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各回各家
顾南衣没有参与这场讨论。
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个人身上。
周宴站起来，拿起外套，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但动作还算稳。
他先把外套穿好，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顾南衣知道，周宴醉了。
周宴的酒量不好，三杯白酒已经是他的极限，他现在看起来一切正常，动作也有条理，但这种越是表现得正常，就说明醉得越深。
“周宴。”顾南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周宴抬头看他，眼睛因为酒精的关系比平时模糊了一些，但没什么焦点，他看了看顾南衣，似乎才认出来是谁。
“嗯。”周宴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可爱一些。
“你住哪？我送你。”顾南衣说。
周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报了一个地址。
顾南衣知道那个地址，是学校附近的公寓区，周宴偶尔会去住。
“我们都喝酒了，不能开车。”顾南衣说得很自然，“我叫了代驾，顺路。”
周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有没有相信顺路这两个字，但没有拒绝。
“走吧。”顾南衣说。
周宴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经过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绊了一下门槛，身体微微前倾，顾南衣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等周宴站稳之后，把手收了回去。
“没事。”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
与此同时，许弋星也在收拾东西，林屿已经完全醉了，趴在桌上，脸颊红得像苹果，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星星……星星……”
“在呢。”许弋星弯下腰，把林屿从椅子上扶起来，动作很轻很温柔，“走吧，我们回家。”
林屿眯着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下眼前的人，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小孩：“星星来接我啦……”
许弋星的嘴角弯了弯，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来接你了。”
他把林屿的外套穿上，半搂着往外走，经过陆辞身边的时候，陆辞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许弋星，什么都没说。
许弋星朝陆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带着林屿走了。
林屿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叫着“星星”。
“星星……星星，我们回家。”
“嗯，回家。”许弋星的声音很轻，只有林屿能听到。
林屿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很甜。
包厢里只剩下陆辞、宋时安。
陆辞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发出一声感慨：“完了，只剩下我们两个单身狗。”
宋时安静静地喝茶，对陆辞说了一句：
“走吧，送你。”
另一边，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内的世界和外面隔开了。
代驾师傅安静地开着车，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沈黎靠在座椅上，安全带勒着他的胸口，他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眼睛半睁半闭。
他的脸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唇因为酒精的关系比平时更红润，微微张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和刚才在包厢里坐在姜卿厌腿上撩拨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姜卿厌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眼前掠过。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手，那只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青筋隐约可见。
他在用力克制。
车厢里很安静，代驾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笔直地坐着，目光看着窗外。
他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似乎睡着了的男孩，红扑扑的脸，漂亮的眉眼，安安静静地缩在座椅里。
师傅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做了这么多年代驾，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乘客，有的在车上哭，有的在车上吵，今晚这一对算是最安静的了。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区。
小区很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代驾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的固定车位上，熄了火，把钥匙递给姜卿厌。
“先生，到了。”
“谢谢。”姜卿厌接过钥匙，付了钱，代驾师傅利落地下了车，很快消失在车库。
姜卿厌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沈黎还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姜卿厌站在车门边，低头看着他。
他看了一会，弯下腰，一只手伸到沈黎的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把他从座椅上抱了起来。
沈黎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轻，他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用脚把车门踢上，走向电梯。
沈黎在被人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动了一下，脑袋往姜卿厌的肩窝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又不动了。
他的呼吸打在姜卿厌的颈侧，温热的，湿漉漉的。
姜卿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里那头一直被锁着的野兽又开始撞击笼子了。
不要想。
他这样告诉自己，手臂却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他的注意力在另一个人身上。
周宴站起来，拿起外套，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但动作还算稳。
他先把外套穿好，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顾南衣知道，周宴醉了。
周宴的酒量不好，三杯白酒已经是他的极限，他现在看起来一切正常，动作也有条理，但这种越是表现得正常，就说明醉得越深。
“周宴。”顾南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周宴抬头看他，眼睛因为酒精的关系比平时模糊了一些，但没什么焦点，他看了看顾南衣，似乎才认出来是谁。
“嗯。”周宴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可爱一些。
“你住哪？我送你。”顾南衣说。
周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报了一个地址。
顾南衣知道那个地址，是学校附近的公寓区，周宴偶尔会去住。
“我们都喝酒了，不能开车。”顾南衣说得很自然，“我叫了代驾，顺路。”
周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有没有相信顺路这两个字，但没有拒绝。
“走吧。”顾南衣说。
周宴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经过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绊了一下门槛，身体微微前倾，顾南衣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等周宴站稳之后，把手收了回去。
“没事。”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包厢。
与此同时，许弋星也在收拾东西，林屿已经完全醉了，趴在桌上，脸颊红得像苹果，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星星……星星……”
“在呢。”许弋星弯下腰，把林屿从椅子上扶起来，动作很轻很温柔，“走吧，我们回家。”
林屿眯着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下眼前的人，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小孩：“星星来接我啦……”
许弋星的嘴角弯了弯，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来接你了。”
他把林屿的外套穿上，半搂着往外走，经过陆辞身边的时候，陆辞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许弋星，什么都没说。
许弋星朝陆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带着林屿走了。
林屿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叫着“星星”。
“星星……星星，我们回家。”
“嗯，回家。”许弋星的声音很轻，只有林屿能听到。
林屿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很甜。
包厢里只剩下陆辞、宋时安。
陆辞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发出一声感慨：“完了，只剩下我们两个单身狗。”
宋时安静静地喝茶，对陆辞说了一句：
“走吧，送你。”
另一边，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内的世界和外面隔开了。
代驾师傅安静地开着车，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沈黎靠在座椅上，安全带勒着他的胸口，他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眼睛半睁半闭。
他的脸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唇因为酒精的关系比平时更红润，微微张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和刚才在包厢里坐在姜卿厌腿上撩拨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姜卿厌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眼前掠过。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手，那只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青筋隐约可见。
他在用力克制。
车厢里很安静，代驾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笔直地坐着，目光看着窗外。
他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似乎睡着了的男孩，红扑扑的脸，漂亮的眉眼，安安静静地缩在座椅里。
师傅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做了这么多年代驾，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乘客，有的在车上哭，有的在车上吵，今晚这一对算是最安静的了。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区。
小区很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代驾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的固定车位上，熄了火，把钥匙递给姜卿厌。
“先生，到了。”
“谢谢。”姜卿厌接过钥匙，付了钱，代驾师傅利落地下了车，很快消失在车库。
姜卿厌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沈黎还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姜卿厌站在车门边，低头看着他。
他看了一会，弯下腰，一只手伸到沈黎的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把他从座椅上抱了起来。
沈黎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轻，他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用脚把车门踢上，走向电梯。
沈黎在被人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动了一下，脑袋往姜卿厌的肩窝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又不动了。
他的呼吸打在姜卿厌的颈侧，温热的，湿漉漉的。
姜卿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里那头一直被锁着的野兽又开始撞击笼子了。
不要想。
他这样告诉自己，手臂却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