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比我小七八岁,我叫你哥?

“商策,我喜欢你。”

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不是那种‘你挺有意思’的喜欢,是那种‘我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欢。”

“我想每天早上跟你一起醒,每天晚上跟你一起睡。”

“我想给你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

“我想管你不许穿花衬衫、不许搂别人、不许对别人笑。我想——”

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商策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不是那种玩味的、调侃的光,是那种认真的、郑重的、像听到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句话的光。

他放下酒杯,伸手,扣住了闻禹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过来,嘴唇贴上了他的。

不是闻禹之前那种乱七八糟的、磕得人生疼的吻,是商策的吻——温柔的、耐心的、像在教一个不会接吻的人怎么接吻。

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含着,慢慢地吮着,舌头撬开齿关,不急不慢地扫过每一寸口腔,像是在品尝一杯好酒,一口一口地品,不想太快喝完。

闻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攥着商策的衬衫袖子,攥得指节泛白。

他闭着眼睛,睫毛颤着,呼吸被搅得乱七八糟的。

他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像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化了。

商策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

他看着闻禹红透了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被亲得微微肿起来的嘴唇,笑了。

“闻禹弟弟,你刚才说要跟我过一辈子?”

闻禹喘着气,看着他。

“嗯。”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不知道。”

“二十七。”

闻禹愣了一下。

他以为商策大他三四岁,没想到大了七八岁。

“怎么了?”

“嫌我小?”

商策笑了。

“不是嫌你小,是怕你年轻气盛,今天说喜欢,明天就不喜欢了。”

闻禹看着他,眼睛里有火。

“我闻禹说话算话。说喜欢你就喜欢你,说一辈子就一辈子。你要是怕我变心,那你就把我拴住。”

商策看着他,嘴角翘着。

闻禹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头那根弦“啪”地又断了。

不是气断的,是痒断的。

商策笑起来的那个弧度,像猫爪子在他心口上挠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商策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进那片油光水滑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能感觉到底下头皮的温度。

他把商策的头按向自己,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子东北爷们“懒得跟你废话”的劲儿。

商策被他按得一懵。

嘴唇又被堵住了。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不是闻禹之前那种乱七八糟的、磕得人生疼的吻——

嘴唇撞嘴唇,牙齿磕牙齿,亲完了两个人都在疼。

这次闻禹有经验了。

他把商策刚刚教他的那些东西,全数用在了商策身上。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没急着动,就那么贴着,感受商策唇上的温度和柔软。

商策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要凉一点,软一点,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他含住商策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用舌尖描摹那道唇线,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像在描一幅画,一笔一划的,不急不慢。

商策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抬起来,想扣闻禹的后脑勺,闻禹比他快,攥住了他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商策挣了一下,没挣动。

闻禹的力气比他大,不是大一点,是大很多。

一米八几的东北大个子,单手就能把他按得死死的。

闻禹的舌头撬开了商策的齿关。

这回他没磕着谁的牙,舌头探进去的时候,他学商策之前的样子——

不急,不躁,慢慢地扫过上颚,舔过每一颗牙齿,最后缠上商策的舌头。

他尝到了威士忌的味道,九几年的限量版,醇厚的,温润的,带着橡木和果香的余韵。

这个味道刚才在酒杯里他喝了三口才品出来,现在从商策的舌尖渡过来,一口就尝透了。

商策被他亲得整个人都在往下滑。

沙发太软了,靠背太低了,他无处可退,被闻禹按着,一寸一寸地陷进沙发里。

后脑勺抵着靠背,后背贴着坐垫,腰弯成了一个不太舒服的弧度。

但他没挣,也挣不动。

闻禹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膝盖抵在他大腿外侧,把他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沙发上。

闻禹亲够了,松开他的嘴唇,退开一点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商策能看清闻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头发乱了,嘴唇红了,领口被扯歪了,整个人被亲得狼狈不堪。

闻禹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是商策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是一种年轻的、得意的、带着点“我赢了”的张扬的笑。

“商总,”闻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亲完人的那种沙沙的质感。

“你刚才教我什么来着?”

商策看着他,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耳朵烫得不像自己的,嘴唇麻得不像自己的。

他活了快二十八年,被人亲过,也亲过人,但从没被谁亲成这样——

被一个比他小七八岁的高中生按在沙发上亲,亲完还问他“你教我什么来着”。

商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含在胸腔里,憋了一会儿,慢慢吐出来。

“你学得挺快。”他说,声音有点哑。

闻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跟平时那个只会喝闷酒的傻大个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在商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印子。

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在商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以后别叫我闻禹弟弟了。”闻禹说,嘴唇贴着商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

“那叫什么?”

“叫闻禹。”他顿了顿。

“或者叫哥。”

商策笑了。

“你比我小七八岁,我叫你哥?”

“跟年龄没关系。”

闻禹把脸从商策下巴上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是我的人,我叫你什么你都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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