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婆
“你这声老师叫早了。”江月淡淡开口：“我也没怎么正经迎过新年，后来和我哥一起住，年货都是他们置办的，我没有参与。”
“这样啊。”温哲拉着他走到一个春联摊贩前，那老板正在和另一人讨价还价，顾不得这边。
“这个总是要买的。”他松开江月的手：“小江老师你看看，哪个好？”
江月很认真地蹲下去挑，温哲抱胸看着他，满目星光。
挑挑拣拣半天也没有满意的，忽然旁边的摊贩围了许多人过去，江月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瞟。
人群的中心传出一个声音：“你说我写喽~纯手工春联~”
江月走过去，视线越过前面一众脑袋顶，看到有个老头摆了两幅还未题字的对联，随手捻起毛笔沾了沾金墨，前面有人高喊一句：“新春新景开新宴，看取新年乐事绵！”
老头听此，点点头，用极其苍劲有力的笔法题下文字，那人乐呵呵地付过钱，拿着对联转身离开。
“还有人要吗？”老头扫过一众顾客，霎时又有一人开口：“四时和气春常在，一室安居庆有余。”
老头又落笔题字。
温哲灵光一现：“阿月，要不咱们的春联咱俩写吧？你写上联我写下联？”
“好。”江月眼里波光粼粼：“那写什么呢？”
写什么，温哲倒是有个渴望很久的句子：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眼前这位，就是世上唯一能与他共婵娟之人。
“师傅！”温哲举起手，老头的目光落到这边：”小兄弟，你要写什么啊？”
“我可以自己写么？我们按照原价付款。”
“当然可以啊！”老头让开位置，连带着宣传：“想自己写也可以！都来瞧瞧来看看！”
温哲拉着江月的手走上前，把笔递给他：“你写但愿人长久。”
江月照做，他的字很漂亮，洋洋洒洒，笔锋连贯，有顾客在后方连连称赞。
江月写完，温哲又拿起笔题下后半句话。他的字较为规整，一笔一划，会有意地隐去一些笔锋，而极致的规整中又参杂一丝叛逆，直至他写完，才发现有一些笔画是连在一起的。
中间的“福”字两人各写一张，横批温哲则把笔交给江月。
在他们的家，阿月要占的多一些，再多一些。
两人开开心心拿了春联离去，路过干果店江月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得买一些干果来着，如果有人来拜年，是得把这些东西摆出来的。”
说着，那些经验源源不断地涌入江月的大脑：“说起来，水果、糕点、糖果、零食都得买一些。”他眉头微蹙：“还有礼品，我们得想想要去哪儿拜年，算算数量买一些备着。”
“好的小江老师。”温哲虽不知其中门道，却也不是完全与世界脱轨。朋友之间相互拜年便罢，提着礼品正正经经去拜年——特别像刚结婚的小两口。
他侧目看着江月，面上越来越兴奋：“阿月，我们要给谁去拜年啊？你算算？”
江月真的一本正经算计起来：“我哥和丁雅，他们住在一起算一家吧，还有你奶奶，冯宇冯宙不知道会不会联系我们，暂且算上……”
温哲坏心思地趴在他耳边：“阿月，你是要给我当老婆么？”
“可以，如果你能拿到证书，我允许你这么叫。”
被调戏了几天，江月的脸皮越来越厚，他的这些话已经激不起什么波澜，有时甚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阿月调戏。
重物都被温哲揽下，只给了江月提了几件较轻的东西。
其实温哲都能提着的，是江月瞪着眼盯他，他才迫不得已分了几件过去。
劳累了一天，温哲尝试着做了些饭，吃过饭又洗过澡，两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江月随意翻了几下实在觉得无聊，他把自己的手机扔在一边，钻进温哲怀里看看他在做什么。
温哲一把拥过江月，又将被子往紧裹了裹，此时手机页面正停到“新禾or江氏”选择的帖子上。
江月颈间的香气扑面而来，温哲凑近深深吸了几口，没忍住又吻一下，这才定下心：“说起来，现在言论发酵的差不多了，要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等你实习结束。”
江月毛茸茸的脑袋转过来：“那些东西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我怕把他逼急他对你下手。”
“好。”温哲略作思考：“也没几天了，我的实习合同只签到年前结束。”
“嗯。”江月眨眨眼，紧紧拥着温哲，感受他一下一下坚韧有力的心跳，经过这么多事情，他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脏也在跳动。
虽没那样有力，却能听得到。
温哲伸手顺了顺他柔软的发丝，江月觉得自己的心脏内好像迸发出什么东西，瞬间灌满全身。
很温暖，很幸福。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段并不美好的记忆，自己以前竟然把他，当做实验品。
想尽办法折磨他，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阿月？怎么啦？”察觉到江月情绪不对，温哲低头看了看。
江月支支吾吾半晌才开口：“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好像很差劲，我都那样对你，你为什么……”
“阿月，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江月点点头，掖好被子闭上眼睛，温哲也放下手机关掉灯，一边轻拍江月的后背，一边开口道：
“从前，有一个小乞丐，他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去，他看到大家都活着，自己也跟着活，浑浑噩噩，居无定所。
那是平平常常的一天，他照旧在街上闲逛，忽然发现路边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病猫。他把那只小病猫捡回去，教它舔毛，教它捕猎。
小病猫喜欢这个乞丐，想一辈子跟着他，于是小病猫用自己的方式向乞丐表达善意，比如伸出尖利的爪子挠他，用自己的牙齿咬他，甚至会趁乞丐睡着，猛地跳到他身上把他惊醒。”
“这猫怎么恩将仇报？”江月开口道。
“关于这个嘛。”温哲笑笑：“小乞丐最开始也不理解，后来他才了解到，这小病猫之前是有主人的，它的主人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小猫刚出生就跟着他，自然以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该是那样，所以学着恶霸的样子，向他的新主人示好。
新主人了解到小病猫的过去，想尽办法给它把不正确的思想抹除。”
“这样啊。”温哲拉着他走到一个春联摊贩前，那老板正在和另一人讨价还价，顾不得这边。
“这个总是要买的。”他松开江月的手：“小江老师你看看，哪个好？”
江月很认真地蹲下去挑，温哲抱胸看着他，满目星光。
挑挑拣拣半天也没有满意的，忽然旁边的摊贩围了许多人过去，江月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瞟。
人群的中心传出一个声音：“你说我写喽~纯手工春联~”
江月走过去，视线越过前面一众脑袋顶，看到有个老头摆了两幅还未题字的对联，随手捻起毛笔沾了沾金墨，前面有人高喊一句：“新春新景开新宴，看取新年乐事绵！”
老头听此，点点头，用极其苍劲有力的笔法题下文字，那人乐呵呵地付过钱，拿着对联转身离开。
“还有人要吗？”老头扫过一众顾客，霎时又有一人开口：“四时和气春常在，一室安居庆有余。”
老头又落笔题字。
温哲灵光一现：“阿月，要不咱们的春联咱俩写吧？你写上联我写下联？”
“好。”江月眼里波光粼粼：“那写什么呢？”
写什么，温哲倒是有个渴望很久的句子：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眼前这位，就是世上唯一能与他共婵娟之人。
“师傅！”温哲举起手，老头的目光落到这边：”小兄弟，你要写什么啊？”
“我可以自己写么？我们按照原价付款。”
“当然可以啊！”老头让开位置，连带着宣传：“想自己写也可以！都来瞧瞧来看看！”
温哲拉着江月的手走上前，把笔递给他：“你写但愿人长久。”
江月照做，他的字很漂亮，洋洋洒洒，笔锋连贯，有顾客在后方连连称赞。
江月写完，温哲又拿起笔题下后半句话。他的字较为规整，一笔一划，会有意地隐去一些笔锋，而极致的规整中又参杂一丝叛逆，直至他写完，才发现有一些笔画是连在一起的。
中间的“福”字两人各写一张，横批温哲则把笔交给江月。
在他们的家，阿月要占的多一些，再多一些。
两人开开心心拿了春联离去，路过干果店江月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得买一些干果来着，如果有人来拜年，是得把这些东西摆出来的。”
说着，那些经验源源不断地涌入江月的大脑：“说起来，水果、糕点、糖果、零食都得买一些。”他眉头微蹙：“还有礼品，我们得想想要去哪儿拜年，算算数量买一些备着。”
“好的小江老师。”温哲虽不知其中门道，却也不是完全与世界脱轨。朋友之间相互拜年便罢，提着礼品正正经经去拜年——特别像刚结婚的小两口。
他侧目看着江月，面上越来越兴奋：“阿月，我们要给谁去拜年啊？你算算？”
江月真的一本正经算计起来：“我哥和丁雅，他们住在一起算一家吧，还有你奶奶，冯宇冯宙不知道会不会联系我们，暂且算上……”
温哲坏心思地趴在他耳边：“阿月，你是要给我当老婆么？”
“可以，如果你能拿到证书，我允许你这么叫。”
被调戏了几天，江月的脸皮越来越厚，他的这些话已经激不起什么波澜，有时甚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阿月调戏。
重物都被温哲揽下，只给了江月提了几件较轻的东西。
其实温哲都能提着的，是江月瞪着眼盯他，他才迫不得已分了几件过去。
劳累了一天，温哲尝试着做了些饭，吃过饭又洗过澡，两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江月随意翻了几下实在觉得无聊，他把自己的手机扔在一边，钻进温哲怀里看看他在做什么。
温哲一把拥过江月，又将被子往紧裹了裹，此时手机页面正停到“新禾or江氏”选择的帖子上。
江月颈间的香气扑面而来，温哲凑近深深吸了几口，没忍住又吻一下，这才定下心：“说起来，现在言论发酵的差不多了，要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等你实习结束。”
江月毛茸茸的脑袋转过来：“那些东西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我怕把他逼急他对你下手。”
“好。”温哲略作思考：“也没几天了，我的实习合同只签到年前结束。”
“嗯。”江月眨眨眼，紧紧拥着温哲，感受他一下一下坚韧有力的心跳，经过这么多事情，他忽然发觉自己的心脏也在跳动。
虽没那样有力，却能听得到。
温哲伸手顺了顺他柔软的发丝，江月觉得自己的心脏内好像迸发出什么东西，瞬间灌满全身。
很温暖，很幸福。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段并不美好的记忆，自己以前竟然把他，当做实验品。
想尽办法折磨他，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阿月？怎么啦？”察觉到江月情绪不对，温哲低头看了看。
江月支支吾吾半晌才开口：“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好像很差劲，我都那样对你，你为什么……”
“阿月，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江月点点头，掖好被子闭上眼睛，温哲也放下手机关掉灯，一边轻拍江月的后背，一边开口道：
“从前，有一个小乞丐，他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去，他看到大家都活着，自己也跟着活，浑浑噩噩，居无定所。
那是平平常常的一天，他照旧在街上闲逛，忽然发现路边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病猫。他把那只小病猫捡回去，教它舔毛，教它捕猎。
小病猫喜欢这个乞丐，想一辈子跟着他，于是小病猫用自己的方式向乞丐表达善意，比如伸出尖利的爪子挠他，用自己的牙齿咬他，甚至会趁乞丐睡着，猛地跳到他身上把他惊醒。”
“这猫怎么恩将仇报？”江月开口道。
“关于这个嘛。”温哲笑笑：“小乞丐最开始也不理解，后来他才了解到，这小病猫之前是有主人的，它的主人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小猫刚出生就跟着他，自然以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该是那样，所以学着恶霸的样子，向他的新主人示好。
新主人了解到小病猫的过去，想尽办法给它把不正确的思想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