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一骗再骗

言外之意是不会离开这个房间,冯稚水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去迎接另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陈伯年的花样不少,动了几下后原路退回,过了片刻,冯稚水忽而体会到不同的异物,惊吓不住,一睁开,发现他手指裹着薄纱,做着暧昧的清理之事。

薄纱沙沙地摩擦着如蚕吮那样痒,冯稚忍耐不住要哼,她忍住,破口大骂:“陈伯年,你干什么......”

“别动,给你擦擦。”陈伯年按着她起伏的腹部,“太滑。”

滑得少了最初的紧束感。

“那也是你害的。”

“是啊。”陈伯年失笑,“所以我没让你自己动手,难不成你想自己擦啊?我出来你擦给我看看?”

冯稚水羞愤不已,像一只正要熟透的虾,慢慢蜷缩起身子不去搭理。

陈伯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里边儿勉强擦干净,试着探进些,想要的感觉回来了,他笑着俯下身。

一个呼吸间,床上唧唧呀呀响开来。

身体内有了陈伯年的记忆,第二次接纳他,比第一回 时放松不少,冯稚水本以为第二次会快些结束的。

但床上宽敞,方便行事,方便使力,陈伯年比第一次时兴奋许多,还有风月手段,在她身后塞了两个枕头,调整好姿势,抬起她的腿放到腰上,让她只要睁了眼,便能看见镜子里的画面。

上半身被迫撑起来,冯稚水身上两下里觉得酸,脸儿斜斜的总不直视前面。

陈伯年抬手理理她的鬓发,顺把她的粉首扳正,不容她不看:“既然到这儿来,要看着才有趣。”

冯稚水烦躁得很,只想赶快结束,再不受繁多的花样,一个翻身,背对着镜子跨坐到他身上,朦胧着眼儿,用尽办法让陈伯年失去威风。

陈伯年惊爱她的举止,屏住呼吸,双手尽力下扳她的腰肢,和她贴得密不透风。

床脚摇动,吃紧响一会儿才停止。

这个姿势,冯稚水不习惯,只与徐世英试过一次,试过之后她连起都没起来,满身酸痛,现在也如此,强支撑了会儿,腰很快软下。

陈伯年坐起身,扶着她渐渐无力的腰,道:“坐着转过去。”

丢了架子奉承了一回,最后还是要面对那照射在镜子里的画面,冯稚水难堪至极,把腰一腆,上半身贴在陈伯年身上不肯照做。

陈伯年哪里看不出她的想法,贴着她的耳朵哄道:“你转过去的话我很快就可以结束。”

被骗了几次,冯稚水本不该再相信他的话了,但他温柔的辞色朦胧温暖,颇具有欺骗性,她吸了一下鼻子,问:“真的?”

“真的。”陈伯年静静地注视她,嘴角勾着一抹浅笑,慢慢地说,“我是第一次,接受不了太刺激的东西,只要你转过去,我定然坚持不住。但你不转,我就忍耐着,稚水,我的耐性比旁人的强。”

冯稚水的眉眼间蒙着水雾,和听不懂吩咐的小狗一样偏了头,琢磨这段话里有几分真。

她先想到徐世英。

徐世英也是第一次,第一晚的时候并不持久,结束的时候他还打趣说其实在刚进来时就忍不住要投降,是怕伤了脸,所以一直咬牙坚持到二十分钟。

和陈伯年做的时间感受漫长,但从进房间到现在,其实才过了十分钟。

冯稚水身累心累,受不住他的欺压,想立马结束把身上清洗干净,在他的好言好语哄骗下,转过身去。

陈伯年把她披散在背上一头秀发拨到一边的肩头,双手自腋下穿过,不雅来到她的胸前。

他把头靠在没有头发那边的肩头上,嗅着她自带香味的脖颈,浅动着:“不要闭上眼睛,就这样看着镜子的我,和刚才那样动,很快就能结束。”

冯稚水垂下的眼皮受着蛊惑掀起,在镜子里和他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心脏一酸,受着碾压的境界变得活泼无比。

镜子里的画面也活泼有色,陈伯年怎么戏她的,一眼暴露无遗,羞耻在血液里发酵,冯稚水舒舒将散,将手臂缓缓垂落在胸前试图遮挡。

陈伯年呼吸停滞,盯住那张恰似出水芙蓉的脸不转,美得不可方物。

可惜在此之前被别的男人先欣赏了去,而她的主动上位,也是先让别的男人享受到了。

那个男人还得到了许多他不曾得到的东西。

他掐着她的一截腰肢,顿时大发一场醋劲儿,脑筋一转,别有肺肠,猛地离开,在的背上暂先结束了这一场。

冯稚水累得俯身躺在床上喘息,陈伯年穿了新的浴袍,翻出一方新手帕给她把亮水汪汪的背部擦清爽。

擦完,把人抱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温存:“你想先洗澡还是先吃东西?”

“我想回照相馆。”莫名从这一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冯稚水心里发紧,慌忙垂下颤抖的眼帘,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蜷缩在陈伯年怀里。

“这都能听懂我的意思?”陈伯年眼底的墨色在翻涌,动了动指头,“很聪明,所以你想洗澡还是想先吃东西?”

“你明明说......很快就结束的。”冯稚水带着哭腔说,摇头不肯再顺从。

陈伯年一点不觉自己食言了,辩解道:“刚刚不是结束得很快?”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冯稚水觉得自己刚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他的话,满足了他的欲望,被吃干抹净了,结果现在还在陷阱里逃不出来。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怨:“我、我很累。”

“很累啊,那就先洗澡,然后吃点东西。”陈伯年态度强硬,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安排好了后面的流程。

“大王八蛋。”冯稚水慌不择路,翻身要逃跑。

不过两秒钟,就被反应过来的陈伯年捉住脚踝重新扯了回去:“还有力气啊,蛮好。”

凌乱的织物上被她的膝盖和手掌抚平了一角,又变成了性感的平滑面。

二楼才有浴室。

陈伯年抱着她往二楼去,任她怎么喊怎么挣扎,两条手臂都稳稳当当。

边走他边问:“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人送来。”

挣扎了几下,冯稚水彻底死心,入了狼窝今晚恐怕难以结束。

既然逃不过,那在境况颇恶时,该给自己争些利益,她深呼吸一口气,冷漠地问:“有套吗?”

“没有。”陈伯年意外冯稚水问出这话。

“陈伯年,你还想睡我,可以,戴套。”冯稚水的态度也变得强硬,“打电话让药房的人送过来。”

可是她的强硬只是给弱小套上的盔甲,本质上还是不堪一击的,陈伯年一句话就能轻轻松松将把她击败。

他把她抱到电话旁,腔调散漫,优哉游哉地说:“嗯,你比我有经验,你打。”

“你......”冯稚水眼泪一下子就被气出来了,两行眼泪吊在腮边上。

明明脸皮是薄薄的,性子是憨憨的,还要装一副深沉的样来,陈伯年饶有兴致看她被气哭的情态,好心帮她擦眼泪:“不是我要欺负为难你,买那些东西要说出隐名吧?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叫什么,打过去直说出去,指不定我就被骂了。”

说不过陈伯年,冯稚水尖叫一声,抓起他的手腕放在嘴边,牙齿辅助且咬且磨,恨不能咬下一块皮肉。

被咬了当然疼,但她经历两场风雨,又没有吃什么东西,身上力气不存多少了,咬不到几秒就松了口。

陈伯年没趁牙齿松劲儿时把手抽回来,只说:“你要是不介意,明儿我让别人去买,买多少你说了算。”

我来啦!

亚米亚米??

狗东西太坏了 ??

传下去:都是第一次 世英二十分钟 陈二才十分钟 世英走的第八天:想他想他想他

陈二:阿原!三分钟,我要这个读者的银行卡号,给她打一百万让她改口!

陈二你不如世英持久啊,第三次也要咬牙超过二十分钟哦~

陈二真的太狗太贱了,稚水斗不赢这个赖皮狗

该跑路了吧!!嘿嘿!

阿原,听说你老板叫陈十分? (已拒收陈十分一百万)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陈二,小白兔还是太稚嫩了,斗不过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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