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转眼来到司顾怀孕第五个月,这时他已经习惯肚子里这个小东西,它很乖,过了孕吐的阶段就再没闹腾过。只不过有些身体上的变化,让他苦不堪言。

司顾坚持上班,小腹凸起的弧度不算大,很好地被厚重的羽绒服掩盖,倒也无人察觉。

倒是迟叙,随着司顾月份大了,他开始寝食难安,每天给司顾按摩手脚,在主卧添了张行军床。

司顾原来是不同意的,可是迟叙让医生说服他,说月份大了,后期本来就凶险,必须要人守在一边以防万一,司顾才勉强同意。

眼看着司顾的脸一天天圆润,迟叙心里稍安,不过自己倒是瘦得穿着羽绒服都空荡荡的。

看见迟叙在自家公司、学校、家,来回折腾,每天还抽空给他送饭,司顾心里多了些隐秘的心疼。

看着迟叙眼下的青黑道:“其实,不用每天这样折腾的,医生也说过我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

迟叙蜷缩在床边的行军床上,闭着眼摇摇头:“不行,那医生还说不排除有意外发生,看不见你我不放心。”

司顾摸了把躺在他身边的老板,小声道:“这不是还有老板吗?”

迟叙困极,没听见他的话,但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努力驱散困意:“我没事,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临近年关公司的事多,学校刚好期末周撞在一起了,等考完试就好了。”

司顾一时间没说话,迟叙以为他睡了,拉过被子,转向司顾那边侧身睡着,突然他感觉身上一凉。

是司顾,他突然起身,捞起迟叙行军床上的被子:“上来。”

迟叙的困意猛然消散,盘腿直起身,抬头望着司顾:“什么?”

司顾也不跟他磨叽把他往床上拉:“我说上来睡觉。”

迟叙顺着他的力道爬上床,怔愣地看着司顾拢了一半的被子分给他一半位置。司顾裹紧被子侧身背对他,头埋了一半在里面。

迟叙深呼吸几下,僵着身体躺在床的另一侧。

这明明是他的房间,他的床,此刻躺着这里,他却没来由地紧张。耳边是司顾浅浅的呼吸声,两人的距离很近,隔着厚厚的被子迟叙仿佛能感受到司顾后背传来的温度,灼热得要把他的皮肤烫出个洞。

迟叙觉得不应该答应司顾的,明明开始还困得不行,可现在对着司顾的后背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就这么对着厚厚的蛹干瞪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悉悉索索的响声惊醒了老板,也惊动了迟叙。

迟叙紧闭双眼,生怕被司顾发现他还没睡一直盯着他看。

老板伸直前腿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嫌弃今天的床太挤,跳下去,蜷在房间里为它准备好的猫窝里。

司顾慢慢回头,放缓动作,侧身对着迟叙,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松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对着他的脸,嘴巴咬着被子手指向下抚摸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不行,还是不行,长时间的抚慰却没有舒服反而更加难受。司顾红着眼睛泪水滑落,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很痛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顾的欲望开始变得强烈,最开始只是在睡梦中频繁梦见迟叙和当时那个难以启齿的夜晚。

每每醒来司顾都是浴火焚身,胸前也开始鼓胀,甚至开始分泌乳汁。渐渐地司顾发现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只靠前面不能完全消解。

今夜迟叙就在他身边,看着那张每个深夜都出现在他梦中的脸,司顾浑身都开始烧起来。如今前面射不出来,疏解不了,他难受得紧,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

司顾哆嗦着手摸上迟叙的脸,试探性地喊了几声:“迟叙,迟叙。”

见他没反应,拿开手,又想放上去,反复几次,最终他还是抵不过身体本能。

司顾太难受了,他下定决心,反正他不知道,就这一次,就只有这一次。

做贼一般拉开迟叙的被子,一点一点挪到迟叙的被窝中,保持了一个他认为不那么近的距离。

察觉到热源一点点靠近,迟叙绷紧身体一动不敢动,他心如擂鼓,面上却不显,下身鼓起高高的帐篷,快把睡裤都顶烂。

司顾不敢触碰他其他地方,双手朝下直奔主题,司顾摸索着褪下迟叙的睡裤,然后是内裤,精神的巨物猛地弹出,打在司顾手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司顾一愣,狐疑地看了眼迟叙,黑暗中他看不清,凑近了些,呼吸洒在迟叙脸上痒痒的。

迟叙睡容平静,不像是醒着的样子。不过他却没瞧见被子下他紧抓着床单的已经冒起青筋的手。

司顾背对着迟叙,精虫上脑,脱下裤子给自己扩张,顺便给自己洗脑,也许迟叙也做春梦了。

不多时,后穴就被司顾自己玩得软烂出水,他背过手扶着刚才冷落的巨物慢慢挤进穴中,只经过那一次开拓的后穴依然紧致如初。司顾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堪堪放进龟头,随后就再难进一步。他深呼吸,就着硕大的龟头来回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终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阴茎被他吃进去大半,忍耐的轻吟从指缝溢出,水声也越来越大。

一层水雾覆盖在司顾的眸中,不够,不够,还在里面。

司顾不尽兴,迟叙也忍得幸苦。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是个男人,是个对司顾有很强欲望的男人。

如果司顾此时回头他就会看见一双泛红的眼睛,和一张沾满情欲极艳丽的脸。迟叙紧咬牙关,趁司顾呻吟和水声的掩盖才敢轻喘几声。

司顾的套弄的动作突然停下,迟叙大气不敢出,急忙闭上眼睛。就在他以为被发现时,司顾猛地向下坐,阴茎直接被吞到底,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迟叙更是差点守不住精关,刺激得想直接射出来。

察觉到司顾又想吞吐,残存的理智告诉迟叙,这样不行,任由他这么玩儿会受伤。在被发现被讨厌和司顾受伤中迟叙果断选择前者,在司顾再次想坐下来的瞬间,他后退些用手轻轻钳制司顾的腰,声音沙哑:“别动,会受伤的。”

司顾背对着他,神志突然清醒,他竟然是醒着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司顾急中生智,倒打一耙:“你为什么勾引我?”说着还悄悄往后挪动。

“我?”迟叙听他炸毛的声音很想笑但忍住了,“嗬…说了别动。”察觉他暗度陈仓手上用了些力将司顾拉远,又扶着他的肚子,控制着力道,阴痉插入巧妙地戳在那一点上。

“啊。”

迟叙明显感觉司顾的体温升高,接过话默默承认:“嗯…对不起,是我太想要了,没控制住。”

司顾没想到他顺着自己的鬼话,还给自己递台阶,腰一软,弓着身体,止不住瑟缩,原本得不到发泄的身体,在此刻轻巧的戳弄下逐渐舒展,很快就泄了身。

爽完过后到底是脸皮薄还是老实交代:“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很想…很想…”

迟叙感受到挤压,明白司顾已然疏解,扶着阴茎缓缓退出:“嗯,我知道,别害怕。我咨询过医生,孕期性欲强是正常的,可以疏解。”

“真的?你没骗我?”司顾月份变大,也变得娇气起来,但迟叙很喜欢这样被他依赖的感觉。

“真的,所以…”迟叙把司顾拉回怀中,依旧坚挺的阴痉抵在他的穴口打着圈研磨,“还想再来一次吗?”

司顾本来就还没满足,整个人蠢蠢欲动,吞咽了几次口水后艰难开口:“想…”“额…”

最后一个尾音还没完全落下,迟叙就强势挤进已经糜烂的肉腔。司顾被这一下刺激地眼白上翻,口水从嘴角流出。

“太…太快了…慢…”

迟叙托着他转换姿势,迟叙惊呼一声,转眼双腿打开坐在迟叙上方。

“那自己来,好吗。”

人已然在上方,司顾能说不吗?

他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向后撑在迟叙紧实的大腿上,上下抽查,这简直比躺着动还磨人。

很快他就没有力气了,双手扶着肚子倒在迟叙身上,带着哭腔在迟叙耳边控诉:“你,你欺负人。”

被发现了,迟叙胸腔起伏闷笑出声,实在是这样的司顾太勾引人了。

他一手帮司顾扶着肚子,一手架着他的腰,快速动起来:“对不起,都补偿给你。”

直到最后司顾完全忘记继续控诉迟叙,吃了个饱,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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