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司顾是被生物钟叫醒的,今天还得上班。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直落在他眼皮上,他想翻身躲开,却根本动不了。

一颗毛绒绒的头埋在他的胸口,腰间被一双大掌紧紧环住让他动弹不得,小腹涨痛,还穿着迟叙的内裤。下面不可言说的部分还有明显的异物感,甚至还在逐渐变大。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迟叙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准备抽出来,是他夹着迟叙的腰不让他出来还说想生个孩子。

幸好迟叙只觉得他说这话是情趣,说,生一个怎么够,不能浪费他射了这么多怎么也要生个足球队。

然后不知道做了几次都按司顾的要求抵在最深处射了满满的浓精,导致司顾现在肚子胀痛,他还抵在里面不肯出来。

司顾本能地想摆脱这样尴尬的场面,僵着身体缓缓向外,又害怕吵醒身后的人,不敢有大动作,抽出些距离就要停一下,这样一静一动就像是自己在慢慢主动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司顾强忍着想重重坐下去的念头,硬生生被逼出了汗,迟叙的物件生的大,加之晨勃就更难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只剩下一个龟头,正当他准备一鼓作气抽出时,腰上的大手忽然动了将司顾扯回怀里,迟叙的嘴唇衔上他已经被凌虐红肿的乳尖,司顾整个人不防跌进迟叙怀里,粗壮的性器就着汁液重重插入底部。

上下一起被照顾,昨夜熟悉的快感冲上脑门儿,司顾闷哼一声弓起身体下意识将乳肉送到迟叙口中,反应过来后又觉自己过于放荡埋下头看迟叙的侧脸。

迟叙没有醒过来,只是凭借着本能行事,就这么一下,含着乳尖又没了动静。

性器插到底迟叙又不动了,这下可苦了司顾,痒意从下扩散到四周,小腹,乳头,直冲大脑。现在他倒宁愿迟叙是醒着的,或许尴尬但至少比现在这样进退两难强。

在这样的折磨下,司顾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干脆叫醒他,就在纠结的时候迟叙的闹钟响了,司顾慌乱地闭上眼睛装睡。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和他相拥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折磨他的那根东西缓缓退出身体,紧接着他感觉到迟叙小心翼翼地拿开环住他的手看了他一眼。

终于在司顾快装不下去的时候耳边响起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最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司顾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变安静了才敢睁开眼,谁料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吓了他一大跳。司顾身体后缩,被子滑落露出挂满红痕的皮肤:“你?怎么…”

迟叙扫过他身上的吻痕,半天才别开脸把烘干好的衣服递给他:“醒了就起来吃饭,我熬了粥。”

司顾接过衬衫和裤子语气恭敬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谢谢迟总,早饭就算了,要迟到了我路上随便吃点。”

迟叙皱起眉毛,就过了一夜脸就变得这么快,他是在看川剧变脸吗?

司顾强装镇静拿回迟叙手里剩下的内裤,他用力扯了一下。扯不动,迟叙没松手。司顾厚着脸皮:“迟总,我的…内裤。”

迟叙依旧不放手还越攥越紧,眼神锐利似乎透过被子把司顾看了个精光:“不是穿了一条?难道说司组长有穿两条内裤的癖好?”

反应过来迟叙是在说昨晚那条被扯坏,到现在还松松垮垮挂在司顾腰上那条“穿过”的内裤。司顾的脸腾的就红了,想现在就脱掉那条裤子,却在迟叙的注视下不敢动作,半天说不出来话。

僵持半天还是迟叙先败下阵:“不是要赶时间上班?先吃饭,吃完就给你。”

司顾一懵:“迟总,我穿好裤子待会还要脱,有点浪费时间,能不能…”

迟叙浪荡地用食指勾着司顾的内裤:“不能,你有在这里说话的时间饭都吃完了。”紧接着他又暧昧一笑看着司顾,意有所指,“或者,你可以选择先不穿。”

轰。

迟叙以往在司顾面前高冷的形象破碎,他怎么能这么无赖。

两个人坐在餐桌的对面,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老板被他们吵醒,跳下沙发前爪伸直,屁股高高拱起,伸了个懒腰,圆球一样的身体一弹一弹地小跑过来。像巡视领地一般在司顾和迟叙脚边蹭来蹭去,司顾看着油光锃亮的老板心痒痒的。

他偷瞄迟叙看准时机假装捡东西,偷摸撸了一把老板。老板扬起头舒服地呼噜几声,过了把瘾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轻咳一声:“迟总,谢谢昨晚的收留,我吃完了,我的东西可以还给我了吗?”

迟叙不看他,搅了搅碗中的甜粥:“嗯。”

他虽然应了但迟迟没有动作,司顾的手不自觉摸了下脖子上的红印,斟酌用词:“迟总,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昨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迟叙从他脚边抱起正在撒娇的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重复一遍:“当什么都没发生?”

“嗯。”司顾点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纠缠的。”

迟叙沉默几秒。

他放下猫,站直身体走到司顾旁边和他面对面,居高临下,微微倾身。

“你几岁?”他问。

“二十八。”

“我二十。”迟叙说,“比你小八岁。”

司顾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点了点头:“嗯。”

“但我怎么觉得,”迟叙眼神直直地看着他,“你比我更像个小孩。”

司顾愣了一下。

迟叙没有等他回答,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空碗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 水流声哗哗的,掩盖住一瞬间的沉默。

“随便你。”他说,背对着司顾还穿着昨天那件卫衣,“你想当没发生过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无所谓,但不知道为什么司顾总觉得他咬牙切齿。

说不上来,是在生气吗?

司顾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换好裤子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迟叙一眼。

迟叙站在厨房里,逆着光,抱着猫,表情看不清。

司顾站在门口:“迟总,再次感谢您,再见。”

迟叙轻嗯一声,没有回头。

等司顾关上门,老板被迟叙蹂躏得炸毛,不满地喵了几声。

迟叙轻拍它的脑袋:“叫什么?人都走了,叫给谁听?我可不会纵着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人都留不住要你何用?”

老板挣扎着跳出他的怀抱,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鄙视他一眼,尾巴一甩用屁股对着他,重新趴回沙发上。

迟叙恶狠狠地撸起袖子:“你完了,今天猫粮没了。”

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两只前爪捂着头又睡过去。

迟叙一个人喋喋不休,却还是开了个湿粮罐头:“你们都是好样的,早晚被你们气死。”

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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