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赚钱养家

早上,吴所畏是被生物钟催醒,眼睫颤了颤掀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往身侧摸——意料之中的温热,池骋居然还躺着,手臂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腰上,呼吸匀净,下颌线在晨光里绷出利落的弧度,连睡着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却偏偏把他圈得严实。

他愣了愣,抬手揉了揉眼,又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侧却传来一阵酸软的酸胀,忍不住低嘶了一声,又跌回了床上。这动静弄醒了身侧的人,池骋眼都没睁,只长臂一收把他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自然覆上他的腰侧,指腹带着温热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醒了就安分点,折腾什么。”池骋的声音哑得发沉,裹着刚醒的慵懒,呼吸扫过吴所畏的发顶,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腰还没好,就别逞能。”

吴所畏被他揉得腰上的酸胀感散了些,却还是皱着眉,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这个,你看看几点了。”

他偏头摸过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九点零三分的数字刺得他眉头皱得更紧,“你今天要和周总谈合同,昨天晚上跟我念叨三遍,说这人难搞必须亲自盯,怎么还赖在床上?”

池骋这才慢悠悠掀开眼,黑沉沉的眸子里还蒙着层睡意,视线落在他皱成川字的眉峰上,眼底漾开点笑意,揉腰的力道没松,反倒更熨帖了些,半点没有被催的烦躁:“急什么,刚子已经去对接了,我晚到半小时不碍事。”

“那能一样吗?”

吴所畏挣了挣,想坐起来,却被池骋按着腰腹又带了回去,“我今天上午要去加工厂对账,跟她们约了十点,压根抽不开身帮你盯着,你倒好,心大得很。”

他指尖戳了戳池骋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急,“这么重要的客户,你不上心怎么行?”

池骋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捏在掌心摩挲,指腹擦过他指节的薄茧,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调侃,尾音勾着点痞气:“我说大宝,不就是失忆了吗?怎么~你这日子久了,管家婆的风范倒是越来越足了。”

他低头蹭了蹭吴所畏的发顶,鼻尖蹭过柔软的发丝,揉腰的手依旧动作着,“几点起,见什么人,谈什么事,你比我秘书记得都清楚,怎么着,打算把我全身上下都管得严严实实的?”

吴所畏被他捏得指尖发烫,指腹的温热像电流似的窜到手心,又被这声“管家婆”喊得耳尖微微泛红,却梗着脖子不肯认怂,翻了个白眼挣开他的手,撑着胳膊硬是坐了起来,腰侧还带着池骋掌心的温度,布料下的皮肤都透着暖意:“谁乐意管你?我这不是怕你耽误事吗?”

他扯过床边的T恤套上,后背的线条利落,肩胛骨在薄料下微微凸起,转身时还不忘瞪池骋一眼,只是耳尖的红藏不住,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像晕开的胭脂:“我不得养家糊口?这公司要是黄了,咱俩喝西北风去?我那无畏艺术装饰公司刚走上正轨,可养不起你这大少爷。”

这话逗得池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胳膊传过来,他也跟着坐起来,温热的胸膛瞬间贴在吴所畏后背,手臂重新环住他的腰,揉腰的动作没停,指尖还轻轻按过那处酸软的腰窝,下巴抵在他肩头,胡茬轻轻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声音低沉又宠溺,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养不起?”

“大宝,就算咱俩这辈子都不工作,躺在家里吃闲饭,我也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饿不着你一根手指头。”

他的呼吸扫过吴所畏的颈侧,惹得人一阵发痒,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带着点撩拨的意味,“再说了,就你这腰,还想着天天跑加工厂折腾?”

吴所畏缩了缩脖子,颈侧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去,挣了挣没挣开,腰上的酸胀被揉得舒舒服服,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懂什么!再说了,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今天顺风顺水,明天指不定就栽跟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嘟囔着,指尖抠着床单,“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不懂?我自己挣的钱花着才舒坦,总比天天靠你强。”

说着,他伸手去够床边的裤子,想下床煮早饭,却又被池骋按住腰,力道稍沉,把他按得贴在自己怀里:“急什么,再揉会儿,不然等会儿出去又该酸了。”

池骋的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揉过腰侧的软肉,揉得吴所畏浑身都松了些,连反驳的力气都弱了几分,嘴上还硬着:“别揉了别揉了,再揉真晚了,我随便弄点吃的,你吃完赶紧去公司,别真误了大事。”

池骋看着他嘴硬心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低头在他颈侧亲了一口,唇瓣贴在温热的皮肤上,轻轻碾了碾,惹得吴所畏浑身一僵,指尖攥紧了裤子,才慢悠悠地应了声:“知道了,管家婆。”

他捏了捏吴所畏的腰侧,指尖勾了勾他的衣摆,“听你的,这就起来,去会我的大客户。你记着,早点回来,别又在加工厂耗到天黑,回来我再给你好好揉揉。”

吴所畏被他这声亲吻和叮嘱喊得耳尖更红,红得快要滴血,抬脚踹了下他的小腿,力道轻飘飘的,没半点真生气的样子,嘴上骂着“滚蛋”,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勾了点弧度,转身走进卫生间时,耳根还泛着淡淡的红,腰侧却留着温热的余温,连带着颈侧都还烫着。

“快点!”卫生间里传来他带着点闷的喊声。

“知道啦~变脸这么快!”池骋笑着应了,听着卫生间的水声,眼底的温柔漫得溢出来。

吴所畏匆匆洗漱完,冷水扑过脸,才压下脸上的热意,刚走到厨房,就闻到一股清甜的粥香,灶台上的砂锅温着,掀开盖子,软糯的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里面还卧着几颗红枣,香气瞬间漫在餐厅里。

他正愣着,手腕忽然被人攥住,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手腕,池骋从身后贴过来,胸膛紧紧抵着他的后背,带着刚洗漱完的雪松味和淡淡的薄荷味,指尖轻轻蹭过他还泛红的耳根,指腹擦过耳廓,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撩人的磁:“耳朵怎么还红?害羞了?”

吴所畏挣了挣,手腕却被攥得更紧,那人的指尖顺着耳后滑到下颌,指腹轻轻抵着下巴,微微一抬,迫使他回头,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池骋的呼吸扫在他唇上,带着薄荷的清冽,“刚踹我的力气呢?还凶我不?”

吴所畏喉结滚了滚,喉间发紧,偏头想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指腹扣着下颌,不让他躲,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的唇,眼底的温柔里掺了点霸道的欲,眼看唇要贴上,他慌忙推了把池骋的胸口,声音带着点慌:“别闹,粥要凉了。”

池骋低笑一声,笑声震在胸口,传过来麻酥酥的,指尖在他唇瓣上轻轻刮了下,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肉,才松了点力道,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记着,欠我的。”

吴所畏内心无语,这人动不动就说自己欠他一笔,讨得完吗?他扒拉着碗盛粥,指尖还带着点颤,嘴上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呀!”池骋靠在灶台边,看着他的背影,眉眼弯弯,“某人晚饭没吃就困得睡着了,趴在桌上差点磕到头,我可不忍心大早上起来再饿到我的宝贝。”

‘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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