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想要吻你

如今变成骑虎难下的局面,冯稚水知道自己怪不了任何人,陈伯年是因为她打的那通电话而赶来的。

如果没有打那通电话,是他自己寻着踪迹到了莫干山,然后全心全意为她受了重伤,她的心理的负担会减轻一些。

很可惜,结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总会因为一通电话而变得更亲密。

第一次她因为接到了虚假伪造的电话,她的肉体在强迫中属他所有。

第二次她主动打了求助的电话,然后精神与灵魂分了一半与他。

她现在还不知道,因为打给徐世英的那通电话,他们即将再一次亲密。

陈伯年的询问有点像洋人婚礼上的话术,给的不是一个回答,而是一个决定这一生结局的承诺,冯稚水是迷茫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所以没有明确地回答。

而她的犹豫迟疑,让陈伯年变得焦躁不安,变得挫败,变得越来越自私。

他想喊叫,想问她,问他的命在她的眼里值不值当,问她还要牺牲什么才能看他一眼。

但他不敢听到答案,更害怕沉默的气氛,只能把那些话嚼碎了往肚子里吞咽。

冯稚水不想回答,又不能不回答,她记得李耀说的话,在陈伯年情绪崩溃之前,握住他发凉的指尖,以退为进:“我想你快些好起来,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陈伯年不满意,他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好在他学会了调节,反握住她的手,牵到嘴边来,像西洋的新郎,虔诚地亲吻带着蕾丝手套的新娘那样。

良久,回道:“好,我等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黏糊糊的,情感更是黏糊得一塌糊涂,冯稚水耳错了,以为听到了一句婚礼上的我愿意,以为自己刚刚稀里糊涂做成了回答,吓了一跳,讪讪把手抽回来。

手里忽然一个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酸气莫名地自动填满,陈伯年轻笑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床上起来:“天气确实不错,去外边走走吧。”

“好。”转了话题,冯稚水送了一口气,恨不得赶紧去外头走动。

......

陈伯年受伤的事情,上海那边瞒得密不透风,除了跟来的陈家人知道以外,别无外人知晓,怕给他招来祸端,冯稚水在与徐世英打电话的时候,尽量不提陈伯年的伤,她甚至很少提起陈伯年。

然而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受伤的事情,还是被他的姆妈知道了。

他的姆妈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每次来,都会问他受伤的原因。

对于这个问题,他从不作回答。

冯稚水不知电话那头的女人说了什么话,反正接到电话后,陈伯年的心情都会变得不美。

每次挂断电话,还会对着没有声音的电话筒嘀咕一句,说是要把多嘴,将这件事透露出去的人的舌头拔下来喂狗。

很可怕的话,冯稚水听见的时候,会在背后用一道嫌弃的目光打量他,等他转过身的瞬间,又变成不动声色的样子。

......

搬到大饭店后没几天,冯稚水与陈伯年住在了同一间房,多此一举准备的房间落了灰。

她以为在陈伯年彻底痊愈之前,他不会想做那些色情风流的事儿,那样的伤势,没有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行动难以如常自由。

她猜想的没错,可是人生在世哪有一帆风顺,事事如意,如果没有那通电话,陈伯年确实不会在伤势没有痊愈以前想这件事。

醋气在肚内作祟繁衍,他急于用发生一段情缘去强化两人之间变的情感,即使这段情缘的发生会让他伤势加重。

陈伯年先洗好了澡,在冯稚水去浴室时,准备好待会儿要用到的套子,默默放在一边。

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只是闻着浴室里传出来的香味,胯间已然有物凭空撑起,勃勃然如在弦之箭。

他靠着枕头,懒懒坐在床上,等冯稚水从浴室里出来,立马开口道:“稚水,今晚可以吗?”

问的很含蓄,但两人早已发生过关系了,她不可能不懂话里的意思。

天气热,冯稚水穿了一件肩带及膝的睡裙,从裙子里露出的两条腿,剥了皮的笋一样修长白皙。

听到陈伯年的话,两只膝盖无端屈了一下,觉得他是疯了,委婉拒绝:“你、你的伤口......还没好,会裂开。”

她委婉的拒绝并没有让陈伯年退缩,床上那点事,又不是只有男上女下的姿势,他哄道:“换个姿势,稚水你以前也做过的那样的姿势。”

冯稚水往后走一步,正要寻理由推辞,却被陈伯年抢先一步。

他皱起眉头,呼喊心里难受:“我很难受,稚水,阿耀也说了,要想一些,或者做一些高兴的事情,我现在想要你,或者你让我摸摸。”

陈伯年打悲的手段进步了,换是平常冯稚水绝不会上当,只是现在的打悲有了前提,他身上有随时发作的毒瘾,难以愈合的伤口,她就清醒地落到陷阱里,沉默重拿起床头柜里的套。上了床。

她分开腿跪立在陈伯年的腰际,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之下,将薄薄的套子,一气呵成套上去,

她套这玩意的动作熟练,熟练到陈伯年以为她在离开他的那段时日里有了几段风流情事。

陈伯年因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恼怒,眼神里不由暗了暗。

冯稚水还是脸嫩怕羞,她不将身上的睡衣脱去,只将遮羞的西洋布料脱下。

身上留着一件衣服,到时候就看不见暧昧之处,更看不见因腰肢扭动而晃动欲坠,如羊脂带水的地方了。

冯稚水想速战速决,不等自己动情照准了要坐下去,陈伯年不喜欢没有温存的欢爱,哑着声音打断她:“我想吻你。”

说完,喉咙顿觉干渴。

闻言冯稚水略顿,迷迷糊糊会错了意,和出洞穴的蛇一样,俯身往前爬去,去寻他的嘴唇。

嘴唇刚碰上去,他转头躲开了,想不定,很快又转回来,来个四唇相接,两舌互搅一番。

吻毕,他用低沉的声音,把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极长,道:“不是这里,稚水,我想吻的是你另一张嘴。”

“你......你别得寸进尺!”主动亲吻,主动款摆腰肢,这些事做出来,已让冯稚水羞涩不住了,如今他却不满足要做那口舌之爱。

他受着伤,想做口舌之爱,姿势定然不同了,要怎么做,她想象了那个下流无耻的画面,一时间难以接受。

陈伯年不管不顾,没有受伤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摸上她的腰肢,然后趁她不注意往下移动:“让我换种方式来爱你。”

“不要。”冯稚水脑子热胀不住,把身子立起来想要逃离。

陈伯年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在她行动以前,他作势要起身,语气强势非常:“如果你不想我的伤口裂开......那就上来,我要吻你。”

“你......”冯稚水瞪着一双眼语无伦次。

她万不敢让陈伯年起身,做出以前那样的姿势。

他的伤口在愈合,二十多天过去了,现在恢复几分,能够动弹了,但还不能够做大动作,让他俯身到股间,这样的姿势一个不小心便会牵扯到伤口。

她害怕在他身上再次看见鲜红的血。

她怕他死在她的面前。

陈伯年的目光犀利,一下便察觉出冯稚水的防线虚化了,于是他赶忙换上一副可怜的面孔,蛊惑她上前:“很快就好了,我现在也坚持不了太久。”

还得是豆的文笔好 换个角度如果世英是男主,陈二的定位怎么算不上挟恩图报的登徒子男配呢 世英:可惜我不是男主,豆不给我机会

不够看呜呜呜

爱看 期待下一章

不够看啊不够看????

“我现在也坚持不了太久”陈二真的好会卖惨啊啊啊连这个都可以拿来当借口骗人

好可怜男二

你夸我我也不会加更的??

今天不更,想写车,明天也好见嘿嘿

好难啊,追更

下次还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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