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宸霄日常,甜浸眉眼

宸霄宫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满地软绒上,连空气里都裹着淡淡的红梅香,暖得让人犯困。

谢清辞刚醒,身子还懒懒的,靠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长发松松垂在肩头,素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病弱的模样看着格外娇软。他刚轻咳了两声,殿门就被轻轻推开,萧惊渊一身常服,没戴帝王冠冕,少了几分朝堂威严,多了满身温柔,端着一个白玉食盒快步走了进来。

“醒了?是不是咳着难受了?”萧惊渊脚步放得极轻,径直走到榻边,伸手先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后颈,确认没着凉,才松了口气,“朕让御膳房炖了燕窝莲子粥,温了半个时辰,正好入口,不烫嘴。”

谢清辞抬眸看他,眼尾微微弯起,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陛下不是要早朝吗,怎么还在宫里?”

“早朝推了半个时辰,放心不下你。”萧惊渊在榻边坐下,打开食盒,端出热气袅袅的燕窝粥,拿起银勺舀了一小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又吹,直到温度刚好,才递到谢清辞唇边,“昨日打理后宫台账,熬到深夜,身子肯定乏,朕要是不看着你吃早饭,指不定又随便对付两口。”

谢清辞乖乖张口咽下,绵密的燕窝混着清甜,暖了整个肠胃,他看着萧惊渊专注的眼神,耳尖微微泛红:“臣都执掌凤印了,能照顾好自己,陛下不用这般时时惦记,朝政要紧。”

“朝政再要紧,也没你要紧。”萧惊渊又舀了一勺,动作熟练又轻柔,满眼都是宠溺,“在朕这儿,永远是你排在第一位,何况咱们后宫就你一个主子,朕不疼你,疼谁去?慢点吃,别噎着。”

一勺接一勺,萧惊渊全程耐心投喂,自己一口没动,目光始终黏在谢清辞脸上,看他吃得香甜,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殿内的宫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却都在心里暗暗艳羡,陛下对宸君,真是宠到了骨子里,半分帝王架子都没有。

一碗粥吃完,谢清辞才觉得身子暖了些,靠在萧惊渊怀里,懒懒的不想动:“陛下,今日想在院里晒晒太阳,看看红梅。”

“好,都依你。”萧惊渊立刻应声,伸手将他打横抱起,步伐稳得不像话,生怕颠着他怀里的人,“朕抱你出去,院里石板凉,你脚不能沾地。”

“陛下,臣能走的……”谢清辞搂着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脸上泛起浅浅的红晕。

“能走也不行,朕想抱你。”萧惊渊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宠溺,“在朕面前,你不用强撑,病弱就该被朕宠着,天经地义。”

庭院里的红梅开得正盛,艳红一片,萧惊渊把他放在早已摆好的软榻上,亲自拿过厚锦毯,把他的腿和腰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清隽的小脸,又将暖炉塞进他手里,细细叮嘱:“抱着暖炉,别冻着手,风大了就跟朕说,咱们回屋。”

谢清辞抱着暖炉,看着满树红梅,眉眼温柔,伸手轻轻折下一枝开得最艳的,递到萧惊渊面前:“陛下,你看,这枝红梅最好看。”

萧惊渊接过花枝,却没看红梅,反倒俯身,轻轻将花插在他的发间,细细打量着,眼底满是惊艳:“还是朕的清辞好看,红梅再艳,也比不上你半分。”

谢清辞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想摘下,却被萧惊渊按住手:“别摘,戴着好看,朕的宸君,配什么都好看。”

两人依偎在红梅树下,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着昨日后宫规整的小事,语气从容又灵动,全然没了往日的忧思。

“陛下,昨日内务府按臣说的,缩减了空置宫殿的开支,省出不少银钱,臣想着,给宫里年迈的宫人做些冬衣,再过几日天更冷了,她们也能暖和些。”

萧惊渊耐心听着,指尖轻轻梳理他的长发,时不时帮他顺顺后背,怕他说着话累着,柔声应道:“你心善,都听你的,需要什么,直接让李德全去办,不用事事亲力亲为,累坏了朕心疼。”

“臣不累,打理这些事,心里踏实。”谢清辞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多亏陛下空置后宫,没有妃嫔纷争,臣才能这般轻松,若是像以往那般,臣这身子,可撑不住。”

“朕早就说过,后宫有你一人足矣,那些莺莺燕燕,朕看都不想看。”萧惊渊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低哑温柔,“只要你好好的,陪朕看一辈子红梅,朕就心满意足了。”

正说着,谢清辞忽然轻咳了两声,身子微微发颤。萧惊渊瞬间紧张起来,连忙伸手顺他的后背,眉头紧锁:“是不是吹着风了?咱们立刻回屋,都怪朕,不该带你在院里待这么久。”

“没事,就是嗓子痒,不打紧的。”谢清辞拉住他的手,轻声安抚,“陛下别紧张,臣没那么娇弱。”

豆丁整理 “在朕这,你就得娇弱着,朕宠得起。”萧惊渊不由分说,再次抱起他,快步往暖阁走,语气里满是心疼,“回去朕给你煮杯姜枣茶,暖暖身子,以后再想晒太阳,朕陪着你,随时给你挡风。”

回到暖阁,萧惊渊把他安置在软榻上,亲自去小厨房煮姜枣茶,不让宫人插手。不过片刻,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回来,吹凉了才递到他唇边:“慢点喝,驱寒的,不辣。”

谢清辞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看着萧惊渊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陛下,你是九五之尊,不该为臣做这些琐事。”

“为你做什么都不是琐事。”萧惊渊坐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用掌心紧紧捂着,“朕的皇后,朕亲手疼,是朕的福气。别人想让朕做,朕还不乐意呢。”

他看着谢清辞苍白的脸,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眉骨,语气满是心疼:“要是你的身子能再强健些就好了,朕就能带你去宫外逛庙会,去踏春赏秋,不用总把你拘在宫里。”

“臣不觉得拘。”谢清辞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眉眼温顺,“有陛下在,宸霄宫就是最好的地方,臣哪里都不想去,只想陪着陛下。”

萧惊渊心头一软,再也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又缱绻,带着红梅的清香,带着满心的宠溺,久久没有分开。

暖阁内,红梅香萦绕,灯火柔和,帝后相拥,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后宫的算计,只有满溢的甜蜜与温柔。

萧惊渊抱着谢清辞,轻声哼着舒缓的小调,哄他歇息,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童一般耐心。谢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泛起困意,睡得安稳又香甜。

待他睡熟,萧惊渊依旧没舍得放手,就这般抱着他,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时不时帮他掖好被角,生怕他着凉。

宫人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殿内,看着这一幕,都满心动容。陛下对宸君的宠溺,从来都不是做给旁人看的,而是刻在每一个细节里,藏在每一句温柔的话语里,这般甜腻的日常,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磕糖。

夕阳西下,余晖洒进暖阁,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宸霄宫的日常,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这般细水长流的甜蜜,萧惊渊的无度宠溺,谢清辞的温柔乖巧,一宠一受,甜而不腻,处处都透着让人上头的暖意,岁岁年年,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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