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春闺梦里人
龙榻之上，香汗淋漓。
谢久安口中衔着一只玉腰带，眼角红润不堪，脸颊上依稀可见几个牙印。
李聿单手摸着他的脖子，拇指在细腻的皮肤上滑动，在他耳边暧昧开口。
“小师傅吃什么长大的，皮肤这么滑…”
谢久安哭着说不出话，手指捏着被子，不知所措的回头看李聿。
泛着水光的眸子非但没有为他换来些许怜悯，反而被一只手挡住了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啊！…”
……
白嫩的手在明黄色的锦被上显得尤为扎眼，仿佛是求生欲作祟，充满吻痕的手伸了出来，徒劳的像抓住什么。
但却被李聿十指紧扣。
把一尘不染的小仙君，硬生生拽进了欲////海的浪潮里。
起起伏伏，没有停歇。
————
数月前。
“昭阳二十年，帝昏庸，宦竖专权，赋重役繁，加之天灾频仍，百姓流离，天下萧然。
三皇子李聿，举兵入禁，逼宫弑父，即皇帝位，改元嘉裕。
既登极，尽散后宫妃嫔；清查百官家产，财货悉入国库。
令民间丁壮从军，给以俸禄，以备战守。
废女子不得就学之禁，立女学，许女子应试入仕。
朝堂旧僚，多所裁撤，唯才是举，量能授官，朝政一新。”
谢久安一字一句的念完话本上的内容，抬头若有所思。
他身着一身素色僧衣，松松的系着腰带，一头的乌黑长发没有剃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眉眼温柔又干净。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这本摊开的书，上面的字他都认得，可是他却有些糊涂...
逼宫夺位，但是又颁布了这些法例...
他翻了个页。
上面赫然画着一幅桃花练剑图。
少年人的背影跃然纸上，整幅画采用水墨晕染的方式呈现，色彩较为暗淡。
唯一一抹亮色就是图中人头上扎的红色发带，看不清脸，但扑面而来的是那种恣意妄为的少年意气。
再一看旁边的文字：李聿。
书中的暴君...竟是这样的人吗？
正当谢久安冥思苦想之际，额头一痛。“哎哟！”
抬头一看，是方丈。
谢久安吃痛捂住额头，语气有些嗔怪。“方丈，你吓死我了...”
被叫做方丈的是这座寺庙的老住持了。
凌云寺存在的年头已经很久了，这里偏僻安静，但香火却不断，外界都传这里的菩萨很灵，来许愿的人都络绎不绝。
谢久安是被遗弃在这里的婴儿，当年朝代更迭，流民四处逃窜，自己的温饱都成了问题，更别说还要带个孩童。
凌云寺的名号早有耳闻，便陆陆续续有许多弃婴在寺庙门口，由寺庙里的老师傅和女和尚抚养长大成人。
一晃已经二十年过去了。
谢久安也从牙牙学语到了现在一表人才了。
方丈白眉蹙起，一把拿过谢久安桌面上的书。
“你从哪来的？”
“我...我前几日下山，看很多人买这个，我才...”
方丈闭了闭眼，直呼阿弥陀佛，半晌想了想，才拉着谢久安的手缓缓开口：“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我最疼你，若不是事态紧急，我是绝对不会派你去的。”
谢久安看方丈满面愁容，心下一紧，急忙道：“方丈您说，我定当全力以赴帮您排忧解难！”
“你跟我过来。”
傍晚的天色总是很美，再加上现在的节气正数夏日，白昼要比黑天长，在山上的凌云寺总是能看见最美的日落。
赤色的晚霞混着天边的云朵，美不胜收。
晚霞的红光把方丈的脸照映成了红色，他神色凝重。“看见这日落了吗？”
谢久安点了点头，嘴角勾起。“嗯！很好看的。”
方丈伸出手，指着东南方向——那是京城。
“看见东南方的天空了吗？”
谢久安道：“看见了...只不过好像有些...暗？”
方丈点头。“东南方浓黑煞气横生，凝而不散，间杂暗红血气，压的天空灰暗，日月无光。”
他平日跟着方丈看过几本讲究天象的书，对这些东西也知道个大概，他皱眉开口道：“杀伐之气这么重，我以为只有西北会这样。”
方丈：“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你方才看的那本书记载的正是当今的皇上，名叫李聿。”
“命盘全是凶煞，命硬克天...命格注定孤绝乱世，以杀证道，以血铺江山。”
谢久安听得心脏一突一突的，回想起刚刚图上看到的那抹身影，咬了咬嘴唇，开口问道：“难道他一辈子都要这样吗？”
方丈转过头看向谢久安，仿佛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柔声开口：“需得寻到天生纯阴，命带至阴之体者，以阴柔之气中和煞气，方能镇住天变...”
谢久安明白了。
天生纯阴，命带至阴之体，这不就是自己吗？
方丈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双手合十向谢久安鞠了一躬。
“阿弥陀佛...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你终归是你，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你做决定，是去是留，你自有判断。”
方丈说完就走了，只留下谢久安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远处的残阳。
哪怕是被云遮盖住，太阳也会拼尽全力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温暖世界。
谢久安抬眼望东南方，或许是方丈刚才的一番话在自己心里作怪，胸口总像是揣了个兔子一般突突跳。
救不救他？
他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去救？
百姓们都说他是坏人，是暴君，可他上位之后，允许女子入学进京参考，允许民间男子参军还有俸禄可以拿，边疆地带的流民也没有总是来犯...
...
谢久安的脑袋容量有限，寻思不出来个所以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上面的画，陷入了思考。
桃花瓣瓣飘落，落在那人的剑上，身上，脚边。
都说民间话本卖得好，谢久安仔细一看，那幅画上面的桃花还是新鲜的真花捻开了揉在纸张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
不知不觉的，谢久安的脑袋有些发沉，混着这股子清香的味道，他趴在桌子上进入了睡眠。
梦里。
眼前一片红，什么都看不见。
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双手被身后人禁锢，根本动弹不了。
最要命的是，鼻尖似有似无的桃花香气仿佛是在提醒自己——这就是书本上的那个李聿啊！
他听不清身后人在说什么，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乎乎的难受的紧，那所谓的李聿还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贴，很烦。
谢久安皱着眉喘气，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几步，嘴里喃喃的发着自己都想象不出来的娇软声音。
“不行了...我真不要了...放过我吧...”
脚踝处传来温热，紧接着自己就被拽了回去，烙铁的身子贴着自己，脖颈处一阵疼痛——李聿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连呼吸都困难。
半梦半醒之际，他听见李聿在自己耳边说：
“不是喜欢这个发带吗，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你还当真是个宝贝...”
谢久安口中衔着一只玉腰带，眼角红润不堪，脸颊上依稀可见几个牙印。
李聿单手摸着他的脖子，拇指在细腻的皮肤上滑动，在他耳边暧昧开口。
“小师傅吃什么长大的，皮肤这么滑…”
谢久安哭着说不出话，手指捏着被子，不知所措的回头看李聿。
泛着水光的眸子非但没有为他换来些许怜悯，反而被一只手挡住了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啊！…”
……
白嫩的手在明黄色的锦被上显得尤为扎眼，仿佛是求生欲作祟，充满吻痕的手伸了出来，徒劳的像抓住什么。
但却被李聿十指紧扣。
把一尘不染的小仙君，硬生生拽进了欲////海的浪潮里。
起起伏伏，没有停歇。
————
数月前。
“昭阳二十年，帝昏庸，宦竖专权，赋重役繁，加之天灾频仍，百姓流离，天下萧然。
三皇子李聿，举兵入禁，逼宫弑父，即皇帝位，改元嘉裕。
既登极，尽散后宫妃嫔；清查百官家产，财货悉入国库。
令民间丁壮从军，给以俸禄，以备战守。
废女子不得就学之禁，立女学，许女子应试入仕。
朝堂旧僚，多所裁撤，唯才是举，量能授官，朝政一新。”
谢久安一字一句的念完话本上的内容，抬头若有所思。
他身着一身素色僧衣，松松的系着腰带，一头的乌黑长发没有剃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眉眼温柔又干净。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这本摊开的书，上面的字他都认得，可是他却有些糊涂...
逼宫夺位，但是又颁布了这些法例...
他翻了个页。
上面赫然画着一幅桃花练剑图。
少年人的背影跃然纸上，整幅画采用水墨晕染的方式呈现，色彩较为暗淡。
唯一一抹亮色就是图中人头上扎的红色发带，看不清脸，但扑面而来的是那种恣意妄为的少年意气。
再一看旁边的文字：李聿。
书中的暴君...竟是这样的人吗？
正当谢久安冥思苦想之际，额头一痛。“哎哟！”
抬头一看，是方丈。
谢久安吃痛捂住额头，语气有些嗔怪。“方丈，你吓死我了...”
被叫做方丈的是这座寺庙的老住持了。
凌云寺存在的年头已经很久了，这里偏僻安静，但香火却不断，外界都传这里的菩萨很灵，来许愿的人都络绎不绝。
谢久安是被遗弃在这里的婴儿，当年朝代更迭，流民四处逃窜，自己的温饱都成了问题，更别说还要带个孩童。
凌云寺的名号早有耳闻，便陆陆续续有许多弃婴在寺庙门口，由寺庙里的老师傅和女和尚抚养长大成人。
一晃已经二十年过去了。
谢久安也从牙牙学语到了现在一表人才了。
方丈白眉蹙起，一把拿过谢久安桌面上的书。
“你从哪来的？”
“我...我前几日下山，看很多人买这个，我才...”
方丈闭了闭眼，直呼阿弥陀佛，半晌想了想，才拉着谢久安的手缓缓开口：“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我最疼你，若不是事态紧急，我是绝对不会派你去的。”
谢久安看方丈满面愁容，心下一紧，急忙道：“方丈您说，我定当全力以赴帮您排忧解难！”
“你跟我过来。”
傍晚的天色总是很美，再加上现在的节气正数夏日，白昼要比黑天长，在山上的凌云寺总是能看见最美的日落。
赤色的晚霞混着天边的云朵，美不胜收。
晚霞的红光把方丈的脸照映成了红色，他神色凝重。“看见这日落了吗？”
谢久安点了点头，嘴角勾起。“嗯！很好看的。”
方丈伸出手，指着东南方向——那是京城。
“看见东南方的天空了吗？”
谢久安道：“看见了...只不过好像有些...暗？”
方丈点头。“东南方浓黑煞气横生，凝而不散，间杂暗红血气，压的天空灰暗，日月无光。”
他平日跟着方丈看过几本讲究天象的书，对这些东西也知道个大概，他皱眉开口道：“杀伐之气这么重，我以为只有西北会这样。”
方丈：“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你方才看的那本书记载的正是当今的皇上，名叫李聿。”
“命盘全是凶煞，命硬克天...命格注定孤绝乱世，以杀证道，以血铺江山。”
谢久安听得心脏一突一突的，回想起刚刚图上看到的那抹身影，咬了咬嘴唇，开口问道：“难道他一辈子都要这样吗？”
方丈转过头看向谢久安，仿佛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柔声开口：“需得寻到天生纯阴，命带至阴之体者，以阴柔之气中和煞气，方能镇住天变...”
谢久安明白了。
天生纯阴，命带至阴之体，这不就是自己吗？
方丈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双手合十向谢久安鞠了一躬。
“阿弥陀佛...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你终归是你，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你做决定，是去是留，你自有判断。”
方丈说完就走了，只留下谢久安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远处的残阳。
哪怕是被云遮盖住，太阳也会拼尽全力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温暖世界。
谢久安抬眼望东南方，或许是方丈刚才的一番话在自己心里作怪，胸口总像是揣了个兔子一般突突跳。
救不救他？
他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去救？
百姓们都说他是坏人，是暴君，可他上位之后，允许女子入学进京参考，允许民间男子参军还有俸禄可以拿，边疆地带的流民也没有总是来犯...
...
谢久安的脑袋容量有限，寻思不出来个所以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上面的画，陷入了思考。
桃花瓣瓣飘落，落在那人的剑上，身上，脚边。
都说民间话本卖得好，谢久安仔细一看，那幅画上面的桃花还是新鲜的真花捻开了揉在纸张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
不知不觉的，谢久安的脑袋有些发沉，混着这股子清香的味道，他趴在桌子上进入了睡眠。
梦里。
眼前一片红，什么都看不见。
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双手被身后人禁锢，根本动弹不了。
最要命的是，鼻尖似有似无的桃花香气仿佛是在提醒自己——这就是书本上的那个李聿啊！
他听不清身后人在说什么，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乎乎的难受的紧，那所谓的李聿还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贴，很烦。
谢久安皱着眉喘气，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几步，嘴里喃喃的发着自己都想象不出来的娇软声音。
“不行了...我真不要了...放过我吧...”
脚踝处传来温热，紧接着自己就被拽了回去，烙铁的身子贴着自己，脖颈处一阵疼痛——李聿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连呼吸都困难。
半梦半醒之际，他听见李聿在自己耳边说：
“不是喜欢这个发带吗，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你还当真是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