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游戏进行了好几轮，沈黎输得实在不像话，被陆辞从位置上赶了下来。
“你去歇会儿吧，手气也太差了。”陆辞笑着把他往旁边推。
沈黎笑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刚好撞到旁边姜卿厌身上，姜卿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了他。
沈黎抬起头，对上姜卿厌的目光，两个人离得很近。
混杂着酒气的洗衣液味道。
沈黎觉得很好闻。
他没有从姜卿厌身上离开，而是顺势靠了过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姜卿厌的腿上。
包厢里忽然安静了。
陆辞手里的骰子停在半空中，嘴微微张着，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顾南衣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但他的目光很快从沈黎和姜卿厌身上移开，短暂地看了一眼周宴的方向。
周宴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面色因为酒精的关系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平静，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没有一点惊讶。
宋时安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眉毛挑了起来，把一个明显的“？”写在了脸上。
林屿端着酒杯的手定在那里，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沈黎又看看姜卿厌。
许弋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茶。
周宴从始至终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顾南衣注意到了。
他一直在注意周宴。
从周宴倒第一杯酒的时候就开始注意了，到周宴喝第二杯、第三杯的时候，他的目光几乎就没有从周宴身上移开过。
周宴面色泛红的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
顾南衣把这些都收进了眼底，藏进了心里，面上不动声色。
没有人知道。
沈黎对周围的安静毫无察觉，或者说，他察觉了但不在意。
他坐在姜卿厌腿上，歪着头打量姜卿厌的脸，目光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了嘴唇上。
“这位帅哥，”沈黎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上扬，“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陆辞的骰子掉了，在桌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没有人去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画面，沈黎坐在姜卿厌腿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没有距离，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安静却炙热得让人不敢呼吸。
这位勇士是谁啊？敢坐在冷脸阎王身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撩拨他？
众人心中无不震撼，那可是姜卿厌啊。
出了名的冷脸怪，脾气怪，难搞，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被他那张冷脸冻伤过，现在居然被人坐在腿上调戏？
陆辞在心里默默给沈黎立了一座碑，兄弟，你是个勇士。
沈黎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眼里只有姜卿厌的嘴唇。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姜卿厌的嘴唇的，也许是很久以前，也许是刚才。
总之现在，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觉得那张嘴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
他想亲。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黎黎！”林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你喝多了，快起来！”
话没说完，因为沈黎已经凑了过去。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姜卿厌的嘴唇。
歪了，是嘴角。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屏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人。
沈黎的嘴唇在姜卿厌的嘴角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他退开了一点，歪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姜卿厌。
“嗯，”他评价道，语气很认真，“比想象中好亲。”
陆辞闭上了眼睛。
勇士，走好，每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纸。
但姜卿厌没有发怒，他的身体僵住了。
沈黎的嘴唇贴上他嘴角的那一刻，那根弦几乎要断了。
他闻到沈黎身上混合着酒气的甜味，看到沈黎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近在咫尺，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姜卿厌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胸口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他所有的理智。
他想把沈黎按住，想回吻他，想……
够了。
姜卿厌猛地站起来，同时伸手揽住了沈黎的腰，把他从腿上带起来。
“他喝醉了。”姜卿厌的声音比平时更冷 ，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我先带他回去。”
没有人说话。
陆辞张了张嘴，想说“你车能开稳吗”，但在看到姜卿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之后，把话咽了回去。
林屿想说什么，被许弋星在桌下按住了手。
许弋星对他摇了摇头，用口型说：“让他们走。”
林屿看了看许弋星，又看了看姜卿厌揽着沈黎腰的手。
林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姜卿厌半搂半扶着沈黎走出包厢，沈黎靠在他身上，脚步不稳但没有挣扎，乖乖地跟着他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沈黎偏过头，把脸埋进姜卿厌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姜卿厌低头问。
沈黎把脸抬起来一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姜卿厌，你好香。”
姜卿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臂收紧，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包厢的门关上之后，里面沉默了两秒。
“我操。”陆辞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全是震惊，“刚才那个是谁？坐在姜哥腿上那个人？那是谁？”
“我室友，”林屿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机械地回答，“沈黎。”
“沈黎他怎么敢的啊？他不要命了吗？”陆辞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那可是姜卿厌！”
“你闭嘴。”宋时安忽然开口了。
陆辞看向宋时安，宋时安的表情难得的严肃，朝他摇了摇头。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姜哥的手？”宋时安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他刚刚主动揽了沈黎的腰。”
包厢里又安静了一瞬。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说出来。
“你去歇会儿吧，手气也太差了。”陆辞笑着把他往旁边推。
沈黎笑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刚好撞到旁边姜卿厌身上，姜卿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了他。
沈黎抬起头，对上姜卿厌的目光，两个人离得很近。
混杂着酒气的洗衣液味道。
沈黎觉得很好闻。
他没有从姜卿厌身上离开，而是顺势靠了过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姜卿厌的腿上。
包厢里忽然安静了。
陆辞手里的骰子停在半空中，嘴微微张着，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顾南衣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但他的目光很快从沈黎和姜卿厌身上移开，短暂地看了一眼周宴的方向。
周宴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面色因为酒精的关系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平静，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没有一点惊讶。
宋时安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眉毛挑了起来，把一个明显的“？”写在了脸上。
林屿端着酒杯的手定在那里，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沈黎又看看姜卿厌。
许弋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茶。
周宴从始至终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顾南衣注意到了。
他一直在注意周宴。
从周宴倒第一杯酒的时候就开始注意了，到周宴喝第二杯、第三杯的时候，他的目光几乎就没有从周宴身上移开过。
周宴面色泛红的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
顾南衣把这些都收进了眼底，藏进了心里，面上不动声色。
没有人知道。
沈黎对周围的安静毫无察觉，或者说，他察觉了但不在意。
他坐在姜卿厌腿上，歪着头打量姜卿厌的脸，目光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了嘴唇上。
“这位帅哥，”沈黎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上扬，“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陆辞的骰子掉了，在桌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没有人去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画面，沈黎坐在姜卿厌腿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没有距离，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安静却炙热得让人不敢呼吸。
这位勇士是谁啊？敢坐在冷脸阎王身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撩拨他？
众人心中无不震撼，那可是姜卿厌啊。
出了名的冷脸怪，脾气怪，难搞，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被他那张冷脸冻伤过，现在居然被人坐在腿上调戏？
陆辞在心里默默给沈黎立了一座碑，兄弟，你是个勇士。
沈黎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眼里只有姜卿厌的嘴唇。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姜卿厌的嘴唇的，也许是很久以前，也许是刚才。
总之现在，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包厢里，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觉得那张嘴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
他想亲。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黎黎！”林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你喝多了，快起来！”
话没说完，因为沈黎已经凑了过去。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姜卿厌的嘴唇。
歪了，是嘴角。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屏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人。
沈黎的嘴唇在姜卿厌的嘴角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他退开了一点，歪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姜卿厌。
“嗯，”他评价道，语气很认真，“比想象中好亲。”
陆辞闭上了眼睛。
勇士，走好，每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纸。
但姜卿厌没有发怒，他的身体僵住了。
沈黎的嘴唇贴上他嘴角的那一刻，那根弦几乎要断了。
他闻到沈黎身上混合着酒气的甜味，看到沈黎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近在咫尺，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姜卿厌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胸口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他所有的理智。
他想把沈黎按住，想回吻他，想……
够了。
姜卿厌猛地站起来，同时伸手揽住了沈黎的腰，把他从腿上带起来。
“他喝醉了。”姜卿厌的声音比平时更冷 ，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我先带他回去。”
没有人说话。
陆辞张了张嘴，想说“你车能开稳吗”，但在看到姜卿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之后，把话咽了回去。
林屿想说什么，被许弋星在桌下按住了手。
许弋星对他摇了摇头，用口型说：“让他们走。”
林屿看了看许弋星，又看了看姜卿厌揽着沈黎腰的手。
林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姜卿厌半搂半扶着沈黎走出包厢，沈黎靠在他身上，脚步不稳但没有挣扎，乖乖地跟着他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沈黎偏过头，把脸埋进姜卿厌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姜卿厌低头问。
沈黎把脸抬起来一点，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姜卿厌，你好香。”
姜卿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臂收紧，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包厢的门关上之后，里面沉默了两秒。
“我操。”陆辞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全是震惊，“刚才那个是谁？坐在姜哥腿上那个人？那是谁？”
“我室友，”林屿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机械地回答，“沈黎。”
“沈黎他怎么敢的啊？他不要命了吗？”陆辞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那可是姜卿厌！”
“你闭嘴。”宋时安忽然开口了。
陆辞看向宋时安，宋时安的表情难得的严肃，朝他摇了摇头。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姜哥的手？”宋时安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他刚刚主动揽了沈黎的腰。”
包厢里又安静了一瞬。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