，有些合作商是已经在来随城就联系过的，不过为了不引人怀疑，她还真得在随城建个工厂。
而留给他们调查的时间，最长不能超过工厂建成的时间。
否则该办的都办完了，她也没有留在随城的理由了。
沈思衡加上鹿明琅的微信后一直没理会，而鹿明琅不知道是不是第二天酒醒过后想起自己昨晚喝醉后的所作所为太过好笑尴尬，居然也没再给沈思衡联系。
沈思衡也不急着去找他，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去隔壁找方宥礼蹭饭。
就这么悠闲了两天，沈思衡终于收到了鹿明琅的微信。
鹿明琅：[微笑]
沈思衡看着那个笑脸自己却皱了眉，给他发过去一个问号。
鹿明琅：幸好你没转头就把我删了。
鹿明琅：这都三天了你伤口怎么样？还真让小程总给你包扎啊。
正好此时方宥礼就坐在他旁边看电视，听到他手机响起下意识往旁边扫了一眼，没想到一下子就看见了鹿明琅发来的最后一句话。
他顿时拉下了脸瞪着沈思衡。
沈思衡：“……”
他想掐死鹿明琅来得及吗？
沈思衡只能先给方宥礼解释：“他看新闻以为我真的跟小程总在一起了。”
方宥礼给了他个白眼，重新看向电视不理会他。
沈思衡连忙回复他：没有。
鹿明琅：那怎么不来医院？
鹿明琅：病人沈思衡，消极就医是对自己不负责。
鹿明琅：[微笑]
沈思衡直觉前后两个微笑不是一个含义，正好他也还需要继续向鹿明琅套话，就回复道：不知道你的上班时间。
鹿明琅：现在。
行吧，沈思衡只能起身对方宥礼道：“我去春阳了，晚上赔给你个和小程总单独吃饭的机会。”
方宥礼懒得理他，沈思衡说完也就走了。
沈思衡轻车熟路地去了春阳医院，直奔鹿明琅的门诊室。
屋里还有人在包扎，沈思衡没进去，就坐在外面等。
这里病人不少，刚才鹿明琅给他发消息那时应该是好不容易有了点儿空闲。
沈思衡也不着急，更没什么排队的必要，等这些排着的病人都看完后，确定后面没人了才敲了敲他门诊室的门。
“进。”
鹿明琅的声音听起来还可以不算累，沈思衡推门进去，慢悠悠坐在他对面。
鹿明琅一抬眸见是沈思衡双眼又亮了亮：“诶你总算来了，我刚才还在想你这么久没来怕不是要把我鸽了。”
沈思衡解释：“我来的时候有不少病人都在排队。”
鹿明琅恍然，怪不得这么久。
他熟练地给沈思衡的伤口重新包扎，结束后忽然想到什么，对沈思衡道：“商量个事呗兄弟。”
沈思衡抬眸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鹿明琅搓搓手：“我不收你包扎钱，你帮我去看个病人吧，难度系数有点儿高我怕我搞不定。”
沈思衡无语：“你知道平时外院请我要多少钱吗？”
就他胳膊上这小伤口，能让鹿明琅给他包扎一辈子。
鹿明琅大手一挥拍拍他的肩膀：“咱俩谁跟谁啊是不是，这点儿小钱想来沈大医生也不会看在眼里。”
见沈思衡不说话，鹿明琅自顾自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哎呀晚上请你吃饭，等我一会儿，这儿忙完了咱就去后面住院部。”
不管是哪个科室的医生都是每天忙得很，鹿明琅每天不是在门诊就是在住院部，中间还会再有几台手术。
沈思衡随着鹿明琅看过那个病人后天也就黑了，鹿明琅言出必随，拉着沈思衡要请他去吃大餐。
本来沈思衡以为他说的大餐是西餐法餐什么的，但没想到，最后他却莫名被鹿明琅带回了他家。
沈思衡礼貌微笑：“请问你家有什么大餐？”
鹿明琅去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当当——火锅大餐！我家冰箱超级满，你想吃什么都有！”
沈思衡：“……”
这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剩下的吧。
鹿明琅才不管他怎么想，拿出吃火锅要用的一系列东西，还不忘对沈思衡说：“别客气啊你想吃什么随便拿，上面是蔬菜和饮料，下面还有肉。”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从冰箱里随便拿出来了几样菜，去水池里清洗。
鹿明琅还记得沈思衡不能吃太辣弄了个鸳鸯锅，辣锅里也是微微辣的底料，自己的小料里倒是加了不少小米椒。
“前面……”鹿明琅嘟囔着，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路，一边大半身子压在沈思衡身上一边还要往前走去。
沈思衡只能顺着他往前走。
好不容易到了他家门口，沈思衡握住他的爪子将他的手指按在门锁上，叮咚一声开了门。
沈思衡费劲巴拉地将他扔在了床上，正要转身离开，却不料又被床上的人抓住了手腕。
沈思衡匪夷所思，这人连路都走不稳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拉住他？
“干什么？”沈思衡问。
“加微信……”
鹿明琅居然还惦记着这件事，扭着身子从衣兜里拿出手机。
沈思衡一度怀疑这人是装醉，可又看看他通红的脸颊，再怎么装，脸红是装不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只能拿出手机扫了他伸出来的二维码。
鹿明琅还不忘眯着眼睛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加上了，确认后才两眼一闭睡死过去。
沈思衡：“……”
真是够了。
程清烟和方宥礼这边都吃完晚饭了也不见沈思衡回来，程清烟看了好几次手机：“不会夜不归宿吧？”
方宥礼过来扣住她手里的手机：“他又不是小孩儿，有什么好担心的？”
程清烟歪歪头：“他以前可不这样。”
方宥礼不免吃味，俯身吻上她的唇：“他该回来就回来了。”
“咚咚咚。”
程清烟刚想回应，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推了推方宥礼：“等一下，应该是沈思衡回来了。”
方宥礼不禁郁闷，怎么哪里都有沈思衡。
可他也只能松开她：“我去开门。”
方宥礼转身去打开门，外面果然是沈思衡。
他一身酒味，连方宥礼都不禁皱了皱眉：“喝这么多？”
沈思衡见状自己抬臂闻了闻，嫌弃地放下：“不是我喝的。”
哦，那就是他那个好朋友。
方宥礼了然，侧身让他进去。
程清烟难得见到沈思衡一脸疲倦的模样，倒了杯水递给他：“怎么，你那个朋友不好搞定？”
沈思衡喝了口水，闻言微微蹙眉：“你怎么知道？”
程清烟很是坦然：“你说不回来吃饭之后我俩买去菜来着，正好在路上看见你跟一个男生走在一起，勾肩搭背的，看起来关系还挺好。”
沈思衡脸色一黑，什么叫勾肩搭背？他什么时候和杨明琅勾肩搭背了？
程清烟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看他，笑嘻嘻道：“真是难为你为了套消息出卖‘色相’，不过那个男生长得也挺帅的，你也不亏。”
“程清烟。”
沈思衡咬牙切齿，今天他在杨明琅那儿已经被烦得够够的了，回来还要再听程清烟调侃，还真当他没脾气。
程清烟很有眼力见的闭嘴，一双圆咕噜的双眼却问着他到底得到了什么结果。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一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他咽下后指尖还摩挲着发凉的玻璃杯，开口道：“夏氏一直在医疗上有投资，这里最大的私人医院——春阳医院就是夏氏投资的，规模很大，里面用的也都是最先进的设备。”
程清烟和方宥礼闻言均是意外，夏家没人学医，那么多项目不投反而自己建了一家医院？
投就投吧，为什么还瞒着？
通常来说，瞒着不让人知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家医院正规吗？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方宥礼问。
沈思衡耸肩：“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我的同学已经在这儿工作了几年，就是正常的行医问诊。但是就连医院里的一些工作人员都不知道他们工作的医院背后是夏氏在投资。”
程清烟很敏锐：“那你的同学是怎么知道的？”
沈思衡倒是没问他这个：“他是个很能和别人聊天套关系的人，能说会道的，可能也是无意间知道的。”
程清烟了然点头：“现在看来，夏氏很可疑啊。”
沈思衡也这么想，所以回来后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程清烟。
程清烟忽然又扭过头看他：“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春阳肯定是要继续深入调查的，现在只能从我同学身上入手，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白松和甄语清的动向。”
沈思衡也喝了酒，这会儿脑子有点儿犯困，只能有个大概的思路。
程清烟和方宥礼对视一眼，都对沈思衡这个想法没有意见。
程清烟认可道：“行，那我就继续处理白堤的事，估计再有几天就能搞定，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暗中行动。”
沈思衡没意见，晃晃脑袋起身：“就这样吧，困死了我要去睡觉。”
方宥礼忙不迭送他离开，“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沈思衡站在外面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到隔壁房间，打开房门后倒头就睡。
程清烟时间也不宽裕，她休息了半天，第二天便一大早出门谈业务了。
方宥礼倒成了个闲人，包揽了程清烟的一日三餐。
她的工作还算顺利，有些合作商是已经在来随城就联系过的，不过为了不引人怀疑，她还真得在随城建个工厂。
而留给他们调查的时间，最长不能超过工厂建成的时间。
否则该办的都办完了，她也没有留在随城的理由了。
沈思衡加上鹿明琅的微信后一直没理会，而鹿明琅不知道是不是第二天酒醒过后想起自己昨晚喝醉后的所作所为太过好笑尴尬，居然也没再给沈思衡联系。
沈思衡也不急着去找他，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去隔壁找方宥礼蹭饭。
就这么悠闲了两天，沈思衡终于收到了鹿明琅的微信。
鹿明琅：[微笑]
沈思衡看着那个笑脸自己却皱了眉，给他发过去一个问号。
鹿明琅：幸好你没转头就把我删了。
鹿明琅：这都三天了你伤口怎么样？还真让小程总给你包扎啊。
正好此时方宥礼就坐在他旁边看电视，听到他手机响起下意识往旁边扫了一眼，没想到一下子就看见了鹿明琅发来的最后一句话。
他顿时拉下了脸瞪着沈思衡。
沈思衡：“……”
他想掐死鹿明琅来得及吗？
沈思衡只能先给方宥礼解释：“他看新闻以为我真的跟小程总在一起了。”
方宥礼给了他个白眼，重新看向电视不理会他。
沈思衡连忙回复他：没有。
鹿明琅：那怎么不来医院？
鹿明琅：病人沈思衡，消极就医是对自己不负责。
鹿明琅：[微笑]
沈思衡直觉前后两个微笑不是一个含义，正好他也还需要继续向鹿明琅套话，就回复道：不知道你的上班时间。
鹿明琅：现在。
行吧，沈思衡只能起身对方宥礼道：“我去春阳了，晚上赔给你个和小程总单独吃饭的机会。”
方宥礼懒得理他，沈思衡说完也就走了。
沈思衡轻车熟路地去了春阳医院，直奔鹿明琅的门诊室。
屋里还有人在包扎，沈思衡没进去，就坐在外面等。
这里病人不少，刚才鹿明琅给他发消息那时应该是好不容易有了点儿空闲。
沈思衡也不着急，更没什么排队的必要，等这些排着的病人都看完后，确定后面没人了才敲了敲他门诊室的门。
“进。”
鹿明琅的声音听起来还可以不算累，沈思衡推门进去，慢悠悠坐在他对面。
鹿明琅一抬眸见是沈思衡双眼又亮了亮：“诶你总算来了，我刚才还在想你这么久没来怕不是要把我鸽了。”
沈思衡解释：“我来的时候有不少病人都在排队。”
鹿明琅恍然，怪不得这么久。
他熟练地给沈思衡的伤口重新包扎，结束后忽然想到什么，对沈思衡道：“商量个事呗兄弟。”
沈思衡抬眸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鹿明琅搓搓手：“我不收你包扎钱，你帮我去看个病人吧，难度系数有点儿高我怕我搞不定。”
沈思衡无语：“你知道平时外院请我要多少钱吗？”
就他胳膊上这小伤口，能让鹿明琅给他包扎一辈子。
鹿明琅大手一挥拍拍他的肩膀：“咱俩谁跟谁啊是不是，这点儿小钱想来沈大医生也不会看在眼里。”
见沈思衡不说话，鹿明琅自顾自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哎呀晚上请你吃饭，等我一会儿，这儿忙完了咱就去后面住院部。”
不管是哪个科室的医生都是每天忙得很，鹿明琅每天不是在门诊就是在住院部，中间还会再有几台手术。
沈思衡随着鹿明琅看过那个病人后天也就黑了，鹿明琅言出必随，拉着沈思衡要请他去吃大餐。
本来沈思衡以为他说的大餐是西餐法餐什么的，但没想到，最后他却莫名被鹿明琅带回了他家。
沈思衡礼貌微笑：“请问你家有什么大餐？”
鹿明琅去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当当——火锅大餐！我家冰箱超级满，你想吃什么都有！”
沈思衡：“……”
这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剩下的吧。
鹿明琅才不管他怎么想，拿出吃火锅要用的一系列东西，还不忘对沈思衡说：“别客气啊你想吃什么随便拿，上面是蔬菜和饮料，下面还有肉。”
沈思衡深吸一口气，从冰箱里随便拿出来了几样菜，去水池里清洗。
鹿明琅还记得沈思衡不能吃太辣弄了个鸳鸯锅，辣锅里也是微微辣的底料，自己的小料里倒是加了不少小米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