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李聿离京
夜晚如期而至，星光隐没在天空。
谢久安一进屋子就被李聿吻住，唇舌纠缠在一起，炙热和话语尽数被淹没，他连连败退，直到迷迷糊糊躺在了床上，他才条件反射的撑着李聿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向下。
“我...呼吸不上来了。”
“这么不禁亲？”
“没有...是你太凶了！”
谢久安小声控诉着，声音都显得有些弱势，让李聿的心更加柔软，他垂下头亲了一下谢久安的眼皮，有些烫，有些湿润。
“怎么总哭？”
“我...你少管我！”
“好...”
话音落下， 呼吸再次被掠夺。
腰间的触感越发明显，感受着李聿炙热的呼吸，他半睁着双眼，呆愣愣的看着桌上的烛火，直到眼前再次陷入一片红，他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为什么每次都蒙我的眼睛？”
“怕你害怕。”
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
给谢久安洗干净身上已经是后半夜了，身着白色里衣的他安安静静的躺在李聿的怀里，手指一下一下勾着李聿的衣领，呼吸带着刚哭过的颤抖，眼底还带着点红。
“好困...”
李聿搂着他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轻声开口：“不想跟我聊聊天了？”
“好困啊，别吵我...”
谢久安翻了个身，软在他怀里，眼睛闭上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李聿垂眸，看着怀中人干净的眉眼，喉间滚动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替谢久安拢好被角，指尖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乖，睡吧。”
谢久安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侧，很快便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李聿却睁着眼，一夜未眠。
————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整个京城还沉浸在最深的寂静里。
李聿轻轻挣开谢久安的怀抱，替他掖好被角，最后一次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珍惜的吻。
久安，等着我回来。
穿戴整齐的李聿推开了门，发现陈砚已经等在外面很久了，然而...在他身边还有眼眶有些红的宋止。
他走过去，两人朝他行礼。
“不必多礼，直说便是。”
宋止抿了抿嘴唇，鼻音还有点浓重，“皇上...此去前方路途艰险，你一定要小心。”
李聿没想到宋止也会如此感性，他郑重的点了点头，看着里面昏暗的房间，轻声开口：“你在京城中，要照顾好谢久安，他心思单纯却也细腻，想必是瞒不住他多久，只希望他知道的时候别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是。”
他转身看向陈砚，“马车和马匹都准备好了吗？”
陈砚颔首：“准备好了...只是，属下有些不放心皇上。”
“婆婆妈妈，朕说没事就没事。”
他翻身上马，从陈砚手中接过自己的佩剑和包袱，一手抓着缰绳，低头看着宋止和陈砚。
“保重。”
两人齐齐跪下，献上大靖最高级别的跪拜礼。
“皇上保重！”
李聿颔首，手下用力，缰绳抽动马匹，扬鞭而去。
一身玄色劲装，融入这黎明中。
行至半山腰中，他朝着他母妃的方向微微躬身。
山风猎猎，吹动他额前碎发。
他抬手，执起腰间悬着的酒囊，拔开塞子，清冽酒液缓缓倾洒在地。
“母妃，儿臣拜别。”
他声音低沉，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边关将士浴血，朕不能坐视不理。身为帝王，守土护民，是朕本分。”
酒液渗入泥土，像一场无声的承诺。
“此去凶险，不知归期。儿臣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久安。”
“若儿臣命丧边关，求母妃在天之灵，护他一世安稳，余生无忧。”
他直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杏花林的方向，抬手将酒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烧的是胆，定的是心。
拜别母亲，吻别爱人。
话音落，李聿翻身上马，缰绳一勒，骏马长嘶一声，朝着边关方向疾驰而去。
烟尘滚滚，将京城、将清心居、将那个还在熟睡的爱人，一并甩在了身后。
——————
谢久安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冰凉。
空的。
“皇上？”
谢久安猛地坐起身，心头一空，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冲出房门。
却与匆匆赶来的宋止撞了个满怀。
宋止有一瞬间的愣神，看着慌里慌张的谢久安，有些心慌，但还是扯出一抹笑脸。
“怎么了？”
“我...”
谢久安也停住了脚步，低下头开始反思。
对啊，按理说自己每次醒来的时候，李聿应该去上朝了，自己今日怎么这么着急。
他皱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不起，则停哥哥...我昨晚做噩梦了。”
宋止心头一酸，拉着谢久安的手往屋子里走，“什么噩梦？跟我说说？”
两人坐下来，小橘走了过来蹭着宋止的小腿，他一把把小橘抱了起来。
“我梦见...边关好大的阵仗...满目黄沙，风刮过我的脸，吹得我脸好疼。”
宋止的动作一顿，看向谢久安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错愕。
谢久安歪头，“怎么了？”
宋止急忙移开视线，“啊，没什么，你继续说。”
他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没有说破，只是故作轻松的笑着开口：“没什么啦，然后我就睡醒了，起来就想跟皇上说来着，但是发现他不在。”
“则停哥哥，皇上早朝下了吗？”
宋止看着外面的太阳，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点点头。
“嗯，应该是下了。”
“下了啊...那我去御书房看看，说不定可以看见宿晋哥哥，问问王女的事情。”
一番话把宋止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王女的事情的确是正事...他也知道谢久安也知道一些案子的事情，根本拦不住...
谢久安一进屋子就被李聿吻住，唇舌纠缠在一起，炙热和话语尽数被淹没，他连连败退，直到迷迷糊糊躺在了床上，他才条件反射的撑着李聿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向下。
“我...呼吸不上来了。”
“这么不禁亲？”
“没有...是你太凶了！”
谢久安小声控诉着，声音都显得有些弱势，让李聿的心更加柔软，他垂下头亲了一下谢久安的眼皮，有些烫，有些湿润。
“怎么总哭？”
“我...你少管我！”
“好...”
话音落下， 呼吸再次被掠夺。
腰间的触感越发明显，感受着李聿炙热的呼吸，他半睁着双眼，呆愣愣的看着桌上的烛火，直到眼前再次陷入一片红，他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为什么每次都蒙我的眼睛？”
“怕你害怕。”
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
给谢久安洗干净身上已经是后半夜了，身着白色里衣的他安安静静的躺在李聿的怀里，手指一下一下勾着李聿的衣领，呼吸带着刚哭过的颤抖，眼底还带着点红。
“好困...”
李聿搂着他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轻声开口：“不想跟我聊聊天了？”
“好困啊，别吵我...”
谢久安翻了个身，软在他怀里，眼睛闭上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李聿垂眸，看着怀中人干净的眉眼，喉间滚动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替谢久安拢好被角，指尖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乖，睡吧。”
谢久安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侧，很快便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李聿却睁着眼，一夜未眠。
————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整个京城还沉浸在最深的寂静里。
李聿轻轻挣开谢久安的怀抱，替他掖好被角，最后一次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珍惜的吻。
久安，等着我回来。
穿戴整齐的李聿推开了门，发现陈砚已经等在外面很久了，然而...在他身边还有眼眶有些红的宋止。
他走过去，两人朝他行礼。
“不必多礼，直说便是。”
宋止抿了抿嘴唇，鼻音还有点浓重，“皇上...此去前方路途艰险，你一定要小心。”
李聿没想到宋止也会如此感性，他郑重的点了点头，看着里面昏暗的房间，轻声开口：“你在京城中，要照顾好谢久安，他心思单纯却也细腻，想必是瞒不住他多久，只希望他知道的时候别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是。”
他转身看向陈砚，“马车和马匹都准备好了吗？”
陈砚颔首：“准备好了...只是，属下有些不放心皇上。”
“婆婆妈妈，朕说没事就没事。”
他翻身上马，从陈砚手中接过自己的佩剑和包袱，一手抓着缰绳，低头看着宋止和陈砚。
“保重。”
两人齐齐跪下，献上大靖最高级别的跪拜礼。
“皇上保重！”
李聿颔首，手下用力，缰绳抽动马匹，扬鞭而去。
一身玄色劲装，融入这黎明中。
行至半山腰中，他朝着他母妃的方向微微躬身。
山风猎猎，吹动他额前碎发。
他抬手，执起腰间悬着的酒囊，拔开塞子，清冽酒液缓缓倾洒在地。
“母妃，儿臣拜别。”
他声音低沉，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边关将士浴血，朕不能坐视不理。身为帝王，守土护民，是朕本分。”
酒液渗入泥土，像一场无声的承诺。
“此去凶险，不知归期。儿臣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久安。”
“若儿臣命丧边关，求母妃在天之灵，护他一世安稳，余生无忧。”
他直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杏花林的方向，抬手将酒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烧的是胆，定的是心。
拜别母亲，吻别爱人。
话音落，李聿翻身上马，缰绳一勒，骏马长嘶一声，朝着边关方向疾驰而去。
烟尘滚滚，将京城、将清心居、将那个还在熟睡的爱人，一并甩在了身后。
——————
谢久安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冰凉。
空的。
“皇上？”
谢久安猛地坐起身，心头一空，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冲出房门。
却与匆匆赶来的宋止撞了个满怀。
宋止有一瞬间的愣神，看着慌里慌张的谢久安，有些心慌，但还是扯出一抹笑脸。
“怎么了？”
“我...”
谢久安也停住了脚步，低下头开始反思。
对啊，按理说自己每次醒来的时候，李聿应该去上朝了，自己今日怎么这么着急。
他皱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不起，则停哥哥...我昨晚做噩梦了。”
宋止心头一酸，拉着谢久安的手往屋子里走，“什么噩梦？跟我说说？”
两人坐下来，小橘走了过来蹭着宋止的小腿，他一把把小橘抱了起来。
“我梦见...边关好大的阵仗...满目黄沙，风刮过我的脸，吹得我脸好疼。”
宋止的动作一顿，看向谢久安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错愕。
谢久安歪头，“怎么了？”
宋止急忙移开视线，“啊，没什么，你继续说。”
他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没有说破，只是故作轻松的笑着开口：“没什么啦，然后我就睡醒了，起来就想跟皇上说来着，但是发现他不在。”
“则停哥哥，皇上早朝下了吗？”
宋止看着外面的太阳，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点点头。
“嗯，应该是下了。”
“下了啊...那我去御书房看看，说不定可以看见宿晋哥哥，问问王女的事情。”
一番话把宋止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王女的事情的确是正事...他也知道谢久安也知道一些案子的事情，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