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挑衅
江月右手勾上温哲脖颈，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温哲与丁雅商讨一番，江月再也听不下去，轻轻拍了拍温哲的后背，耳语道：“你什么时候说完，不然就放我下来。”
温哲尴尬一瞬，这才想起江月下地是想去上厕所的。
丁雅见状留下一句：“记得下楼吃饭，一会儿再聊。”便出了房门。
温哲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来，让他站定在马桶前。
江月扶着温哲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见温哲还不走，他冷冷看过去：“你也要上厕所吗？”
“我等等你，得把你送回去啊？”
江月不知道他是成心的还是真没注意到自己的窘迫，温哲平时不是最善解人意吗？不是总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吗？
现在怎么又猜不出了？
江月也不管，没事人似的垂眸下去拉裤腰，千钧一发之际，余光瞥见他转过了眼。
温哲本想逗逗他的。
江月见状，明白过来温哲的意思，他心里对着温哲翻了无数个白眼仍觉不过瘾，又开口挑衅：“有些东西能吃得，却看不得。”
！！！
阿月，你说什么呢？
他转头过去，江月也已解决完毕，刚好提起裤腰，也抬眼看过来。
莫名其妙被江月调戏一下，温哲耳根子是有些红的，却又涨起一股子不服气的劲儿来。
江月转身要自己挪着走，被温哲按在原地。
“吃得，看不得，那摸得吗？”
“走开！我要去吃饭！”江月脸颊烧红，被温哲这句话刺得气息有些紊乱。
加之温哲的双手始终在他身上，一手环上去勾着他的肩，另一手搭在他的胯上，缓缓下移。
“嗯？阿月？回答问题？”
“摸、不、得！”江月一字一顿回答。
温哲缓缓低下头埋在他后脑勺的发丝之间，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缓缓开口：“生病在床很不方便吧？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江月想推开他，可奈何自己的腿太痛挪动不得。
“阿月，做人要诚实，我很诚实地告诉你，我想帮忙，你也要如实告诉我，你需要我的帮忙。”
温哲右手轻轻使劲，江月浑身轻颤一瞬。
“啊……温哲你……嗯……”江月小幅度地喘息，温哲又开口：“阿月，小声些，你哥和你姐都在楼下等你吃饭呢。”
说罢，温哲把自己的左手递到江月口前，江月也不朝他客气，张嘴咬着他大拇指下方那一块肌肉，喘息声越来越重，耳根子攀上粉红，连眼尾都染上红色，水晶晶的。
他轻轻仰起头，脖颈像被猛虎猎杀的小鹿一般暴露在空气中，突出的喉结滚了滚，很好看。
清水漾起微波，江月手扶着墙面，睫毛湿漉漉的，听到温哲抽了几张纸。
“趁人之危。”江月张口评价。
温哲没管他说了什么，给他收拾好又将他横抱起来送回去，下楼端了饭菜。
后来的几日，江卓成没再有什么动作，如同往常一样有事没事打听打听温哲的亲戚朋友，温哲对他厌烦得很，加之他以前那样对待江月，温哲几乎日日忍着抽他筋扒他皮的冲动。
周末，医生前来替江月看伤，说他恢复的很好，可以拆绷带了。
“这么快就能拆了？”温哲瞪大眼睛：“可是他还疼着呢？拆了真的没事么？”
“还疼？”老大夫蹲下来端起江月那只白皙的脚踝仔细看看：“不应该啊？好到这种程度大多数人都没什么感觉了！”
江月咳了两声，默默收回脚：“我神经敏感。”
温哲看看江月，又看看大夫，心中了然：“哦，是，他神经敏感，要不再看看胳膊？”
大夫的视线被吸引过去，一圈一圈拆着胳膊上的绷带，温哲站在一旁盯着，红肿的小臂渐渐展现在他眼前。
“这么严重？”温哲倒吸一口凉气，大夫回头瞧瞧他：“这不算严重，记得每天涂药，尽量别留疤。”
温哲的眼神上移，瞧着江月，他看起来倒是很冷静，仿佛大家讨论的不是他的肢体一般。
“不留疤应该是不可能，好好保护吧，最近别干重活。”
“好好好。”温哲连忙答应，他本也没想过要让江月干什么重活。
这个人心理有问题，身体也有问题，这样的问题青年说白了，活着就行。
对他没什么更高的要求。
当天江月还假装过渡一下，先一瘸一拐地走了一个小时，又转为踉踉跄跄地来回踱步，到最后能正常走路，但仿佛脚不舒服似的，走路姿态略微有些怪。
温哲坐在一旁看着他，心道也是难为了江月，这么尴尬的事情被当众点破。
“阿月。”温哲咬着牙根才迫使自己没笑出声：“你别在原地闲逛了，要不咱们上货站去瞧瞧？或者哪里有卖年货的地方，我看他们过年都买年货。”
“我哥已经买完了。”江月停下脚步，低头揉揉自己的脚踝。
“这里买完了，咱不是还有一个屋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以后都住在这儿？”
最近温哲总有些口无遮拦，也不知是以前太收敛，还是开过荤之人的某种语言系统会被突然开发。
江月深感不妙，连忙冲上前想捂住温哲的嘴，却还是有一句溢了出来：“住在这儿也行，不过到时候你的叫声……”
“你再废话我把你这辈子记忆都删没，然后把你送去山头，让你和大猩猩过日子去！”
温哲连连点头，江月这才放开他。
明明是他先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家，却还这么有理。
算了，江月说什么都对。
当天下午，两人先回了他二人的家，大致收拾一番，又下楼去了附近的小型货站。
临近春节，货站的年味儿尤其重，各式各样的春联摆在门口，拜年的礼品大大小小垒起来。
来往的行人有哄孩子尽快回家的，有老两口与商贩讨价还价的，也有新婚夫妻手拉手选礼品的，温哲看了看他们拉起的手，也探出手指与江月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不再冰凉，热乎乎的，很舒服。
“小江老师，年货一般都买什么啊？”
江月指尖一顿：“你叫我什么？”
“小江老师？”温哲眼角弯弯，歪头看他。
温哲与丁雅商讨一番，江月再也听不下去，轻轻拍了拍温哲的后背，耳语道：“你什么时候说完，不然就放我下来。”
温哲尴尬一瞬，这才想起江月下地是想去上厕所的。
丁雅见状留下一句：“记得下楼吃饭，一会儿再聊。”便出了房门。
温哲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来，让他站定在马桶前。
江月扶着温哲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见温哲还不走，他冷冷看过去：“你也要上厕所吗？”
“我等等你，得把你送回去啊？”
江月不知道他是成心的还是真没注意到自己的窘迫，温哲平时不是最善解人意吗？不是总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吗？
现在怎么又猜不出了？
江月也不管，没事人似的垂眸下去拉裤腰，千钧一发之际，余光瞥见他转过了眼。
温哲本想逗逗他的。
江月见状，明白过来温哲的意思，他心里对着温哲翻了无数个白眼仍觉不过瘾，又开口挑衅：“有些东西能吃得，却看不得。”
！！！
阿月，你说什么呢？
他转头过去，江月也已解决完毕，刚好提起裤腰，也抬眼看过来。
莫名其妙被江月调戏一下，温哲耳根子是有些红的，却又涨起一股子不服气的劲儿来。
江月转身要自己挪着走，被温哲按在原地。
“吃得，看不得，那摸得吗？”
“走开！我要去吃饭！”江月脸颊烧红，被温哲这句话刺得气息有些紊乱。
加之温哲的双手始终在他身上，一手环上去勾着他的肩，另一手搭在他的胯上，缓缓下移。
“嗯？阿月？回答问题？”
“摸、不、得！”江月一字一顿回答。
温哲缓缓低下头埋在他后脑勺的发丝之间，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缓缓开口：“生病在床很不方便吧？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江月想推开他，可奈何自己的腿太痛挪动不得。
“阿月，做人要诚实，我很诚实地告诉你，我想帮忙，你也要如实告诉我，你需要我的帮忙。”
温哲右手轻轻使劲，江月浑身轻颤一瞬。
“啊……温哲你……嗯……”江月小幅度地喘息，温哲又开口：“阿月，小声些，你哥和你姐都在楼下等你吃饭呢。”
说罢，温哲把自己的左手递到江月口前，江月也不朝他客气，张嘴咬着他大拇指下方那一块肌肉，喘息声越来越重，耳根子攀上粉红，连眼尾都染上红色，水晶晶的。
他轻轻仰起头，脖颈像被猛虎猎杀的小鹿一般暴露在空气中，突出的喉结滚了滚，很好看。
清水漾起微波，江月手扶着墙面，睫毛湿漉漉的，听到温哲抽了几张纸。
“趁人之危。”江月张口评价。
温哲没管他说了什么，给他收拾好又将他横抱起来送回去，下楼端了饭菜。
后来的几日，江卓成没再有什么动作，如同往常一样有事没事打听打听温哲的亲戚朋友，温哲对他厌烦得很，加之他以前那样对待江月，温哲几乎日日忍着抽他筋扒他皮的冲动。
周末，医生前来替江月看伤，说他恢复的很好，可以拆绷带了。
“这么快就能拆了？”温哲瞪大眼睛：“可是他还疼着呢？拆了真的没事么？”
“还疼？”老大夫蹲下来端起江月那只白皙的脚踝仔细看看：“不应该啊？好到这种程度大多数人都没什么感觉了！”
江月咳了两声，默默收回脚：“我神经敏感。”
温哲看看江月，又看看大夫，心中了然：“哦，是，他神经敏感，要不再看看胳膊？”
大夫的视线被吸引过去，一圈一圈拆着胳膊上的绷带，温哲站在一旁盯着，红肿的小臂渐渐展现在他眼前。
“这么严重？”温哲倒吸一口凉气，大夫回头瞧瞧他：“这不算严重，记得每天涂药，尽量别留疤。”
温哲的眼神上移，瞧着江月，他看起来倒是很冷静，仿佛大家讨论的不是他的肢体一般。
“不留疤应该是不可能，好好保护吧，最近别干重活。”
“好好好。”温哲连忙答应，他本也没想过要让江月干什么重活。
这个人心理有问题，身体也有问题，这样的问题青年说白了，活着就行。
对他没什么更高的要求。
当天江月还假装过渡一下，先一瘸一拐地走了一个小时，又转为踉踉跄跄地来回踱步，到最后能正常走路，但仿佛脚不舒服似的，走路姿态略微有些怪。
温哲坐在一旁看着他，心道也是难为了江月，这么尴尬的事情被当众点破。
“阿月。”温哲咬着牙根才迫使自己没笑出声：“你别在原地闲逛了，要不咱们上货站去瞧瞧？或者哪里有卖年货的地方，我看他们过年都买年货。”
“我哥已经买完了。”江月停下脚步，低头揉揉自己的脚踝。
“这里买完了，咱不是还有一个屋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以后都住在这儿？”
最近温哲总有些口无遮拦，也不知是以前太收敛，还是开过荤之人的某种语言系统会被突然开发。
江月深感不妙，连忙冲上前想捂住温哲的嘴，却还是有一句溢了出来：“住在这儿也行，不过到时候你的叫声……”
“你再废话我把你这辈子记忆都删没，然后把你送去山头，让你和大猩猩过日子去！”
温哲连连点头，江月这才放开他。
明明是他先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家，却还这么有理。
算了，江月说什么都对。
当天下午，两人先回了他二人的家，大致收拾一番，又下楼去了附近的小型货站。
临近春节，货站的年味儿尤其重，各式各样的春联摆在门口，拜年的礼品大大小小垒起来。
来往的行人有哄孩子尽快回家的，有老两口与商贩讨价还价的，也有新婚夫妻手拉手选礼品的，温哲看了看他们拉起的手，也探出手指与江月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不再冰凉，热乎乎的，很舒服。
“小江老师，年货一般都买什么啊？”
江月指尖一顿：“你叫我什么？”
“小江老师？”温哲眼角弯弯，歪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