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相
曲子毅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温哲耳朵疼。
“你呀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着他抬高嗓门，仿佛不是在对温哲说话：“看到了么？为这么个人，你值得么？我说过我才是最爱你的你偏不信！”
温哲诧异地看着他，下一秒，门开了。
从外面拉开的。
温哲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
那人是谁不好，偏偏是云逸晨。
“你……你？！”
“阿哲，对不起。”云逸晨声音很小，他愧疚地看看温哲，复又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曲子毅：“你吓他做什么？！”
“我哪儿吓他了？凭什么他能谈恋爱我不能谈？逸晨，我不比他更爱你吗？你到底在犟什么？！”
云逸晨不说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站在温哲身前，等待温哲的责问。
温哲瞪着眼睛，仿佛要把云逸晨吞噬，他颤巍巍开口：“你！你自己说！！怎么回事？！！”
“江卓成是你爹。”云逸晨开口，两根手指来回磋磨自己的衣角：“福利院院长，是你的亲奶奶。”
温哲却总觉得有口气卡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从小到大，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老板安排的，包括我。”他抬头迅速瞟过温哲一眼：“你的养父母也是他的下属，他们按照老板的意思教养你，甚至你遇到江月，也是他在暗中推动。”
温哲的手都在抖，他想不明白江卓成到底要干什么？这是什么新的实验么？专门请云逸晨来骗他？看看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你能爱上江月，是我们都没有料到的。老板很开心，因为你就是江月身边活脱脱的眼线。”
云逸晨又张口，似乎想说什么，顾及着曲子毅仍在，他只得暗示：“但我对你不一样，即使……我不求和你在一起，只求你能原谅我，阿哲，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滚！！！”温哲深深呼吸一口，他思绪太乱，头皮发麻。
云逸晨欲张口辩解什么，忽得又有人开门进屋。
屋内两人神色陡变，恭恭敬敬叫了声老板。
“你们俩个陪玩怎么回事儿，给我孩子吓成这样？”江卓成抬起手指轻推金丝框眼镜：“都出去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纷纷退下。
温哲想冲上前掐亖他，他挣扎片刻，无济于事。
江卓成上下扫视温哲：“小同学？好久不见？”
“畜牲。”温哲淡淡开口。
江卓成微微一笑：“我的好儿子啊！你可真是我好儿子！差点给你亲爹送进去！”
“我不是你儿子，你不配。”温哲咬牙道。
江卓成也不管他说什么：“真有趣的游戏，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啊！”
他坐在温哲身边，轻抚温哲的脸颊：“爸爸不是有意的，这只是一个实验罢了，没想到还挺成功，你说你历经那么多磨难居然没长歪，哲哲，你和爸爸说说，你觉得这样的结果功劳在谁？”
见温哲不答话，江卓成继续道：“我只是想看看坏人能不能生出好人，或者，好人能不能生出坏人。”
温哲试图冷静下来，他极力思索应对之策。
“江家向善，却薄待于我，外人说我是江家捡去的恶鬼。好啊！那我就把江家唯一的小孙子培养成恶鬼，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血统有多纯、有多善！”
“那我呢？”温哲顺着他的话：“我是你儿子，你又为什么丢下我？”
“我要把你培养成缺爱的人，在极端缺爱的环境下，看看你这个……坏种？到底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江卓成不着声色地抚着无名指的那枚戒指，以缓解焦虑：“我流着坏血，你当然也是。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觉得劝你这个坏种向善的，是你奶奶！”他揪起温哲的衣领，阻断他的呼吸：“你知道么？你奶奶！才是最大的恶鬼！”
“为什么这样说她。”温哲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她当时因为穷，养不起我，就把我抛弃给江家。可江家有自己的亲儿子！又怎会一心一意待我？那老太太装作看不见听不见，觉得我只要吃得饱穿得暖便够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温哲被掐得脸通红，他试图大口呼吸，江卓成这才放开他：“哲哲，关于这一点，你深有体会吧？其实你那个奶奶，一直知道你过着怎样的生活。”
温哲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对啊，知道，然后呢？
温哲不想和他继续掰扯，他得哄好江卓成，让他放松警惕。
“爸。”他挤出一个笑：“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此刻非常同情你。”
江卓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他又一副伤心的模样：“可惜啊孩子，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再怎么装，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挠挠温哲的下巴，宠溺道：“恨死我了吧？你也挺有能耐，把我一心一意培养的坏种教好了！”
江月。
温哲心里一惊，压着怒气微笑开口：“我没有装，这么多年的孤独让我明白，那个奶奶，真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要不是她，我现在肯定会更加幸福。”
江卓成没想到温哲会这么说，一时哑然。
温哲继续开口：“还有那个江月，第一次见面就想着拿我当实验品，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江卓成眼睛一亮：“拿得起放得下，不愧是我儿子！”
温哲勾唇微笑：“我是太缺爱了才会对那样的人产生爱慕之情，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我的亲爸，我长这么大你也没少操心，我觉得你才是最爱我的人。”
江卓成对于温哲忽然的态度转变是有些疑惑的，不过他句句说到自己心坎上，倒是很中听。
“对啊哲哲！我们的血脉才是最好的血脉！江家有什么好？你从小到大的生活费都是我给你的！而我的钱，都是拿那小畜生做实验得来的。”
一瞬间，温哲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割开一个口子，不停地滴血，眼泪堵在眼眶后，被他生生憋回去。
“是啊，他只会害我。”
“你既然能把他教好，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教坏？”江卓成饶有兴致地看着温哲。
温哲张口，鼻子一酸，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江卓成摇摇头：“他不够坏，同我想得差远了！他居然只拿你当实验品！实验品！！做完一次实验就不需要了！你知道我拿他当什么吗？”
江卓成笑着，面对温哲，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容器。”
“你呀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着他抬高嗓门，仿佛不是在对温哲说话：“看到了么？为这么个人，你值得么？我说过我才是最爱你的你偏不信！”
温哲诧异地看着他，下一秒，门开了。
从外面拉开的。
温哲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
那人是谁不好，偏偏是云逸晨。
“你……你？！”
“阿哲，对不起。”云逸晨声音很小，他愧疚地看看温哲，复又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曲子毅：“你吓他做什么？！”
“我哪儿吓他了？凭什么他能谈恋爱我不能谈？逸晨，我不比他更爱你吗？你到底在犟什么？！”
云逸晨不说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站在温哲身前，等待温哲的责问。
温哲瞪着眼睛，仿佛要把云逸晨吞噬，他颤巍巍开口：“你！你自己说！！怎么回事？！！”
“江卓成是你爹。”云逸晨开口，两根手指来回磋磨自己的衣角：“福利院院长，是你的亲奶奶。”
温哲却总觉得有口气卡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从小到大，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老板安排的，包括我。”他抬头迅速瞟过温哲一眼：“你的养父母也是他的下属，他们按照老板的意思教养你，甚至你遇到江月，也是他在暗中推动。”
温哲的手都在抖，他想不明白江卓成到底要干什么？这是什么新的实验么？专门请云逸晨来骗他？看看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你能爱上江月，是我们都没有料到的。老板很开心，因为你就是江月身边活脱脱的眼线。”
云逸晨又张口，似乎想说什么，顾及着曲子毅仍在，他只得暗示：“但我对你不一样，即使……我不求和你在一起，只求你能原谅我，阿哲，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滚！！！”温哲深深呼吸一口，他思绪太乱，头皮发麻。
云逸晨欲张口辩解什么，忽得又有人开门进屋。
屋内两人神色陡变，恭恭敬敬叫了声老板。
“你们俩个陪玩怎么回事儿，给我孩子吓成这样？”江卓成抬起手指轻推金丝框眼镜：“都出去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纷纷退下。
温哲想冲上前掐亖他，他挣扎片刻，无济于事。
江卓成上下扫视温哲：“小同学？好久不见？”
“畜牲。”温哲淡淡开口。
江卓成微微一笑：“我的好儿子啊！你可真是我好儿子！差点给你亲爹送进去！”
“我不是你儿子，你不配。”温哲咬牙道。
江卓成也不管他说什么：“真有趣的游戏，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啊！”
他坐在温哲身边，轻抚温哲的脸颊：“爸爸不是有意的，这只是一个实验罢了，没想到还挺成功，你说你历经那么多磨难居然没长歪，哲哲，你和爸爸说说，你觉得这样的结果功劳在谁？”
见温哲不答话，江卓成继续道：“我只是想看看坏人能不能生出好人，或者，好人能不能生出坏人。”
温哲试图冷静下来，他极力思索应对之策。
“江家向善，却薄待于我，外人说我是江家捡去的恶鬼。好啊！那我就把江家唯一的小孙子培养成恶鬼，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血统有多纯、有多善！”
“那我呢？”温哲顺着他的话：“我是你儿子，你又为什么丢下我？”
“我要把你培养成缺爱的人，在极端缺爱的环境下，看看你这个……坏种？到底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江卓成不着声色地抚着无名指的那枚戒指，以缓解焦虑：“我流着坏血，你当然也是。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觉得劝你这个坏种向善的，是你奶奶！”他揪起温哲的衣领，阻断他的呼吸：“你知道么？你奶奶！才是最大的恶鬼！”
“为什么这样说她。”温哲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她当时因为穷，养不起我，就把我抛弃给江家。可江家有自己的亲儿子！又怎会一心一意待我？那老太太装作看不见听不见，觉得我只要吃得饱穿得暖便够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温哲被掐得脸通红，他试图大口呼吸，江卓成这才放开他：“哲哲，关于这一点，你深有体会吧？其实你那个奶奶，一直知道你过着怎样的生活。”
温哲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对啊，知道，然后呢？
温哲不想和他继续掰扯，他得哄好江卓成，让他放松警惕。
“爸。”他挤出一个笑：“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此刻非常同情你。”
江卓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他又一副伤心的模样：“可惜啊孩子，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再怎么装，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挠挠温哲的下巴，宠溺道：“恨死我了吧？你也挺有能耐，把我一心一意培养的坏种教好了！”
江月。
温哲心里一惊，压着怒气微笑开口：“我没有装，这么多年的孤独让我明白，那个奶奶，真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要不是她，我现在肯定会更加幸福。”
江卓成没想到温哲会这么说，一时哑然。
温哲继续开口：“还有那个江月，第一次见面就想着拿我当实验品，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江卓成眼睛一亮：“拿得起放得下，不愧是我儿子！”
温哲勾唇微笑：“我是太缺爱了才会对那样的人产生爱慕之情，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我的亲爸，我长这么大你也没少操心，我觉得你才是最爱我的人。”
江卓成对于温哲忽然的态度转变是有些疑惑的，不过他句句说到自己心坎上，倒是很中听。
“对啊哲哲！我们的血脉才是最好的血脉！江家有什么好？你从小到大的生活费都是我给你的！而我的钱，都是拿那小畜生做实验得来的。”
一瞬间，温哲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割开一个口子，不停地滴血，眼泪堵在眼眶后，被他生生憋回去。
“是啊，他只会害我。”
“你既然能把他教好，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教坏？”江卓成饶有兴致地看着温哲。
温哲张口，鼻子一酸，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江卓成摇摇头：“他不够坏，同我想得差远了！他居然只拿你当实验品！实验品！！做完一次实验就不需要了！你知道我拿他当什么吗？”
江卓成笑着，面对温哲，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