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能被靳燃的信息素给醺醉了
车子驶进别墅区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把路边的冬青照得油亮。
张叔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靳燃靠在亓兰时肩膀上，眼睛闭着，呼吸很重。
他的手还攥着亓兰时的，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亓兰时坐得笔直，目视前方，表情淡淡的，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少爷，到了。”张叔说。
靳燃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亓兰时偏头看了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到了，下车。”
靳燃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看了亓兰时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然后眉头一皱，整张脸皱成一团。
“哎哟——”他捂着后颈，脑袋往亓兰时肩膀上一砸，整个人缩成一团，往亓兰时怀里拱。
“难受……真他妈难受……”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缩在亓兰时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肩膀，鼻子拱着他的领口，跟条撒娇的大型犬似的。
亓兰时整个人僵住了。靳燃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硬硬的，有点扎。
烧刀子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从靳燃的领口、袖口、头发丝里一股脑地涌出来，裹着他、熏着他、往他鼻子里钻。
亓兰时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醺醉了，不然为什么头有点晕，脸有点热，心跳还有点快。
“又怎么了？”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靳燃把脸从他肩膀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瞳孔散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小兰时，我好难受啊，你扶我下车好不好？”
亓兰时低头看着这张脸——寸头，蓝耳钉，红眼眶，可怜样。
好看是好看，但怎么看怎么像装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绷带裹成粽子的脚，努力回想这几日靳燃是怎么照顾他的，他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滚”字咽了回去。
再深吸一口气。
“……好。”
靳燃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跟灯泡似的。
但他脸上的痛苦表情没收住，一半痛苦一半高兴，看着跟抽风似的。
亓兰时没再看他，推开车门，拄着拐杖下了车。脚落地的时候有点疼，他咬着牙忍住了，站稳之后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靳燃从车里钻出来，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站在车门旁边，晃了两下，精准地往亓兰时身上倒去。
亓兰时被他带得往后退了一步，拐杖在地上磕了一下，稳住了。他一手拄拐，一手扶着靳燃的腰，感觉自己像在扶一堵会走路的墙。
“走。”他说，语气跟命令似的。
靳燃“嗯”了一声，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跟着他往里面走。
从门口到别墅大门，短短几十步路，亓兰时觉得自己像是在负重越野。
靳燃的体重压在他半边身子上，烧刀子的味道熏得他头晕，偏偏这人还不老实，走两步就把脑袋往他肩膀上蹭一下，走两步就低头闻一下他的头发。
亓兰时的脸越来越红。
不知道是累的、是羞的，还是被靳燃的信息素给熏醉了。
他咬着牙，一步一跳地往前走，拐杖在地上戳得“笃笃”响，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子“我为什么要遭这个罪”的怨气。
他回想起这几天靳燃照顾他的点点滴滴——早上来接他、扶他上下楼、给他剥虾、把椅子往前挪。
这人对他好，是实实在在的好。
虽然傻了点、烦了点、不要脸了点，但是好。
亓兰时深吸一口气，忍了。
靳燃靠在他身上，美得不行。
他老婆在扶他，他老婆主动扶他了，他老婆的脸红了，红得透透的，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
他闻了闻亓兰时头发丝里的白兰花，心想：真香。他又蹭了蹭亓兰时的肩膀，心想：真软。他正美着呢，亓兰时突然停了下来。
“到了。”亓兰时的声音冷冷的。
靳燃抬起头，发现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沙发就在前面三步远的地方。
亓兰时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自己走，别让我把你扛过去。靳燃识趣地松开他，自己走到沙发前面，一头栽下去，倒在沙发上，又开始哼哼。
亓兰时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看着沙发上那一摊。
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瘫在沙发上，长腿伸出来一大截，胳膊搭在额头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重。
校服被他自己扯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一截结实的胸膛和左胸口那个若隐若现的狼王纹身。
亓兰时把视线从那截胸膛上移开。“你家有抑制剂吗？”
“有，”靳燃的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闷闷的，“楼上卧室，床头柜。”
亓兰时点点头，转身要上楼。
“小兰时。”靳燃突然叫他。
亓兰时回头。靳燃把胳膊从额头上拿开，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别走？”
亓兰时愣了一下。“我上去拿抑制剂。”
“拿了抑制剂你就走了？”
亓兰时没说话。靳燃看着他，眼神里的可怜不像是装的，也不全是演的。
易感期的Alpha本能地害怕独处，害怕被丢下，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装不出来。亓兰时沉默了一会儿。
“不走，”他说，“拿了就下来。”
他拄着拐杖往楼上走，一只脚跳楼梯比平地更难，他扶着栏杆，一阶一阶地往上跳，跳了五六阶，回头看了一眼。
靳燃从沙发上坐起来了，正仰着头看他，跟条目送主人出门的大型犬似的。亓兰时转回头，继续往上跳。
二楼，卧室的门开着。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把路边的冬青照得油亮。
张叔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靳燃靠在亓兰时肩膀上，眼睛闭着，呼吸很重。
他的手还攥着亓兰时的，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亓兰时坐得笔直，目视前方，表情淡淡的，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少爷，到了。”张叔说。
靳燃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亓兰时偏头看了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到了，下车。”
靳燃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看了亓兰时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然后眉头一皱，整张脸皱成一团。
“哎哟——”他捂着后颈，脑袋往亓兰时肩膀上一砸，整个人缩成一团，往亓兰时怀里拱。
“难受……真他妈难受……”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缩在亓兰时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肩膀，鼻子拱着他的领口，跟条撒娇的大型犬似的。
亓兰时整个人僵住了。靳燃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硬硬的，有点扎。
烧刀子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从靳燃的领口、袖口、头发丝里一股脑地涌出来，裹着他、熏着他、往他鼻子里钻。
亓兰时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醺醉了，不然为什么头有点晕，脸有点热，心跳还有点快。
“又怎么了？”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靳燃把脸从他肩膀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瞳孔散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小兰时，我好难受啊，你扶我下车好不好？”
亓兰时低头看着这张脸——寸头，蓝耳钉，红眼眶，可怜样。
好看是好看，但怎么看怎么像装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绷带裹成粽子的脚，努力回想这几日靳燃是怎么照顾他的，他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滚”字咽了回去。
再深吸一口气。
“……好。”
靳燃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跟灯泡似的。
但他脸上的痛苦表情没收住，一半痛苦一半高兴，看着跟抽风似的。
亓兰时没再看他，推开车门，拄着拐杖下了车。脚落地的时候有点疼，他咬着牙忍住了，站稳之后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靳燃从车里钻出来，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站在车门旁边，晃了两下，精准地往亓兰时身上倒去。
亓兰时被他带得往后退了一步，拐杖在地上磕了一下，稳住了。他一手拄拐，一手扶着靳燃的腰，感觉自己像在扶一堵会走路的墙。
“走。”他说，语气跟命令似的。
靳燃“嗯”了一声，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跟着他往里面走。
从门口到别墅大门，短短几十步路，亓兰时觉得自己像是在负重越野。
靳燃的体重压在他半边身子上，烧刀子的味道熏得他头晕，偏偏这人还不老实，走两步就把脑袋往他肩膀上蹭一下，走两步就低头闻一下他的头发。
亓兰时的脸越来越红。
不知道是累的、是羞的，还是被靳燃的信息素给熏醉了。
他咬着牙，一步一跳地往前走，拐杖在地上戳得“笃笃”响，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子“我为什么要遭这个罪”的怨气。
他回想起这几天靳燃照顾他的点点滴滴——早上来接他、扶他上下楼、给他剥虾、把椅子往前挪。
这人对他好，是实实在在的好。
虽然傻了点、烦了点、不要脸了点，但是好。
亓兰时深吸一口气，忍了。
靳燃靠在他身上，美得不行。
他老婆在扶他，他老婆主动扶他了，他老婆的脸红了，红得透透的，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
他闻了闻亓兰时头发丝里的白兰花，心想：真香。他又蹭了蹭亓兰时的肩膀，心想：真软。他正美着呢，亓兰时突然停了下来。
“到了。”亓兰时的声音冷冷的。
靳燃抬起头，发现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沙发就在前面三步远的地方。
亓兰时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自己走，别让我把你扛过去。靳燃识趣地松开他，自己走到沙发前面，一头栽下去，倒在沙发上，又开始哼哼。
亓兰时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看着沙发上那一摊。
一米九三的大个子瘫在沙发上，长腿伸出来一大截，胳膊搭在额头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重。
校服被他自己扯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一截结实的胸膛和左胸口那个若隐若现的狼王纹身。
亓兰时把视线从那截胸膛上移开。“你家有抑制剂吗？”
“有，”靳燃的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闷闷的，“楼上卧室，床头柜。”
亓兰时点点头，转身要上楼。
“小兰时。”靳燃突然叫他。
亓兰时回头。靳燃把胳膊从额头上拿开，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别走？”
亓兰时愣了一下。“我上去拿抑制剂。”
“拿了抑制剂你就走了？”
亓兰时没说话。靳燃看着他，眼神里的可怜不像是装的，也不全是演的。
易感期的Alpha本能地害怕独处，害怕被丢下，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装不出来。亓兰时沉默了一会儿。
“不走，”他说，“拿了就下来。”
他拄着拐杖往楼上走，一只脚跳楼梯比平地更难，他扶着栏杆，一阶一阶地往上跳，跳了五六阶，回头看了一眼。
靳燃从沙发上坐起来了，正仰着头看他，跟条目送主人出门的大型犬似的。亓兰时转回头，继续往上跳。
二楼，卧室的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