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行，要宰他三顿
“我会用最真诚的方式。”陈然承诺，然后看了看手表，“十一点我有课，先走了。咖啡谢谢。”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又买了两份蛋糕打包，对宋祁点点头，离开了咖啡馆。
宋祁独自坐在窗前，看着陈然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校园小径的转角。他拿出手机，给诸葛慕发了条消息：“谈完了。陈然比我想象中认真一百倍。”
几秒后，诸葛慕回复：“意料之中。你还好吗？”
宋祁想了想，打字道：“像是把最珍视的宝物交给最可靠的保管者，既放心又不舍。”
“比喻很贴切。中午一起吃饭？”
“好。顺便商量一下暑假排练的时间安排。”
“已经在整理了，待会儿发你。”
宋祁放下手机，望向窗外五月的校园。阳光明媚，绿树成荫，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他想起了宋玥的笑容，想起了陈然眼中的坚定，想起了昨晚大家围坐在一起的温暖。
也许，一段新的故事正在悄然开始。而作为弟弟和朋友，他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相信、守护，并在需要时伸出双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宋玥发来的消息：“弟弟弟弟！猜猜谁给我送了超级好吃的芒果布丁？还附了张手写卡片，字超级好看！”
宋祁笑了，回复道：“猜不到。但记得留一块给我。”
“才不留！我都吃完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谁送的——是陈然！他说是感谢我上次推荐的书籍。但我什么时候给他推荐过书啊？”
宋祁几乎能想象出姐姐困惑又开心的表情。他笑着打字：“也许是你无意中提到的。既然好吃，记得谢谢人家。”
“已经谢过啦！我还邀请他下周来看我们的新剧目彩排，他答应了！”
宋祁摇摇头，陈然的“第一阶段”进展神速啊。
他最后回复：“那就好好准备吧，别在朋友面前丢脸。”
“才不会！我可是专业的好吗！”
宋祁收起手机，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窗外，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故事正朝着温暖的方向展开。而他要做的，就是和身边的人们一起，继续前行。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诸葛慕发来的排练时间表初稿。
他想起昨晚聚餐时那种温馨的氛围，每个人都很自然，他们两人成为了情侣，其他人的位置会微妙地调整吗？特别是他自己——作为宋玥的弟弟，又是陈然的朋友，这种双重身份会让他在某些场合感到为难吗？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宋祁抬起头，看到诸葛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两本厚厚的书。
“你来了怎么不叫我？”宋祁连忙收起手机。
“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不忍打扰。”诸葛慕在他对面坐下，正是陈然刚才坐的位置，“谈判结果如何？”
宋祁把和陈然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包括陈然那番“战略上的提前布局”和“最终结果不会有太大偏差”的自信言论。
诸葛慕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很符合陈然的风格。逻辑严密，计划周全，而且对结果有高度自信。”
“你说他哪来的自信？”宋祁忍不住抱怨，“宋玥现在对他根本还没那方面的想法，最多就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朋友。”
“但好感可以培养。”诸葛慕理性地分析，“而且从宋玥的反应来看，她至少不排斥陈然的接近。邀请他来看彩排就是一个积极信号。”
宋祁叹了口气：“我知道。其实理性上，我觉得他们如果在一起应该会不错。陈然稳重，能包容宋玥的活泼；宋玥开朗，能温暖陈然的严肃。但情感上……”
“但情感上，你舍不得姐姐被‘抢走’。”诸葛慕接话道，语气温和。
宋祁没有否认。他想起小时候，宋玥总是牵着他的手去上学，有人欺负他时，比他大五岁的姐姐会像只小老虎一样冲上去理论。想起他刚上大学的迷茫期，宋玥每周都给他打电话，听他絮叨那些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烦恼。想起她生病最严重的时候，还强打精神对他笑，说“弟弟别担心，姐姐很快就好”。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宋祁轻声说，“我希望她幸福，但我也希望……她永远是我的姐姐。”
诸葛慕伸出手，覆在宋祁的手背上：“她永远都是。爱情不会改变血缘，也不会改变你们共同经历的二十多年时光。陈然如果聪明，就会明白他加入的是一个已经牢固存在的关系，而不是要取代什么。”
这句话让宋祁心里好受了许多。他反握住诸葛慕的手：“谢谢。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这是人之常情。”诸葛慕微笑，“而且，换个角度想，如果宋玥和陈然真的成了，那么你就有了一个更正当的理由‘使唤’陈然了——毕竟他是你‘姐夫’。”
宋祁被这个说法逗笑了：“有道理。到时候让他请客吃饭，理由都不用找。等会儿，昨天的请客不会是想找我刷好感吧！”
“拐过弯来了？”
“不行，陈然他太有心机了！！！”
“消消气，消消气。之后再宰他一顿。”
“不行，三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诸葛慕把排练时间表给宋祁详细讲解。暑假期间，戏剧社计划每周排练四天，每天六小时，持续八周。这是一个相当密集的安排，但为了在全国赛上取得好成绩，大家都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对了，”诸葛慕翻到时间表的最后一页，“陈然说他可以帮忙联系一个专业排练厅，设备比学校的好，而且暑假期间免费对我们开放。”
宋祁挑眉：“他这是……又在刷好感度？”
“应该说是资源整合。”诸葛慕纠正道，眼中带着笑意，“不过确实对我们是很大的帮助。那个排练厅我去看过，灯光和音响系统都很专业，还有可调节的舞台空间。”
“那就接受吧。”宋祁说，“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团队利益。而且……”他顿了顿，“陈然确实一直在默默支持我们的戏剧社，从第一次演出就是。”
诸葛慕点头：“他是个可靠的朋友，也会是个可靠的伴侣——如果宋玥愿意给他机会的话。”
接下来的一周，宋祁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着陈然和宋玥之间的互动。他不得不承认，陈然的“第一阶段计划”执行得相当高明。
周一，宋玥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戏院排练厅的照片，抱怨空调坏了，热得像蒸笼。二十分钟后，陈然“刚好”路过，送来了两台小型风扇和冰镇饮料。
周二，宋玥提到想找一些民国时期舞台设计的参考资料，但学校图书馆的相关书籍都被借走了。当天下午，陈然就送来了一摞影印资料，说是家里正好有相关藏书。
周三，宋玥的戏院彩排，陈然如约到场。宋祁也去了，坐在陈然后面两排。他注意到，整场两个小时的彩排，陈然看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结束后，陈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等宋玥和同事们交流完毕，才走过去简洁地提了几点建议——全是专业且实用的意见，让宋玥眼睛一亮。
“陈然同学，你对舞台剧也很了解啊！”宋玥惊喜地说。
“略有研究。”陈然谦虚地回答，“家母年轻时曾参与过戏剧制作，家里有些相关书籍。”
“那以后要多请教你了！”宋玥笑得眼睛弯弯。
“随时。”陈然点头，然后自然地提起，“对了，我知道有家茶馆的甜品不错，离这里不远。如果你们讨论完了，可以去尝尝，当作今天辛苦的慰劳。”
宋玥看向同事们，大家都表示累了想回家，于是她转向宋祁：“弟弟，一起去？”
宋祁本来想拒绝，给两人独处的空间，但转念一想，还是点了点头：“好。”
三人步行到附近的茶馆。那是一家装修雅致的小店，室内流淌着轻柔的古琴音乐。陈然显然是常客，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推荐了几款招牌茶点。
等待茶点的时候，宋玥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的彩排，陈然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个关键问题。宋祁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发现他们的交流其实很自然——陈然虽然话少，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宋玥虽然活泼，但在专业讨论时也会收敛，认真听取意见。
“陈然，你真的帮了大忙。”宋玥真诚地说，“你提的那几点建议，我们之前完全没想到。”
“只是旁观者清。”陈然说，“你们的表演已经很出色，只是某些细节可以打磨得更精致。”
老板娘端上茶点，精致的瓷盘里摆放着桂花糕、绿豆糕和杏仁豆腐。陈然很自然地先将桂花糕推到宋玥面前：“听说你喜欢桂花味。”
宋玥惊讶：“你怎么知道？”
陈然面不改色：“上次聚餐时，你点了桂花糯米藕，说最喜欢桂花的香气。”
宋祁记得那次聚餐，宋玥确实说过这句话，但那是很随意的闲聊，他自己都没放在心上。陈然却记住了。
宋玥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低下头，小口吃着桂花糕：“谢谢……你记性真好。”
气氛微妙地变化了。宋祁敏锐地察觉到，姐姐此刻的羞涩不是平常大大咧咧的样子，而是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软。而陈然的表情虽然依旧平静，但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那天晚上，宋玥回到家后，罕见地没有立即叽叽喳喳地分享今天的见闻，而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
“姐，怎么了？”宋祁故意问。
“没什么……”宋玥摇摇头，但嘴角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就是觉得，陈然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个有意思法？”
“他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很细心。”宋玥说，“而且他懂很多东西，不只是学业上的，对艺术、对生活都有自己的见解。和他聊天，能学到不少东西。”
宋祁心里一动，这是宋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评价一个异性朋友。
“那你……喜欢和他相处吗？”宋祁试探着问。
“喜欢啊。”宋玥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似乎意识到什么，补充道，“就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你别瞎想！”
“我什么都没说。”宋祁无辜地摊手。
宋玥瞪了他一眼，抱着抱枕回房间了。但宋祁注意到，她关门时的动作比平时轻快。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又买了两份蛋糕打包，对宋祁点点头，离开了咖啡馆。
宋祁独自坐在窗前，看着陈然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校园小径的转角。他拿出手机，给诸葛慕发了条消息：“谈完了。陈然比我想象中认真一百倍。”
几秒后，诸葛慕回复：“意料之中。你还好吗？”
宋祁想了想，打字道：“像是把最珍视的宝物交给最可靠的保管者，既放心又不舍。”
“比喻很贴切。中午一起吃饭？”
“好。顺便商量一下暑假排练的时间安排。”
“已经在整理了，待会儿发你。”
宋祁放下手机，望向窗外五月的校园。阳光明媚，绿树成荫，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他想起了宋玥的笑容，想起了陈然眼中的坚定，想起了昨晚大家围坐在一起的温暖。
也许，一段新的故事正在悄然开始。而作为弟弟和朋友，他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相信、守护，并在需要时伸出双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宋玥发来的消息：“弟弟弟弟！猜猜谁给我送了超级好吃的芒果布丁？还附了张手写卡片，字超级好看！”
宋祁笑了，回复道：“猜不到。但记得留一块给我。”
“才不留！我都吃完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谁送的——是陈然！他说是感谢我上次推荐的书籍。但我什么时候给他推荐过书啊？”
宋祁几乎能想象出姐姐困惑又开心的表情。他笑着打字：“也许是你无意中提到的。既然好吃，记得谢谢人家。”
“已经谢过啦！我还邀请他下周来看我们的新剧目彩排，他答应了！”
宋祁摇摇头，陈然的“第一阶段”进展神速啊。
他最后回复：“那就好好准备吧，别在朋友面前丢脸。”
“才不会！我可是专业的好吗！”
宋祁收起手机，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窗外，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故事正朝着温暖的方向展开。而他要做的，就是和身边的人们一起，继续前行。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诸葛慕发来的排练时间表初稿。
他想起昨晚聚餐时那种温馨的氛围，每个人都很自然，他们两人成为了情侣，其他人的位置会微妙地调整吗？特别是他自己——作为宋玥的弟弟，又是陈然的朋友，这种双重身份会让他在某些场合感到为难吗？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宋祁抬起头，看到诸葛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两本厚厚的书。
“你来了怎么不叫我？”宋祁连忙收起手机。
“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不忍打扰。”诸葛慕在他对面坐下，正是陈然刚才坐的位置，“谈判结果如何？”
宋祁把和陈然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包括陈然那番“战略上的提前布局”和“最终结果不会有太大偏差”的自信言论。
诸葛慕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很符合陈然的风格。逻辑严密，计划周全，而且对结果有高度自信。”
“你说他哪来的自信？”宋祁忍不住抱怨，“宋玥现在对他根本还没那方面的想法，最多就是觉得他是个不错的朋友。”
“但好感可以培养。”诸葛慕理性地分析，“而且从宋玥的反应来看，她至少不排斥陈然的接近。邀请他来看彩排就是一个积极信号。”
宋祁叹了口气：“我知道。其实理性上，我觉得他们如果在一起应该会不错。陈然稳重，能包容宋玥的活泼；宋玥开朗，能温暖陈然的严肃。但情感上……”
“但情感上，你舍不得姐姐被‘抢走’。”诸葛慕接话道，语气温和。
宋祁没有否认。他想起小时候，宋玥总是牵着他的手去上学，有人欺负他时，比他大五岁的姐姐会像只小老虎一样冲上去理论。想起他刚上大学的迷茫期，宋玥每周都给他打电话，听他絮叨那些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烦恼。想起她生病最严重的时候，还强打精神对他笑，说“弟弟别担心，姐姐很快就好”。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宋祁轻声说，“我希望她幸福，但我也希望……她永远是我的姐姐。”
诸葛慕伸出手，覆在宋祁的手背上：“她永远都是。爱情不会改变血缘，也不会改变你们共同经历的二十多年时光。陈然如果聪明，就会明白他加入的是一个已经牢固存在的关系，而不是要取代什么。”
这句话让宋祁心里好受了许多。他反握住诸葛慕的手：“谢谢。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这是人之常情。”诸葛慕微笑，“而且，换个角度想，如果宋玥和陈然真的成了，那么你就有了一个更正当的理由‘使唤’陈然了——毕竟他是你‘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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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陈然他太有心机了！！！”
“消消气，消消气。之后再宰他一顿。”
“不行，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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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诸葛慕翻到时间表的最后一页，“陈然说他可以帮忙联系一个专业排练厅，设备比学校的好，而且暑假期间免费对我们开放。”
宋祁挑眉：“他这是……又在刷好感度？”
“应该说是资源整合。”诸葛慕纠正道，眼中带着笑意，“不过确实对我们是很大的帮助。那个排练厅我去看过，灯光和音响系统都很专业，还有可调节的舞台空间。”
“那就接受吧。”宋祁说，“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团队利益。而且……”他顿了顿，“陈然确实一直在默默支持我们的戏剧社，从第一次演出就是。”
诸葛慕点头：“他是个可靠的朋友，也会是个可靠的伴侣——如果宋玥愿意给他机会的话。”
接下来的一周，宋祁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着陈然和宋玥之间的互动。他不得不承认，陈然的“第一阶段计划”执行得相当高明。
周一，宋玥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戏院排练厅的照片，抱怨空调坏了，热得像蒸笼。二十分钟后，陈然“刚好”路过，送来了两台小型风扇和冰镇饮料。
周二，宋玥提到想找一些民国时期舞台设计的参考资料，但学校图书馆的相关书籍都被借走了。当天下午，陈然就送来了一摞影印资料，说是家里正好有相关藏书。
周三，宋玥的戏院彩排，陈然如约到场。宋祁也去了，坐在陈然后面两排。他注意到，整场两个小时的彩排，陈然看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结束后，陈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等宋玥和同事们交流完毕，才走过去简洁地提了几点建议——全是专业且实用的意见，让宋玥眼睛一亮。
“陈然同学，你对舞台剧也很了解啊！”宋玥惊喜地说。
“略有研究。”陈然谦虚地回答，“家母年轻时曾参与过戏剧制作，家里有些相关书籍。”
“那以后要多请教你了！”宋玥笑得眼睛弯弯。
“随时。”陈然点头，然后自然地提起，“对了，我知道有家茶馆的甜品不错，离这里不远。如果你们讨论完了，可以去尝尝，当作今天辛苦的慰劳。”
宋玥看向同事们，大家都表示累了想回家，于是她转向宋祁：“弟弟，一起去？”
宋祁本来想拒绝，给两人独处的空间，但转念一想，还是点了点头：“好。”
三人步行到附近的茶馆。那是一家装修雅致的小店，室内流淌着轻柔的古琴音乐。陈然显然是常客，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推荐了几款招牌茶点。
等待茶点的时候，宋玥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的彩排，陈然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个关键问题。宋祁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发现他们的交流其实很自然——陈然虽然话少，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宋玥虽然活泼，但在专业讨论时也会收敛，认真听取意见。
“陈然，你真的帮了大忙。”宋玥真诚地说，“你提的那几点建议，我们之前完全没想到。”
“只是旁观者清。”陈然说，“你们的表演已经很出色，只是某些细节可以打磨得更精致。”
老板娘端上茶点，精致的瓷盘里摆放着桂花糕、绿豆糕和杏仁豆腐。陈然很自然地先将桂花糕推到宋玥面前：“听说你喜欢桂花味。”
宋玥惊讶：“你怎么知道？”
陈然面不改色：“上次聚餐时，你点了桂花糯米藕，说最喜欢桂花的香气。”
宋祁记得那次聚餐，宋玥确实说过这句话，但那是很随意的闲聊，他自己都没放在心上。陈然却记住了。
宋玥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低下头，小口吃着桂花糕：“谢谢……你记性真好。”
气氛微妙地变化了。宋祁敏锐地察觉到，姐姐此刻的羞涩不是平常大大咧咧的样子，而是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软。而陈然的表情虽然依旧平静，但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那天晚上，宋玥回到家后，罕见地没有立即叽叽喳喳地分享今天的见闻，而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
“姐，怎么了？”宋祁故意问。
“没什么……”宋玥摇摇头，但嘴角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就是觉得，陈然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个有意思法？”
“他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很细心。”宋玥说，“而且他懂很多东西，不只是学业上的，对艺术、对生活都有自己的见解。和他聊天，能学到不少东西。”
宋祁心里一动，这是宋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评价一个异性朋友。
“那你……喜欢和他相处吗？”宋祁试探着问。
“喜欢啊。”宋玥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似乎意识到什么，补充道，“就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你别瞎想！”
“我什么都没说。”宋祁无辜地摊手。
宋玥瞪了他一眼，抱着抱枕回房间了。但宋祁注意到，她关门时的动作比平时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