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许医生的奖励

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

许衿严下班后去了趟家楼下超市。

想到过去一个月里路弋忙前忙后的照顾,他总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决定亲自下厨做一顿饭。

许衿严站在超市琳琅满目的货架前突然一阵愧疚,他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路弋平时爱吃什么东西。但相反,路弋对他的口味一向了如指掌。

许衿严只能给路弋打了个电话,“今天下班早,我来做饭吧。这会儿在超市呢,你想吃什么?”

电话那端的路弋高兴得不行:“只要是许医生做的我都爱吃。我快到家了,一会儿去超市接你。”

“不用,我很快就回去了。”

挂断了电话,许衿严挑了两个西红柿、一捆菜心、一袋玉米、一串香蕉、两盒蓝莓,又买了点罗氏虾,排骨和牛肉,给巧克力拿了罐羊奶粉就去了收银台结账。

番茄牛腩、芥末罗氏虾、白灼菜心,再做个玉米排骨汤,刚好。

他拎着一袋子食材刚走出超市门口,视线立马就被从对面酒吧出来的几个人吸引。

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看起来刚上高中的年纪,颤颤巍巍地被两个二十出头的社会青年架着,朝旁边的一家连锁酒店走去。

许衿严心里一紧,立马跟了上去。

“大哥,这药效果确实是不错啊,我就给她下了那么一点,你看这人直接就没意识了,等会在床上还不是任咱们摆弄吗?你看着小丫头身材这么好,看着年纪也不大,没准还是个雏呢?今天算是来值了。”其中一个花臂小混混开口说着,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了女孩的校服,狠狠摸了一把。

“等会儿我先进去开房,你直接把她带上楼就行,别被人看出来异样。”寸头青年叮嘱道。

“明白。”

眼看女孩就要被他们拉进酒店,许衿严快步上前拦住了他们,“站住!”

他拍拍女孩的肩,问她:“你好小姑娘,需要帮助吗?你认不认识旁边这两个人?”

“我……呃……”那女孩显然已经神智不清了,只勉强冲许衿严摆了摆手,向前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许衿严立马将人扶过来护在身后,严肃地和两个混混说道:“我提醒你们两个,她这个状态明显是吸入了精神管制类药物,这在我国属于毒品范畴。我不知道你们是在哪里搞来这种东西的,像你们这种情况,非法购买并使用药品可能涉及走私毒品罪、强制猥亵罪,你们两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不要把自己的未来葬送在监狱里。”

“滚远点,别他妈多管闲事。”花臂男子不以为意地瞪他一眼。

“就是,你他妈吓唬谁呢?”寸头男伸手就要去拽女孩衣领,却被许衿严挡开了。

“你们再不离开那我只能报警了。”许衿严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操,敢坏我们好事,大哥,给他点教训!”两个小混混相视一眼,默契地抡圆了拳头,径直向许衿严冲了过来。

许衿严一手扶着小女孩,一手准备和他们周旋。

两个人还没近他的身,就被突然出现的路弋踹翻在了地上。

“你怎么来了?”许衿严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路弋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淡定:“我看你还没回家有点担心,就下来看看。”他瞥了地上两个混混一眼,又看了看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嫌恶地皱紧了眉头,“不用跟他们废话,直接报警就行了。”

许衿严立马拨通了报警电话,“你好,我要报警,建国路279号华月酒店门口……请尽快出警,谢谢。”

此刻两个小混混已经被撂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肚子,嘴里还不忘叫嚣着:“我操你妈,你他妈敢报警,老子一定弄死你。”

路弋闻言转过身,又照着脸揍了他们一人一拳,吐了口唾沫,“连未成年的主意都打,你们也配当人。谁弄死谁啊?有种你们站起来跟我打啊?站不起来就嘴巴放干净点,怂货。”

“行了路弋,警察一会儿就到。”许衿严怕他再动手,赶紧把人拉回了身边。

“操—你—妈!”寸头男挣扎着爬起身,掏出裤兜里的折叠刀,趁两人不注意,迅速朝路弋扑了过来。

许衿严一回头立刻注意到了那人手里的刀,刀尖正要刺向路弋后背,他下意识伸手去帮路弋挡。

“你真是找死。”路弋反应迅速地将许衿严和女孩护在身后,一脚踢在寸头男手肘处,刀具滑落掉到了地上。

他上前擒住男子手臂,摁头将人制伏在地,膝盖死死抵住男人身体。只见路弋手腕转动一下——

“咔嚓”那人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我的胳膊!啊啊啊啊啊啊!”男子疼得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下一秒,路弋拎起掉在地上的那把刀,走到他面前,刀尖向下,狠狠扎穿了他的手掌。

“路弋!”许衿严赶紧出声喊他,“住手!”

五分钟后,男子拖着他鲜血淋漓的手被拷上了警车。

路弋和许衿严也被带回了派出所做笔录。

“你和报警人还有当事人都是什么关系?”派出所里,年轻的警察正严肃地问路弋。

路弋看着许衿严挑了挑眉,“我们……”

“不认识,他是热心路人,来见义勇为的。”许衿严抢答。

“……”

几分钟后,警察大致了解了事件的来龙去脉,评价道:“这位同志,见义勇为是好事,但是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

“我给他出医疗费。”路弋态度倒是配合。

“行了,在这儿签个字吧。”

两个人在派出所呆了近一个小时,被口头批评了几句。后来还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张平来办事,路过这一眼认出了路弋,才把两人带出来了。

回去路上,许衿严忍不住开口:“其实你最后没必要捅那一刀的,他们两个已经没有攻击能力了,交给警察处理就好了。”

路弋想起那两个人就恨得牙痒痒,“那女孩一看就是个未成年,对付这种人没必要手软,跟这种败类讲道理是没用的,最好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了。”

许衿严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明白,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担心你,万一当时他被逼急了真做出来什么……”

“你说什么?”路弋一脸惊讶地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担心你。”许衿严坦然说道,“我不希望你再因为这种事受伤,所以以后能不能别那么冲动了?”

路弋别过脸去,耳尖唰地漫上一抹红,他嘴角微扬,小声说:“知道了,你不喜欢的事以后我不做了。”

-

许衿严回到家,立马穿上围裙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开始备菜。

耽误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估计要八点以后才能吃上饭了。

“忘记说了,今天谢谢你啊,要是你不在,我还真不一定有把握能拦住那两个人。”许衿严一边切菜一边和路弋说着。

路弋闻言走进厨房,理所当然地回道:“谢什么,同违法犯罪分子作斗争是我们公民责无旁贷的重任。”他停顿了下,想到什么似的,挑了挑眉,“不过要是许医生想给我点额外的奖励,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许衿严挑了块切好的西红柿喂进他嘴里,看起来心情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让我见识一下许医生光着身子下厨的样子?”

许衿严顿时耳尖泛红,拿起手中的菜刀向他比划两下,“路弋,你别太过分啊。”

路弋垂眸轻叹一声,“许医生不愿意就算了,毕竟我不过就是个热心的路人,哪配要什么奖励呢?”他语气失望得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确实太过分了。”

说罢他走出厨房,俯下身向地上的巧克力张开了双臂,“唉,儿子,还是咱俩玩吧。”

“……”这人真是……

“回来。”许衿严出声叫住了他。

“?”

他把锅铲交给了路弋,“看着锅。”

“!”

许衿严转身进了房间,三两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件内裤。

他犹豫了下,又伸手去脱最后一件。

反正是在家,也不是没被他看过。

许衿严出来时身上只围了件围裙,那布料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走光。

他捂着裙底进了厨房,从路弋手里拿回了锅铲,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远比一丝不挂来的更加诱惑。

路弋睫毛猛得一颤,不自觉滚了滚喉结。

他从背后贴上许衿严,双手不安分地沿着人腰间游走,还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臀。

“路弋,你这样我没法做饭了。”许衿严清楚地感知到什么,红着脸拍开他的手。

“那就先别做了。”路弋关掉燃气,将人抱上了餐台,提议:“我们还没在厨房试过。”

许衿严踩着他的肩问:“你刚打过架还有力气?”

“干你这件事上,我永远有用不完的劲儿。”路弋将许衿严身上的围裙推了上去,和他说:“自己咬着,不许掉。”

许衿严照做了。

……

兴许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半开放式场景尝试,两个人都明显兴奋得不行。

许衿严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

“说,你是谁的人。”路弋总是要在关键时候让他回答一些羞耻的问题。

“说不说?” 路弋反复逼问着,势必要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许衿严倒吸了一口凉气,骂他:“王八蛋。”

“嗯?”

“是…你的人…”许衿严说出这话时声音都变调了。

路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你生来就是我的人,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要给我使用的,知道吗?”

“……知…道…”许衿严紧紧攥着大理石板台,羞耻感爬满脊背。

“许医生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特别勾人?下次能穿裙子给我看吗?我还想看你戴上项圈。”

“……嗯。”

“许医生怎么这么听话啊?是现在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那把你绑起来从早到晚的干你也可以?”

“……嗯。”

身体的本能和道德感在疯狂打架,许衿严知道这样下去是不对的。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沉溺于这场荒唐的情欲,只能自暴自弃式的满足路弋的一切要求。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像路弋所说的被完全开发了或是玩熟了,开始对于那方面食髓知味一般上瘾。

他只知道,在三十岁这年,他的人生被路弋牵引着,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两个人拖到将近九点半才吃上晚饭,许衿严深深觉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这副身体迟早有一天会被路弋玩散架了。

“网上说今天凌晨1:30有流星雨,据说许的愿望都能成真。”路弋躺在许衿严腿上,向他晃了晃手机上的新闻。

许衿严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你还信这个?”

“我当然不信,不过许医生不想看流星雨吗?我到时候可以叫你起床。”路弋兴致满满地问他。

这人怎么都不累的?明明他们只差了三岁而已啊……

“年纪大了,熬不得夜,就不凑热闹了。”许衿严敲了敲酸得不行的腰,和路弋说:“我得休息几天缓缓。”

“成,我帮你按按。”路弋坐起身,给他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按摩,直到人睡着。

凌晨1:33,路弋站在阳台抽了根烟,抬头刚好捕捉到天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他转身看向屋内许衿严的睡颜,突然觉得幸福好像也挺简单。

路弋闭上双眼默念,“我的爱情不需要轰轰烈烈,荡气回肠,也不需要人尽皆知,被世俗所接受。如果许下愿望能成真,我只希望能在每一个普通的夜晚,和喜欢的人相拥而眠。”

他睁开眼走进房间,在许衿严额头落下虔诚一吻,无声地说:

“许衿严,三个月不够,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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