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紧闭的门发出轻响，傅沉郁脚步放得轻，目光下意识探向床的方向，看着熟睡的一大一小，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爸爸？”傅星眠从床上被抱起来时醒了过来。
“嘘，别吵妈妈睡觉。”
傅星眠双手捂住嘴巴，懂事的点头。
因为上班形成的生物钟，池小凡醒来已经快十一点。
睡醒时，头脑还不算清醒有些懵。
直到坐起身，看着屋内的陈设，才缓缓记起昨晚的事。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尖肉眼可见的染粉，他抓着身上的衣服将头埋进去。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都可以见到。
“小凡！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啦！”
池小凡下楼的动作停在最后一个阶梯。
圆宝停在了他面前。
明明是个机器人，池小凡却从他语气里读出了震惊。
“好久不见圆宝。”
圆宝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小凡你瘦了，呜呜呜，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沙发处听到动静的傅沉郁抬眼。
松松垮垮的衣服笼着omega，显得omega实在清瘦。
衣服宽到几乎要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脖颈和锁骨大片的肌肤。
傅沉郁眸色停滞一瞬，意味不明的情绪在眼底翻滚起来。
他猛然站起身。
池小凡还没来得及回圆宝的话，就见远处的傅沉郁猛然间站了起来。
“傅先生早。”他下意识打招呼。
话音落下，却见enigma已经头也不回的出了客厅。
池小凡看着enigma背影走远，视线垂下。
是他不辞而别，是他撒谎骗人。
他知道如果不是怕傅星眠难过，傅沉郁不会把他带回来。
吃过饭，池小凡让圆宝联系到了司机，拿到了带来的衣服。
换了衣服，带着傅星眠赶去店里上班。
应佳和小夏实在喜欢傅星眠喜欢得要紧，各种拍，给零食，逗他说话。
池小凡将每天固定工作完成，将傅星眠抱在怀里，看他无聊的刷视频玩小游戏。
但没想到，店长会来，还将他单独叫到休息室。
“店长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可以五点下班？”池小凡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
“那我要几点上班？”
“你想...”店长的话顿了顿：“还是十二点吧，早上也没什么客人。”
池小凡咽了咽口水：“工资会少吗？”
“还是原来的工资，反正晚上就卖卖东西，应佳和小夏在就够了。”
工作时间减少，工资不变，池小凡没想到，这么好的事竟然也会被他遇到。
“谢谢老板。”他很真诚的感谢。
刚来店里时，池小凡没有工作经验，也不会做太多面包，可店长还是将他留了下来。
虽然上班时间长了些，但他从来没有怨言。
店长脸上闪过心虚，洒脱道：“谢什么，你忙吧啊，我走了。”
池小凡上班向来不太注意时间的，但今天多了傅星眠，又能五点下班，便多看了几眼。
五点一到，换下衣服带着百无聊赖的傅星眠准备回去。
没有司机号码，原本已经做好了打车的打算，出了门却撞见车停在路边正好下车的傅沉郁。
“爸爸。”
“傅先生？你怎么来了？”他微微吃惊，但已经大概猜到原因。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来接他回去吃饭。”
和他猜的一样，来接傅星眠的。
“我也下班了，可以多带我一个吗？”池小凡问。
Enigma的视线落他脸上，池小凡呼吸悄悄屏住。
“上车。”傅沉郁转身上车。
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但真的听到傅沉郁答应，池小凡心脏还是悄悄打起了鼓。
傅沉郁就是这样，看起来冷冰冰的好人。
傅沉郁提前拉开后座车门：“傅星眠，上车。”
傅星眠短手短脚，手脚并用的爬进车里，实在可爱。
池小凡心都快萌坏了，不禁自豪的想，这么可爱的萌娃竟然是他＊的。
他没有急着上车，原本是不想傅沉郁亲自给他拉车门，没想到见他半晌没动，扶着车门的傅沉郁侧头看他：“等什么？不是让我带你。”
“妈妈.”傅星眠在车内喊他。
池小凡连忙弯腰上了车，坐好才听车门关上的闷响。
傅星眠和他中间原本隔了一点点距离，小家伙自己挪着屁股，紧挨着他坐。
“妈妈，早上你睡得香香，爸爸....”
“傅星眠，你爷爷问你今晚要不要过去。”傅沉郁打断傅星眠的话。
闻言池小凡呼吸滞了一瞬。
“妈妈你去吗？”傅星眠抓着池小凡的手问他。
池小凡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不会让傅星眠起疑。
“爷爷钱多多，都给妈妈。”没听到他的回答，傅星眠奶音都急切了些。
“那是你爷爷的钱，不是你的。”傅沉郁泼他冷水。
傅星眠小眉毛都皱在了一块，嗓音带了哭声：“爷爷疼我..给妈妈.”
见傅星眠哭了，池小凡急忙把人搂住。
“呜呜呜，妈..妈。”
“不哭。”
傅星眠长那么大，池小凡只带过一个月，那一个月还大部分在程刚怀里，他完全哄不了人。
只是抱在怀里一直说 不哭，星眠乖之类的话。
傅星眠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过了许久还在拖长着声音哼唧。
“傅星眠，再哭飞机模型没收。”傅沉郁的声线偏冷，似乎是嫌傅星眠的哭声扰人。
池小凡怀里的傅星眠打了个嗝，静了下来。
池小凡看着缩在怀里的人委屈巴巴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心疼的皱眉。
他看向驾驶位的人后脑，没有骨气的小声道：“他还小，你别凶他。”
车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池小凡没有后悔多嘴，但他本以为傅沉郁不会理他，没想到静了十几秒后，前方传来低沉的一句：“知道了。”
一股细微的酥麻从池小凡尾椎窜起。
——
下班早，时间很充裕。
池小凡从进屋，身边就一直被圆宝和傅星眠围绕。
傅沉郁也一直坐在客厅，安静的就像一个雕塑。
“眠眠少爷，这个要用三角形。”
“眠眠少爷，这个要长方形。”
池小凡盘腿坐在地上，说是陪着傅星眠一起搭积木，其实只是起一个陪伴作用。
傅星眠聪明，根本不需要问他。
池小凡盯着傅星眠的脸发呆，偶尔悄悄掀起眼帘，看向沙发处，又红着耳尖垂头当做无事发生。
在他第五次抬眸时，沙发上的人沉着脸起身上了楼。
池小凡疑惑了几秒才收回视线。
他原本以为，enigma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上楼去处理。
可一直到用餐，楼上的人也没下来。
“眠眠，圆宝哥哥先陪你吃饭，我去楼上马上下来。”
傅星眠被他抱坐在餐桌前，圆宝则守在旁边。
“好。”傅星眠乖乖的拿起勺子。
上了楼，路过无人的书房后，看到紧闭的房门，池小凡心底莫名有些慌乱。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傅先生，吃饭了。”
依旧无人答。
池小凡收了手，理智告诉他不该越界，于是他转身走了两步。
仅仅走了两步。
三秒后，池小凡转过身来，又去敲紧闭的门。
这次声音更大了些：“傅先生？”
还是没人应，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推了下门，门开了。
大量信息素涌了出来，池小凡脸色微变。
难怪傅沉郁起身上楼时，脸色会不好。
池小凡知道，作为omega他应该远离，不然极有可能会给傅沉郁又一次趁人之危的不好印象。
他往后退了半步，想要将门带上。
“谁？”屋里传来的嗓音发哑，说话的人似乎在强撑着痛苦。
池小凡指尖颤了颤，下一秒将门往里又推了推。
没开灯，屋里一片漆黑。
“谁让你进来的。”
一声闷响，池小凡被一股重力压着撞关了门。
强势的信息素，压得池小凡有些发软。
头顶呼吸粗重，他微微仰头，借着窗帘露进来的一丝光线，只看到傅沉郁模糊的轮廓。
“傅先生，你还好吗？”
一只滚烫的手，落在了池小凡后颈，指尖压着那处柔软摩挲。
“进一个发热期的enigma房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后颈传来阵阵让人发软的酥麻，加上裹得人密不透风的信息素，池小凡呼吸已经乱作一团。
池小凡知道傅沉郁发热期会有多夸张，何况还是enigma。
选择进屋的瞬间，他做好了所有打算，只要傅沉郁不嫌弃他。
“知道...”池小凡嗓音发颤。
更猛烈的信息素，侵入每一寸空气。
Enigma越来越靠近，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难耐的响起：“没有—T。”
“没..关系。”
池小凡只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现在清楚我是谁吗？”他问。
“唔...”
滚烫的呼吸堵住他的提问，enigma吻得很凶，他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明的呜咽。
“乖，颈环取了..”
池小凡抬起手，摸索几次，才将颈环开关打开。
颈环掉到了地上，瞬间仿佛花酱打翻，清冽香甜的花香猛然炸开。
“傅沉郁，我是..池小凡。”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池小凡。”enigma 跟着念了一遍：“我知道。”
池小凡嘴角扬起笑意，放弃思考满足的沉沦。
池小凡是被闹钟叫醒的。
意识清醒的瞬间，缱绻之后的所有不适袭来。
而过程，池小凡记不清了。
只记得傅沉郁凶得像条饿狼，恨不得要将他拆吃入腹。
池小凡抬手揉揉了酸胀的眼皮，看到身旁没人，又将头缩进被子。
紧闭的门被人推开，傅沉郁端着早餐进屋，视线落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
池小凡惦记着上班没想赖床太久，抬手拉下被子，眼前刚亮起来他就愣住了。
Enigma正弯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大概听到了动作，微微偏头，深邃的眸子落他脸上。
“知道我发热期，昨晚为什么进屋。”傅沉郁盯着他红肿的眼。
池小凡心跳漏了一拍：“对不起。”
傅沉郁目光一凝：“为什么又道歉。”
因为他欠傅沉郁的太多。
“昨晚的事，你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吗？”池小凡小声请求。
他没办法将昨晚归结于意外，虽然一开始确实是意外，但是他主动进屋。
“不可以。”清冽的嗓音透着寒气。
池小凡僵了一下。
“可是…这对你并没有影响，我也不会有任何要求。”他不会再从傅沉郁身上得到什么。
“有影响。”傅沉郁眸子暗了暗。
池小凡错愕抬头：“什么影响？”
是怕被人误会吗。
可是这两天来，别墅里并没有其他omega的信息素，傅沉郁目前应该还是单身才对。
是他猜错了……
“发热期还没结束，现在我被你安抚过了，抑制剂也没用，接下来几天怎么度过。”
池小凡没想到后果那么严重，只是听到傅沉郁很难受的样子，想要他好受一些。
“你要负责。”傅沉郁又道。
池小凡愣了几秒，睫毛迟钝的颤了颤，像是要把他的话理清楚。
“我可以…怎么负责？”再开口，呼吸带着颤意。
傅沉郁唇瓣轻启：“发热期结束前，我需要你。”
池小凡只觉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
他微张着嘴，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好，只是我要上班，不能随时关注到你，你可以给我发消息。”
傅沉郁喉结重重滚动道：“可以请假。”
“不行的，我要上班赚钱。”池小凡摇头。
他要赚钱，何况店长刚给他工作时间缩短，他根本都不好意思请假。
傅沉郁目光定在omega脸上，觉得赚钱这个词听起来很是刺耳。
如果三年前他没有干涉omega学的专业，这些年，omega的工作是不是在修车店，每天都又脏又累。
想到那间又破又小巴掌大的地方，池小凡可能待了三年，傅沉郁眉心深深拧在一起。
“你说的赚钱就是把自己养着这样？”
听出enigma语气中的嫌弃，池小凡将头垂下。
他也觉得自己变丑了，皮肤没有那么光滑，肚子上的疤也没有恢复得特别好。
“电话。”
“什么？”他迟疑的抬头。
傅沉郁：“电话都没有，我怎么联系你。”
“......好。”因为起身的动作，池小凡脸色有一瞬僵硬。
“爸爸？”傅星眠从床上被抱起来时醒了过来。
“嘘，别吵妈妈睡觉。”
傅星眠双手捂住嘴巴，懂事的点头。
因为上班形成的生物钟，池小凡醒来已经快十一点。
睡醒时，头脑还不算清醒有些懵。
直到坐起身，看着屋内的陈设，才缓缓记起昨晚的事。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尖肉眼可见的染粉，他抓着身上的衣服将头埋进去。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都可以见到。
“小凡！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啦！”
池小凡下楼的动作停在最后一个阶梯。
圆宝停在了他面前。
明明是个机器人，池小凡却从他语气里读出了震惊。
“好久不见圆宝。”
圆宝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小凡你瘦了，呜呜呜，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沙发处听到动静的傅沉郁抬眼。
松松垮垮的衣服笼着omega，显得omega实在清瘦。
衣服宽到几乎要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脖颈和锁骨大片的肌肤。
傅沉郁眸色停滞一瞬，意味不明的情绪在眼底翻滚起来。
他猛然站起身。
池小凡还没来得及回圆宝的话，就见远处的傅沉郁猛然间站了起来。
“傅先生早。”他下意识打招呼。
话音落下，却见enigma已经头也不回的出了客厅。
池小凡看着enigma背影走远，视线垂下。
是他不辞而别，是他撒谎骗人。
他知道如果不是怕傅星眠难过，傅沉郁不会把他带回来。
吃过饭，池小凡让圆宝联系到了司机，拿到了带来的衣服。
换了衣服，带着傅星眠赶去店里上班。
应佳和小夏实在喜欢傅星眠喜欢得要紧，各种拍，给零食，逗他说话。
池小凡将每天固定工作完成，将傅星眠抱在怀里，看他无聊的刷视频玩小游戏。
但没想到，店长会来，还将他单独叫到休息室。
“店长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可以五点下班？”池小凡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
“那我要几点上班？”
“你想...”店长的话顿了顿：“还是十二点吧，早上也没什么客人。”
池小凡咽了咽口水：“工资会少吗？”
“还是原来的工资，反正晚上就卖卖东西，应佳和小夏在就够了。”
工作时间减少，工资不变，池小凡没想到，这么好的事竟然也会被他遇到。
“谢谢老板。”他很真诚的感谢。
刚来店里时，池小凡没有工作经验，也不会做太多面包，可店长还是将他留了下来。
虽然上班时间长了些，但他从来没有怨言。
店长脸上闪过心虚，洒脱道：“谢什么，你忙吧啊，我走了。”
池小凡上班向来不太注意时间的，但今天多了傅星眠，又能五点下班，便多看了几眼。
五点一到，换下衣服带着百无聊赖的傅星眠准备回去。
没有司机号码，原本已经做好了打车的打算，出了门却撞见车停在路边正好下车的傅沉郁。
“爸爸。”
“傅先生？你怎么来了？”他微微吃惊，但已经大概猜到原因。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来接他回去吃饭。”
和他猜的一样，来接傅星眠的。
“我也下班了，可以多带我一个吗？”池小凡问。
Enigma的视线落他脸上，池小凡呼吸悄悄屏住。
“上车。”傅沉郁转身上车。
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但真的听到傅沉郁答应，池小凡心脏还是悄悄打起了鼓。
傅沉郁就是这样，看起来冷冰冰的好人。
傅沉郁提前拉开后座车门：“傅星眠，上车。”
傅星眠短手短脚，手脚并用的爬进车里，实在可爱。
池小凡心都快萌坏了，不禁自豪的想，这么可爱的萌娃竟然是他＊的。
他没有急着上车，原本是不想傅沉郁亲自给他拉车门，没想到见他半晌没动，扶着车门的傅沉郁侧头看他：“等什么？不是让我带你。”
“妈妈.”傅星眠在车内喊他。
池小凡连忙弯腰上了车，坐好才听车门关上的闷响。
傅星眠和他中间原本隔了一点点距离，小家伙自己挪着屁股，紧挨着他坐。
“妈妈，早上你睡得香香，爸爸....”
“傅星眠，你爷爷问你今晚要不要过去。”傅沉郁打断傅星眠的话。
闻言池小凡呼吸滞了一瞬。
“妈妈你去吗？”傅星眠抓着池小凡的手问他。
池小凡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不会让傅星眠起疑。
“爷爷钱多多，都给妈妈。”没听到他的回答，傅星眠奶音都急切了些。
“那是你爷爷的钱，不是你的。”傅沉郁泼他冷水。
傅星眠小眉毛都皱在了一块，嗓音带了哭声：“爷爷疼我..给妈妈.”
见傅星眠哭了，池小凡急忙把人搂住。
“呜呜呜，妈..妈。”
“不哭。”
傅星眠长那么大，池小凡只带过一个月，那一个月还大部分在程刚怀里，他完全哄不了人。
只是抱在怀里一直说 不哭，星眠乖之类的话。
傅星眠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过了许久还在拖长着声音哼唧。
“傅星眠，再哭飞机模型没收。”傅沉郁的声线偏冷，似乎是嫌傅星眠的哭声扰人。
池小凡怀里的傅星眠打了个嗝，静了下来。
池小凡看着缩在怀里的人委屈巴巴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心疼的皱眉。
他看向驾驶位的人后脑，没有骨气的小声道：“他还小，你别凶他。”
车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池小凡没有后悔多嘴，但他本以为傅沉郁不会理他，没想到静了十几秒后，前方传来低沉的一句：“知道了。”
一股细微的酥麻从池小凡尾椎窜起。
——
下班早，时间很充裕。
池小凡从进屋，身边就一直被圆宝和傅星眠围绕。
傅沉郁也一直坐在客厅，安静的就像一个雕塑。
“眠眠少爷，这个要用三角形。”
“眠眠少爷，这个要长方形。”
池小凡盘腿坐在地上，说是陪着傅星眠一起搭积木，其实只是起一个陪伴作用。
傅星眠聪明，根本不需要问他。
池小凡盯着傅星眠的脸发呆，偶尔悄悄掀起眼帘，看向沙发处，又红着耳尖垂头当做无事发生。
在他第五次抬眸时，沙发上的人沉着脸起身上了楼。
池小凡疑惑了几秒才收回视线。
他原本以为，enigma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上楼去处理。
可一直到用餐，楼上的人也没下来。
“眠眠，圆宝哥哥先陪你吃饭，我去楼上马上下来。”
傅星眠被他抱坐在餐桌前，圆宝则守在旁边。
“好。”傅星眠乖乖的拿起勺子。
上了楼，路过无人的书房后，看到紧闭的房门，池小凡心底莫名有些慌乱。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傅先生，吃饭了。”
依旧无人答。
池小凡收了手，理智告诉他不该越界，于是他转身走了两步。
仅仅走了两步。
三秒后，池小凡转过身来，又去敲紧闭的门。
这次声音更大了些：“傅先生？”
还是没人应，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推了下门，门开了。
大量信息素涌了出来，池小凡脸色微变。
难怪傅沉郁起身上楼时，脸色会不好。
池小凡知道，作为omega他应该远离，不然极有可能会给傅沉郁又一次趁人之危的不好印象。
他往后退了半步，想要将门带上。
“谁？”屋里传来的嗓音发哑，说话的人似乎在强撑着痛苦。
池小凡指尖颤了颤，下一秒将门往里又推了推。
没开灯，屋里一片漆黑。
“谁让你进来的。”
一声闷响，池小凡被一股重力压着撞关了门。
强势的信息素，压得池小凡有些发软。
头顶呼吸粗重，他微微仰头，借着窗帘露进来的一丝光线，只看到傅沉郁模糊的轮廓。
“傅先生，你还好吗？”
一只滚烫的手，落在了池小凡后颈，指尖压着那处柔软摩挲。
“进一个发热期的enigma房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后颈传来阵阵让人发软的酥麻，加上裹得人密不透风的信息素，池小凡呼吸已经乱作一团。
池小凡知道傅沉郁发热期会有多夸张，何况还是enigma。
选择进屋的瞬间，他做好了所有打算，只要傅沉郁不嫌弃他。
“知道...”池小凡嗓音发颤。
更猛烈的信息素，侵入每一寸空气。
Enigma越来越靠近，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难耐的响起：“没有—T。”
“没..关系。”
池小凡只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现在清楚我是谁吗？”他问。
“唔...”
滚烫的呼吸堵住他的提问，enigma吻得很凶，他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明的呜咽。
“乖，颈环取了..”
池小凡抬起手，摸索几次，才将颈环开关打开。
颈环掉到了地上，瞬间仿佛花酱打翻，清冽香甜的花香猛然炸开。
“傅沉郁，我是..池小凡。”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池小凡。”enigma 跟着念了一遍：“我知道。”
池小凡嘴角扬起笑意，放弃思考满足的沉沦。
池小凡是被闹钟叫醒的。
意识清醒的瞬间，缱绻之后的所有不适袭来。
而过程，池小凡记不清了。
只记得傅沉郁凶得像条饿狼，恨不得要将他拆吃入腹。
池小凡抬手揉揉了酸胀的眼皮，看到身旁没人，又将头缩进被子。
紧闭的门被人推开，傅沉郁端着早餐进屋，视线落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
池小凡惦记着上班没想赖床太久，抬手拉下被子，眼前刚亮起来他就愣住了。
Enigma正弯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大概听到了动作，微微偏头，深邃的眸子落他脸上。
“知道我发热期，昨晚为什么进屋。”傅沉郁盯着他红肿的眼。
池小凡心跳漏了一拍：“对不起。”
傅沉郁目光一凝：“为什么又道歉。”
因为他欠傅沉郁的太多。
“昨晚的事，你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吗？”池小凡小声请求。
他没办法将昨晚归结于意外，虽然一开始确实是意外，但是他主动进屋。
“不可以。”清冽的嗓音透着寒气。
池小凡僵了一下。
“可是…这对你并没有影响，我也不会有任何要求。”他不会再从傅沉郁身上得到什么。
“有影响。”傅沉郁眸子暗了暗。
池小凡错愕抬头：“什么影响？”
是怕被人误会吗。
可是这两天来，别墅里并没有其他omega的信息素，傅沉郁目前应该还是单身才对。
是他猜错了……
“发热期还没结束，现在我被你安抚过了，抑制剂也没用，接下来几天怎么度过。”
池小凡没想到后果那么严重，只是听到傅沉郁很难受的样子，想要他好受一些。
“你要负责。”傅沉郁又道。
池小凡愣了几秒，睫毛迟钝的颤了颤，像是要把他的话理清楚。
“我可以…怎么负责？”再开口，呼吸带着颤意。
傅沉郁唇瓣轻启：“发热期结束前，我需要你。”
池小凡只觉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
他微张着嘴，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好，只是我要上班，不能随时关注到你，你可以给我发消息。”
傅沉郁喉结重重滚动道：“可以请假。”
“不行的，我要上班赚钱。”池小凡摇头。
他要赚钱，何况店长刚给他工作时间缩短，他根本都不好意思请假。
傅沉郁目光定在omega脸上，觉得赚钱这个词听起来很是刺耳。
如果三年前他没有干涉omega学的专业，这些年，omega的工作是不是在修车店，每天都又脏又累。
想到那间又破又小巴掌大的地方，池小凡可能待了三年，傅沉郁眉心深深拧在一起。
“你说的赚钱就是把自己养着这样？”
听出enigma语气中的嫌弃，池小凡将头垂下。
他也觉得自己变丑了，皮肤没有那么光滑，肚子上的疤也没有恢复得特别好。
“电话。”
“什么？”他迟疑的抬头。
傅沉郁：“电话都没有，我怎么联系你。”
“......好。”因为起身的动作，池小凡脸色有一瞬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