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意识将手伸进枕头下，摸了个空，才记起昨晚将手机放在了客厅。
“手机在楼下。”他解释。
“起床吃早餐，吃了下楼后给我。”
体力消耗太多，池小凡也饿得不行。
他慢慢起身坐在床边，端起桌上的碗：“谢谢。”
傅沉郁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出门。
一直盯着他的目光难以忽视，池小凡喝粥都不好意思喝太大口。
填饱肚子，他回到傅星眠房间，换了自己带来的衣服，下楼。
虽然走路有些不适，但看起来没有过于怪异。
在客厅桌上拿到了手机。
【店长】：店里要重新装修设计一下，这几天大家先休息。
【方佳】：OK
【小夏】：收到
【店长】:小凡呢？看到消息回复一下，别白跑去店里了@。
已经准备好去上班的池小凡看着群里消息，悄悄地松了口气。
就好像这样被迫休息，可以不算他在偷懒摆烂。
他在群里回复了收到，抬头看向沙发处坐着的人，enimga正好抬头，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电话。”
池小凡将号码报给了傅沉郁。
刚报完，手机铃声响起。
“傅先生，是你打的吗？”他问。
“嗯。”
响了两秒的铃声瞬间被掐断。
池小凡默默将未接来电保存，大胆的备注了沉郁哥三个字，反正也不会被看见。
突然不用上班，池小凡没事可做，在客厅如坐针毡的待了十几分钟，也没看到活泼好动的傅星眠。
“我发热期不方便，他被接回老宅了，结束再送回来。”
Enigma的话，解释了傅星眠不在客厅的原因。
池小凡抠着手心，低低哦了一声。
客厅陷入平淡的宁静，傅沉郁忙于工作，小小的手机屏幕工作起来并没有电脑方便，但傅沉郁仍旧不愿离开客厅。
长达一个小时，客厅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他才下意识抬头。
omeg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蜷成一团缩在沙发上睡着，脸颊红红的，模样软得人心尖发颤。
傅沉郁起身，蹲在了躺着omega的沙发前。
指腹慢慢划过omega的眉眼，停在昨晚被他品尝过无数次的红润处。
醒的时候也这么乖多好。
他弯腰，将熟睡中的omega抱在怀里，上了楼。
—
拉上窗帘的房间，和降临的夜色融为一体。
床上侧睡着的omega睁开眼，愣了几秒后撑起身。
鼻尖环绕着，淡淡的信息素香味。
池小凡抬手往熟悉的位置摸去，突然亮起的光线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不是客厅，是在傅沉郁的卧室。
什么时候上来的呢？
记忆像是被删减了部分，池小凡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来的卧室，还躺在了傅沉郁的床上。
他起身下楼，闻到饭菜香味。
刚走近餐桌，撞上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的enigma。
池小凡张大嘴，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不管是粉色的围裙，还是那份冒着热气的菜，都不该出现在傅沉郁身上才对。
可不但出现了，还意外的好吃。
全是池小凡爱吃的饭菜，于是他多了吃了半碗米饭。
“过来。”
脱掉了围裙的enimga坐在沙发处，双腿慵懒打开。
熟悉的画面钻了上来，池小凡两颊染上热意。
他上前，被enigma拽进怀里，带着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放在他的后颈。
“傅先生...又不舒服了吗？”池小凡轻靠在enigma的肩，脸颊蹭着柔软的布料。
“唔...”
落在锁骨处的湿热，引得他一阵战栗。
enigma像是品尝最心爱的甜点，耐心的慢慢拆开包装。
“回房间...好吗？”池小凡请求。
于是他被轻易抱起，喘着热热的气息，双眼被欲望烧得迷茫。
傅沉郁轻抵他鼻尖，追着他的唇。
探进去，裹着他的呼吸。
“凡凡，乖，叫出来。”
“傅先生....”
“我不喜欢听这个称呼。”
“傅先生...”
“错了，叫错一次多加一回。”
“..傅沉郁。”
“又错了。”
“.饶了我吧……。”
床，浴室，客厅，厨房，落地窗，两天两夜。
乌龙茶混着紫藤花融入空气，被风散去，只留下omega满身的暧昧和满床的狼藉。
傅沉郁以omega挣脱不开的姿势，将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池小凡圈在怀里。
——
傅星眠一天十几个电话的哭闹之下，第三天被接了回来。
才下车就兴奋的往家里冲，钻到连下客厅都艰难的池小凡怀里。
“妈妈！”
“妈妈你想我了吗？”
他埋在池小凡脖颈，黏人的蹭着。
池小凡被蹭得发痒，眉眼漫上笑意：“想，每天都想。”
“嘿嘿..眠眠也想妈妈。”
傅沉郁抬眼看了黏黏糊糊的两人一眼，面无表情。
“眠眠少爷，你进屋还没洗手就抱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我知道了。”傅星眠努着嘴，又从池小凡腿上下地。
“妈妈我马上回来。”说完哒哒哒的跑走。
傅星眠一走，圆宝自己凑到池小凡旁边，像个争宠的小宝宝，跟他撒娇。
“小凡，我也很想你，想你想得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我都憔悴了。”
“只要小凡的一个摸摸，我就能又变得活力满满啦。”
傅沉郁：“............”
“真的！好厉害。”
池小凡很配合，抬手在圆宝圆滚滚的脑袋上摸了摸。
“那我多摸摸，让圆宝一直都活力满满的。”
圆宝露出娇羞表情：“小凡每天都摸摸圆宝就会一直活力满满了，还能给小凡磨豆浆喝。”
在圆宝脑袋上的手顿住，池小凡没有接话。
傅沉郁的目光在omega手上停留了一瞬，深邃的眸子危险眯起。
晚餐时，多了傅星眠的存在，这顿饭不再死寂。
在池小凡顺手往傅星眠碗里夹了青菜后，他夹什么就吃什么的傅星眠动作停了下来。
“妈妈，可以不要这个吗？”
池小凡垂头看向傅星眠勺子里的青菜，没有犹豫的伸出筷子。
“不行。”一直安静的Enigma嗓音微沉。
“不能挑食。”
池小凡伸出的筷子默默收了回去，轻轻的看了对面的Enigma一眼。
傅沉郁面上平静，盯着他的眼睛：“蔬菜必须要吃，小孩子不能太惯着。”
被Enigma盯着，池小凡耳根红得厉害，慌慌张张的躲开视线，小声“嗯”了一声。
傅星眠小眉头一皱，气呼呼的瞪了严肃的Enigma爸爸一眼，将难吃的青菜塞进嘴里。
饭后，池小凡抱着傅星眠看了会电视
客厅灯关得暗，只留了暖黄色的光，电影还没结束，傅星眠在他怀里睡着。
池小凡抱着人起身想要上楼。
“给我。”Enigma紧随着他起身。
“我抱吧。”池小凡压低声音，他怕换来换去，将傅星眠扰醒。
Enigma往下扫了眼：“不难受了？”
意识到傅沉郁的意思，池小凡耳尖再次爆热。
“现在，没有很难受了。”声音轻得不像要给面前的人听见。
Enigma的眼底漾起浅浅的柔光：“听话，我抱他回上楼。”嗓音温柔得能滴水。
仿佛春风刮过耳蜗，池小凡心跳疯狂失控。
发热期后的Enigma和三年前一样温柔，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是因为发热期对omega的依赖？
还是因为这几日的＊事？
是不是和自己做会很舒服，那…这三年发热期，有和其他omega做过吗？会比和自己做还舒服吗？
傅沉郁会喜欢上别人这件事，让池小凡突然间强烈的不开心。
因为思考得太过投入，池小凡下意识的跟在Enigma身后。
走到楼梯处，更是习惯的提腿。
下一秒，脸色白了白：“唔……”
傅沉郁上楼动作停住回头看他：“坐一会，我很快回来。”
“没…没关系。”
“别惹我生气。”
池小凡停在了楼梯口没有上楼，虽然被凶了，但他却并不难过。
他知道，傅沉郁是在关心他。
眼角笑意还没褪完，上了楼的人返了回来。
弯腰，将他抱起。
池小凡双手圈紧Eingma的脖颈，视线里是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紧的唇。
很久之前，这样的怀抱池小凡就拥有过，那人也是傅沉郁。
仔细想想，这世上唯一算得上珍视他的人，也只有傅沉郁了。
池小凡贪心的想，他想要傅沉郁只对他一个人好。
于是在被抱进这几天待过的卧室，没去傅星眠房间时，池小凡选择了默不作声。
傅沉郁将omega放在床上，大手钳制住纤细光滑的大腿。
池小凡紧张的往后缩了缩。
“别动。”
“还…还没结束吗？”就算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忍的池小凡，想到这几天如狼似虎的Enigma，也还是有些害怕。
“我看看有没有 月中。”
！
“没…没有，不要看。”池小凡方寸大乱，使劲往后缩着腿，腿上的手力道大得他动不了。
傅沉郁单膝跪在omega腿间，随着俯身而下。
“傅先……嗯…”
清冽的气息只在池小凡唇上轻点。
“凡凡听话一点。”
心口像有头小鹿在撞，撞得池小凡忘了思考，忘了愧疚。
“傅先生，你有其他omega了吗？”脱口而出的话，后悔时已晚。
“没有，只有你一个人。”傅沉郁动作停下，认真专注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池小凡忘了呼吸，并且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慌张的看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震惊先被涌上的酸涩替代。
“我..我也...我也是...”
眼泪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连视线都被泪水蒙糊一片。
“沉郁哥，我好想你...呜呜呜.”
终于，思念得以释放。
傅沉郁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眼尾泛红。
“凡凡，再说一遍。”一惯冷静自持的傅沉郁，语气都微不可察的发颤。
“我好想你...呜呜呜，沉郁哥....对不起。”
“我很想很想你的，可是我没有一千万，但是..我已经存了七万了，只..只花了一年哦。”
“虽..虽然就算我上到八十岁，都存不到一千万了，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的了，我想早点还上的。”
在池小凡心里，只要还上一千万，那答应傅渊离开傅沉郁的事就不作数了。
可是赚钱太难了，一千万就算他诚诚恳恳的上一辈子的班也赚不到。
他每个月都会数着卡里的存款绝望，甚至一度差点放弃。
但思念傅沉郁的味道太痛苦，就算是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完成的事，至少能给他带来一点点缓解痛苦的期望。
“沉郁哥，还不上钱的话，你可以不怪我吗？我现在不会撒谎了，我不会再骗你的。”
“不是你讨厌的撒谎精了。”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原谅你。”傅沉郁嗓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的颤。
池小凡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倾泻而出。
他埋在傅沉郁怀里，不顾一切的失声痛哭。
哭到最后力气被一点点抽干，声音渐渐弱下，只剩下细碎的抽泣。
傅沉郁欣喜又心疼地不停吻omega的眉，挂着泪的眼，小巧的鼻头，omega苦涩但在这一刻算得上甜蜜的眼泪。
直到omega呼吸均匀睡着，傅沉郁才搂着哭累睡着的omega躺在床上，清醒到后半夜才有困意。
天刚蒙蒙亮时，池小凡醒了。
他从几乎让他动弹不得的怀抱里冒出脑袋，睁着眼睛欣赏Enigma的睡颜。
傅沉郁一睁眼，对上omega炽热的目光。
他眉尾上扬，刚要开口。
“沉郁哥，我可以追求你吗？”omega哭过后嗓音带着鼻音。
傅沉郁：“...........?”
“可以吗？我现在有工作，我可以自己赚钱，而且你也喜欢跟我做的对不对，虽然我还是不能坚持太久...但以后我会更努力的，你喜欢的姿势…我都会学的。”
“一千万我可能还不上了，但是我每个月有六千块钱，除去水电房租，剩下的我全部都给你。”池小凡越说越没底气，声音逐渐变轻。
没底气的继续说：“可能你也看不上这几千块钱，但一年下来，也够买件衣服的...”
“手机在楼下。”他解释。
“起床吃早餐，吃了下楼后给我。”
体力消耗太多，池小凡也饿得不行。
他慢慢起身坐在床边，端起桌上的碗：“谢谢。”
傅沉郁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出门。
一直盯着他的目光难以忽视，池小凡喝粥都不好意思喝太大口。
填饱肚子，他回到傅星眠房间，换了自己带来的衣服，下楼。
虽然走路有些不适，但看起来没有过于怪异。
在客厅桌上拿到了手机。
【店长】：店里要重新装修设计一下，这几天大家先休息。
【方佳】：OK
【小夏】：收到
【店长】:小凡呢？看到消息回复一下，别白跑去店里了@。
已经准备好去上班的池小凡看着群里消息，悄悄地松了口气。
就好像这样被迫休息，可以不算他在偷懒摆烂。
他在群里回复了收到，抬头看向沙发处坐着的人，enimga正好抬头，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电话。”
池小凡将号码报给了傅沉郁。
刚报完，手机铃声响起。
“傅先生，是你打的吗？”他问。
“嗯。”
响了两秒的铃声瞬间被掐断。
池小凡默默将未接来电保存，大胆的备注了沉郁哥三个字，反正也不会被看见。
突然不用上班，池小凡没事可做，在客厅如坐针毡的待了十几分钟，也没看到活泼好动的傅星眠。
“我发热期不方便，他被接回老宅了，结束再送回来。”
Enigma的话，解释了傅星眠不在客厅的原因。
池小凡抠着手心，低低哦了一声。
客厅陷入平淡的宁静，傅沉郁忙于工作，小小的手机屏幕工作起来并没有电脑方便，但傅沉郁仍旧不愿离开客厅。
长达一个小时，客厅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他才下意识抬头。
omeg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蜷成一团缩在沙发上睡着，脸颊红红的，模样软得人心尖发颤。
傅沉郁起身，蹲在了躺着omega的沙发前。
指腹慢慢划过omega的眉眼，停在昨晚被他品尝过无数次的红润处。
醒的时候也这么乖多好。
他弯腰，将熟睡中的omega抱在怀里，上了楼。
—
拉上窗帘的房间，和降临的夜色融为一体。
床上侧睡着的omega睁开眼，愣了几秒后撑起身。
鼻尖环绕着，淡淡的信息素香味。
池小凡抬手往熟悉的位置摸去，突然亮起的光线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不是客厅，是在傅沉郁的卧室。
什么时候上来的呢？
记忆像是被删减了部分，池小凡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来的卧室，还躺在了傅沉郁的床上。
他起身下楼，闻到饭菜香味。
刚走近餐桌，撞上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的enigma。
池小凡张大嘴，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不管是粉色的围裙，还是那份冒着热气的菜，都不该出现在傅沉郁身上才对。
可不但出现了，还意外的好吃。
全是池小凡爱吃的饭菜，于是他多了吃了半碗米饭。
“过来。”
脱掉了围裙的enimga坐在沙发处，双腿慵懒打开。
熟悉的画面钻了上来，池小凡两颊染上热意。
他上前，被enigma拽进怀里，带着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放在他的后颈。
“傅先生...又不舒服了吗？”池小凡轻靠在enigma的肩，脸颊蹭着柔软的布料。
“唔...”
落在锁骨处的湿热，引得他一阵战栗。
enigma像是品尝最心爱的甜点，耐心的慢慢拆开包装。
“回房间...好吗？”池小凡请求。
于是他被轻易抱起，喘着热热的气息，双眼被欲望烧得迷茫。
傅沉郁轻抵他鼻尖，追着他的唇。
探进去，裹着他的呼吸。
“凡凡，乖，叫出来。”
“傅先生....”
“我不喜欢听这个称呼。”
“傅先生...”
“错了，叫错一次多加一回。”
“..傅沉郁。”
“又错了。”
“.饶了我吧……。”
床，浴室，客厅，厨房，落地窗，两天两夜。
乌龙茶混着紫藤花融入空气，被风散去，只留下omega满身的暧昧和满床的狼藉。
傅沉郁以omega挣脱不开的姿势，将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池小凡圈在怀里。
——
傅星眠一天十几个电话的哭闹之下，第三天被接了回来。
才下车就兴奋的往家里冲，钻到连下客厅都艰难的池小凡怀里。
“妈妈！”
“妈妈你想我了吗？”
他埋在池小凡脖颈，黏人的蹭着。
池小凡被蹭得发痒，眉眼漫上笑意：“想，每天都想。”
“嘿嘿..眠眠也想妈妈。”
傅沉郁抬眼看了黏黏糊糊的两人一眼，面无表情。
“眠眠少爷，你进屋还没洗手就抱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我知道了。”傅星眠努着嘴，又从池小凡腿上下地。
“妈妈我马上回来。”说完哒哒哒的跑走。
傅星眠一走，圆宝自己凑到池小凡旁边，像个争宠的小宝宝，跟他撒娇。
“小凡，我也很想你，想你想得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我都憔悴了。”
“只要小凡的一个摸摸，我就能又变得活力满满啦。”
傅沉郁：“............”
“真的！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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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凡很配合，抬手在圆宝圆滚滚的脑袋上摸了摸。
“那我多摸摸，让圆宝一直都活力满满的。”
圆宝露出娇羞表情：“小凡每天都摸摸圆宝就会一直活力满满了，还能给小凡磨豆浆喝。”
在圆宝脑袋上的手顿住，池小凡没有接话。
傅沉郁的目光在omega手上停留了一瞬，深邃的眸子危险眯起。
晚餐时，多了傅星眠的存在，这顿饭不再死寂。
在池小凡顺手往傅星眠碗里夹了青菜后，他夹什么就吃什么的傅星眠动作停了下来。
“妈妈，可以不要这个吗？”
池小凡垂头看向傅星眠勺子里的青菜，没有犹豫的伸出筷子。
“不行。”一直安静的Enigma嗓音微沉。
“不能挑食。”
池小凡伸出的筷子默默收了回去，轻轻的看了对面的Enigma一眼。
傅沉郁面上平静，盯着他的眼睛：“蔬菜必须要吃，小孩子不能太惯着。”
被Enigma盯着，池小凡耳根红得厉害，慌慌张张的躲开视线，小声“嗯”了一声。
傅星眠小眉头一皱，气呼呼的瞪了严肃的Enigma爸爸一眼，将难吃的青菜塞进嘴里。
饭后，池小凡抱着傅星眠看了会电视
客厅灯关得暗，只留了暖黄色的光，电影还没结束，傅星眠在他怀里睡着。
池小凡抱着人起身想要上楼。
“给我。”Enigma紧随着他起身。
“我抱吧。”池小凡压低声音，他怕换来换去，将傅星眠扰醒。
Enigma往下扫了眼：“不难受了？”
意识到傅沉郁的意思，池小凡耳尖再次爆热。
“现在，没有很难受了。”声音轻得不像要给面前的人听见。
Enigma的眼底漾起浅浅的柔光：“听话，我抱他回上楼。”嗓音温柔得能滴水。
仿佛春风刮过耳蜗，池小凡心跳疯狂失控。
发热期后的Enigma和三年前一样温柔，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是因为发热期对omega的依赖？
还是因为这几日的＊事？
是不是和自己做会很舒服，那…这三年发热期，有和其他omega做过吗？会比和自己做还舒服吗？
傅沉郁会喜欢上别人这件事，让池小凡突然间强烈的不开心。
因为思考得太过投入，池小凡下意识的跟在Enigma身后。
走到楼梯处，更是习惯的提腿。
下一秒，脸色白了白：“唔……”
傅沉郁上楼动作停住回头看他：“坐一会，我很快回来。”
“没…没关系。”
“别惹我生气。”
池小凡停在了楼梯口没有上楼，虽然被凶了，但他却并不难过。
他知道，傅沉郁是在关心他。
眼角笑意还没褪完，上了楼的人返了回来。
弯腰，将他抱起。
池小凡双手圈紧Eingma的脖颈，视线里是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紧的唇。
很久之前，这样的怀抱池小凡就拥有过，那人也是傅沉郁。
仔细想想，这世上唯一算得上珍视他的人，也只有傅沉郁了。
池小凡贪心的想，他想要傅沉郁只对他一个人好。
于是在被抱进这几天待过的卧室，没去傅星眠房间时，池小凡选择了默不作声。
傅沉郁将omega放在床上，大手钳制住纤细光滑的大腿。
池小凡紧张的往后缩了缩。
“别动。”
“还…还没结束吗？”就算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忍的池小凡，想到这几天如狼似虎的Enigma，也还是有些害怕。
“我看看有没有 月中。”
！
“没…没有，不要看。”池小凡方寸大乱，使劲往后缩着腿，腿上的手力道大得他动不了。
傅沉郁单膝跪在omega腿间，随着俯身而下。
“傅先……嗯…”
清冽的气息只在池小凡唇上轻点。
“凡凡听话一点。”
心口像有头小鹿在撞，撞得池小凡忘了思考，忘了愧疚。
“傅先生，你有其他omega了吗？”脱口而出的话，后悔时已晚。
“没有，只有你一个人。”傅沉郁动作停下，认真专注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池小凡忘了呼吸，并且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慌张的看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震惊先被涌上的酸涩替代。
“我..我也...我也是...”
眼泪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连视线都被泪水蒙糊一片。
“沉郁哥，我好想你...呜呜呜.”
终于，思念得以释放。
傅沉郁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眼尾泛红。
“凡凡，再说一遍。”一惯冷静自持的傅沉郁，语气都微不可察的发颤。
“我好想你...呜呜呜，沉郁哥....对不起。”
“我很想很想你的，可是我没有一千万，但是..我已经存了七万了，只..只花了一年哦。”
“虽..虽然就算我上到八十岁，都存不到一千万了，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的了，我想早点还上的。”
在池小凡心里，只要还上一千万，那答应傅渊离开傅沉郁的事就不作数了。
可是赚钱太难了，一千万就算他诚诚恳恳的上一辈子的班也赚不到。
他每个月都会数着卡里的存款绝望，甚至一度差点放弃。
但思念傅沉郁的味道太痛苦，就算是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完成的事，至少能给他带来一点点缓解痛苦的期望。
“沉郁哥，还不上钱的话，你可以不怪我吗？我现在不会撒谎了，我不会再骗你的。”
“不是你讨厌的撒谎精了。”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原谅你。”傅沉郁嗓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的颤。
池小凡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倾泻而出。
他埋在傅沉郁怀里，不顾一切的失声痛哭。
哭到最后力气被一点点抽干，声音渐渐弱下，只剩下细碎的抽泣。
傅沉郁欣喜又心疼地不停吻omega的眉，挂着泪的眼，小巧的鼻头，omega苦涩但在这一刻算得上甜蜜的眼泪。
直到omega呼吸均匀睡着，傅沉郁才搂着哭累睡着的omega躺在床上，清醒到后半夜才有困意。
天刚蒙蒙亮时，池小凡醒了。
他从几乎让他动弹不得的怀抱里冒出脑袋，睁着眼睛欣赏Enigma的睡颜。
傅沉郁一睁眼，对上omega炽热的目光。
他眉尾上扬，刚要开口。
“沉郁哥，我可以追求你吗？”omega哭过后嗓音带着鼻音。
傅沉郁：“...........?”
“可以吗？我现在有工作，我可以自己赚钱，而且你也喜欢跟我做的对不对，虽然我还是不能坚持太久...但以后我会更努力的，你喜欢的姿势…我都会学的。”
“一千万我可能还不上了，但是我每个月有六千块钱，除去水电房租，剩下的我全部都给你。”池小凡越说越没底气，声音逐渐变轻。
没底气的继续说：“可能你也看不上这几千块钱，但一年下来，也够买件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