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正的离家
回去的路上走得比来时快得多。不需要停留，不需要做任务，只需要一门心思地赶路。他从清晨飞到黄昏，又从黄昏飞到月上中天，累了就歇一会儿，吃点回灵丹。
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方家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里。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一切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整个房间暗沉沉的，像一个等待主人归来的巢穴。
方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把剑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
他唤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那个防护阵法。
【四象护山大阵】——10800积分
说明：地品上阶防护阵法，可覆盖方圆十里范围。布阵后，可抵御合体巅峰修士全力攻击十二个时辰，大乘初期修士全力攻击一个时辰。
耐久度：永久（需定期以灵石维护）
备注：此阵法需金丹期以上修为方可布置，布阵者需将自身灵力注入四枚阵旗之中，分别置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以灵力牵引四象之力，方可激活。
方沉把说明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有能力布置之后，点了购买。
四枚阵旗出现在他的储物袋里。他没有急着拿出来，站起身，推门出去，朝正厅走去。
方渊还在喝茶，看到方沉走进来，他把茶杯放下。
“回来了？”他有些惊讶的问道。
他还以为要等一两个月。
“嗯。”方沉在方渊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爹，我有一件东西想给你。”
方渊挑了挑眉。
方沉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四枚阵旗，放在桌上。阵旗只有巴掌大小，旗面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的纹样，旗杆是某种不知名的银色金属，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方渊看到那四枚阵旗的瞬间，表情变了。
他伸手拿起一枚，仔细看了看，又用神识探入其中探查了一番，然后把阵旗放下，看向方沉。
“四象护山大阵”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地品上阶，你从哪里得到的？”
方沉早就想好了说辞。
“机缘巧合找到的。”他说，表情平静得像在念课文，“藏在一个很隐蔽的石室里，应该是前人留下的。”
方渊看着他
“沉儿。”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知道地品上阶的阵法意味着什么吗？”
方沉点了点头。
“方家现有的防护阵法是玄品上阶，只能挡住化神巅峰的修士。”方渊说，“而这个四象护山大阵，能挡住合体巅峰，整个青州，没有哪个家族用得起这种级别的阵法。”
“现在方家用得起了。”方沉说。
方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着不加掩饰的骄傲。
“好。”他说，“明天你来布阵。我让族中所有人回避，不许任何人窥探。”
方沉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沉儿。”方渊叫住了他。
方沉回过头。
方渊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早点休息。”
方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一早，方渊以检修家族防护阵法为由，让所有族人回避。方沉站在方家大宅的正中央，将四枚阵旗依次插入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指定位置，然后将灵力注入其中。
四枚阵旗同时亮起。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在四个方向的上空浮现，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鸣响，然后缓缓沉入地面。一道淡金色的光罩从阵旗的位置升起，向中间合拢，最终在方家大宅的正上方形成一个完整的半球形护罩。
光罩只持续了几息就隐去了，但方沉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把整座方家大宅护在了掌心。
方渊站在他身后，全程没有说话。
等到光罩隐去，他才走过来，拍了拍方沉的肩膀。
“好了。”他说，“去跟你娘说一声，她今天亲手给你做了饭。”
方沉点了点头，转身朝后院走去。
沈映瑶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个上午。
方沉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摆满的菜，有些发愣。清蒸灵鱼、红烧灵猪肉、炒灵蔬、灵菇汤、灵米饭，还有一盘他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
方沉夹了一筷子灵鱼，又夹了一块灵猪肉，嚼了两下，咽下去。味道很好，但他吃不太下，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沈映瑶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食不知味。
“娘，”他放下筷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沈映瑶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什么事？”
“我打算在两年后，去无上仙宗参加入门三试，不过这两年我应该不会在家了。”
沈映瑶眼睛立马红了，方渊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在沈映瑶旁边坐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给妻儿夹菜。
“你还这么小，娘舍不得你。”沈母有些哽咽。
方沉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现在确实需要迅速变强。
不然这里的一切未来很有可能都会失去，方沉最讨厌失去。
“我知道这很突然。”他说，“但我已经想了很久，我需要去一个能让我更快变强的地方，无上仙宗是最好的选择。”
“是因为之前的刺杀？”方渊问。
方沉摇了摇头。
“不全是，是我自己想去。”
他说了谎，但也不全是谎话。他确实想去，虽然不是因为系统任务那个理由，但他确实想去看看，那个修真界最高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他顿了顿，“就算进了无上仙宗，我也不会一直待在那边，我会经常回来的。”
沈映瑶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需要去一个地方。”他说，“北边，无上仙宗的山脚下。那里有一个专门发布委托的大厅，每天有上千个委托，我需要在那里做一些事情，攒一些，经验。”
他差点说成“积分”。
方渊看他，“你想去那里做委托？”
方沉点了点头。
“那个大厅我知道。”方渊说，“叫‘悬壶厅’，是无上仙宗设在各地的委托发布点中最大的一个。不只是无上仙宗的弟子可以接，外面的人也可以。只要登记一下，就能接委托，完成后领取赏金。”
方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每天真的能有一千多个委托？”
“多的时候不止。”方渊说，“无上仙宗管辖的方圆千里，所有的除妖、寻人、护卫、采集任务，都会在那里发布。你去了那里，不用担心没有事情做。”
方沉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如果每天能做三到五个委托，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多个，加上修炼本身的经验值，两年之内凑够五万积分不动用另一个三年道具也不是不可能，兑换那本《万象归一经》，完全可行。
“那我去。”他说。
沈映瑶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但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喝汤。”她说，“凉了就不好喝了。”
方沉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完了那碗汤。汤是灵菇炖的很暖，暖到他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吃完饭之后，方沉回到房间，又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在杂物分类里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子母传讯玉符】——500积分（一对）
说明：子母传讯玉符，共两枚。持子符者与持母符者可在任意距离上互相发送文字讯息，讯息会实时显示在玉符表面。每次使用需消耗少量灵力，不可被拦截，不可被窃听。
耐久度：永久
方沉毫不犹豫地点了购买。
两枚玉符出现在他手心里，玉符只有掌心大小，温润光滑，一枚稍微大一些，是母符，一枚稍微小一些，是子符。
他在子符上刻了一个“沉”字，在母符上刻了一个“家”字。
然后他拿着母符，去找了沈映瑶。
沈映瑶正在丹房里整理药材，看到方沉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
“怎么了？”
方沉把那枚刻着“家”字的玉符递给她。
“娘，这个给你。”
沈映瑶接过玉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这是……”
“子母传讯玉符。”方沉说，“你留一枚，我带一枚。以后不管我在哪里，你都可以给我写信。”
他拿起子符，往里面输入了一丝灵力。玉符表面亮了一下，然后浮现出一行小字：
“娘，能收到吗？”
沈映瑶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母符，那行字清晰地浮现在玉符表面，她的手指在玉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往里面输入了一丝灵力。
方沉手里的子符亮了一下，上面浮现出三个字：
“看见了。”
方沉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以后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往里面输入灵力，然后写字就行了。”他说，“我想跟你说什么的时候，也会写在这里面。”
沈映瑶把玉符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袖中。
“好。”她说，“我会用的。”
方沉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沉儿。”沈映瑶叫住了他。
方沉回过头。
沈映瑶站在丹房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你长大了。”她说
方沉站在原处，点了点头。
“嗯。”他说，“我长大了。”
第二天一早，方沉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方渊和沈映瑶站在大门口送他。
方渊的表情很平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沈映瑶没有哭，只是帮他整了整衣领，又整了整，像是在确认每一处细节都没有问题。
“面具戴好了吗？”方渊突然问。
方沉摸了摸脸，点了点头。
“面具要一直戴着。”
“伪装灵根的东西呢？”方渊压低了声音，“无上仙宗的入门三试里有一项是测灵根，你打算怎么办？”
方沉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符，在方渊面前晃了一下。
“这个。”他说，“接触测灵石的时候会自动激活，把我的灵根显示为水属性单灵根，纯度八成，我用家里的测灵石试过了。”
方渊仔细看了看那枚玉符，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点了点头。
“收好。”他说，“不要让人发现。”
方沉把玉符收回储物袋，然后退后一步，对着方渊和沈映瑶深深鞠了一躬。
“爹，娘，我走了。”
沈映瑶终于没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又松开手，退后一步，站在方渊身边。
方沉转过身，拔剑，跳上去。
剑光冲天而起，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他飞了一段距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方渊和沈映瑶还站在门口，两个小小的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方沉咬了咬牙，转过头，加快了速度。
傍晚的时候，他落下来，坐在悬崖边的石头上，从储物袋里掏出干粮啃了两口。
然后他把子符取出来，往里面输入了一丝灵力。
“娘，我到了一个山上，这里很漂亮，有好多发光的叶片。”
他写完之后，把子符收好，继续啃干粮。
过了一会儿，子符亮了一下。
“注意身边环境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方沉看着那行字，很明显前面是他娘说的，后面是他爹说的。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把干粮迅速吃完，洗了把脸，然后重新御剑升空，继续往北飞。
夜色渐深，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银白色的光洒在大地上。脚下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灭下去。
他飞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天边又开始泛白。
一周后累成咸鱼的某人，终于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日，他也没想到居然这么远，中间他突然问了他爹娘一嘴，才知道御剑居然要一个月到。
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方家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里。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一切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整个房间暗沉沉的，像一个等待主人归来的巢穴。
方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把剑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
他唤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那个防护阵法。
【四象护山大阵】——10800积分
说明：地品上阶防护阵法，可覆盖方圆十里范围。布阵后，可抵御合体巅峰修士全力攻击十二个时辰，大乘初期修士全力攻击一个时辰。
耐久度：永久（需定期以灵石维护）
备注：此阵法需金丹期以上修为方可布置，布阵者需将自身灵力注入四枚阵旗之中，分别置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以灵力牵引四象之力，方可激活。
方沉把说明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有能力布置之后，点了购买。
四枚阵旗出现在他的储物袋里。他没有急着拿出来，站起身，推门出去，朝正厅走去。
方渊还在喝茶，看到方沉走进来，他把茶杯放下。
“回来了？”他有些惊讶的问道。
他还以为要等一两个月。
“嗯。”方沉在方渊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爹，我有一件东西想给你。”
方渊挑了挑眉。
方沉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四枚阵旗，放在桌上。阵旗只有巴掌大小，旗面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的纹样，旗杆是某种不知名的银色金属，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方渊看到那四枚阵旗的瞬间，表情变了。
他伸手拿起一枚，仔细看了看，又用神识探入其中探查了一番，然后把阵旗放下，看向方沉。
“四象护山大阵”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地品上阶，你从哪里得到的？”
方沉早就想好了说辞。
“机缘巧合找到的。”他说，表情平静得像在念课文，“藏在一个很隐蔽的石室里，应该是前人留下的。”
方渊看着他
“沉儿。”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知道地品上阶的阵法意味着什么吗？”
方沉点了点头。
“方家现有的防护阵法是玄品上阶，只能挡住化神巅峰的修士。”方渊说，“而这个四象护山大阵，能挡住合体巅峰，整个青州，没有哪个家族用得起这种级别的阵法。”
“现在方家用得起了。”方沉说。
方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着不加掩饰的骄傲。
“好。”他说，“明天你来布阵。我让族中所有人回避，不许任何人窥探。”
方沉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沉儿。”方渊叫住了他。
方沉回过头。
方渊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早点休息。”
方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一早，方渊以检修家族防护阵法为由，让所有族人回避。方沉站在方家大宅的正中央，将四枚阵旗依次插入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指定位置，然后将灵力注入其中。
四枚阵旗同时亮起。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在四个方向的上空浮现，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鸣响，然后缓缓沉入地面。一道淡金色的光罩从阵旗的位置升起，向中间合拢，最终在方家大宅的正上方形成一个完整的半球形护罩。
光罩只持续了几息就隐去了，但方沉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把整座方家大宅护在了掌心。
方渊站在他身后，全程没有说话。
等到光罩隐去，他才走过来，拍了拍方沉的肩膀。
“好了。”他说，“去跟你娘说一声，她今天亲手给你做了饭。”
方沉点了点头，转身朝后院走去。
沈映瑶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个上午。
方沉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摆满的菜，有些发愣。清蒸灵鱼、红烧灵猪肉、炒灵蔬、灵菇汤、灵米饭，还有一盘他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
方沉夹了一筷子灵鱼，又夹了一块灵猪肉，嚼了两下，咽下去。味道很好，但他吃不太下，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沈映瑶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食不知味。
“娘，”他放下筷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沈映瑶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什么事？”
“我打算在两年后，去无上仙宗参加入门三试，不过这两年我应该不会在家了。”
沈映瑶眼睛立马红了，方渊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在沈映瑶旁边坐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给妻儿夹菜。
“你还这么小，娘舍不得你。”沈母有些哽咽。
方沉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现在确实需要迅速变强。
不然这里的一切未来很有可能都会失去，方沉最讨厌失去。
“我知道这很突然。”他说，“但我已经想了很久，我需要去一个能让我更快变强的地方，无上仙宗是最好的选择。”
“是因为之前的刺杀？”方渊问。
方沉摇了摇头。
“不全是，是我自己想去。”
他说了谎，但也不全是谎话。他确实想去，虽然不是因为系统任务那个理由，但他确实想去看看，那个修真界最高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他顿了顿，“就算进了无上仙宗，我也不会一直待在那边，我会经常回来的。”
沈映瑶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需要去一个地方。”他说，“北边，无上仙宗的山脚下。那里有一个专门发布委托的大厅，每天有上千个委托，我需要在那里做一些事情，攒一些，经验。”
他差点说成“积分”。
方渊看他，“你想去那里做委托？”
方沉点了点头。
“那个大厅我知道。”方渊说，“叫‘悬壶厅’，是无上仙宗设在各地的委托发布点中最大的一个。不只是无上仙宗的弟子可以接，外面的人也可以。只要登记一下，就能接委托，完成后领取赏金。”
方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每天真的能有一千多个委托？”
“多的时候不止。”方渊说，“无上仙宗管辖的方圆千里，所有的除妖、寻人、护卫、采集任务，都会在那里发布。你去了那里，不用担心没有事情做。”
方沉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如果每天能做三到五个委托，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多个，加上修炼本身的经验值，两年之内凑够五万积分不动用另一个三年道具也不是不可能，兑换那本《万象归一经》，完全可行。
“那我去。”他说。
沈映瑶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但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喝汤。”她说，“凉了就不好喝了。”
方沉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完了那碗汤。汤是灵菇炖的很暖，暖到他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吃完饭之后，方沉回到房间，又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在杂物分类里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子母传讯玉符】——500积分（一对）
说明：子母传讯玉符，共两枚。持子符者与持母符者可在任意距离上互相发送文字讯息，讯息会实时显示在玉符表面。每次使用需消耗少量灵力，不可被拦截，不可被窃听。
耐久度：永久
方沉毫不犹豫地点了购买。
两枚玉符出现在他手心里，玉符只有掌心大小，温润光滑，一枚稍微大一些，是母符，一枚稍微小一些，是子符。
他在子符上刻了一个“沉”字，在母符上刻了一个“家”字。
然后他拿着母符，去找了沈映瑶。
沈映瑶正在丹房里整理药材，看到方沉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
“怎么了？”
方沉把那枚刻着“家”字的玉符递给她。
“娘，这个给你。”
沈映瑶接过玉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这是……”
“子母传讯玉符。”方沉说，“你留一枚，我带一枚。以后不管我在哪里，你都可以给我写信。”
他拿起子符，往里面输入了一丝灵力。玉符表面亮了一下，然后浮现出一行小字：
“娘，能收到吗？”
沈映瑶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母符，那行字清晰地浮现在玉符表面，她的手指在玉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往里面输入了一丝灵力。
方沉手里的子符亮了一下，上面浮现出三个字：
“看见了。”
方沉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以后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往里面输入灵力，然后写字就行了。”他说，“我想跟你说什么的时候，也会写在这里面。”
沈映瑶把玉符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袖中。
“好。”她说，“我会用的。”
方沉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沉儿。”沈映瑶叫住了他。
方沉回过头。
沈映瑶站在丹房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你长大了。”她说
方沉站在原处，点了点头。
“嗯。”他说，“我长大了。”
第二天一早，方沉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方渊和沈映瑶站在大门口送他。
方渊的表情很平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沈映瑶没有哭，只是帮他整了整衣领，又整了整，像是在确认每一处细节都没有问题。
“面具戴好了吗？”方渊突然问。
方沉摸了摸脸，点了点头。
“面具要一直戴着。”
“伪装灵根的东西呢？”方渊压低了声音，“无上仙宗的入门三试里有一项是测灵根，你打算怎么办？”
方沉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符，在方渊面前晃了一下。
“这个。”他说，“接触测灵石的时候会自动激活，把我的灵根显示为水属性单灵根，纯度八成，我用家里的测灵石试过了。”
方渊仔细看了看那枚玉符，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点了点头。
“收好。”他说，“不要让人发现。”
方沉把玉符收回储物袋，然后退后一步，对着方渊和沈映瑶深深鞠了一躬。
“爹，娘，我走了。”
沈映瑶终于没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又松开手，退后一步，站在方渊身边。
方沉转过身，拔剑，跳上去。
剑光冲天而起，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他飞了一段距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方渊和沈映瑶还站在门口，两个小小的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方沉咬了咬牙，转过头，加快了速度。
傍晚的时候，他落下来，坐在悬崖边的石头上，从储物袋里掏出干粮啃了两口。
然后他把子符取出来，往里面输入了一丝灵力。
“娘，我到了一个山上，这里很漂亮，有好多发光的叶片。”
他写完之后，把子符收好，继续啃干粮。
过了一会儿，子符亮了一下。
“注意身边环境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方沉看着那行字，很明显前面是他娘说的，后面是他爹说的。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把干粮迅速吃完，洗了把脸，然后重新御剑升空，继续往北飞。
夜色渐深，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银白色的光洒在大地上。脚下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灭下去。
他飞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天边又开始泛白。
一周后累成咸鱼的某人，终于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日，他也没想到居然这么远，中间他突然问了他爹娘一嘴，才知道御剑居然要一个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