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洗牌
眼泪不听使唤地溢出，温哲半张着嘴，嗓子却像是被人捏着始终发不出声音来。
容器？什么是容器？
循环利用？废料回收？
“好孩子啊，怎么还哭了？”江卓成拇指划到温哲脸上，擦去那一滴眼泪。
温哲看着他，艰难地吐出二字：“容器……”
“对啊！”江卓成又滔滔不绝地讲起他是如何把江月当成物件使用，如何折磨他以报自己不被平等对待的仇恨。温哲浑身都在发抖，似乎又说了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来。
“你刚刚说话了？”江卓成止住眼里的兴奋，低眼看向他，于是温哲又试着重复一遍：“他居然没拿我当容器，确实是，不够恶。”
江卓成不愿再跟温哲废话，只脆生生问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配合我的实验？”
“愿意。”
温哲只能这么回答，如今他被锁在床上，唯有答应江卓成，才能换取机会。
“好！”江卓成拿出一粒药片塞进温哲嘴里，他吞下去，不一会儿便头晕眼花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他的一切记忆统统化作虚无，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呆呆地目视前方。
“我是你的老板。”江卓成站在床前自我介绍，又拉过云逸晨与曲子毅：“这是你的两位同僚，你因车祸出现短暂失忆，什么都想不起来是很正常的，慢慢就好了。”
温哲木讷地坐起身，点点头。
忽而，他又摔回到枕头上，头痛得仿佛被万千银针扎破头颅，江卓成和曲子毅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他，只有云逸晨面露难色，却不敢说些什么。
历经五天的睡眠休息，温哲终于恢复了精神。这天云逸晨特地前来，要拉着他出去散散步，温哲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
“阿哲，我怎么感觉你自从车祸后，变得沉默寡言了？”
“是么？”温哲一路都垂着眸子，这一刻才抬起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啊……”正巧湖边有一方长椅，云逸晨带着温哲坐下，继续道：“你以前很爱和我说话，对我也很好，是积极向上给人力量的那一种人。”
温哲点点头，没有回话。
云逸晨继续找补：“你还很喜欢我，哦你知不知道，关于取向方面，你是喜欢男生的！”
听到此处，温哲平静了几天的眉头终于皱起来：“男生……？”他深深呼吸着，靠在椅背上缓了片刻，眼睛还闭着薄唇已张开：“你知道江月是谁么？”
云逸晨手上动作一顿，愣愣盯着他看。
“不好意思，可能是车祸后遗症吧，我记性很不好，怎么称呼你来着？”
这句话，五天之内温哲问了不下十次，云逸晨默默数着，这是第十三次。
“我叫云逸晨，如果你觉得拗口记不住，直接叫我小晨就好。”
“小晨。”他斟酌着要不要再问一次，云逸晨已经给出回答：“不认识。”
温哲抬头，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只白天鹅混迹在一群黑天鹅中，那白天鹅似乎意识到什么要回头，却被后方追来的黑天鹅赶着走。
他嗯了一声，静静看着那只白天鹅。
云逸晨似乎心有不甘，他往温哲那边挪了挪，见温哲没有反应，他又把手放在温哲手上：“没关系的，现在才正月初六，你尽管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去逛逛。”
温哲觉得身旁这个人让他极不舒服，默默抽回手，坐得离他远了些：“不必。”
云逸晨的手落了空，他攥紧拳头忽而听到温哲主动同他讲话：“既然我们是同僚，那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这个要等老板吩咐，具体的任务谁也不知道。”
“你以前被吩咐过什么？”
云逸晨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那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任务——待在温哲身边，收取他的性格发展轨迹。
他挠挠头：“这些都是保密的，我不能说。”
“好。”那只白天鹅振翅高飞，虽然没了目标，却脱离了那个不属于他的群体。
温哲坐着实在无聊，他的脑中一直回荡着“江月”二字，仿佛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只要那个影子出现，他便心痛得厉害。
而这里所谓的“同僚”居然不认识江月，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在骗他。第二，与他们关系不好，他们便无法得知自己的私事。
不论哪种情况，都指向一个事实——事情并没有他们说得那样简单。
他们所在的地方，据温哲观察，是一座岛屿。这座岛不大，有一栋别墅，前后两个小花园，和一座小小的山丘。
他得离开这座岛。
后晌，曲子毅也寻了过来，笑嘻嘻地拉着他们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温哲假意推辞，在曲子毅耐心完全耗尽之前，他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三人围坐桌前，每人面前放着一个骰盅，里面有三枚骰子，谁摇得点数最小，算谁输，自行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选好后由点数最大者提出惩罚方案。
说罢，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某一刻声音蓦然停止，三人查看点数，曲子毅最大，云逸晨最小。
“真心话。”
云逸晨了解曲子毅，他怕曲子毅让他做点什么不能做的事情来，今天这游戏他便是奔着这事来的，那点心思云逸晨早已看破。
“你确定选真心话？”
“确定。”云逸晨看了看温哲，又将眸子转回到曲子毅身上：“问吧。”
“你们俩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是什么？”
温哲眼角微眯，也朝着云逸晨看过去。
没成想云逸晨嘴角轻轻勾起，微笑着看向曲子毅：“你确定要问这个么？”
“确定。”
他又看向温哲：“可惜你不记得了，我们俩，亲过。”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皆是一惊。
曲子毅正要张口问话，温哲倒是没说什么，又摇起骰子来。
其他二人见状，暂时闭上了嘴。
这回点数最小的是曲子毅，最大的是温哲。
“大冒险。”曲子毅看过来。
“我该说些什么？”温哲淡淡开口。
“让我做点什么都行，我都会做的，只要别太过分。”
“所以。”温哲看向曲子毅：“这个游戏的真心话是要说真话，大冒险是愿赌服输做什么都行？”
“对啊！”曲子毅不耐烦道：“快点，要我做什么？”
温哲抬手指着云逸晨：“那你亲他一口。”
容器？什么是容器？
循环利用？废料回收？
“好孩子啊，怎么还哭了？”江卓成拇指划到温哲脸上，擦去那一滴眼泪。
温哲看着他，艰难地吐出二字：“容器……”
“对啊！”江卓成又滔滔不绝地讲起他是如何把江月当成物件使用，如何折磨他以报自己不被平等对待的仇恨。温哲浑身都在发抖，似乎又说了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来。
“你刚刚说话了？”江卓成止住眼里的兴奋，低眼看向他，于是温哲又试着重复一遍：“他居然没拿我当容器，确实是，不够恶。”
江卓成不愿再跟温哲废话，只脆生生问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配合我的实验？”
“愿意。”
温哲只能这么回答，如今他被锁在床上，唯有答应江卓成，才能换取机会。
“好！”江卓成拿出一粒药片塞进温哲嘴里，他吞下去，不一会儿便头晕眼花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他的一切记忆统统化作虚无，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呆呆地目视前方。
“我是你的老板。”江卓成站在床前自我介绍，又拉过云逸晨与曲子毅：“这是你的两位同僚，你因车祸出现短暂失忆，什么都想不起来是很正常的，慢慢就好了。”
温哲木讷地坐起身，点点头。
忽而，他又摔回到枕头上，头痛得仿佛被万千银针扎破头颅，江卓成和曲子毅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他，只有云逸晨面露难色，却不敢说些什么。
历经五天的睡眠休息，温哲终于恢复了精神。这天云逸晨特地前来，要拉着他出去散散步，温哲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
“阿哲，我怎么感觉你自从车祸后，变得沉默寡言了？”
“是么？”温哲一路都垂着眸子，这一刻才抬起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啊……”正巧湖边有一方长椅，云逸晨带着温哲坐下，继续道：“你以前很爱和我说话，对我也很好，是积极向上给人力量的那一种人。”
温哲点点头，没有回话。
云逸晨继续找补：“你还很喜欢我，哦你知不知道，关于取向方面，你是喜欢男生的！”
听到此处，温哲平静了几天的眉头终于皱起来：“男生……？”他深深呼吸着，靠在椅背上缓了片刻，眼睛还闭着薄唇已张开：“你知道江月是谁么？”
云逸晨手上动作一顿，愣愣盯着他看。
“不好意思，可能是车祸后遗症吧，我记性很不好，怎么称呼你来着？”
这句话，五天之内温哲问了不下十次，云逸晨默默数着，这是第十三次。
“我叫云逸晨，如果你觉得拗口记不住，直接叫我小晨就好。”
“小晨。”他斟酌着要不要再问一次，云逸晨已经给出回答：“不认识。”
温哲抬头，看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只白天鹅混迹在一群黑天鹅中，那白天鹅似乎意识到什么要回头，却被后方追来的黑天鹅赶着走。
他嗯了一声，静静看着那只白天鹅。
云逸晨似乎心有不甘，他往温哲那边挪了挪，见温哲没有反应，他又把手放在温哲手上：“没关系的，现在才正月初六，你尽管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去逛逛。”
温哲觉得身旁这个人让他极不舒服，默默抽回手，坐得离他远了些：“不必。”
云逸晨的手落了空，他攥紧拳头忽而听到温哲主动同他讲话：“既然我们是同僚，那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这个要等老板吩咐，具体的任务谁也不知道。”
“你以前被吩咐过什么？”
云逸晨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那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任务——待在温哲身边，收取他的性格发展轨迹。
他挠挠头：“这些都是保密的，我不能说。”
“好。”那只白天鹅振翅高飞，虽然没了目标，却脱离了那个不属于他的群体。
温哲坐着实在无聊，他的脑中一直回荡着“江月”二字，仿佛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只要那个影子出现，他便心痛得厉害。
而这里所谓的“同僚”居然不认识江月，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在骗他。第二，与他们关系不好，他们便无法得知自己的私事。
不论哪种情况，都指向一个事实——事情并没有他们说得那样简单。
他们所在的地方，据温哲观察，是一座岛屿。这座岛不大，有一栋别墅，前后两个小花园，和一座小小的山丘。
他得离开这座岛。
后晌，曲子毅也寻了过来，笑嘻嘻地拉着他们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温哲假意推辞，在曲子毅耐心完全耗尽之前，他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三人围坐桌前，每人面前放着一个骰盅，里面有三枚骰子，谁摇得点数最小，算谁输，自行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选好后由点数最大者提出惩罚方案。
说罢，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某一刻声音蓦然停止，三人查看点数，曲子毅最大，云逸晨最小。
“真心话。”
云逸晨了解曲子毅，他怕曲子毅让他做点什么不能做的事情来，今天这游戏他便是奔着这事来的，那点心思云逸晨早已看破。
“你确定选真心话？”
“确定。”云逸晨看了看温哲，又将眸子转回到曲子毅身上：“问吧。”
“你们俩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是什么？”
温哲眼角微眯，也朝着云逸晨看过去。
没成想云逸晨嘴角轻轻勾起，微笑着看向曲子毅：“你确定要问这个么？”
“确定。”
他又看向温哲：“可惜你不记得了，我们俩，亲过。”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皆是一惊。
曲子毅正要张口问话，温哲倒是没说什么，又摇起骰子来。
其他二人见状，暂时闭上了嘴。
这回点数最小的是曲子毅，最大的是温哲。
“大冒险。”曲子毅看过来。
“我该说些什么？”温哲淡淡开口。
“让我做点什么都行，我都会做的，只要别太过分。”
“所以。”温哲看向曲子毅：“这个游戏的真心话是要说真话，大冒险是愿赌服输做什么都行？”
“对啊！”曲子毅不耐烦道：“快点，要我做什么？”
温哲抬手指着云逸晨：“那你亲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