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生表演
宁溯那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困住了江洄。
江洄不是没试过主动凑过去——午休时他特意绕到宁溯常去的窗口打饭，端着餐盘找过去时，宁溯却像是刚看见他，端起餐盘快步走到了另一张空桌，背对着他坐下，连余光都没再扫过来。
每一次被躲开，江洄心里就沉下去一分。他坐在座位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餐盘边缘，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回放着从军训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宁溯递给她的一束满天星，摆在桌子上的无人机……
他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到底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做错了，才让宁溯突然翻脸。
他不是没脾气的人，换做别人这般疏远，他早该扭头就走，可面对宁溯，他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
“江洄，你别跟自己较劲了。”季昭然看着他连续几天魂不守舍，忍不住开口劝道，“他都把话说得那么绝了，你再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有什么意思？”
江洄趴在书桌上，脸颊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我们以前不是这样。”
“你们也不像是普通的高中同学。”萧声凑过来，戳了戳他的后背。
“嗯，我们其实从小一起长大。”江洄说了出来。
“那还是得说开。他躲着你你就让他躲不开求一个心安。”
“班长想让你参加新生表演，你考虑考虑。”
江洄抬起头，目光落在教室后墙贴的新生表演通知上，心里忽然一动。
新生表演，全校新生大概都会去，宁溯肯定也会。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不想再躲躲闪闪，也不想再让两人之间的误会越积越深。
万一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想和好，想让宁溯告诉他，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鬼使神差地，江洄点了点头：“行，我报名。”
选了一首高中时和宁溯一起在MP3里循环过的民谣，旋律温柔得像午后的阳光。拿到歌词后，他又悄悄改了几处，把那些藏在心底的疑惑，都揉进了字里行间。
他没打算唱得多么惊艳，只是想通过这首歌表达。
表演当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江洄坐在后台候场区，手心全是汗。目光时不时穿过后台的缝隙，投向台下观众席，很快就找到了熟悉身影。
宁溯坐在靠后的位置，穿着干净的白色运动服，身姿挺拔。
江洄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宁溯的目光——那目光里只剩下一片疏离的清冷，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江洄的心猛地一紧，手心的汗更多了。
主持人报幕：“接下来，有请来自计算机一包的江洄，为我们带来歌曲《并肩》，掌声欢迎！”
聚光灯“唰”地打在江洄身上，耀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他，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他握着话筒，一步步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的正中央。
宁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
江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旋律缓缓响起。
他的声音干净又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
“巷口的梧桐又落了叶，我们曾并肩走过每一个夏天，
如今只剩我独自徘徊，回忆里全是你温柔的侧脸。”
唱到这里，江洄睁开眼，目光紧紧锁住宁溯，：“我不知何时惹你红了眼，不知哪句话让你红了脸，
只想对你说一句抱歉，能不能回到最初的从前。”
宁溯坐在台下，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听得很认真，一字一句，都刻进了心里。
他听出了江洄的道歉，听出了他的不舍，也听出了他对这份友谊的执着。
看着台上那个满心满眼想要和好的少年，听着他唱的每一句“想回到从前”，宁溯心里那道紧绷了许久的防线，突然就崩了。
自己错了，他一直在想，要远离，要放手，要把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可江洄一次次地靠近，一次次地主动，用这样的方式来挽回，他又怎么忍心？
凭什么要因为自己的顾虑，毁掉他们十几年的情谊？
宁溯看着台上的江洄，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愧疚、心疼、还有藏不住的喜欢。
他不再克制，目光紧紧锁住江洄，眼底的清冷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炽热的深情，那目光太过浓烈，太过专注。
他唱得很认真，没有丝毫敷衍。
一曲终了，礼堂里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还有不少同学在台下大喊：“江洄！再来一首！”
江洄握着话筒，微微鞠躬。
抬头时。他对上了一双炽热的眼睛，那目光里的情绪太过复杂，太过浓烈，让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脚步都顿住了。
他愣在原地，：宁溯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他？难道是他唱得太难听了？
没等他想明白，宁溯已经站起身，快步朝后台走来。
周围的同学看到宁溯朝江洄走来，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里满是八卦。昨天二人在走廊就被看见了，论坛上已经有很多人在猜测他们之前就认识，
江洄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他一定要一个理由，要不就真绝交！他看着宁溯一步步走近，看着他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微微垂着眼看着他，拽着他的手走到休息室。
“江洄。”宁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刚才那首歌，是唱给我的吗？”
江洄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不是！随便选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谁会给你唱歌啊？”
“我错了，是我不好，，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只是没想明白……”
不放手了。也不躲了。
就算江洄现在只把他当朋友，就算他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让江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也不想再退，再也不会推开，给过他机会了。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江洄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尖的温度温热。江洄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江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躲你了，我发誓。我要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人。”
江洄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没听懂宁溯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宁溯的眼神很不一样，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什么叫没想明白？
他看着宁溯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和认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轻松，有愤怒，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莫名的心动。
宁溯不想说，不代表江洄不生气。他上去直接给了宁溯一拳，用了力气。宁溯吃痛，但是什么也没做，是他的问题，让江洄不安伤心，他生气是应该的，多打几拳都没问题。
江洄问不出来理由，又看宁溯像是想通了什么，也不躲他了觉得他有病，但是他不计较了，就当他这段时间抽疯好了。
至于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以后再说吧。
江洄不是没试过主动凑过去——午休时他特意绕到宁溯常去的窗口打饭，端着餐盘找过去时，宁溯却像是刚看见他，端起餐盘快步走到了另一张空桌，背对着他坐下，连余光都没再扫过来。
每一次被躲开，江洄心里就沉下去一分。他坐在座位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餐盘边缘，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回放着从军训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宁溯递给她的一束满天星，摆在桌子上的无人机……
他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到底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做错了，才让宁溯突然翻脸。
他不是没脾气的人，换做别人这般疏远，他早该扭头就走，可面对宁溯，他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
“江洄，你别跟自己较劲了。”季昭然看着他连续几天魂不守舍，忍不住开口劝道，“他都把话说得那么绝了，你再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有什么意思？”
江洄趴在书桌上，脸颊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我们以前不是这样。”
“你们也不像是普通的高中同学。”萧声凑过来，戳了戳他的后背。
“嗯，我们其实从小一起长大。”江洄说了出来。
“那还是得说开。他躲着你你就让他躲不开求一个心安。”
“班长想让你参加新生表演，你考虑考虑。”
江洄抬起头，目光落在教室后墙贴的新生表演通知上，心里忽然一动。
新生表演，全校新生大概都会去，宁溯肯定也会。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不想再躲躲闪闪，也不想再让两人之间的误会越积越深。
万一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想和好，想让宁溯告诉他，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鬼使神差地，江洄点了点头：“行，我报名。”
选了一首高中时和宁溯一起在MP3里循环过的民谣，旋律温柔得像午后的阳光。拿到歌词后，他又悄悄改了几处，把那些藏在心底的疑惑，都揉进了字里行间。
他没打算唱得多么惊艳，只是想通过这首歌表达。
表演当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江洄坐在后台候场区，手心全是汗。目光时不时穿过后台的缝隙，投向台下观众席，很快就找到了熟悉身影。
宁溯坐在靠后的位置，穿着干净的白色运动服，身姿挺拔。
江洄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宁溯的目光——那目光里只剩下一片疏离的清冷，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江洄的心猛地一紧，手心的汗更多了。
主持人报幕：“接下来，有请来自计算机一包的江洄，为我们带来歌曲《并肩》，掌声欢迎！”
聚光灯“唰”地打在江洄身上，耀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他，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他握着话筒，一步步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的正中央。
宁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
江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旋律缓缓响起。
他的声音干净又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
“巷口的梧桐又落了叶，我们曾并肩走过每一个夏天，
如今只剩我独自徘徊，回忆里全是你温柔的侧脸。”
唱到这里，江洄睁开眼，目光紧紧锁住宁溯，：“我不知何时惹你红了眼，不知哪句话让你红了脸，
只想对你说一句抱歉，能不能回到最初的从前。”
宁溯坐在台下，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听得很认真，一字一句，都刻进了心里。
他听出了江洄的道歉，听出了他的不舍，也听出了他对这份友谊的执着。
看着台上那个满心满眼想要和好的少年，听着他唱的每一句“想回到从前”，宁溯心里那道紧绷了许久的防线，突然就崩了。
自己错了，他一直在想，要远离，要放手，要把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可江洄一次次地靠近，一次次地主动，用这样的方式来挽回，他又怎么忍心？
凭什么要因为自己的顾虑，毁掉他们十几年的情谊？
宁溯看着台上的江洄，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愧疚、心疼、还有藏不住的喜欢。
他不再克制，目光紧紧锁住江洄，眼底的清冷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炽热的深情，那目光太过浓烈，太过专注。
他唱得很认真，没有丝毫敷衍。
一曲终了，礼堂里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还有不少同学在台下大喊：“江洄！再来一首！”
江洄握着话筒，微微鞠躬。
抬头时。他对上了一双炽热的眼睛，那目光里的情绪太过复杂，太过浓烈，让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脚步都顿住了。
他愣在原地，：宁溯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他？难道是他唱得太难听了？
没等他想明白，宁溯已经站起身，快步朝后台走来。
周围的同学看到宁溯朝江洄走来，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里满是八卦。昨天二人在走廊就被看见了，论坛上已经有很多人在猜测他们之前就认识，
江洄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他一定要一个理由，要不就真绝交！他看着宁溯一步步走近，看着他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微微垂着眼看着他，拽着他的手走到休息室。
“江洄。”宁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刚才那首歌，是唱给我的吗？”
江洄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不是！随便选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谁会给你唱歌啊？”
“我错了，是我不好，，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只是没想明白……”
不放手了。也不躲了。
就算江洄现在只把他当朋友，就算他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让江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也不想再退，再也不会推开，给过他机会了。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江洄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尖的温度温热。江洄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江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躲你了，我发誓。我要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人。”
江洄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没听懂宁溯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宁溯的眼神很不一样，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什么叫没想明白？
他看着宁溯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和认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轻松，有愤怒，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莫名的心动。
宁溯不想说，不代表江洄不生气。他上去直接给了宁溯一拳，用了力气。宁溯吃痛，但是什么也没做，是他的问题，让江洄不安伤心，他生气是应该的，多打几拳都没问题。
江洄问不出来理由，又看宁溯像是想通了什么，也不躲他了觉得他有病，但是他不计较了，就当他这段时间抽疯好了。
至于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