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话好好说啊,别打孩子

【缘】:年薪五千万都不去?其实我觉得我转中单也有一定的实力。

【陈哥】:这是重点吗?o.O?

【陈哥】:我是想说。

【陈哥】:你让宁停郁收着点,有张有弛才能钓得住cp粉。

【缘】:……

名堂真多。

江缘叹气,将脸埋进怀里的玩偶。

倏地。

一丝很淡的茶香飘进鼻息。

靠……!

白天哭包玩儿过的小玩偶,上面不知为何残留了宁停郁的信息素。

江缘倏地睁开眼睛,后颈的腺体,像是第二颗心脏般隐隐跳动。

成为omega已经三年,江缘其实并没有完全适应,除了固定时间打抑制剂,半年去医院做一次腺体检查,其余大部分时间江缘都意识不到自己是个o开头的性别。

除了第一次和宁停郁的意外。

以及。

今天和宁停郁的那一瞬对视。

“啪——”

江缘拍了自己一巴掌,及时止住了乱飘的思绪。

宁停郁那种家伙是骚惯了,对所有人都这样。

像陈博文说的,这种每根头发丝上都有omega的alpha,指不定哭包的妈妈能从榆州排到法国,再绕欧洲一圈回来。

况且他们就是做戏的关系,说不定他在宁停郁眼里就是会行走会说话、赚起来更轻松些的五千万。

想罢,江缘重新抱起手机。

【缘】:知道了。

【缘】:明天跟他说。

-

榆州难得一见的暴雨,窗外噼里啪啦地响了一早上。

雨天格外好睡觉,江缘连续睡了十几个小时,中途都不带醒过。

被窝暖烘烘的,江缘不想起来,蜷了蜷被子翻了个身。

微信四条新消息。

江缘揉了揉眼睛……

早上十点的信息。

毋庸置疑,他那会还在梦里。

【郁】:哥哥鸭。

【郁】:就这样萌萌地看着你.jpg



一点。

【郁】:哥哥,你家门口好冷,我和哭包都要冻感冒了呜呜呜……

两点。

【郁】:哥哥,你睡眠质量真好。

江缘:“?”

直到哭包都坐累了,彻底瘫倒在江缘家门外的地毯上,躺得四条爪子都朝着天。

江缘推门费了不少力气,一探头,看见地上抵着门的大狗。

以及靠着墙边,一手握着手机,发尖还有点水气的宁停郁。

他先是惊讶,目光落在江缘身上的棉质睡衣上,好一会儿,饶有趣味地开口:

“哥哥,睡衣上还有小猫咪啊?”

江缘低头,发觉自己身上的睡衣纽扣都睡开了一颗。

他不自然地随手扣上,声音里还有没睡醒的闷:“你和哭包蹲我家门口干嘛呢?”

宁停郁瘪了下嘴,有点可怜:

“门锁坏咯,哥哥。”

“我和哭包被关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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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缘眉头拧起,“怎么不叫人来修。”

宁停郁抬脚拨了拨睡成一滩烂泥的哭包,低垂着眼眸:“打了,人家说马上,现在都没来。”

说完,宁停郁举起手机。

上面有七八个通话记录。

哭包挨了几下,总算咂了咂嘴,打了个哈欠,爬起来到江缘脚边蹭。

他爪子湿漉漉的,把江缘的地毯都踩脏了。

“下雨天还遛狗。”

江缘抬手摸了摸它的鼻头。

“哭包你好臭啊。”

宁停郁莞尔:“哭包就这样,什么天气都想出去玩。”

说完,他蹲下揉了揉哭包的脑袋,语气隐隐透出点做作:

“看吧,让你去滚水潭。”

“被小缘哥哥讨厌了,以后就只能在小缘哥哥门前睡会儿地毯,别想进去哥哥家,也别想再玩哥哥的小熊猫。”

“这辈子只能当一只哥哥不疼不爱的小狗。”

“……”

哭包耷着嘴皮,也听不懂宁停郁在叭叭些啥,打了个哈欠。

它抖擞几下,湿漉漉的毛甩了不少水在江缘的门上,大嘴筒子相当不客气地一边哼唧,一边试图挤开江缘挡住的腿,往门缝里钻。

一人一狗。

一唱一和。

看得江缘牙痒痒。

“进来。”

江缘平淡地撇出一句,转身从鞋柜里拿出双新拖鞋。

“等会地毯你洗干净。”



江缘不常带人回家。

虽然在网上他是大主播,实际线下朋友少得可怜,也就陈博文和老季偶尔会来他家做客。

自从宁停郁搬到他家对面,完全打破了江缘原有的平静生活。

江缘家务做得少,平时在家懒懒散散的。

这会儿翻遍三个衣柜也找不到备用的浴巾去哪儿了。

背后一道灼热的目光。

江缘耳廓红透了,扭头:“你也不准进来,身上味道太大了。”

“冤枉啊。”宁停郁站在门前,举起两只手,“我这不是在门外呢?小缘哥哥又污蔑我。”

哭包浑身湿透了,吐着舌头坐在宁停郁脚边,相当老实敦厚。

江缘又蹲下身,在床脚柜子里翻翻找找。

“没事儿,哥哥。”

宁停郁抱着手,一副悠闲模样站在外面。

“你用过的我也能接受,我不嫌弃哥哥,毕竟我们可是睡——”

“啪!”

江缘倏地抓出里面包装完好的浴巾,往门外一丢。

宁停郁抬手抓住,笑眯眯地把后话吞回去。

“走吧,哭包。”他拎着哭包的项圈,“我们去哥哥的浴室里洗个澡。”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时不时传出哭包的哼唧声,以及宁停郁冷声呵斥。

“哭包,坐好。”

“爸爸给你洗个澡快累死了,你别闹!”

伴随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

江缘实在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浴室前,敲了敲浴室门:“有话好好说啊,别打孩子。”

过了几秒,宁停郁将浴室门拉开条缝。

他刚洗完澡没穿上衣,下身裹着江缘给他的黑色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脸色阴沉显然是被哭包气得不轻。

“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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