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slap your body

陈伯年耳朵痒痒的,不会卖弄风骚也无妨,她只要动动手指头,他便如雨后春笋,蓬勃怒发。

他能不能行,在杭州的时候她应当体验过了,那会儿的结局是什么,她的眼睛湿润得像净泡在凉水里的葡萄,嘴巴红润水光得像抹了,下边儿处处显出衰弱的状态。

他有了乱七八糟的错觉,暗暗高兴的同时,又觉得她是疯了才会说这样的话。

冯稚水语出即悔,可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结果是什么,都是她一时冲动而要承担的,怨不了别人。

从法租界开回九江路,路程莫名被拉长,陈伯年想即刻真个消魂,根本等不及。

前边的路口有红绿灯,等灯变色的时间里,身边停着的黄包车轻轻地操着苏白,声调黏糊糊对身后的大老爷说道:“阿要去小客栈里白相白相?”

只见那大老爷扯松了领子下打的结,稍为点了头,等得灯的颜色一变,车夫就加快了两条腿的速度,往野鸡娼妓的集中地跑去了。

前边的一带有供男女欢好的小客栈,如果不讲究地点,不讲究卫生,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能够偿其肉欲。

可一想到发黄带味道的床褥,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嫌不干净,嫌在那种氛围里听到喊着小苏州小杭州的人烦,所以开过客栈的时候一秒钟都没有慢下。

车开过了小客栈,但在开到徐家汇的时候,方向盘一转,车轮拐进了一处荒凉的区域停下了。

陈伯年踩刹车有些突然,冯稚水没有防备,重心一个前移,后背重重落到椅子上去。

身体好像在车里打了一个秋千。

她吃紧地呼吸,眼睛往四下看车停在了何处。

车停的位置是多年前被淘汰掉的花园,白日里有售卖汽水糖果的小贩,到了夜间,那些狎客荡妇、旷夫怨女就会借蔓草为战场。

陈伯年不会无缘无故把车停在这里。

“我没那么急。”冯稚水收紧了潮湿的拳头,感到一丝害怕。

“我急了。”陈伯年坦诚相待,解开衣服最顶端的扣子喘一口气,“谁让你刚刚摸我的嘴巴和耳朵,尤其是耳朵,你不知道那里的神经很敏感?”

冯稚水缩了一下热乎乎的手指,耍起赖:“我又没有读多少书,哪里懂这么多,是你不经逗。”

“你才发现?”陈伯年笑着承认自己定力不强,似夸非夸一句,“我想没有人在你的挑逗下可以面不改色应对过去。”

“现在是白天。”冯稚水试图劝阻陈伯年接下来的举动,“会被看到的。”

“其实我也怕我不行。”陈伯年把车停在这里并非是要做到底,只是身体越来越热了,需要缓一缓,“所以我们可以来点刺激的开胃菜,这点能耐我还是有。”

冯稚水看向陈伯年。

他的脸红,眼底很黑,里面藏着是一团黑油油的坏水,嘴里说出来的话,恐怕需要自己夸张三倍才能得到真正的意思。

反正她半个字不信,身体一点点往椅子里掉了,恨不能和椅子融为一体。

“稚水,你不要这样看着我。”陈伯年不知自己的脸在她的眼里变成了失信之人,捏捏她的手臂,极力撺掇她坐过来,“我对你的占有欲那么强,是不可能会让人看到你的身体的,我就是吻吻你而已。接吻,被别人看到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你当初不还在马路里和他接吻吗?”

这句话说的倒是十分有理,冯稚水动摇,但不想那么快就让他吃到甜头,腮颊鼓起,说:“你也可以自己坐过来。”

“你确定?”陈伯年微微倾过上半身去,“不怕我压坏你了?平时我在上面的时候,你不都嫌我沉。”

他的身子倾过来,脸朝着她的方向低,立体的眉骨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高深莫测的阴团。

不管是他脸上的阴影还是身上的温度,都让冯稚水透不出气,好不容易呼吸到的新鲜空气还升了温度,让本就发热的身体更燥热了。

胸部在他的注视下鼓了鼓,她支支吾吾把头转到一边:“你坐好,我待会儿会过去。”

爱情占据了灵魂,陈伯年不动,继续靠近,恳求她看他一眼:“稚水,看着我......”

冯稚水哪里敢与他对视,索性四肢液体一样向他身上滑过去了。

这样柔若无骨的姿态甚佳,有问鼎之意,陈伯年心满意足了,虚虚揽住她的腰肢,不等她的腮臀贴贴下来,迫不及待就吻上去。

两个人挤在一个位置上,四周里可以展开活动的空间少之又少,冯稚水不得已把双腿叠起,双手搂上他的脖颈,减少自己占用的空间。

肢体靠得亲密无间,他身体上的变化会毫无遮拦地传递给她知道。

陈伯年沉浸在接吻里,她怎么动,他都能调整好姿势去拥抱她。

坐过去以后,冯稚水身上就没有一处是凉爽的,亲密接触的地方又热又潮,麻不可耐。

陈伯年气息进得快出得更快,吻够了,湿润的唇瓣到她的耳垂上挨擦,低低耳语一句:“I want to slap your body with my......penis,honey.”

他说洋文的时候声音由细到粗,清清脆脆的尾音,像一把泡在薄荷酒里的低音提琴,而她是薄荷酒里晃动后产生的丰富气泡。

在床上这种事情上,他的资格不年轻也不老,调侃人的把戏倒是拿手,有了机会就尽可能作恶多端,那句 honey,他故意靠得更近来说,声腔压低了,连着鼻子里呼出来的气都喷在耳朵上,明明是热乎的气息,冯稚水的哆嗦却从脚底板传遍全身。

一句洋文里,她有两个词汇不懂,想也知道,在这个时候陈伯年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会是正经的,大概是十分粗俗粗暴的言语,怕吓到了她,他才改口用洋文说出来。

说着让人听不大明白的话,不仅调节活跃了氛围,还于温柔旖旎之中,抒发了一通情感。

明知道她听不懂,还说洋文,冯稚水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张嘴反咬他唇瓣。

陈伯年含笑受着,等她咬够了,拍拍她的腰肢:“回去坐好,我要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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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得我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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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不痛不痒呢 期待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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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菜 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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