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叶璃月一把搂起君弈,将他搁在一旁的座椅上,心下长吁一口气,真是的,难不成还真就因为这小狐狸,乱了心境,动了情欲,曾经她亦是一步步修炼至神主之境,成为神境世界至高神,一路从未被这些而困扰。

这家伙是她救回来的,更是与自己结契的一只灵宠,亲一亲,还能有什么问题不成?

君弈顿时立坐在这椅子上,他看着璃月,表情好像有点奇怪,而且也不抱着他了,是因为他说要换他来亲,所以才这样的?

“璃月,是不是我说要像那次帮你疗伤那样……亲你,所以,璃月,你不开心了?”君弈这样说,心中也是想到了,当时璃月她确实对这个有些不喜欢,“我不要了,你别不高兴,好不好?”

“……”叶璃月猛地一下听君弈说了这些话,一时倒不知如何开口,略停顿了一下,道:“我没有不开心,只是,你说,自我把你救起,这也好几个月了,咱俩是同吃同睡同修炼,你天天与我腻在一块,不觉得烦闷?”

“原来,璃月你是厌烦我了。”君弈很小声的说着。

叶璃月瞧着眼前这耷拉着小脑袋,似是满腹委屈的样子,“我……”她随即说道:“没厌烦你,我是想说,我之前亲你的次数也不少,你不会觉得这样太过腻歪?”

“我喜欢才会想让璃月亲,是我疏忽了,我以为璃月也会喜欢,其实,你会腻,会嫌弃。”

“呃——”叶璃月扶额,她真要是嫌弃,即便这家伙是只好看到让她都不忍夸赞的九尾狐,她也不会惯着这家伙,还答应亲他呢。

叶璃月沉然一声,道:“你再这样,我可真就生气了。”

“哦。”君弈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

“你就这么喜欢我亲你,和你亲近,你就能这么高兴?”

君弈没说话,只点着头。

叶璃月托腮撑在这座椅的扶手上,往君弈那侧靠近,问道:“若是以后你发现,其实你并没有那么喜欢……”

“不会,只会越来越喜欢。”君弈脱口而出,将叶璃月的话打断,然后他的声音一下又变得很小,“除非,你不要我了。”

怎么又扯到‘不要他’这事上了,还有,这家伙说的也未免太坚定了些,仿佛‘喜欢’二字,是烙印在他心里似的。

叶璃月心中细思君弈所说,‘只会越来越喜欢’,莫非是因为结契的缘故?

君弈双目对上叶璃月看他的视线,定声说道:“只喜欢你,只想亲你,也只想被你亲,别的任何人都不行,只有你,只能是你,我想永远都待在璃月的身边。”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叶璃月心中一怔,宛若被一颗巨石击中,明明相处不过数月,就好像君弈的话,纵然是再过万年、十万年,乃至更久,也不会改变。

回神间,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在这小狐狸的脑袋上,弹了一下,“花言巧语,我若说,我有非常强大的仇家,你还想永远跟在我身边吗?”

“想,我可以陪你一起。”

“他们很强,强到拂袖间就可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你也不怕?”

“不怕。”

叶璃月轻抚着小狐狸的脑袋,“你倒是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

“你说的,我都信,我会变强,很强,可以保护你。”

“好,我们一起变强。”叶璃月露出浅浅的笑容。

君弈见眼前之人对他笑,温声问道:“璃月,你没有腻烦过我,对不对?”

叶璃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家伙,怎么又给她扯回去了。

“那,你觉得呢?”

“肯定没有。”

“那就没有。”叶璃月回应道,她目光定格在君弈身上,一次救命之恩,换他结契永世相随,一时又不禁想起她倾囊相助,最终联合外人背叛她的侍神,果然,灵兽有时候比人更真挚。

君弈注意到叶璃月的深思模样,适才她说的很强的敌人,应该就是致使她来到凡人界,变成如今这样的人,他会变得很强的,他一定不会让人再欺负她。

两次救命之恩,都是她保护了他,之后,换他护她!

叶璃月回过神来,看到君弈紧紧盯着她,手就势到小狐狸的下巴,指尖勾了勾、挠着,笑道:“叶家之事算是有了一个满意的结果,我的确该好好谢谢你,还要不要亲一下,又或者,你想试试你亲我?你若不想便算了,但你得记着,这事儿,我可是谢过你了。”

“我想亲你,可……可以吗?”

“嗯。”叶璃月应着,她又不是专门驭兽师,一心好收灵宠,估计,她就只会有君弈这只九尾灵狐做灵宠了,何况他俩还结契了,这主人和灵宠之间,再亲厚也不过分吧。

君弈旋即化成人身,他慢慢靠近,鼻息间,能嗅到她身上淡雅的清香,距离越发近,下一刻,两人的唇瓣就交映在一处,如甘泉温润,带着一缕清甜。

叶璃月原以为就这样浅尝辄止,谁知,这家伙竟轻啃、慢咬、细吮……

她竟像是一道好吃的点心,被这小狐狸捧在掌中,里里外外品尝了个遍。

两人绵密的呼吸萦绕,在彼此面庞上晕开。

叶璃月只觉有一缕热流不断上涌,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散开,灼热升温,尤其是她的脸,炽热非常。

若是搁在从前,任谁敢如此冒犯与她,那人早已身死道消,偏偏是这小狐狸,虽只答应让他亲一下,可多了这些,即便自己有些羞涩难当,却也不想生他的气。

“还……没,没亲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这纠缠的唇瓣间散开。

君弈听到璃月的声音,整个人就是一惊,慌乱的将彼此的距离拉开几分,看到璃月那被他啃得鲜红欲滴的双唇,他……

“璃月,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没控制好。”

叶璃月本来她自己被这家伙又亲又啃的,她这也是也是头一遭如此,她现在脸还发烫,指不定红成什么样,结果,这家伙倒好,直接给她来这一出,脸比那熟透的苹果还红,这叫她还怎么说。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要怪你。”终归,叶璃月只这般说出一句。

君弈紧紧盯着叶璃月的唇,“璃月没生气,是喜欢的,对吧?”

“……”叶璃月汗颜,说君弈什么都不懂吧,冷不丁冒出来的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说出口的,说他懂,偏偏又是一只纯情小狐狸,有时候她真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就是在她跟前装的,天生两幅面孔?

“没生气,喜欢,你是我养的灵宠,能不喜欢吗?”

君弈心中思忖,只是对灵宠的喜欢吗?若是有一天,我想……

“想什么呢,好好说这话,还能走神。”

“没有。”君弈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外头有侍女在唤,“三小姐,二夫人让奴婢来问问,三小姐这边可好了?”

“好了,这就过去。”叶璃月应和一声,看向君弈,“走吧,先出去,你若是实在不想住别的屋子,你就随便挑一间,入夜再过来我这即可,反正你想要掩人耳目,应该简单的很。”

“嗯嗯。”君弈连连点头。

随即,二人一同走出这屋子。

……

眨眼,已是三日后。

三天的时间,叶璃月成为叶家家主之后,对于叶家上下的诸多事宜,基本已尽数弄清。

同样,叶老夫人那边亦是按照她的要求,对外将当年她父亲叶文清的死因,悉数对外公布,关于对叶文德他们的惩处,叶家的执法堂自是严格执行。

当然,在此之前,就是这叶雨霏嫁给楚辰宇的婚事,楚辰宇太子之位被罢免,虽册封为齐王,但楚家那边的意思就是,楚辰宇成婚之后,就永远待在齐王府,再也不要出来露面。

虽说,楚辰宇和叶雨霏的大婚,无人问津,但整个王都坊间不知有多少的流言碎语,他们夫妻俩,这废物之名,算是一辈子都扣在他们脑袋上了。

而,在此之后,便是叶家执法堂对叶文德的料理,叶璃月身为现任的叶家家主,而叶文德所犯之事,又是涉及到她父亲,她自然是要出面的,这事儿,在帝都可谓是传的沸沸扬扬。

“原来当初这叶文清的死是这么回事,这大家族啊,兄弟之间,竟是如此心狠手辣,想想都令人唏嘘。”

“谁说不是呢,这叶三小姐,可算是一朝站起来,替自己正名,也替自己父亲正名了。”

“你们听说没,这事儿,全都是叶家大老爷自己夫人,全部把底给掀了,好像是因为叶家当家主母之权。”

“咱们也别议论了,这叶老夫人自己亲自站出来言明,叶家执法堂执法,哪能有错啊,更何况,你们细想想,当初这叶家二老爷,本是天资极高之辈,很可能是近百年来楚国突破凝元境最年轻之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因为修炼太过迅速,而修为暴走,最后死在这上头了。”

“对对对,这叶家大房的人,都是一路货色,这如今叶家统统归于叶三小姐掌管,三小姐夺得四大家族大比的魁首,再加上身后又有那等强者做后盾,往后楚国第一世家,非叶三小姐带领的叶家莫属了。”

一日下来,叶文德和赵凤夫妻二人,最终被叶家执法堂,执法处理,而叶雨霏终将与楚辰宇一起,困在那齐王府,一直背负废物之名,至死不能摆脱,至于叶言琛,亦是被叶家流放,囚在农庄,再无翻身之日。

至此,叶文德一房,悉数从叶家嫡系中除名。

此刻,叶家,正厅。

叶璃月抱着小狐狸坐在那主位之上,“叶文德他们这些事,办的还不错。”

叶文宏当即说道:“由母亲出面,执法堂料理,这事儿都是敲定了的,我们也只是从旁帮衬一二,家主倒是过奖了。”

“三叔放心,现在这个结果我很满意,我说过的话亦是言出必行个,只要三叔能够管好,你们三房的事,我不会多插手的。”

“是,家主放心,我一定做好。”叶文宏应着。

三房众人也是跟着一起,毕恭毕敬的附和。

就在这时,外头有小厮进来禀报。

“家主,宋家老爷子过来了,说是来拜会家主。”

“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宋琸远便来到这厅中,他身后还跟着一少年,叶璃月自是识得,正是那日和她在比武场比试之人,宋家嫡长孙——宋凌鸥。

“宋老请坐,上茶。”

宋琸远在旁坐下,看着悠然坐在主位上,一边还抚摸着怀中一只小狐狸的叶璃月,笑道:“叶三小姐果然非同寻常,当初听老朽那长子说起,就已明白,到如今,叶三小姐执掌叶家,可谓是实至名归啊!”

“宋老说笑了,不过是一切刚刚好罢了。”

“当日,老朽和叶三小姐说起,日后宋家与叶家要深入合作,现在三小姐已是叶家家主,看来,趁着这四大家族大比结束,新的一轮利益划分之下,正好直接可以开展合作,叶家主,以为如何?”

“宋老亲自过来,诚意十足,我自然是觉得甚好。”

宋琸远看了一眼身旁的宋凌鸥,道:“凌鸥这孩子,是我宋家年轻一辈中最优秀之人,当然和叶家主相比是逊色的很,但他亦是我作为宋家家主来培养的,按理来说,理应我这个家主与叶家主直接合作,但想着你们年轻人交流,自是更妥当些,凌鸥是能全权代表宋家的,叶家主觉得可行?”

“宋老都这么说了,自是没什么问题。”

宋凌鸥站出来,十分有礼的对着叶璃月说道:“往后还请叶三小姐多多指教。”

“宋大少爷青年才俊,宋老又这般看重,可见是有能耐的,我这个叶家家主也只是刚上位,一切还不熟练,指教不敢当,共勉即可。”

“好。”宋凌鸥视线落在叶璃月身上,她真的独特至极,不由得令人心生神往之意。

猛然间,宋凌鸥不知从何处传来,一缕冷冽的寒意,像是要将人冰封一般。

宋琸远坐在那,也是被这忽如其来的冷意惊住,但以他阴阳境的实力,却捕捉不到丝毫的痕迹,但那一瞬间,他的修为似乎都要被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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