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五十九、缠绵

扩张的过程漫长又煎熬。

蒋昇俣拆了一只安全套套在手指上,有了润滑油的辅助,进出更顺利了些,但这并没有减轻手指在体内摩擦时的存在感。沈在夷紧攥着蒋昇俣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抵在唇边,遮挡住一些细碎的呻吟。他自己弄的时候不敢探得太深,觉得意思一下就可以,哪里能想到这一步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室内开了冷气,两人却依旧折腾出了满头大汗。手指抽出来时,穴口还在羞涩地翕张,搅弄后的润滑液随之流出来,留下晶亮的一道痕迹。蒋昇俣的目光如同在打量什么艺术品,一瞬不瞬地看着,直把沈在夷看得有些恼,开口道:“别看了......”

他此时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也软绵绵的,听来倒是有了点撒娇的意味。蒋昇俣笑着亲了亲他的眼角,触到一点湿意,轻声道:“这样就哭了,一会儿可怎么办啊,小安。”

沈在夷羞赧地抓住他的衣襟,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你到底还做不做。”

蒋昇俣失笑,戴好安全套后,动作很轻地握着沈在夷的大腿:“难受就告诉我。”

感受到抵在穴口的触感,沈在夷咽了咽唾沫,声音颤抖,语带侥幸:“说了你就会停吗?”

蒋昇俣笑了。

接着很突然地挺了一下腰,幅度不算大,只顶进去一个头,像吓唬着玩似的,却让沈在夷慌里慌张地叫了一声,立刻攥紧了手里的衣料。

他低声道:“想得美。”

未被开拓过的甬道热而紧致,密不透风地包裹上来,像在挑衅蒋昇俣理智的神经。他蹙着眉,艰难地分心去打量沈在夷的反应。手指到底是比不上真家伙,扩张时尚且能忍,可此刻阴茎只进到一半,沈在夷就露出了很可怜的表情,蒋昇俣停了下来,留给他喘息的机会。

沈在夷的呼吸都有些抖,有点茫然地问:“好了吗?”

蒋昇俣不答反问:“疼吗?”

沈在夷慢慢喘着气,摇了摇头,却是一看就在嘴硬。他紧张着,蒋昇俣便没继续往里进。掌心抚摸着细腻光滑的皮肤,指腹蹭过了硬起来的小巧乳尖。沈在夷没防备,被碰得一激灵,像是在为这里也能有快感而震惊。蒋昇俣被他的表情逗笑,低头和他接吻,安抚的意思溢于言表。

在堪称温情的亲吻和抚慰下,沈在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蒋昇俣握紧他的腰,咬着牙把剩下半截也顶了进去。

沈在夷的声音被吻吞掉,眼角那滴一直将落未落的眼泪便倏然滑了下来。

一吻毕,沈在夷张着红彤彤的嘴,难耐地看着蒋昇俣,抱怨道:“你慢点啊。”

蒋昇俣抵着他的额头,低声又问了一次:“疼吗?”

沈在夷吸吸鼻子,这回扁着嘴,乖乖点了头。

润滑液把沈在夷的腿心染得湿漉漉的,白皙的皮肉间,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光滑泛粉,这实在给蒋昇俣带来了很大的视觉冲击。

他继续用浅浅的吻替沈在夷调整呼吸,等沈在夷彻底缓过来后,才缓慢抽动起来。

沈在夷的敏感点很浅,无论如何都会轻易蹭到,这种节奏无异于让那一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如电流一般爬过每一寸皮肤,沈在夷终于受不了地抬起了手。这是个下意识的举动,蒋昇俣俯身下去,接着就被搂住了脖子。

蒋昇俣呼吸一滞,动作变得重了一些,节奏却依旧是不紧不慢。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进去,只在最后用力地顶。沈在夷最开始还能忍得住声音,随着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气音却慢慢化作带了哭腔的短促叫声。

实在受不了了。沈在夷蹭了蹭蒋昇俣的脖子,却表达不清需求,只能说:“蒋昇俣......我不喜欢这样......”

“不是你说的要慢点吗,”蒋昇俣的手在浴袍下滑过沈在夷的腰,将他搂紧,笑道,“听你话了还不满意?”

沈在夷不说话,就一个劲地蹭,把蒋昇俣蹭得发笑。他侧头在沈在夷脸上亲了亲,说道:“好,那就都交给我吧。”

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臀瓣间的东西太长了,每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时,都要重新体验一遍被进入到最深处的过程。他进得又深又重,潮水般的快感从体内涌上来,沈在夷手软得扒不住蒋昇俣的肩膀,只能咬着手背试图堵住呻吟出声,却被拨开手,捏着下巴微微扒开唇缝,把叫喊全都释放了出来。蒋昇俣语气有些重地说:“想叫就叫,别忍着。”

“呜、啊......蒋、蒋昇俣......”沈在夷被骤然炸开的陌生快感弄得有些发慌,无助地求饶道,“轻一点,感觉、好奇怪,唔——”

最初那点隐约的疼全变成了酥麻的痒意,让穴口无意识地收紧。蒋昇俣轻轻嘶声,皱着眉哑声道:“小安,放松。”

沈在夷泪眼朦胧地说:“这个、我怎么控制得了啊,啊!呃、呜......”

他连叫声都控制不住,此时自己听着,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昏迷。沈在夷已经被干得脑子发昏了,连手腕被攥住都好半晌才察觉,接着感到身下一烫,是阴茎被蒋昇俣握在了手心。

沈在夷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说出抗议的话,蒋昇俣便一边套弄着,一边抽动起来。

浆糊似的脑子转了半天才想明白他想干什么。这也包含在他学习过的内容里面,只是文字太过抽象,远没有真实发生时来得震撼。双重刺激让此时的沈在夷脆弱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皮薄汁多,轻易就能掐破。

蒋昇俣浅浅地抽出来,又很重地顶进去,让沈在夷的叫声也变得短促,逐渐从断断续续连成一片。手腕被抓着,沈在夷想跑都没辙,只能被迫承受。

到底是太敏感,一点都不禁弄,还没一会儿,精液就和眼泪一起涌了出来。微凉的液体落在不断起伏的小腹上,沈在夷晕晕乎乎地喘着气,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

两人的喘息都没平复,蒋昇俣感受着穴道一下又一下收紧,强忍着等他射完,才俯身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在夷几乎是任人摆弄的状态,硬邦邦的性器还插在身体里,这一下坐得又深几分。他呜咽几声,却没力气反抗,只能有点脱力地靠在蒋昇俣身上控诉道:“太过分了......”

浴袍滑落下来挂在手肘上,露出被汗润湿的背。蒋昇俣没有继续动作,只是替他把衣服拉好,免得受凉,闻言笑了一声:“哪里过分了?”

沈在夷浑身无力,湿透了的脸颊抵在蒋昇俣的颈窝,连睁眼都懒得,嘴里一个字一个字黏连着往外蹦:“我都说了轻一点,你根本不听我的话。”

瓮声瓮气,还带着未退的哭意。蒋昇俣自知理亏,闷闷笑了几声,去揉沈在夷有点泛红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汗津津的手心。他的动作越是怜惜,越显得刚才的行为很是恶劣。沈在夷的手指蜷了蜷,恼羞成怒地抽走了手,啪的一声拍在蒋昇俣胸膛上,毫不客气地留下一个手掌印。

蒋昇俣在他嘴角亲了亲:“你说得对,我确实好过分啊。”

说完就被瞪了一眼。蒋昇俣没忍住笑,边亲边伸手向下探去,握住浑圆柔软的臀瓣,摸到一手湿滑。

察觉到他想继续,沈在夷心里警铃大作,立刻扭着身子就想跑。但他腿还软着,刚直起身来就跌坐下去,这一下比刚才进得还深,且显得像是心急的投怀送抱。蒋昇俣闷哼一声,立刻按住了他软榻的腰。

“本来想让你先休息一下,”蒋昇俣道,“明明都哭成这样了,还这么不怕死?”

“我又不是故意的......”沈在夷不太有底气地挣扎了一下,“那你放开,让我休息。”

蒋昇俣像是被逗笑,却没松手。温热的手掌在脊背处逡巡着,语气说是哄骗也不为过:“既然刚才那么不满意,那这次你自己来,好不好?”

这个要求完全在沈在夷的认知之外。他被这番温柔的抚摸弄得浑身发热,稀里糊涂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刚才那点挣扎,性器滑落出来了一些。沈在夷晕头转向地被扶着直起腰,接着耳边落下一句带着笑意的:“来,自己坐下来。”

这句话让沈在夷短暂宕机了几秒。他难以置信地抖了抖嘴唇,却见对方依旧噙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沈在夷被架在这里进退两难,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最开始的不知死活。

要坐下去并不难,可再起身就有些费劲。沈在夷不太使得上力,也不敢坐得太深,柱身便只能吃进一半,不上不下的感觉把两人都弄得不太好受。羞耻心已占上风,沈在夷捂着脸有点崩溃地说:“我不行,我不会......”

他越是语带哭腔,身下那根东西就越硬。蒋昇俣似乎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拿开,擦掉了因为难为情而再次涌出来的眼泪,安抚的吻从唇面慢慢移到眼角和耳廓。

“小安。”蒋昇俣的声音很温柔地在耳边响起,“宝宝。”

从没听过的称呼让沈在夷耳根发麻。身体给出的反应最为直观,蒋昇俣感到自己又被夹紧了一些,笑道:“原来你喜欢这个。”

沈在夷想说我不喜欢,可紧接着下一句就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宝宝,你可以的,”蒋昇俣轻声鼓励道,“好好加油,想想我刚才进到了哪里,是这个深度吗?”

......这个变态。

沈在夷脑子里又冒出了这个词。

其实上一次被按在浴室里腿交的时候沈在夷就隐约察觉到,欲望状态下的蒋昇俣有点不近人情,虽然语气很温和,也有照顾他感受的理智,可行为却一点也不收敛。此时这个印象得到了加深,并且有了多角度的补充:还喜欢说些尺度很大的话,只要是可占的便宜,嘴上身上都不放过。

沈在夷吸了吸鼻子,抿着嘴扶住腰间的手臂,认命往下坐。脑子已经陷入混乱,偏偏又因为蒋昇俣那句话有了一丝足够思考的空间,被迫跟着话语的引导去回忆这根凶器刚才捅得有多深。沈在夷实在受不了了,求饶似的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地打起商量:“就这样吧,我真的不行了......啊!”

最后一点距离被蒋昇俣主动消弭。他紧紧箍着怀里因为深入而颤抖的身体,笑着称赞道:“宝宝好厉害,全都进去了。”

沈在夷羞愤欲死,抬手去捂他的嘴,却感到掌心被亲了亲,接着被扶起来一点又按了回去。蒋昇俣每亲一下就会顶弄一下,不一会儿就顶散了沈在夷为数不多的力气。他再也捂不住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低头便看见自己的性器又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沈在夷在心里直骂它不争气。秀气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起伏蹭在蒋昇俣的腹肌上,留下难以忽略的水痕。意识已经一塌糊涂,恍惚间沈在夷感觉锁骨被咬了一下,随后啄吻慢慢下移到乳珠,滚烫的唇舌不打招呼地含住了那片软嫩的皮肉。

“别......!”沈在夷短促地喘着,抓紧了蒋昇俣的头发,却没舍得用力扯,只能骂道,“别咬......你是狗吗!”

他实在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好舔的,可偏偏又确实觉得有点舒服。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不算深的齿痕,蒋昇俣欣赏了一会儿,满意地骤然加快了动作。沈在夷被操的摇摇晃晃,哭喘着搂紧了蒋昇俣的脖子,一张脸被眼泪沾湿,哭得乱七八糟。

最后沈在夷实在有些跪坐不住,抗议着腿酸,很快就被轻轻放倒在床上,又被摆弄成了趴着的姿势。头刚沾到枕头,滚烫的阴茎就从身后顶了进来。

有完没完!沈在夷崩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却又被捏着下巴抬了起来。蒋昇俣俯身下来,胸膛紧贴着他后背,说道:“别捂着,等会儿要难受了。”

沈在夷抓着他的手腕:“你怎么不担心我现在难受!”

蒋昇俣笑了笑,只是一个挺身,沈在夷立刻变了脸色。他打量着这张湿漉漉的脸,挺有人文关怀地问道:“难受吗?”

他又操了一下,这次是问:“会讨厌吗?”

“不舒服吗?要不要停下来?”

每一个问句都伴随着一次顶撞。身体已经食髓知味,这点程度的操弄如同隔靴搔痒,把沈在夷的眼泪又逼了出来。

他没给正面回答,而是凶巴巴地说:“早知道你这么烦人,就该让你自己忍一辈子!”

“好凶啊小安,”蒋昇俣含笑在他光洁的肩头吻了一下,“那今晚算是一辈子就一次的断头饭?”

沈在夷隐约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蒋昇俣看着他迟疑的表情,无声地笑了一下。身下的人被黑色浴袍半裹着,衣摆拨开后就能露出完整的臀瓣和被夹紧了的粗壮阴茎。他没怎么在沈在夷身上留下痕迹,此刻这具身体的上半身仍然白皙干净,被薄汗打湿后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下半身却沾满液体,是截然相反的泥泞。

这是在他梦中和幻想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此时发生在现实,才知道果然还要眼见为真。这比想象中色情一百倍。

他揉了揉被沾湿的臀肉,低笑着说了句与恶人无异的话:“那就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浴室里满是雾腾腾的水汽。

酒店的浴缸足够大,两个人躺进去也能伸展开。沈在夷浑身无力地趴在蒋昇俣胸前,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感受到后穴里的搅弄后,便立刻睁开了眼睛,皱着眉抬起了头。

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甚至心情很好地亲了亲沈在夷通红的眼角,低声道:“帮你洗干净。”

沈在夷身上的湿黏全来自于自己的汗水和精水,还有穴道里被捣弄过的润滑液。蒋昇俣说是帮忙似乎就真的没有别的心思,把滑腻的东西洗干净后就抽开了手,随后哄小孩似的,在他光裸的背上拍了拍。

刚才做到最后,沈在夷已经哭得有些哽咽,之前见到他的眼泪,蒋昇俣都会温声细语地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偏偏今天不一样,沈在夷越哭,蒋昇俣操得越凶。被抱进浴缸的时候,沈在夷还在抽搭着,以为他还要再来,甚至软绵绵地给了他一巴掌。

蒋昇俣自觉过分,迟来的愧疚感让他不躲不避地接下了这个巴掌,沈在夷没有力气,打得根本不痛,连印子都没留下。

这会儿泡在热水里,酸软的肌肉得到了缓解,沈在夷终于有力气找人算账。

“我觉得有必要做些限制。”沈在夷闷声道,“每次都这样,我真的会散架的。”

蒋昇俣在他鬓角亲了亲,很好说话似的应了一声:“想怎么限制?”

沈在夷哑着嗓子下了判决:“今天做过了,下次就明年再说吧。”

蒋昇俣:“......”

哑然过后,蒋昇俣失笑道:“宝宝,你讲讲道理。”

这个称呼一下子把沈在夷的脑内画面拉回了在床上的时候。他在蒋昇俣胸口拍了一下,这次有了力气,掌印如盖章般清晰地显现出来,跟做爱时留下的那个未消的巴掌印子交叠起来。

“不许这样叫我,”沈在夷愤愤道,“一叫我就想起来你刚才有多变态。”

这巴掌也不太重,只带来了一点痒意。蒋昇俣笑着把人往上提了提,妥协道:“好,都听你的。”

“说得好听,刚才怎么不听我的?让你停也不停,我都哭了也不管。”一说起刚才的恶劣行径,沈在夷简直滔滔不绝,“还说你没经验,你哪里像没经验的样子。”

情事结束,沈在夷对蒋昇俣的熟练便有些耿耿于怀。尽管也知道他在此前没有恋爱经验,可明明都是新手,怎么蒋昇俣好像什么都懂?

蒋昇俣却光笑不说话,弄得沈在夷很是不满:“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小安,你自己都会提前做功课,怎么没想到我也会?”蒋昇俣笑着,垂眼看他,“况且,我已经在梦里实践过很多次了,这算经验吗?”

沈在夷愣怔地眨了眨眼,意识到他的意思后,脸更红了,语气也有些硬不起来,哼哼道:“......你控制一下,以后少做这种梦。”

蒋昇俣轻声道:“这个我怎么控制得了啊。”

语气有些奇怪,沈在夷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他在学什么,顿时气得要爬起来,却因为腰间的酸软“唔”了一声,咬牙又趴了回去。蒋昇俣笑着把他重新搂紧,问道:“害羞什么,你没做过这样的梦吗?”

似乎是被这句话问住了,沈在夷突然沉默下来。光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答案,蒋昇俣含笑等着他开口,却只换来肩膀处被咬了一下。

听到吃痛的嘶声,沈在夷终于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意。可紧接着就感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臀肉,沈在夷条件反射般躲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后,立刻喊道:“蒋昇俣!”

蒋昇俣额角跳了跳,几乎同时开口:“我错了。”

“......”沈在夷哑口无言,“你、你——”

“好了,不用管它,安静待会儿。”

屁股底下顶着个棍子,想安静实在有点难。沈在夷闭了闭眼,努力转移注意力。本来就累,这么趴了一会儿后,竟也有了些困意。

沈在夷半睁着眼睛,意识朦胧间感到腰侧似乎被人按了按,舒服地哼哼两声后,紧接着脸颊也被揉了一把。

“困了吗?”低沉的声音催眠曲一般,配合着一个轻柔的吻,“先别睡,起来擦擦回床上。”

后半句沈在夷已经有些听不清了。他脑袋一垂,彻底闭上了眼睛。

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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