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替代
他垂眸看向江月，见他双目无神，空洞地盯着远方蔚蓝辽阔的大海。
温哲牵起他的手，朝力奈港口走去。
不等温哲四处找寻，便有一中年男人，身着军绿色大衣，头戴棉帽，操着一口方言循来：“哎！你们俩娃儿做什么的？”
“找人的。”
“找谁？”
“不重要，主要是想买货。”他握紧江月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来回揉搓。
江月似乎感受到什么，望向远方的眼神逐渐收回，回应般地紧了紧温哲的手。
温哲心头一顿，只听对面再一次说话：“温哲和江月是吧？来，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说着，那人便要去拉扯江月，温哲把他护在身后，喝道：“这就是江卓成找的人？人都认不清出来混什么？看清楚，我才叫江月。”
那人只看过两眼照片，现下被温哲一喝，倒是怀疑了自己。
“不对哎，老板不是说江月不爱说话么？怎么……”
温哲一笑：“您都要带我走了，还不许我发发脾气？快些的！”
那人果然拿出个什么仪器，先行捂在江月身上，没什么反应。他眉头拢成一团，又捂在温哲身上时，仪器嘀嘀嘀响个不停。
温哲面无表情盯着他，状似不懂张口问道：“这是什么？”
那中年男人眉头都不抬：“少管，跟我走。”说罢扯上温哲的胳膊。
温哲想回头再看江月一眼，想多牵他一下，念头还未冒出，江月疯了似的大力把他扯了回来。
不说话，只瞪着那中年男人看。
“怎么？”那男人嗤笑道：“听说那是你男人啊？舍不得你？”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若不是害怕打乱计划，温哲的拳头早已落到他的脸上。他没管那中年男人，只是甩开他肮脏的手，转过身去拥抱江月，又把头靠在他耳边小声嘶磨：“阿月，我和他有些事情要做，你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你哥来接你好不好？”
江月回过神来，眼睛木木地盯着前方那人，压低声音艰难张口：“你要去哪？”
“不是说好要给我留一些私人空间么？”他紧紧抱了一下江月才松开，一手捂上他的脸蛋：“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后面的男人开始催促，温哲来不及说太多话，此刻所有的景物通通入不了他的眼，只有江月，站在他的视觉中心。
“你表姐给我列了一大堆你爱吃的东西，放心吧，不会出错的。”
在那男人强行拉扯温哲时，他用尽全力凑到江月耳边小声道：“江月，我喜欢你。”
如果计划失败，如果无法返还，甚至我尸骨无存，你也要知道，我喜欢你。
你不是自己口中那个可有可无的人，我也不是来救你的盖世英雄，即使我失去记忆，但我明白——那次打水，是我主动的。
换句话说，如果我真的乐于助人，那么在开学第一天，你的水杯就会落入我手，而不是硬挺那么久，才小心翼翼去找你。
所以不要动不动伤害自己，就当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温哲终究没来得及再回头看一眼，那男人把他拽到一边，拿黑布蒙上他的眼睛。
远处愣在原地的江月被人拖着坐在轮椅上，他抬头去看，那推着他走的人很陌生，又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自己又仿佛很怕他。
是谁啊……刚刚走掉的那人又是谁？为什么感觉心脏空落落的？为什么总有种情绪要宣泄，却找不到出口？
江月的眼神又变回木讷的状态，丁赫推着他走了许久，才回过头望向温哲消失的地方。
到处都是工人，来来往往忙碌着，那个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温哲被带着上了船，他计算着时间，待到船停，他心里庆幸，这回又赌对了。
果然还是这个岛。
那中年男人没好气地扯着他，拽得他胳膊生疼，一路推推搡搡把他带进一间屋内。
温哲摘下蒙在眼上的黑布条，四处看了看，还是一个纯白的房间，只不过这回加了许多仪器。
这个江卓成，折磨人的办法总是那几套。
背后突然有了声响，温哲一拳抡在那男人脸上，只不过他控制了力度，没有把人抡倒在地。
“他大爷的你敢动老子？”说着那男人也要扑上来，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及时刹车。
“算了，这玩意儿可比拳头厉害多了，你好好享受吧！”说罢，把什么东西套在温哲脖子上。
旁边的按钮按下去，温哲立马被电倒在地，浑身被牵制着动弹不得。
趁着这会儿功夫，他的手腕脚踝都被套上一个圈，细细密密的疼痛由圈传来，渐渐布满全身。
越来越痛，仿佛万千银针不间断地扎满全身，放出一点血来，又狠狠扎进去。
他死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好好享受吧，一会儿老板来找你。”那男人冷哼一声便摔门而出。
温哲躺倒在地，每一秒都难挨。尽管他知道三小时后丁赫会带着警察，用他这眼见为实的证据来救他，但三小时又是多久？
这只是温哲的三小时，却是江月无尽黑暗日子里最平常不过的一天。
没人在意他，没人关心他，更没人来救他。
他是抱着何种心态度过每一天的？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重，他无望地盯着天花板，只是白茫茫一片。
心疼大过身痛，眼角充盈着泪水，在某刻终于夺眶而出。
“阿月……”他试着发声，身体上的这些圈忽然加大力度，痛得他视线一白，险些晕过去。
房间里没有表，他的手表也在方才被摘走，让人没有时间观念，等于在无尽痛苦中剥夺他的期盼。
过了许久，他安然平躺在地，这也不知是第几次，在他痛晕过去的瞬间仪器没了响动。
温哲知道，等他缓过劲来，那仪器便又要开始。
忍着刺痛带来的余温，他爬起来，试着一瘸一拐走至门口，果然，门被从外面锁死。
他又试着抬脚去踹，可这身上的东西已经夺去他的力气，那门完好无损。
他狠狠地将手腕往地面砸，试图破坏那个圈，手骨被砸得鲜血淋漓，手环仍坚挺地锁在手腕上。
嗞一声，又开始了下一轮的电击。
温哲牵起他的手，朝力奈港口走去。
不等温哲四处找寻，便有一中年男人，身着军绿色大衣，头戴棉帽，操着一口方言循来：“哎！你们俩娃儿做什么的？”
“找人的。”
“找谁？”
“不重要，主要是想买货。”他握紧江月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来回揉搓。
江月似乎感受到什么，望向远方的眼神逐渐收回，回应般地紧了紧温哲的手。
温哲心头一顿，只听对面再一次说话：“温哲和江月是吧？来，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说着，那人便要去拉扯江月，温哲把他护在身后，喝道：“这就是江卓成找的人？人都认不清出来混什么？看清楚，我才叫江月。”
那人只看过两眼照片，现下被温哲一喝，倒是怀疑了自己。
“不对哎，老板不是说江月不爱说话么？怎么……”
温哲一笑：“您都要带我走了，还不许我发发脾气？快些的！”
那人果然拿出个什么仪器，先行捂在江月身上，没什么反应。他眉头拢成一团，又捂在温哲身上时，仪器嘀嘀嘀响个不停。
温哲面无表情盯着他，状似不懂张口问道：“这是什么？”
那中年男人眉头都不抬：“少管，跟我走。”说罢扯上温哲的胳膊。
温哲想回头再看江月一眼，想多牵他一下，念头还未冒出，江月疯了似的大力把他扯了回来。
不说话，只瞪着那中年男人看。
“怎么？”那男人嗤笑道：“听说那是你男人啊？舍不得你？”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若不是害怕打乱计划，温哲的拳头早已落到他的脸上。他没管那中年男人，只是甩开他肮脏的手，转过身去拥抱江月，又把头靠在他耳边小声嘶磨：“阿月，我和他有些事情要做，你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你哥来接你好不好？”
江月回过神来，眼睛木木地盯着前方那人，压低声音艰难张口：“你要去哪？”
“不是说好要给我留一些私人空间么？”他紧紧抱了一下江月才松开，一手捂上他的脸蛋：“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后面的男人开始催促，温哲来不及说太多话，此刻所有的景物通通入不了他的眼，只有江月，站在他的视觉中心。
“你表姐给我列了一大堆你爱吃的东西，放心吧，不会出错的。”
在那男人强行拉扯温哲时，他用尽全力凑到江月耳边小声道：“江月，我喜欢你。”
如果计划失败，如果无法返还，甚至我尸骨无存，你也要知道，我喜欢你。
你不是自己口中那个可有可无的人，我也不是来救你的盖世英雄，即使我失去记忆，但我明白——那次打水，是我主动的。
换句话说，如果我真的乐于助人，那么在开学第一天，你的水杯就会落入我手，而不是硬挺那么久，才小心翼翼去找你。
所以不要动不动伤害自己，就当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温哲终究没来得及再回头看一眼，那男人把他拽到一边，拿黑布蒙上他的眼睛。
远处愣在原地的江月被人拖着坐在轮椅上，他抬头去看，那推着他走的人很陌生，又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自己又仿佛很怕他。
是谁啊……刚刚走掉的那人又是谁？为什么感觉心脏空落落的？为什么总有种情绪要宣泄，却找不到出口？
江月的眼神又变回木讷的状态，丁赫推着他走了许久，才回过头望向温哲消失的地方。
到处都是工人，来来往往忙碌着，那个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温哲被带着上了船，他计算着时间，待到船停，他心里庆幸，这回又赌对了。
果然还是这个岛。
那中年男人没好气地扯着他，拽得他胳膊生疼，一路推推搡搡把他带进一间屋内。
温哲摘下蒙在眼上的黑布条，四处看了看，还是一个纯白的房间，只不过这回加了许多仪器。
这个江卓成，折磨人的办法总是那几套。
背后突然有了声响，温哲一拳抡在那男人脸上，只不过他控制了力度，没有把人抡倒在地。
“他大爷的你敢动老子？”说着那男人也要扑上来，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及时刹车。
“算了，这玩意儿可比拳头厉害多了，你好好享受吧！”说罢，把什么东西套在温哲脖子上。
旁边的按钮按下去，温哲立马被电倒在地，浑身被牵制着动弹不得。
趁着这会儿功夫，他的手腕脚踝都被套上一个圈，细细密密的疼痛由圈传来，渐渐布满全身。
越来越痛，仿佛万千银针不间断地扎满全身，放出一点血来，又狠狠扎进去。
他死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好好享受吧，一会儿老板来找你。”那男人冷哼一声便摔门而出。
温哲躺倒在地，每一秒都难挨。尽管他知道三小时后丁赫会带着警察，用他这眼见为实的证据来救他，但三小时又是多久？
这只是温哲的三小时，却是江月无尽黑暗日子里最平常不过的一天。
没人在意他，没人关心他，更没人来救他。
他是抱着何种心态度过每一天的？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重，他无望地盯着天花板，只是白茫茫一片。
心疼大过身痛，眼角充盈着泪水，在某刻终于夺眶而出。
“阿月……”他试着发声，身体上的这些圈忽然加大力度，痛得他视线一白，险些晕过去。
房间里没有表，他的手表也在方才被摘走，让人没有时间观念，等于在无尽痛苦中剥夺他的期盼。
过了许久，他安然平躺在地，这也不知是第几次，在他痛晕过去的瞬间仪器没了响动。
温哲知道，等他缓过劲来，那仪器便又要开始。
忍着刺痛带来的余温，他爬起来，试着一瘸一拐走至门口，果然，门被从外面锁死。
他又试着抬脚去踹，可这身上的东西已经夺去他的力气，那门完好无损。
他狠狠地将手腕往地面砸，试图破坏那个圈，手骨被砸得鲜血淋漓，手环仍坚挺地锁在手腕上。
嗞一声，又开始了下一轮的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