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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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上晋江, 两眼泪汪汪。

分明没写裸,它仍把我锁。)

尉珩趁着时序秋还晕晕乎乎的,嘴唇朝他耳朵里吹气, 痒得他要跑。他就扑上去咬他的耳垂, 并呢喃道:“新年快乐, 小秋。”

大年初一,时序秋因为身体原因想懒床, 但是客厅毕竟不是法外之地,像他这样没有原由地懒床不起肯定是不行的。

有原因他也说不出口。

没法子, 只能恹恹地起来,到卫生间刷牙的时候, 下身已经没什么知觉,他靠在尉珩身上,怀疑自己其实已经残疾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刷完牙的时序秋说,“都怪你, 我好累。”

尉珩说, “一会吃完饭就带你回去, 好好补一会觉好不好,好宝别不开心了。”

时序秋捂着屁股哼唧两声, 踮起脚尖和尉珩贴贴脸颊。他叹了口气,道:“要是在家就好了。”

“在家怎么好?”

“在家我累得话就能喊你抱着我,现在不行, 现在出去吃饭还要我自己走。”

“娇气, 这才几步路。”

时序秋几步也嫌累, 吃完早饭,他刚想说好累要去睡,就看见他姥姥一脸高兴的望着他。

时序秋愣了一下, 对着这笑突然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他还没拜年。便跳下凳子,忍着酸楚给他姥姥磕了个头,“姥姥新年快乐!”

“妈妈新年快乐!”

“老爸新年快乐!”

三个丰厚的红包就落进时序秋怀里。时序秋美滋滋的抱着起来了,看着尉珩有些不自在,他来到他身边小声说,“你不用磕头,你就拜个年就行了,喊个过年好。”

尉珩点点头,按照时序秋说得那样做了,没想到他随意的拜了个年,他一个外来人居然也有红包。

坐车回民宿的时候,时序秋说,“你打开你的红包看了吗?我爸爸妈妈给了你多少?”

尉珩便当着他的面打开,“这个是姥姥给的。”他从里面抽出一沓红票票,正好十张。

时序秋又去看剩下那两个,也是同样的一个一千块。

时序秋垮下来,眉头愁苦成八字。

“怎么了?难道给我的比给你的多?”

时序秋说:“那倒不是,就是,她们给这么多,我的红包就拿不出手了。”说着,时序秋从衣服内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递给尉珩。

“给,虽然你没跟我拜年,带我还是会给你。”

尉珩笑了,他好笑地接过来,说,“那你给了我红包,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一个?”

“那倒不用。”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大啊,你忘了,我是哥哥。”

尉珩确实忘记这茬了,他从心里就没把时序秋当成过哥哥看。但他今天既然这样说了。

他靠过去,对时序秋勾勾手。

时序秋不明所以的向他这边倾了倾身子,只听尉珩眯着眼,狐狸那样笑着说说,“哥哥,那一会回了家,你能不能再给我操一次。”

时序秋脸一个爆红,身体朝后退,却又被尉珩拦住,欺身舔他紧抿地嘴唇。他真想直接跳车。

…………

年后初五,时序秋的爸爸又要去南方打工了。他一离开,就意味着时序秋不能再每天晚上都住在尉珩这了。他要和姥姥换班照顾妈妈,夜班照顾人,他白天就会困。

和尉珩一起找的在社区图书馆的工作,就几乎都是尉珩在干,时序秋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个作息一直到他们两个开学。

开学前一天尉珩开车带着时序秋返程,尉珩真的是比时序秋还要松一口气。

时序秋躺在副驾上笑,“你干嘛这个样子?”

“怎么了?”

“看起来如释重负一样,和我在一起很累吗?”

尉珩伸出手挠挠他的下巴,“我是怕你累的猝死,你晚上去医院,白天还得来工作,说雇护工你也不愿意,我去你也不愿意,你呀。”

“我呀,人就是得动起来嘛,老躺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行。累不累?累就睡一会,路程还有一会,等到了我叫你。”

“嗯。”时序秋舒舒服服躺下了,车行驶起来,他又睡不着了,“不想回学校。”

“怎么了?”

“没怎么,想家了。”

尉珩笑他,“才出来多大一会你就想家,你才离家半天。”

“那我也想。”时序秋说:“瑞真说他明天才到寝室,我今晚到了寝室就我自己。尉珩,你想不想来和我一块住啊。”

尉珩:“我?”

时序秋:“嗯,床比较小,你要是不想和我睡一块,就你睡我床上,我睡瑞真的床。”

尉珩纳闷了:“这么麻烦,那咱们两个为什么不回家呢?”

“因为我要回去收拾东西呀,寝室走得时候就没收拾,再不回去大扫除不定得乱成什么样。”

尉珩想了想,说:“我有个想法还没和你说,你思考一下,我想让你办校外住宿,以后都住在我那里。”

时序秋一惊,睁开眼望着他,长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黑亮,像是鸦羽,一颤一颤地,又好像蝶翼。

“能行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我们那样可就算同居了。”

“我们在济城也是同居,再者同居不好吗,我会做好吃的饭,不比你在学校吃的饭好?”

“说的也是,可我和你住了,我的工作怎么办呢。”

尉珩正逢红灯,车子停下来,他扭头瞪着时序秋,“上半年的三份工作我不是告诉你,让你这半年辞了吗?”

“辞了我就得再找,还不如就干这个。”

“不行,我不同意。我去年期末就和你说学期结束之后辞掉,你当初不是答应我的吗?你怎么还骗人。”

时序秋坐了起来,“没骗你,我当时答应你辞得是早上那个班,那个我确实辞掉了。”

尉珩:“辞那一个有什么用,快点都辞掉算了,你大学四年现在还剩下一年半,总不能四年时间全拿来打工吧。”

时序秋瘪瘪嘴,“我也不想,可你知道的……”

“我会来处理,你无非要挣钱寄给家里,这笔钱我来出,以后阿姨所有生病产生的花销都会由我来负责。所以你的当务之急是好好盘算一下你之后的大学生活怎么过。”

时序秋:“给我拿个苹果吃。”

尉珩等红灯的时候从水果袋子里取了盒果切,“坐起来吃,一会扎着自己。”

时序秋听话的坐起来,把座椅也调起来,嚼着苹果,给尉珩也喂一块,他说,“我推了工作,搬过去和你住,那总感觉不太像是正宗的大学生活。正宗的大学生活是像瑞真那样,喜欢的人和他都住校,每天上完课就去和他对象压马路,吃食堂,有空出去玩。”

“和我出来住也是很好的大学生活啊,好的大学生活又不是只有一个样子。你这个学期课应该不多吧。”

“不多,周一到周三一天两节,其他都没课,不过这个课程表只是前两个月的,四月末或者四月中旬学校就要求我们去实习了。”

“实习多久?”

“差不多三个月吧。”

“你们专业是自己找工作吗,还是学校帮忙。”

一聊起实习的事时序秋就发困,他吃掉最后一块苹果,把盒子扔进垃圾袋,舒舒服服的躺下,眯起眼睛,“都可以,学校会给找,但要是你不满意的话,可以自己去找。”

“挺好,你有相中的工作吗?或者工作单位。”

时序秋摇头,“没有,但是听同学说,有的工作在外市,我不太想去,我就想找个本市的实习,不然还要和你分开。”

“你那就先等等吧。”

“什么?”

“等着别从学校找,我给你问问,我记得咱们家附近有所小学有书法老师的实习岗。”

时序秋捂着嘴差点笑出声,腾地坐起,“真的吗?!真的吗尉珩,那也太好了!离家近,职业还是书法老师,天呐,这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他高兴地抱着尉珩亲两口。

“你别高兴太早。”尉珩让他亲得这两下弄得想笑,“今天收拾东西,明天办退宿,段瑞真问起来你准备怎么跟他解释?”

时序秋一愣。

“我先给你打个提前量,他肯定不愿意你搬出来,到时候拉着你跟你说他一个人住宿舍多可怜多怎么怎么样的,你不能再改主意和我说你要搬回去。”

“我肯定不。”

“哼哼。”尉珩发出不信任的声音,“我不相信,反正我丑话先说在前面,你进了我的家门,可不能再走了。”

时序秋现在只顾着新生活在朝他招手,尉珩说多少他都答应。

…………

时序秋现在属于半离开校园,人生和去年这时候比简直是大相径庭,他欢呼着,高歌着把寝室里的东西收走一部分,床铺和衣服他都没要,丢掉这些他从来不太喜欢的黑白灰系列工服之后,他高昂的情绪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人的成长,有的是在不经意间,有的则是一场盛大的告别,一场抹杀之前的全部自己的蜕变。

就像现在,丢掉这些东西,时序秋一辈子都不会再看见它们,看不见它们,那个贫瘠,捉襟见肘的时序秋也永远都再也不见。

“拜拜。”他朝垃圾桶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又给我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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