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will not go before you

空气闷呼呼的,冯稚水在那具发热的身体上坐着,有些神志不清,没什么反应。

陈伯年等了一会儿,怀里的重量不变,于是寻着她的下唇再亲一下:“如果你不想我开车,继续也可以,可是我这里没有准备那样东西。”

这一次冯稚水回神很快,手忙脚乱回到位置上,坐了一会儿,想不定,问:“你刚刚那句洋文,什么 pen,什么尼斯是什么意思?”

知道她听不懂才用洋文说的,说完身上的燥热散了一半,也就可以再忍几分钟,她现在好奇发问,陈伯年嘴角一勾,说:“你脸皮薄薄的,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陈伯年作恶的心思从来不断:“嗯,不过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待会儿在床上的时候,到那部分我就提醒你一下。”

“不必了,我不想知道。”听到这里,冯稚水大概猜出那句话的意思,脸颊不红地气鼓起来,有些凛不可犯。

陈伯年一点也不怕的,生气的猫儿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攻击力:“猜出来了?和我说说?”

“大概是说你某个地方像钢笔一样。”那些话在这个时候冯稚水可说不出口,张嘴胡乱扯一通。

回话的时候她脸不红,但心跳得厉害,险些要穿透胸前的皮肉。

陈伯年笑出声音了,她一直在挑衅他,从说他不行,又故意说他不可观,他不恼,还是笑容以对,并做出一副让人肉麻的样子:“那它也可以让你 brain out,你尝试过的,不过我觉得你只要知道 honey 的意思就够了。”

这下冯稚水更坚定那句话是十分下流的,脸颊连着耳根子发烫,盯着前面看去,故意气他:“以前走在路上或是去饭店里用餐,那些人也叫我 honey,问我可不可做他们的sexual partner呵。”

陈伯年的脸色随着最后一句话的出现而暗淡阴沉不少,五官里只有鼻腔发出几声粗粗的气音。

冯稚水一眼就看出他的怒气,不害怕,反还得到了报复的幼稚快感。

“以后还有人这么对你说的话,我会让他们真的变成 pen,或者变成不男不女的人。”过了几秒,陈伯年终于是阴森森回了话。

冯稚水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闭上眼睛装睡,到了陈公馆才睁开。

一到公馆,她就往浴室奔去。

在花园里尝过一点甜头,陈伯年没有那么着急了,慢吞吞也去洗了一个澡。

洗好出来,冯稚水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啦啦流响好像不会停下似的,他静静等了十分钟,期间吃了几颗柠檬糖,等得里边的水声停下,人仍没有出来,他耐心耗尽,忍不住上前敲门:“稚水......好了吗?”

敲了三下门,门从里边打开。

她不是赤裸着走出来的,上边穿了可以连接丝袜的蕾丝小衣,但丝袜只穿好了一只,另一只堆叠在脚踝上,潮热的雾气围绕在身上,齐整里又带着点凌乱感走出来,显得她十分委屈,是因为催促之下无奈走出来的。

“我还没好。”说完,她弯下腰,在他的面前,将另一边的丝袜慢慢地卷到大腿上,把青涩的肌肤完全裹住,腿部和腰之间,只露有半折宽的肌肤。

新穿好的丝袜有一处地方跳丝了,透出了一竖富有弹性的肉,像是黑夜里开出了一株雪白的梨花。

陈伯年有些摸不透,跳丝的地方她故意为之,还是不小心勾破的,如果是不小心,那破的位置真当是有趣,不偏不倚在内侧,颇为引人遐想。

他为包裹住的地方,为露出的地方神魂颠倒,眼神带着心一块儿痴了。

陈伯年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俗态可掬,可他不去掩饰:“怎么这么打扮?”

“你不是说喜欢?”冯稚水舒展了一下脚趾,朝着陈伯年走过去。

她身上有晶莹剔透的白,润泽深邃的黑,另加些如蜜桃一样的粉,其实是很朴素的颜色,但在她的身上一切都那么美丽美味。

稳稳地抱住投怀送抱的人,陈伯年想要喝水,想摸出烟来吸,更想把她拆之入腹,浑身上下干渴得要着火了,一时间尝到了初恋般的甜蜜,在她耳边轻轻地亲亲:“I will not go before you,honey,确定不先吃东西?”

简单的洋文连起来,冯稚水也不能很好懂得里边的意思,她懒去琢磨,反正不会是正经的话,只是点头:“嗯,不吃了。”

陈伯年把她放到床上,拉窗帘的时候又问:“喜欢亮一点还是喜欢暗一点?”

“都好。”冯稚水看了一下时间,不过下午三点,“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喜欢暗一点。”

“为什么?”陈伯年只把左边的窗帘拉上,留了一边让光线透进来照亮房间。

“你不行。”冯稚水的双臂,亲热地勾着陈伯年的脖颈,“暗一点就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

“冯稚水。”陈伯年声音嘶哑,提醒她不要火上浇油。

她不听,脚尖往下压着,那双线条弧度漂亮的双腿控到他腰上,挑衅里带着些挑逗,继续说:“我应该买个女用愉快机的。”

“有你后悔的时候。”陈伯年听不下去了,把她喋喋不休的唇封锁住,不许她再说出半句话。

事情一开始,冯稚水就没什么能耐。

她今天也没想有能耐,她只想要足够的刺激和温暖,让身体深处获得愉悦,从而忘记悲伤的事情。

陈伯年要报复她刚刚的挑衅,他多加了一个步骤,把在车上说的那句洋文变成行动,撕开那些碍事的布料,充满力量地扇打着最脆弱的地方,要她发颤流泪,要她热情无法稀薄下去,要她为他而起剧烈的痉挛。

他扇打了几下,停下来,饶有兴致欣赏自己做出来的艺术,散着柠檬清香的嘴里,全是些混账话:“宝贝,这就 slap,slap 着你的东西,就是 penis,如果可以,我还想把它用在你的脸和嘴巴上,让你为我做 knob job,那样你会很狼狈,所以不要再来挑衅我了。”

冯稚水皱着湿润的眉头,不可控制地展开了相信,那样不只是狼狈,还有难堪和耻辱。

她气恼了,咬住他另一边没有受伤的肩膀。

他的肩膀宽厚,她张大了嘴留下了一片齿痕,显现出来后却变得小巧,像虫子啃食过的树叶留下的缺口一样小巧。

她真正意识到自己是弱小的,不管是在气势上,还是在身形上。

“你乖一点我就不那样。”陈伯年没想那样对她,欣赏完那红红的艺术,他做好了准备,一点点把她蚕食干净,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像大海拍来的海浪,忽而急忽而慢,没有规律。

而她是被海浪拍打到石头上的水沫,毛孔里都有着丰富的泡沫。

男女之间的严格界限,在床上自然会消失干净。

冯稚水不到半个小时就筋疲力尽,可是时间持续的很长的时间,有一会儿,她觉得自己是锅上的鸡蛋,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是蛋壳,跟着火候,一下子到正面,一下子到背面去。

熟透之后,听到陈伯年说了一句 honey 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天边留有一点霞光,壁上的时钟指向七点缺三个字。

陈伯年穿着浴袍,在窗边站着,听到背后声响就转过了身去:“现在饿了吗?”

“嗯。”冯稚水这一回真的有些饿了。

陈伯年打开一盏暖灯:“想吃什么?”

“清淡一点。”虽然肚子饿,但依旧没什么胃口,灯光亮起来,冯稚水不适地眯了一会儿眼,“有点想吃西式的果蔬盘。”

“加酱的那种?”陈伯年问,“时间还早,去外边吃吧,还走得动吗?”

哇 好早

虽然稚水的主动是为了忘记悲伤??????也还是恭喜一下陈二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恭喜陈二

给努力更新的豆豆一个大赞

今天这么早

开心,大大今天更新好早!

哈哈哈 娃娃啥时候来 稚水怀孕 二爷甜宠 想想就甜啊

得偿所愿了

作者wb名是啥?

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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