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难道恶魔也有好的吗？
现在已经很晚了，夜深人静。
本来大家都说要陪着西里尔等人回来，但是西里尔并不愿意把自己的焦虑分给别人，之前就让他们去睡觉，不要耽误宝贵的睡眠时间。
可是现在，来了这么一大群脏兮兮、惊魂未定的人，还是不得不把大家喊起来帮忙了。
教堂里顿时又灯火通明，忙碌了起来。
该洗的洗，该换的换，厨房里的热水没断过。还要煮粥，因为这群人看起来瘦骨嶙峋，不知道饿了多久，不能一下子吃太油腻的。
该隐就负责在厨房里添柴烧火，小脸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
西里尔指挥着大家忙碌，但也时不时地来厨房看一眼，摸摸该隐的小脑袋瓜。
“抱歉，该隐，” 他低声说，“刚才打了你。哥哥是太害怕了，怕你出事。”
该隐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嗯，我知道。哥哥是担心我。”
他心里其实美滋滋的，挨一巴掌换西里尔这么担心他，值了。
那些人换下来的衣服，不能穿的直接丢掉，能穿的洗洗。
莫萨蹲在一个大木盆面前，一脸不情愿地、用力地搓洗着这些脏衣服。
他那双手，此刻正不熟练地和一堆散发着异味的破布搏斗。
被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的那些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真是有些惊恐。
这家伙……不是才刚在强盗窝里大杀四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屠戮了所有强盗吗？
现在居然在这里洗衣服？
等到大家都安顿下来，喝上热乎乎的粥的时候，该隐已经趴到了西里尔怀里，说困了。
埃尔文神父坐在对面，不经意间问起了该隐的来历。
“西里尔，这孩子……是你从哪里收养的？”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好奇。
西里尔轻轻拍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该隐，笑着说：“他啊，是圣维多利亚大教堂的一个小杂役。我离开的时候，他非要跟着我。我们一起吃了很多苦，走了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到现在，圣安娜教堂才有一点起色，他也一直在帮我。”
他的眼神柔和，看着该隐的目光里藏不住的喜欢和珍视。
埃尔文看着他眼里的神情，心里一沉，但没有问更多。他转而提出了小时候的事。
“说起圣维多利亚……” 埃尔文的声音也变得轻松了一些，“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吗？你总是当妈妈，我当孩子……”
说起小时候的事，西里尔也忍不住笑了笑，“嗯，那个时候……确实还有些快乐。”
在圣维多利亚那种压抑的地方，和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偷偷玩耍的时光，是他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可是，他没笑几下，怀里的该隐却突然“呜”地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叫我一起去玩……” 该隐把脸埋在西里尔胸口，委屈巴巴地说，“我也想和哥哥一起玩……”
西里尔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背：“该隐，你在说什么话？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不管，我不管！” 该隐哼哼哼地哭得更大声了，“我就是想和哥哥一起玩！”
他的哭声成功地把西里尔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 西里尔有些手忙脚乱地安慰他，“哥哥现在不是天天都陪着你吗？”
“不一样！” 该隐不依不饶。
西里尔无奈，抬头对埃尔文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这孩子大概是想睡了，说些胡话，我去哄他睡觉。”
说着，他就要抱着该隐起身。
“西里尔妈咪！” 埃尔文突然叫住了他，“我也是个需要关爱的小孩啊！小时候的时候你总是说我很幼稚，但你也说过你会照顾我的！现在我才刚从强盗的手里逃出来，受了惊吓……”
他的话还没说完，该隐的哭声就陡然提高了八度！
“哇——！”他哭得惊天动地，甚至开始“呕呕”地干呕了起来，脸憋得通红，看起来难受极了！
西里尔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严肃地看向埃尔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不要闹了，埃尔文。过家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他的声音很平静，“该隐虽然很成熟，但他是一个真正的小孩，他是需要人陪伴他的。你以后也不要那么叫我了，我怕该隐听见心里不舒服。”
说完，他不再看埃尔文瞬间僵住的脸，低下头，轻声哄着怀里的该隐：“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这里呢……”
“妈咪……妈咪……” 该隐抽噎着，紧紧抓着西里尔的衣襟。
“嗯，妈咪在。不要哭了，好不好？妈咪带你去睡觉。”
西里尔温柔地说。
“好～” 该隐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然后，在西里尔看不到的角度，朝着僵在原地的埃尔文，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然后，他“吧唧”一口，亲在了西里尔的脖子上。
“该隐！” 西里尔脸一红，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不要闹。”
该隐“嘻嘻”一笑，把脸埋进西里尔怀里，不说话了。
西里尔抱着他，对埃尔文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卧室。
埃尔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埃尔文一直想找机会和西里尔独处，好好谈谈关于该隐的事。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该隐非常依赖西里尔，几乎是寸步不离。
西里尔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要么拉着他的手，要么抱着他的腿。
西里尔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种依赖，好像他们平时就是这样似的。
埃尔文暂时放弃了。他开始沉下心来，仔细地观察该隐。
他发现，该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去虐杀小动物，到处捣乱搞破坏，或者展现出明显的恶意……
相反，他还非常勤快。
从早到晚，该隐似乎总是在忙碌。
他帮西里尔管理教堂里大大小小的事——安排孩子们的学习和劳作，指导修士们种地，甚至还能帮西里尔处理一些账目和文书工作。
他做事有条不紊，效率极高，考虑问题也很周全。
如果不知道他的底细，这就是个聪明、能干、懂事得让人心疼的，非常好的小孩。
埃尔文感到很割裂。该隐每天做的事，处理的问题，埃尔文甚至不敢保证自己能完美解决。
而该隐对那些从强盗窝里带回来的人，也挺好的。
除了煮饭，他还会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亲自去林子里采草药，给他们煮补身体的药汤。
有的人头发上还有跳蚤，该隐也不嫌弃，耐心地给他们洗头、剃头发。
那些人对该隐也是心情复杂，有些不安。
他们不由自主地看向埃尔文——在他们被抓住的时候，是埃尔文经常安慰他们，在他们的心里，埃尔文也算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了。
虽然个人并不喜欢这个小恶魔，但埃尔文实话实说……该隐确实做得不错。
他劝大家不要抗拒该隐的帮助，不要因为害怕而拒绝善意。
本来，他是要来调查那个收税官死亡真相的。现在看来也不用调查了。凶手，只可能是一个人。
其实，这两个人都在相互观望。
埃尔文在思考，该隐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家伙？是否值得信任？恶魔，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是否真的如教会所说，纯粹的邪恶，无可救药？可眼前的该隐，又该如何解释？
而该隐那边，通过西里尔的态度，他已经知道自己赢了——至少在争夺西里尔的注意力和偏爱这方面。但是，他还是在针对埃尔文。
因为他有点羡慕埃尔文。
埃尔文和西里尔一样，内核强大，情绪稳定，在绝境中有安抚人心的能力。
这种人格魅力，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天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和信赖的气质。就像温暖的阳光，或者沉稳的山峦。
而自己呢？他只能靠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装可怜、甚至威胁来吸引西里尔的注意力。
一点魅力都没有！就像个不懂事的、只会用哭闹来达成目的的熊孩子！
这种羡慕，最后变成了强烈的嫉妒。
他完全无法和埃尔文好好说话。一看到他那副温和、从容、善良的样子，他就心里冒火，就想要挑衅，想要破坏。
他做不到心平气和，他也很痛苦。
为了缓解这份痛苦和焦躁，他选择在梦中，和西里尔来点亲密接触，释放一下。
又是那个熟悉的暗影虚空，熟悉的巨大掌心。
西里尔的意识体被恶魔牢牢地、温柔地困在手心里，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西里尔依旧像以前那样，最开始会骂他几句，抗拒一下，然后才在身体的本能和恶魔的诱哄下，嘟嘟囔囔地、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该隐其实也想问一问西里尔的意见。
“西里尔……我有一个同事……他很优秀，我很嫉妒他。我甚至无法好好地和他说话……我该怎么办？”
西里尔有些诧异地回过头，“你……你还有同事？”
“也算是吧……” 该隐含糊地说。
“哦……” 西里尔想了想，“那你就是……或许你还不够了解他。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你嫉妒他，就是只看见了他好的一面。嗯……好舒服……”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要我说，你就应该……找个机会和他合作一下。一起做点事，了解他的不容易，也让他看看你的能力……或许就好了……”
西里尔断断续续地说着，完全是在用残存的理智和好心肠，给梦中这个莫名其妙有同事烦恼的恶魔提建议。
该隐听着，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合作？一起做点事？
了解他的不容易？让他看看我的能力？
这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本来大家都说要陪着西里尔等人回来，但是西里尔并不愿意把自己的焦虑分给别人，之前就让他们去睡觉，不要耽误宝贵的睡眠时间。
可是现在，来了这么一大群脏兮兮、惊魂未定的人，还是不得不把大家喊起来帮忙了。
教堂里顿时又灯火通明，忙碌了起来。
该洗的洗，该换的换，厨房里的热水没断过。还要煮粥，因为这群人看起来瘦骨嶙峋，不知道饿了多久，不能一下子吃太油腻的。
该隐就负责在厨房里添柴烧火，小脸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
西里尔指挥着大家忙碌，但也时不时地来厨房看一眼，摸摸该隐的小脑袋瓜。
“抱歉，该隐，” 他低声说，“刚才打了你。哥哥是太害怕了，怕你出事。”
该隐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嗯，我知道。哥哥是担心我。”
他心里其实美滋滋的，挨一巴掌换西里尔这么担心他，值了。
那些人换下来的衣服，不能穿的直接丢掉，能穿的洗洗。
莫萨蹲在一个大木盆面前，一脸不情愿地、用力地搓洗着这些脏衣服。
他那双手，此刻正不熟练地和一堆散发着异味的破布搏斗。
被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的那些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真是有些惊恐。
这家伙……不是才刚在强盗窝里大杀四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屠戮了所有强盗吗？
现在居然在这里洗衣服？
等到大家都安顿下来，喝上热乎乎的粥的时候，该隐已经趴到了西里尔怀里，说困了。
埃尔文神父坐在对面，不经意间问起了该隐的来历。
“西里尔，这孩子……是你从哪里收养的？”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好奇。
西里尔轻轻拍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该隐，笑着说：“他啊，是圣维多利亚大教堂的一个小杂役。我离开的时候，他非要跟着我。我们一起吃了很多苦，走了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到现在，圣安娜教堂才有一点起色，他也一直在帮我。”
他的眼神柔和，看着该隐的目光里藏不住的喜欢和珍视。
埃尔文看着他眼里的神情，心里一沉，但没有问更多。他转而提出了小时候的事。
“说起圣维多利亚……” 埃尔文的声音也变得轻松了一些，“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吗？你总是当妈妈，我当孩子……”
说起小时候的事，西里尔也忍不住笑了笑，“嗯，那个时候……确实还有些快乐。”
在圣维多利亚那种压抑的地方，和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偷偷玩耍的时光，是他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可是，他没笑几下，怀里的该隐却突然“呜”地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叫我一起去玩……” 该隐把脸埋在西里尔胸口，委屈巴巴地说，“我也想和哥哥一起玩……”
西里尔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背：“该隐，你在说什么话？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不管，我不管！” 该隐哼哼哼地哭得更大声了，“我就是想和哥哥一起玩！”
他的哭声成功地把西里尔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 西里尔有些手忙脚乱地安慰他，“哥哥现在不是天天都陪着你吗？”
“不一样！” 该隐不依不饶。
西里尔无奈，抬头对埃尔文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这孩子大概是想睡了，说些胡话，我去哄他睡觉。”
说着，他就要抱着该隐起身。
“西里尔妈咪！” 埃尔文突然叫住了他，“我也是个需要关爱的小孩啊！小时候的时候你总是说我很幼稚，但你也说过你会照顾我的！现在我才刚从强盗的手里逃出来，受了惊吓……”
他的话还没说完，该隐的哭声就陡然提高了八度！
“哇——！”他哭得惊天动地，甚至开始“呕呕”地干呕了起来，脸憋得通红，看起来难受极了！
西里尔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严肃地看向埃尔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不要闹了，埃尔文。过家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他的声音很平静，“该隐虽然很成熟，但他是一个真正的小孩，他是需要人陪伴他的。你以后也不要那么叫我了，我怕该隐听见心里不舒服。”
说完，他不再看埃尔文瞬间僵住的脸，低下头，轻声哄着怀里的该隐：“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这里呢……”
“妈咪……妈咪……” 该隐抽噎着，紧紧抓着西里尔的衣襟。
“嗯，妈咪在。不要哭了，好不好？妈咪带你去睡觉。”
西里尔温柔地说。
“好～” 该隐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然后，在西里尔看不到的角度，朝着僵在原地的埃尔文，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然后，他“吧唧”一口，亲在了西里尔的脖子上。
“该隐！” 西里尔脸一红，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不要闹。”
该隐“嘻嘻”一笑，把脸埋进西里尔怀里，不说话了。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西里尔抱着他，对埃尔文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卧室。
埃尔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埃尔文一直想找机会和西里尔独处，好好谈谈关于该隐的事。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该隐非常依赖西里尔，几乎是寸步不离。
西里尔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要么拉着他的手，要么抱着他的腿。
西里尔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种依赖，好像他们平时就是这样似的。
埃尔文暂时放弃了。他开始沉下心来，仔细地观察该隐。
他发现，该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去虐杀小动物，到处捣乱搞破坏，或者展现出明显的恶意……
相反，他还非常勤快。
从早到晚，该隐似乎总是在忙碌。
他帮西里尔管理教堂里大大小小的事——安排孩子们的学习和劳作，指导修士们种地，甚至还能帮西里尔处理一些账目和文书工作。
他做事有条不紊，效率极高，考虑问题也很周全。
如果不知道他的底细，这就是个聪明、能干、懂事得让人心疼的，非常好的小孩。
埃尔文感到很割裂。该隐每天做的事，处理的问题，埃尔文甚至不敢保证自己能完美解决。
而该隐对那些从强盗窝里带回来的人，也挺好的。
除了煮饭，他还会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亲自去林子里采草药，给他们煮补身体的药汤。
有的人头发上还有跳蚤，该隐也不嫌弃，耐心地给他们洗头、剃头发。
那些人对该隐也是心情复杂，有些不安。
他们不由自主地看向埃尔文——在他们被抓住的时候，是埃尔文经常安慰他们，在他们的心里，埃尔文也算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了。
虽然个人并不喜欢这个小恶魔，但埃尔文实话实说……该隐确实做得不错。
他劝大家不要抗拒该隐的帮助，不要因为害怕而拒绝善意。
本来，他是要来调查那个收税官死亡真相的。现在看来也不用调查了。凶手，只可能是一个人。
其实，这两个人都在相互观望。
埃尔文在思考，该隐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家伙？是否值得信任？恶魔，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是否真的如教会所说，纯粹的邪恶，无可救药？可眼前的该隐，又该如何解释？
而该隐那边，通过西里尔的态度，他已经知道自己赢了——至少在争夺西里尔的注意力和偏爱这方面。但是，他还是在针对埃尔文。
因为他有点羡慕埃尔文。
埃尔文和西里尔一样，内核强大，情绪稳定，在绝境中有安抚人心的能力。
这种人格魅力，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天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和信赖的气质。就像温暖的阳光，或者沉稳的山峦。
而自己呢？他只能靠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装可怜、甚至威胁来吸引西里尔的注意力。
一点魅力都没有！就像个不懂事的、只会用哭闹来达成目的的熊孩子！
这种羡慕，最后变成了强烈的嫉妒。
他完全无法和埃尔文好好说话。一看到他那副温和、从容、善良的样子，他就心里冒火，就想要挑衅，想要破坏。
他做不到心平气和，他也很痛苦。
为了缓解这份痛苦和焦躁，他选择在梦中，和西里尔来点亲密接触，释放一下。
又是那个熟悉的暗影虚空，熟悉的巨大掌心。
西里尔的意识体被恶魔牢牢地、温柔地困在手心里，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西里尔依旧像以前那样，最开始会骂他几句，抗拒一下，然后才在身体的本能和恶魔的诱哄下，嘟嘟囔囔地、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该隐其实也想问一问西里尔的意见。
“西里尔……我有一个同事……他很优秀，我很嫉妒他。我甚至无法好好地和他说话……我该怎么办？”
西里尔有些诧异地回过头，“你……你还有同事？”
“也算是吧……” 该隐含糊地说。
“哦……” 西里尔想了想，“那你就是……或许你还不够了解他。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你嫉妒他，就是只看见了他好的一面。嗯……好舒服……”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要我说，你就应该……找个机会和他合作一下。一起做点事，了解他的不容易，也让他看看你的能力……或许就好了……”
西里尔断断续续地说着，完全是在用残存的理智和好心肠，给梦中这个莫名其妙有同事烦恼的恶魔提建议。
该隐听着，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合作？一起做点事？
了解他的不容易？让他看看我的能力？
这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