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精致的囚笼

陈伯年知道买这些用具时要说隐名才能买得到,却说不知道隐名是什么,这怎么可能?

冯稚水冷笑,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他明明对沪上的规矩规则了如指掌,知道得一清二楚。

冯稚水从他身上下来,贴着沙发扶手,逞了脸说:“陈伯年,你给我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词的意思是做事恰到好处就停下来,不能过分了。可是我不觉得过头过分了,又怎么适可而止?”陈伯年大马金刀坐在那儿,从容地强词夺理,“不能因为你不喜欢我,就觉得我今晚做得过分了,我一直在控制着,不然你该和我求饶。”

“你还知道我不喜欢你!”他的手段厉害,嘴巴也是厉害了,冯稚水怒极,破喉大骂。

陈伯年目光沉着冷静,自动忽略这句话,我行我素,从容地坐过去,拿起电话准备拨号码:“吃什么?你不说我就按着我的口味订餐了。”

冯稚水气得不轻,沉着一张脸,懒得开口,坐在那儿在脑海里把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了几回。

陈伯年丝毫不受她的怒气所影响,转开话题:“番菜馆子里那些牛排吃得习惯带血丝的吗?口感比较嫩。”

等了一会儿她的嘴巴还是闭着不回答,索性自己决定了。

他打了福州路一家名叫汇雅番菜馆的电话,叫了一桌上等四元,一共十二色菜,另加一份花旗果盘,牛排点了两份,一份带血丝,一份不带血丝的。

订完餐在一双怒目的盯视下,又拨打了一通电话。

那边的电话一接通,他的眼睛注视着她,一字一字笑说:“艾瑞克,一盒 TROJAN,送到九江路三十三号陈公馆。”

他说的洋文冯稚水听不懂,电话那头回了什么也不知道,两方人说了好几句话才断开联系。

她听到了艾瑞克的名字。

是那场车祸的肇事者。

明明两个人相识,当初还演戏装作不相识,想到当初自己被骗得团团转,还生了愧疚之心,又是花钱又是花心思的,她的脸色没有缓一点。

挂了电话,陈伯年走到楼梯口,解释:“好了,买了,很快就送过来,先去洗澡。”

冯稚水对他的话抱有怀疑,可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拢着衣服跟着他上楼。

两个人的脚步声同步,在偌大的公馆里回响着,一种诡异不安的感觉蔓延开来。

他慢慢引着她到了带浴室的房间里。

二楼的这间房间和一楼的装饰风格截然不同,洁白的瓷砖反射出软乎乎的光,陈设简单,颜色单调,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繁复装饰,一张深海蓝丝绒暖调沙发,一张八足落地的桃花芯木桌,桌上空荡荡,置一蓝台灯,一白瓷花瓶,床也和衣柜也是桃花芯,床头板和柜门全部做了花鸟图雕花。

陈伯年指着嵌在壁里的衣柜,说:“衣柜里边有衣服,你自己去拿。”

说完,一个大跨步,自顾到浴室里放水。

他的脚步跨得极大,心情很好的样子。

像是刨花水半干在身上,身上黏腻又紧绷,冯稚水想变得清爽的心愈发强烈,她不像陈伯年那样轻松,忍着股间不舒适的酸胀感,脚步小小地迈开来到衣柜前。

衣柜新新然,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

一打开衣柜,看清里边的东西,冯稚水浑身汗毛竖起,她感觉天花板在低垂,四面的墙壁和渔网一样收拢收缩了起来,灵魂仿佛落入了一个表面精致,实质残酷的囚笼里。

衣柜里满满当当挂着时髦的女士服装,贴身衣物亦有准备,陈伯年精心布局了一切,替她准备好了所有的衣物用品。

为了这一日,他早已等待多时。

空气变得稀薄,冯稚水盯着满柜的衣服,渐渐丧失的知觉,她一脸死色,机械地走到浴室,问:“那些衣服什么意思?”

陈伯年在往水里滴香露,见问,头也不抬:“给你准备的。”

“为什么?”

“今晚之后,我们是男女朋友,同居不是很正常?”

陈伯年理所当然地回着话,冯稚水血液凝住,语无伦次起来:“我、我没有答应,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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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男女朋友,那你说说,今晚我们这样是什么?”说到这种话题总不会愉快,陈伯年的辞色冷了些。

他双目直勾勾看过去,随嘴扔出几句难听的话:“是狎客荡妇,还是旷夫怨女?如果是这样,这陈公馆是不是就是市人说的‘人肉市场’?我又是不是该付你一笔嫖资?冯稚水,你觉得我做那么多事情,只是为了这一晚上欢乐?”

冯稚水脸上的褪去了颜色,面对陈伯年的逼问,有些怯阵,不住股栗,但嘴上还是说:“我们今晚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那我得说你颇有义气了,比古时候救夫刑的人妇还有义气,为了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身下。”陈伯年发出一声嗤笑,走过去说,“冯稚水,别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我打一通电话到北平你才肯认清现实,等真把我惹生气了,你再怎么取悦我都是死路一条,你没有娱客的本事,就不要说这些话惹我生气了。”

鼻尖触到陈伯年的气息,冯稚水的鬓边开始出汗。

他给了她触目惊心的记忆,这些和记忆都与生死有关,如此,她做不到以常人的态度待他。

她吃力缓慢后退着想要远离,却找错了方向,又一次被困在他的怀里:“可是我不喜欢你。”

“喜欢最好,不喜欢也无妨,你说是交易,那也好,但要知道,我才有随时停止交易的权利。”

眼下不是话头,说多无用,陈伯年把不满叹成气发泄出去,无视她不情愿的神情,扶住低低的后脑勺,偏头吻住,再张个眼慢深入。

冯稚水悲从心发,闭上含泪的双目,仰头承受男人的吻,喉间频动,尽吞渡来的水液。

相贴的四唇,发出唼喋唼喋的暧昧声响。

陈伯年本是想等她吃了东西,力气恢复了之后再继续下一回,然而碰上她的唇后,根本按捺不住进一步的念头,他很痴迷她身上的气味和软度。

他看着她落泪无动于衷,把她抱起来,端放在洁净的洗手台上。

她里边儿什么也没有穿,空荡荡的陈伯年不脱她的外衣,让她一条腿抬起缠到腰上来。

凹得人心猿意马之地,大有一种花开的景象,他靠过去,没有任何的铺垫与过渡。

那一腔无法抑制的欲望,随着潜入的风,荡漾在清凉的夜中。

冯稚水在一种矛盾的状态之中,她的脑子里想着徐世英,身体却接受着陈伯年带来的灼热,一时间昏昏然不知身居何处。

洗手台的位置恰好,坐上去后恰好与陈伯年的胯部相对。

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腰后不时碰上那冰冷坚硬的水龙头。

骨头的痛感明显,只有把四肢都攀到陈伯年身上才能减轻痛感,她攀上去了,声音低微,哭道:“疼,我疼......”

她的眼角挂着露珠一样的小泪珠,不似在作态动人恻隐之心。

陈伯年心软几分,以为是自己太过粗鲁了,于是慢了速度。

洗手台上位置太小,不好施展各式手段,陈伯年准备抱她到别处去的时候,手背碰到了带温度的水龙头,才反应过来她说的疼的原因。

不是因为他太粗鲁了,他心情转好,带着笑痕吻她的嘴角。

随即把粉团似的臀尖捏在掌心,抱起她来,到一边的旷地去颠耸。

饭好吃但我饿啊 加更加更 世英走的第九天:想他想他想他

世英要回来了吗

不够看啊,根本不够看

世英就这么被强行挤走了么 不能三人行?

同意同意啊

陈二和稚水做完-吵架,然后再做-再吵,哈哈。不得不说两人体力都很好,这饭也是一直没吃上。

心疼稚水…俺对陈二的忍耐快到头了,期待后面狠狠虐他

天呐稚水好可怜 ??但是肉好香??

不知为何我看这章觉得稚水好可怜,我好心疼

世英回来发现家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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