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暴君的防线

经历了昨夜的“抢床”风波,萧烬彻底意识到了防微杜渐的重要性。

这小崽子如今才八岁,就知道装可怜往微之怀里钻;若是再大些,这宸仪宫哪里还有他这个正牌夫君的立足之地?!

次日一早,萧烬便将御前侍卫统领叫到了跟前。

“传朕的旨意,从今夜起,入夜之后,若是大皇子敢靠近寝殿五十步以内,当值的侍卫一律各打二十军棍!”萧烬坐在龙椅上,面容冷酷,活脱脱一个蛮不讲理的暴君,“告诉他,皇子就该有皇子的规矩。想要女人……想要人陪,等他长大了自己建府娶妻去,少来惦记朕的!”

统领满头大汗地领旨退下了,心里暗暗叫苦:这天下,哪有防儿子防得跟防反贼一样的老子?

不仅如此,为了彻底榨干阿初的精力,让他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萧烬更是丧心病狂地给皇长子加派了课业。

从前每日只需读两个时辰的书,练一个时辰的武。如今萧烬大笔一挥,白天由太傅考校《资治通鉴》,下午由武席教头带着在校场上摸爬滚打,傍晚还要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接连两日下来,阿初累得连拿筷子的手都在抖,每天一回到自己的皇子所,沾着床榻就打呼噜,哪里还有力气半夜去敲宸仪宫的门。

这天傍晚,沈微之端着一盅刚熬好的百合莲子羹走进御书房。

“陛下这几日给阿初派的课业,是不是太重了些?”沈微之将玉碗放在龙书案上,走到萧烬身后,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替他轻轻揉按着紧绷的额角,“我今日远远看着,阿初在校场上摔了好几跤,膝盖都青了。”

萧烬正批着折子,闻着沈微之身上熟悉的冷香,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放下御笔,长臂一捞,直接将身后的人扯进了怀里,让沈微之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玉不琢不成器,他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下,日后如何镇得住朝堂上那帮吃人的老狐狸?”萧烬单手搂着君后柔韧的细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沈微之垂眸看着他,哪能猜不透这男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他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萧烬高挺的鼻梁,似笑非笑道:“陛下当真是为了磨炼他?我怎么觉得,陛下是怕他夜里再来抢陛下的床榻,故意变着法儿地折腾他呢?”

心思被戳破,萧烬也不恼,反倒坦荡地冷哼一声,大手顺势探入沈微之宽大的衣襟内,在那细腻温润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朕就是折腾他了,如何?”萧烬仰起头,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紧紧锁住沈微之,“那小兔崽子成天围着你转,这几日连朕多看你一眼,他都要在旁边哼哼唧唧。朕没直接把他扔进军营里历练,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沈微之被他摸得呼吸微乱,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头靠在萧烬宽阔的肩膀上,声音轻软得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安抚了暴君暴躁的神经。

“陛下,阿初只是个孩子。我疼他,是因为他是陛下的选中的子嗣,是大周未来的储君。可我的心里,从始至终,装的都只有陛下一人。”

沈微之微微直起身,在那张常年紧抿、透着冷酷的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眼底的情意深不见底:“我的人,我的榻,还有我的生生世世,都是陛下的。谁也抢不走。”

这番剖白,犹如一场及时雨,瞬间浇灭了萧烬心头那点因为吃飞醋而燃起的邪火。

萧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瞬间浓郁得化不开。他猛地扣住沈微之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将那带着莲子羹清甜气息的唇舌掠夺殆尽。

“这可是你说的,沈微之。”一吻毕,萧烬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可怕,“今夜,不许求饶。”

说罢,帝王直接将君后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踹开了御书房内室的门。

至于那个被折腾得倒头就睡的小皇子?

暴君表示:防线已经建好,今夜,宸仪宫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