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彼时, 唐励行正在与泰莎华,以及她的老板一起吃饭。

他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 想起刚到泰国的第二天, 林浩就让他存起这个号码。必要时候可能需要他帮忙。

真是有意思。

林浩竟然会在意傅钊赴以外的人, 这个人到底和傅钊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唐励行现在是真的很好奇。

“抱歉。”

闻言,泰莎华看见唐励行拿起手机起身,俊容风度翩翩道:“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唐励行便稍作走开, 接起了不断震动的手机:“你是白梨?”

白梨。

泰莎华的神色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唐励行来到吸烟区点了支烟, 听到女孩疑惑地‘啊’了一声, 声音软软糯糯的,相当稚气,不是傅钊赴平时的审美。

“对,我是白梨。”慢了半拍,白梨才回答。

虽然不知道唐励行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可能是林浩告诉他的吧。反正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白梨询问他:“你,你好,那个,请问你知道傅钊赴在哪吗?”

唐励行吐着烟圈:“你找他?”

“嗯。”

唐厉行语气温和道:“我不确定他现在在哪,有什么事吗?”

“他……”白梨思考了一下,委婉道:“他现在的情况可能有点危险。”

唐励行抖了抖烟灰,左边眉毛微微动了动,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傅钊赴有危险?

他最近在泰国是待得有些久了,还花那么多钱为个女明星解约,属实反常。不知道又在搞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唐励行可太清楚傅钊赴有多疯。

白梨居然担心这么一个不怕死的疯子,这小姑娘还是太单纯了。

唐励行心里感慨傅钊赴真是该死,现在都丧良心到去骗无知的小姑娘了?

心里这样想着,唐励行语气相当温润地安抚道:“虽然不确定是怎么回事,但我会试着让人去找他的,你不用太过担心。我目前还有些工作脱不了身,你要是方便的话,两个小时后我过去找你。”

“两个小时……”白梨无声喃喃,这会不会太迟了?

看了看落地窗外乌蒙蒙的夜色,白梨最后下定决心道:“要不,我来找你?”

“也行。”唐励行颔首,正好瞧上一瞧白梨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把吃饭的地址告诉白梨。

回去后,律师正在和泰莎华老板的律师方洽谈细节。

唐励行解开一颗西装扣子,重新入座,温润笑道:“我有个朋友等下会过来,不介意吧?”

“当然,随时欢迎。”作为泰国三大娱乐巨头之一的老板,拓展人脉广交友是他的爱好。

泰莎华在旁边出声:“是白梨吗?”

唐励行看向她:“你认识?”

“她是我的粉丝。”泰莎华若有所思道。

她答应过傅钊赴不会再找白梨的,但如果是白梨来找她,这不算是她违反契约精神吧?

区区一个粉丝,居然会让泰莎华这种大明星记住,这本身就不平常。唐励行对白梨是越发好奇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梨换了身衣服戴上口罩离开了酒店。

这个时间不算太晚,恰恰是夜生活开始,打车的高峰时段。

酒店附近不太好打到车,白梨边走边看打车软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悄然靠近。

骤然拉开的车门,伸出了几双手将白梨拉进了车厢。全程白梨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求救的声音。

白色面包车在绑到人之后,飞快地开驶离去。

最后路上只剩下白梨掉落的手机,还在亮着的屏幕输入了最终要去的目的地。

面包车里,白梨被紧紧捂住嘴巴和鼻息,吸入了刺鼻的药物,卷翘的睫毛渐渐从恐惧的颤动中,绝望地垂落下去。

在白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隐约听到前面戴帽子的男人打了个电话。

“老板,终于得手了,蹲了这么多天她才离开酒店。”

王察图知道只要抓住白梨,就等同于掌握了一个可以控制傅钊赴的筹码。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时机,终于等到白梨主动离开酒店!

王察图转身望向男人。

从刚才开始傅钊赴就跟死了一样,话也不说话,坐在破烂的废桌上,上半截身体陷在阴影里,一双长腿露出在光影之中。

看不见任何表情。

傅钊赴从以前就一直深陷在黑暗的泥沼之中,厌世与绝望从未离开过他,他并不觉得堕落和死亡有什么不对,这只是世人赋予它不好的定义。

为什么他就要好好活着?

明明就算他死了,也只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

为什么要擅自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到底要配合到什么时候才能挣脱桎梏。

傅钊赴面无表情地把头靠着身后斑驳脱皮的墙,感觉一切都已经无所谓。

反正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你妹妹在我手里。”王察图突然开口道。

然后,他看见阴影里像死了一样的男人,动了一下。

“你抓了白梨?”傅钊赴在黑暗中出声问。

“对,如果不想你那个宝贝妹妹有事的话,你最好听话配合我!”王察图明晃晃在威胁,却不见傅钊赴有所回应。

王察图心中微沉,迈步走进阴影区。

他震缩的瞳孔里,映出男人藏在阴暗里的神情。

傅钊赴对他说:“这是你迄今为止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亿万细胞在身体内集体叫嚣,每根神经都在叫傅钊赴挣脱桎梏,脉管在他的皮下疯狂躁动,颅腔深处的激动轻易击穿了理智。

白梨,你为什么要来?明明他都已经放弃了,明明只要等待结束,他自然就会死。

为什么要那么不听话?

你这样的话,就不能怪他卑劣了,对吧。

在王察图震惊收缩的瞳孔里,此时傅钊赴的神情,仿佛比鬼还要可怕!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着口罩的原因,白梨晕过去的时间并没有维持很久,下车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恢复意识了。

但尽管如此,白梨还是不敢暴露出来,怕会发生更加不好的事。

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她?

是和王畅畅有关吗?亦或是傅钊赴?

不管是冲哪一方来的,白梨垂着脑袋思考,如果是要将她利用,应该不会立刻就杀了她吧?

等等,不会是人贩子吧?

白梨这个可怕的想法很快就被打消了,然而现实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她被关进了一辆冷藏车里。

里面不知道零下多少度,白梨身上穿着夏天的衣服,布料透气单薄,根本抵挡不住这寒气逼人的冷意,只能无助地瑟缩在角落里,又冷又恐惧,浑身还残留药效的乏力感。

她几乎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她的手机掉在刚才的地方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心人捡到帮她报警。不过就算发现她失踪,等到被找到的时候,她都已经冻死在这里了。

说来讽刺,本来是想要找到傅钊赴阻止他自杀的。现在她和傅钊赴,不知道会是谁先死。

白梨哈出一口冷气,卷翘的睫毛落下冰霜,本来就肤白的人,现在整个融入仙气飘飘的冷气当中,更是雨雪冰雕,渐渐没了生气。

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

白梨感觉全身冷到在发痛,寒意刺骨,呼吸和心率都慢了下来。都是死的话,还不如就让她死在一年前,何必再受这种苦!

但是白梨不想死。

她觉得,还是活着比较好。

她想活着!

人的求生欲在绝境时可以是无限强大,白梨用力咬住唇,强迫自己集中起精神。然后拖动着冷到僵硬的身体,来到门口前,不停地用力拍打,喊道:“有人在外面吗?”

“你们,你们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谈谈吗?我有钱的,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我死了,你们就拿不到任何钱了,一定要害人吗,求财不是更好吗?!”

外面没有人回答。

白梨侧着小脸紧贴着冰冷的门前,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太好,还是她已经被冻得意识模糊,愣是听不见一点声音。

完了完了,不会都已经走了吧?

这些人知道她没有办法从里面逃出来,只要把门锁好,等到明天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白梨彻底失去活命的机会,顿时脱力地滑落在地上,情绪过于起伏之下,呼吸也逐渐变得愈发艰难。

白梨跪坐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睫、脸上和长发,都凝结了雪白的霜,每呼吸一下,就有白色的冷烟从她冻得发红的唇间,飘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梨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白梨!!!白梨!!!!”

声音忽远忽近的。

白梨抬起凝着冰霜的眼睫,眼前紧闭的后车门猛然发出剧烈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直到车门凹凸变形,终于从外面打开了。

一点点光线透过门缝,打在白梨冷若冰霜的小脸上。

仿佛是曙光一般,门口被人用力打开,白梨看到出现在她面前的傅钊赴!

下一秒,白梨被一双手紧紧地拉入怀里,傅钊赴低下头拥着她说:“没事了。”

白梨把脸埋进傅钊赴宽阔的怀里,用力吸取他身上温暖的体温,眼睛一闭,眼泪忍不住滑了下来:“呜呜,好可怕,傅哥哥,我好害怕……”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一下下本预收《背光》。文案很简短,是一场驯服与被驯服的爱情。

【倾国倾城富婆VS黑化阴湿男狗】

五年前,周晚却玩弄了一个清纯男神的心,后消失无踪。

五年后,周晚却再遇到方敬野,没想到他从听话小狗变成黑化狂攻。

1:女强男也强

2:男主从高岭之花黑化发疯

3:前面女主感情上位掌控者,后面男主一路黑化在女主身上学以致用

白梨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抱住傅钊赴, 显然是吓坏了,指尖掐白地攥着他的衣服,脑袋拼命往男人温暖的怀里拱, 眼泪流不停。

傅钊赴听着白梨细弱又可怜的哭声,低低垂下头拥住她, 手臂猛然用力, 托起白梨轻盈的身体往外走。

一离开冷藏车, 暖意便上涌。

姿势原因, 白梨被托举了一个高度,改为搂住傅钊赴的脖子, 冰凉的小脸贴着男人的脖子, 眼泪打湿他的皮肤。

傅钊赴就像抱着一个离不开他的娃娃,有种要了命的感觉。

“你还要哭多久?”男人问。

怀里的人儿似是没听到, 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呢。傅钊赴微扬的头, 喉结很突出。

“脏死了。”他说。

果然, 怀里的人儿哭声一顿。然后更伤心欲绝地呜呜了起来。

傅钊赴暗笑一声,把白梨放到一处让她坐着。从怀里分开时,白梨还一抽一泣的,一只小手一直攥着傅钊赴不放, 对他依赖极了。

傅钊赴漆黑的眸微垂, 拿出手帕擦拭白梨脸颊上的泪痕。

粉白相间的手帕, 与男人俊美高傲的形象极为不符。

白梨定眼看了几秒,脑子才迟钝地转过来,这是她的手帕,之前给了傅钊赴一直没还她。

男人有力的指尖抚过白梨眼下的泪痣。

傅钊赴轻抬眼皮,这双垂泪的双眸一直乖乎乎地看着他,勾人又深情。

傅钊赴喑哑道:“白梨, 衣服都被你抓皱了。”

那要放手吗?

白梨在思考当中,眼一眨,挂在羽睫上的泪珠掉了下来。突然傅钊赴捧起她的脸,像疯了一样亲吻她的眼角。刚刚还在嫌她眼泪脏的男人,现在正在失控地舔舐她的眼泪。

白梨没反应过来,事实上从被人绑走开始,她就有点丢了魂。

傅钊赴呼吸加重,盯着又乖又依赖他的白梨,那股阴暗的疯劲早就藏不住。

他屈下|身贴近白梨:“张嘴。”

白梨一愣一愣地张开嘴,傅钊赴毫不客气地狠狠吻住她,舌头勾弄她的软舌时,手指寻上她的耳垂,边接吻边□□。

白梨敏感地轻颤,视线对上男人侵略性十足,又直白的眼神。顿时吓得闭上眼睛,往后躲。

白梨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却被傅钊赴紧紧搂住身体,男人的大手按着她后脑勺。

分不清是他覆在她身上,还是她被禁锢在他怀里。

推搡之际,她和傅钊赴吻合之处,皆是湿漉漉的一片。

男人似乎很喜欢这种唾液交换的深吻。

白梨不知道,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时,傅钊赴一直死死盯着她。

直到她小脸憋红,才肯结束这个吻。

唇稍稍分开时,白梨软靠在傅钊赴的怀里,轻轻呼吸,唇瓣一片亮晶晶的痕迹。

傅钊赴声线沙哑地问她:“清醒点了吗?”

白梨醒了,彻底清醒了,吓丢的魂也回过神了。

“你怎么,怎么……”白梨的心脏跳得异常快,话都说不完整。

紧接着,她看见傅钊赴在她面前脱起了衣服,双手拉起帽T的衣摆,向上一捋,露出打底的白T,以及,衣摆撩起下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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