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心甘情愿吗

疼痛不只是发生在背上,还发生在心里,冯稚水心里疼的厉害,不禁在想,为何那些底片会出现在她买的车上,如果一开始就把事情告诉徐世英,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了?

但怎么去想,事情已经发生,回不到过去了。

每一次颠耸,身子都有重重的失重感,焦点只在一处地方,陈伯年是不熟碰到意想不到的地方,身上就像被烈酒浇喷一样骨软筋酥,冯稚水的清醒被无名之火冲散冲毁了,声儿身儿一起颤着。

在苏州那晚徐世英也这样抱着,但那晚的前一天是他们的初夜,她刚刚破蕊,身体的里且有些疼,顾惜她的身子,从头到尾都是温柔体贴的,哪里像陈伯年这样,恃着臂力不俗将她颠上颠下,不知疲惫。

浴室里没有钟表,冯稚水晃着身子,在心里数着数字。

数到一百多下时,被一道门铃打断了思绪。

听到门铃声仿佛看到了救星,她捏紧了搭在他肩头上的手,气息不稳,道:“有、有人来了。”

门铃响起来,陈伯年骤然吃紧,脸埋在冯稚水的湿濡的颈窝里闷闷喘一口气,好一会儿才说:“嗯,先不管了......”

陈伯年的呼吸喷洒到身上来,有湿柳拂面的感觉,眼看他要继续,冯稚水含泪打悲:“是不是番菜馆的西崽.....我、我肚子有些饿了。”

闻言,陈伯年抬起头,深思熟虑的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

冯稚水吸吸鼻子,垂眼时,眼泪落下,惹人垂怜:“二爷,我想吃东西了。”

眼泪嘀嗒落到脸上来,凉飕飕的,很拙劣的骗术,可却在心里泛起了涟漪,陈伯年心软,甚是有力动两下,最后抵在外边磨蹭几下就结束。

黏稠的水液顺着大腿根侧流下一片。

.......

冯稚水累得散架了,陈伯年下去拿吃的,她进到浴缸里泡澡。

浴缸里滴了舒缓精神的玫瑰香油,味道不浓不淡,没有陈伯年在身边,精神好了一些。

身子经过无数次碾压,一时半会儿好转不来,她靠着壁面,双手抱着膝盖,一点点往下沉去,就像是一朵正在枯萎凋零的玫瑰花,把肩头之下的身子都浸泡在水中。

泡了一会儿,睡意慢慢临头。

她头偏偏,四肢在水里展开,闭着眼睛睡过去。

四肢展开后,水下的桃花若隐若现的,被热气蒸过的肌肤变得粉浓浓,弥漫春意。

陈伯年重新来到浴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心下一紧,步履贴地无声来到她身边,还没开口说半个字,她便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惊一乍把四肢抱起来。

“可以吃了。”看着她警惕的样子,陈伯年的眼底略略暗下。

冯稚水对陈伯年的气味十分敏感,就连玫瑰香味都遮不住,睁眼看到陈伯年,她往下又沉了沉:“我想再泡一会儿。”

“好。”陈伯年转出去,没一会儿又进来,给她拿了一套浅湖色丝绒睡裙,还有一双绣花蝴蝶纹高底拖鞋。

望着眼前泛着光泽的裙子鞋子,冯稚水胸口闷闷,重重叹了一声气。

她没有在浴室里逗留太久,清洗清爽后就出去了。

一拉开浴室的门,鼻子里先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之后才闻到食物的味道。

循着味道投去视线,正好看到陈伯年把烟掐了去。

陈伯年换了身睡袍,坐在沙发上,见她出来,掐去烟后说:“吃吧,不合胃口我再订餐。”

桌上摆好了番菜,没闻到香味前,并不觉饿,甚至喉咙里还胀胀的,闻到香味后肚子才开始有宽空之感。

身体是本钱,得先把自己照顾好了再说,冯稚水不客气走过去,坐下来就吃,挑自己喜欢的吃。

牛排被均匀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不知道是番菜馆切割好送来的,还是陈伯年亲自动手的,冯稚水不去问,挑了不带血丝的吃。

陈伯年喝着冰水,没有动刀叉,心里记着她碰过的食物。

冯稚水虽然饿,但吃相斯文,吃得七分饱,便搁下刀叉,拿起水来润喉咙。

“还想吃别的吗?”陈伯年简单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到袋子里。

“吃饱了,不吃了。”冯稚水捧着杯子慢呷,摇头。

“困了?要睡觉吗?”陈伯年问。

他现在像极了好男人的模样,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恩爱的男女朋友,冯稚水摇头,胆战心惊说出一句话:“今天我想回照相馆去。”

“方才我说的话你忘了?”陈伯年的手指顿滞。

这个时候强硬讨不得半点好处,冯稚水看着他的眼睛,好声好气地说:“太快了,你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可是我们相识不到百日,我、我需要适应的时间。”

如果算上五年前,他们之间应当相识要近两千日了。

不过算上那会儿就是在耍流氓,拢共才见过两三面而已,陈伯年笑笑,不拆穿她的缓兵之计,但反问:“还想念书吗?”

陈伯年算了一下时间,她是在他去德国后不久,也就是拍完珠宝照半年后辍学的,拿着他给的钱念完了剩下的半个学期,有时候看着她在镜头前拍下的那些青涩懵懂的画报招贴画,他会后悔当初没给她多一些钱让她念完书。

“什么?”话题跳跃太快,冯稚水反应不过来,也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你口中的周老师说,你读书虽然晚,但小学中学都跳过级,是聪明勤奋的人,常常为了攒学费生活费常常去做工攒钱。”陈伯年解释,“辍学是不得已,但现在不晚。”

继续念书的事儿当年徐世英有提过,他愿意帮忙出学费生活费。

冯稚水心动过,但生活负担太大了,阿爸要吃烟,姆妈要养病,弟弟要读书,照相馆要经营,她去读书,手里的钱不够用,总不能一只问徐世英要。

后来眼看生活慢慢好起来,结果一个不注意,惹上了大麻烦,过得生不如死,重新振作起来后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没有念书的念头了。

现在也没有。

她只想摆脱眼前的男人。

没有什么比摆脱他更重要的事儿了。

冯稚水低着头,没有回答。

饱腹充肠了三回,陈伯年不想为难她,念书的事儿日后再说也不迟,他退一步问:“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这句话的想字后面应当偷漏了一个“睡”字,直白些好过这样肉麻恶心人。

冯稚水摸摸起了一片疙瘩的胳膊,说:“二爷想我的话,我自然会过来。”

“心甘情愿吗?”

“当......当然。”冯稚水捏紧了拳头,逼着自己说出违心话。

陈伯年沉默一会,说:“要给我打电话,然后每六天来陈公馆住一晚,可以吗?”

言外之意是可以不用日日住在陈公馆,冯稚水不敢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赶忙点头答应:“好。”

“你和徐大少爷之间的事情我不插手,你自己去处理。”陈伯年转了话题,“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处理干净一些,别让我有插手的机会。”

“好。”眼下除了应声好,冯稚水别无语言可回。

她这样乖巧顺从的态度比这先前受用许多了,陈伯年格外满意,在放她离开以前,拍拍膝盖,说:“过来一下。”

到他腿上坐一回是坐,坐第二回 也是坐,冯稚水没有精力再倔了,一小步一小步走过去,分腿正坐到他的腿上。

陈伯年顺势把她的腰搂住,悠悠调情:“和当日你吻他一样吻一下我,我待会儿就送你回照相馆。”

我来了

陈二:我既要又要 世英走的第十天:想他想他想他

姐妹太坚持了!!

期待后面妹宝虐陈二!扳倒他!

豆豆不够看呀!

哈哈哈哈 太可爱了

坚持就是胜利? 三人行 我看行

吧哈哈哈哈哈可爱姐妹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豆老师有没有被姐妹的坚持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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