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哥哥，看腿吗？
沈黎一整个白天都没发消息。
不是不想发，是不敢发。
他打开和姜卿厌的对话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然后又删掉。
沈黎趴在桌上，用笔戳着草稿纸，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小人。
小人旁边写着三个字：姜卿厌。
他把“姜”字划掉，写上“卿厌”，又在后面加了一个小心心。
然后赶紧把那个小心心涂黑了，好像怕被人看到似的。
上课的时候他完全听不进去。
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一整板的数学公式，沈黎的眼睛盯着那些符号，脑子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组合句子。
沈黎叹了口气，趴在桌上。
旁边的周晏看了他一眼：“不舒服？”
“没有，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沈黎顿了一下，“想怎么跟人聊天。”
周晏沉默了两秒：“跟谁？”
“没有谁！我就是在思考社交技巧。”
周晏面露疑惑，但没有追问，转回去继续听课。
沈黎松了一口气，但他的脑子又开始转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聊天方式，叫“钓系语录”。
专门用在暧昧期或者想拉近距离的时候，说话的人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撩拨，让听的人心头一颤，又说不清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那些语录是什么来着？
沈黎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断断续续地想起了一些句子。
“哥哥看腿吗？
不对不对，这也太直接了吧？
“想你了。”
更不行，这才刚加上好友，想什么想？
“今晚月色真美。”
老土。
沈黎把脸埋进胳膊里，觉得自己可能根本没有钓鱼的天赋。
晚自习下后，回到宿舍，沈黎不想等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大腿套不着郎！”
沈黎一咬牙，从床上鲤鱼打挺起来，直奔浴室。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汽散去。
沈黎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短裤，吹完头发后往床上一躺，床帘里的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暧昧地洒在他身上。
他调整了好几个角度，将手机镜头放低，聚焦在自己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照片里，大腿的线条流畅紧实，膝盖透着淡淡的粉，小腿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脚踝上那根红绳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暧昧，神秘感拉满。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敲下了第一行字。
“哥哥好呀~”
紧接着是第二句，直球得让人脸红心跳：
“哥哥看腿吗？”
发送，附带那张腿部特写。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沈黎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
他迅速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假装在看小说，他卷起一边能偷看对面的位置，悄悄瞄向旁边床铺上的男人。
沈黎的目光扫过去，发现姜卿厌的床帘打开着，他正躺靠在床边看手机，侧脸被屏幕的光照亮，神色安静而专注。
然而下一秒，“啪。”
一声闷响。
沈黎瞳孔地震。他看见姜卿厌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滑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抓握力，直直地砸在了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上。
姜卿厌动作一顿，迅速拿起手机。
沈黎看不见他的正脸，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姜卿厌的耳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一片。
沈黎在心里疯狂打滚：卧槽！有效！这招竟然有效！
他根本不知道，姜卿厌这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示好，送花的、告白的、写情书的。
唯独没见过这么……这么骚的方式。
手机屏幕震动了一下。
姜卿厌回复了。
沈黎屏住呼吸凑过去看。
姜卿厌：【？】
就一个问号？？？
沈黎看着那个孤零零的标点符号，非但没有被劝退，反而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哼。
“哼哼！狗男人，我勾引不死你。”沈黎在心里磨牙，眼底闪烁着胜利的光芒，“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高冷。”
既然破冰成功，那就不能停。乘胜追击才是硬道理！
沈黎手指飞舞，继续输出：
沈黎：【哥哥喜欢吗？喜欢我还继续发。】
对面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确认对面是不是被盗号了，或者是某种新型的诈骗手段。
终于，那个黑色小猫的头像再次跳动。
姜卿厌：【你是变态？】
沈黎差点笑出声来。变态？这就叫变态了？这才哪到哪！
他咬了咬下唇，决定把“不要脸”的人设贯彻到底。
沈黎：【对呀。】
沈黎：【哥哥喜欢我的腿吗？】
发完这句，沈黎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傻笑。
姜卿厌啊姜卿厌，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等着吧，高岭之花，迟早把你拿下。
而此时，对面铺的姜卿厌靠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那个发着“对呀”的账号，眉头紧锁。
他点开那张腿照，放大了看。
那根红绳……
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视线越过手机，落在了对面的床。
不是不想发，是不敢发。
他打开和姜卿厌的对话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然后又删掉。
沈黎趴在桌上，用笔戳着草稿纸，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小人。
小人旁边写着三个字：姜卿厌。
他把“姜”字划掉，写上“卿厌”，又在后面加了一个小心心。
然后赶紧把那个小心心涂黑了，好像怕被人看到似的。
上课的时候他完全听不进去。
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一整板的数学公式，沈黎的眼睛盯着那些符号，脑子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组合句子。
沈黎叹了口气，趴在桌上。
旁边的周晏看了他一眼：“不舒服？”
“没有，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沈黎顿了一下，“想怎么跟人聊天。”
周晏沉默了两秒：“跟谁？”
“没有谁！我就是在思考社交技巧。”
周晏面露疑惑，但没有追问，转回去继续听课。
沈黎松了一口气，但他的脑子又开始转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聊天方式，叫“钓系语录”。
专门用在暧昧期或者想拉近距离的时候，说话的人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撩拨，让听的人心头一颤，又说不清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那些语录是什么来着？
沈黎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断断续续地想起了一些句子。
“哥哥看腿吗？
不对不对，这也太直接了吧？
“想你了。”
更不行，这才刚加上好友，想什么想？
“今晚月色真美。”
老土。
沈黎把脸埋进胳膊里，觉得自己可能根本没有钓鱼的天赋。
晚自习下后，回到宿舍，沈黎不想等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大腿套不着郎！”
沈黎一咬牙，从床上鲤鱼打挺起来，直奔浴室。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汽散去。
沈黎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短裤，吹完头发后往床上一躺，床帘里的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暧昧地洒在他身上。
他调整了好几个角度，将手机镜头放低，聚焦在自己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照片里，大腿的线条流畅紧实，膝盖透着淡淡的粉，小腿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脚踝上那根红绳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暧昧，神秘感拉满。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敲下了第一行字。
“哥哥好呀~”
紧接着是第二句，直球得让人脸红心跳：
“哥哥看腿吗？”
发送，附带那张腿部特写。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沈黎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嗓子眼。
他迅速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假装在看小说，他卷起一边能偷看对面的位置，悄悄瞄向旁边床铺上的男人。
沈黎的目光扫过去，发现姜卿厌的床帘打开着，他正躺靠在床边看手机，侧脸被屏幕的光照亮，神色安静而专注。
然而下一秒，“啪。”
一声闷响。
沈黎瞳孔地震。他看见姜卿厌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滑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抓握力，直直地砸在了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上。
姜卿厌动作一顿，迅速拿起手机。
沈黎看不见他的正脸，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姜卿厌的耳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一片。
沈黎在心里疯狂打滚：卧槽！有效！这招竟然有效！
他根本不知道，姜卿厌这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示好，送花的、告白的、写情书的。
唯独没见过这么……这么骚的方式。
手机屏幕震动了一下。
姜卿厌回复了。
沈黎屏住呼吸凑过去看。
姜卿厌：【？】
就一个问号？？？
沈黎看着那个孤零零的标点符号，非但没有被劝退，反而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哼。
“哼哼！狗男人，我勾引不死你。”沈黎在心里磨牙，眼底闪烁着胜利的光芒，“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高冷。”
既然破冰成功，那就不能停。乘胜追击才是硬道理！
沈黎手指飞舞，继续输出：
沈黎：【哥哥喜欢吗？喜欢我还继续发。】
对面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确认对面是不是被盗号了，或者是某种新型的诈骗手段。
终于，那个黑色小猫的头像再次跳动。
姜卿厌：【你是变态？】
沈黎差点笑出声来。变态？这就叫变态了？这才哪到哪！
他咬了咬下唇，决定把“不要脸”的人设贯彻到底。
沈黎：【对呀。】
沈黎：【哥哥喜欢我的腿吗？】
发完这句，沈黎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傻笑。
姜卿厌啊姜卿厌，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等着吧，高岭之花，迟早把你拿下。
而此时，对面铺的姜卿厌靠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那个发着“对呀”的账号，眉头紧锁。
他点开那张腿照，放大了看。
那根红绳……
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视线越过手机，落在了对面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