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江应萧这次被暗卫抱着走了一小段路就下来自己走了,眼睛不经意向旁边瞄来瞄去,发现宫人们都见怪不怪,才松了口气。

“都怪你, ”跋扈的公主转过身指责对方, “要是被别人看见,都说我是个懒蛋怎么办。”

步摇在脸边上晃来晃去,被夕阳晒着浮出金光。素色的衣服也被女孩的脸蛋衬得昳丽。

江二伸手扶了下她的腰,在她的嘴巴上看了一瞬便移开目光, “殿下很勤劳,是勤劳的公主。”

不过是脚底的皮肤太薄,若是自己走,不出一天就要疼得哭着脸呜呜叫了。

江应萧哼了一声,勉强不和他计较,转过头往前殿走,结果看到那个将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眼巴巴往这边看, 不知道盯了多久。

真是太坏了,就因为上次当着哥哥的面羞辱了他一顿,他就要这样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女孩拎着裙边,大摇大摆走过去,白颈昂得高高的,“你来做什么啊。”

跟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被亲两下恐怕就会甩着尾巴走远。

段宿决垂头,声音也向下沉着:“卑职过两日便要奉命前往南疆行兵了。”

“哦哦, ”江应萧有些愣, 偏了下脑袋,“那你早点回来。”

男人向前走了半步,肩膀与江应萧的脑袋上的聪明毛持平, 投下一片壮硕的阴影。

“北域精兵三千,三个月才攻破,而南疆地段地势险恶,精兵估算七千有余。”他又说。

公主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实在不明白,为何要在这种时候来找她这样一个羞辱过他的坏蛋表达离别的伤感。

好奇怪啊。

不过系统没有提醒危险值,应该也不是找她来寻仇的意思。

江应萧:“你要在这里过夜吗?天色已经晚了。”

若是个懂得人情世故的聪明将军,应该已经听懂她在赶他走了,现在就该灰溜溜地从公主府离开,一心一意准备南下。

但段宿决是个蠢蠢的粗人,听到这话,悲伤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嘴上讷讷:

“那,那我服侍公主殿下洗漱。”

---

房间里点着烛火,龙涎香的味道四处弥漫。

江应萧坐在床榻上,脑袋上的发饰被将军的粗笨大手小心翼翼摘下。

散落的黑发如瀑布一般飘在榻上,男人得偿所愿地伸手接住,攥在掌心里嗅了嗅。

好香,只是闻闻就让人受不了了。

“公主殿下,好了,我们,我们开始吧。”

他低声细语,挡着女孩的面拿出一个玉瓶,瓶身放在袖口上擦了擦。

“开始做什么,你刚刚只是说要服侍我洗漱的。”江应萧不解,转过脑袋看他,对方却红着耳朵不出声了。

[晚上好,直播间的各位姐妹弟兄,不懂就问,我老婆在和这个男人干什么]

[我宝宝真是心软,只是被坏狗可怜巴巴地看一眼就答应他的请求。 。宝宝我也要下副本了,能不能让我嘬嘬啊]

[为何同处一榻,难道宝宝你就忍心给老公我戴上绿帽子吗?宝宝你说话啊,为什么他可以闻你,为什么为什么【打赏1000积分】 ]

[呵呵楼上牛头人不要暴露本性了,一边问为什么一边打积分就是你的答案]

[这个NPC在脸红什么,啊啊啊不会是想接点我老婆的*水兑着水喝吧,你游是不是想倒闭了! ]

[盒盒盒,不允许这个游戏里有任何一个人没吃过。 ]

红红白白的弹幕从眼前飘过,江应萧脸都红了,看向段宿决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你不会,是想做那种事情吧。”

“公主所说,是哪种事?”男人垂头,自顾自地把玉瓶放到桌上,跪在床边解下护腕,拉开劲衣。

段宿决不爱穿艳色的衣物,这次穿的便是件黑衣,里面小麦色的壮硕肌肉被用外物擦得发红,漾着一股皂角的味道。

江应萧这才发现他已经洗过澡了。

“数月前公主说自己的体·液有护佑之效,赐予卑职圣水一瓶,才使得卑职连破北域十二城。”

老实的将军以一个占有的姿势将女孩圈靠在床头,鼻尖从上到下嗅闻,直到小腹才停下,粗手隔着层细纱慢慢摸索,抬脸眼巴巴地看她:

“就是这个味道的,南疆一战凶险,若是有此水相助,想必也会尽快收复。只是需要一点,卑职在军帐里悄悄用水兑着喝就好。

“为国祈福是公主的职责,卑职恳请殿下再赐一瓶。”

江应萧被压得小声呜咽,嘴巴里的香气勾勾缠缠地在他身上乱晃,男人又靠近嗅动。 、

跟个狗一样。

[ ? 666你来真的啊,大哥我说着玩的,你快撤回吧,我求求你了]

[......这是想赐就能赐的吗,老婆你随便给他接点洗澡水吧,老公给你跪下了]

[什么叫“悄悄”啊,我老婆赐的*水很见不得人吗?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一起喝]

[笑死了,人家壶里装的水,他壶里装的我老婆赐的*水,打开闻一闻就喝饱了是吧]

在弹幕看到是一回事,被他真真地用嘴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要乱说啊,”江应萧两个眼睛都被他凑得眯了起来,脑袋向后仰,“我哪里说要给你这个了。”

男人再次靠过来的动作卡住一瞬,抬起脸,表情遗憾又委屈,两肩压下来的肌肉却在女孩面前一耸一耸。

结实得好像抬手就能把她撕碎。

女孩眼睫轻颤,抬手去掀床幔,嗓音细细地叫喊:

“江二,江二。”

只过瞬间,暗卫出现在眼前:“殿下,有何吩咐。”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60,您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跋扈的公主原本是想耀武扬威,狠狠找人把这个将军揍一顿的,可又听到系统的声音,只得晕着头去赶对方走:

“没事了,你走......但也别走远,就在旁边,不要出去。”

床幔放下,她没看到暗卫跳上房梁的过程,也没看到他身上莫名鼓起的地方。

江二覆下眼皮,移动大腿。

不知足的公主,找一个男人伺候不够,还要找人在旁边看着。可看是看了,却连舔一下都不给。

甚至哪怕偷偷做些坏事,被她发现大概都要哭着脸骂他一顿。

透过床上的亮光,江二只捕捉到一点雪白的色泽,像他服侍女孩洗澡时看到的那点肤肉。

无比扎眼。

......

烛火摇曳,江应萧坐在床上,后背倚住墙面。

将军挺立的马尾在她面前一晃一晃,一会儿便靠在她的脖子上。

浅绿色的交领被蹭得乱掉,男人把那点脖颈上的雪腻皮肤含在口中一点点轻咬,没一会儿就多了两个印子。

“殿下好不经蹭,这样就红了。”他亲了下,又去舔她耳后的软肉。

......太痒了。

公主晃了下脑袋躲开,面前的段宿决恰好张开嘴胡言乱语,声音一本正经:

“殿下叫那暗卫过来,是想让他帮卑职一起弄吗?所谓人多力量大,这样确实要快得多。”殿下果真是整个玄启最好的人,这辈子能侍候殿下,卑职简直永生难忘。 ”

蠢笨将军误以为公主给他找了个帮手,很快就感恩戴德起来,江应萧听着这话却难受极了,两只细腿绞着被子揉成一团。

哪有人是这样说话的,这个坏将军就是在不懂装懂,故意骗她的。

“你不要说啦。”江应萧伸手在脸前推了一下,刚好拍在段宿决的小麦色胸肌上。

将军的肤色不算黑的,但被公主细细白白的手指衬得倒像是刚挖过炭一样。

若是换做他人,被这样打一巴掌是要疼得弯腰的。可惜男人皮糙肉厚,丝毫没觉得疼痛,浓眉向下压,按住她将要离开的手。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70,您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怎么还上升了......上次在他身上打了两下,明明是下降的。

恐怖游戏里的NPC果真是阴晴不定、不好对付呢。

肌肉在江应萧手中弹了弹,她弯曲膝盖,抵在对方慢慢靠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出床幔摸索到玉瓶抱在怀里:

“没有要他帮你,我自己给你,你不要再过来了。”

手指颤得厉害,玉瓶差点滚到下面摔碎,男人捞回来递在她手边。

“卑职叩谢公主殿下。”

段宿决压下欣喜若狂的语气,倒退着爬了一点,拉开距离。

两只狗眼盯在女孩泛着水光的嘴巴上,迟迟不肯移动。

那里的水应该也是甜的。

可他还没尝过,不知道是不是与那处的水源有异曲同工之妙。

......

江二又被叫到床前,打了些水端着。

可怜的公主缩在床上,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中把手交叠着洗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抬手甩了甩,看那愚蠢的段宿决不顺眼,索性在他肌肉上擦了个干净。

男人立即叩首谢恩。

江应萧哼哼地转了个身,背对着那两人。

洗过的手轻轻将衣裙下摆叠在上面,露出没见过日光的小腿,长度又正好盖住膝盖往上,令人窥探不到半分端倪。

[老婆还回家吃饭吗,在这两个狗男面前那个那个,有点不把老公我放在眼里了吧! ]

[好白啊......宝宝的手在往哪里放,脚踝也跟着在抖。两个人能满足宝宝吗,前一个后一个,宝宝都被撑坏了]

[?谁允许审核打码了,每次都能在一秒钟之内发现我们直播间,官方又在偷吃]

“殿下竟是未穿亵裤的......”

将军嘴里喃喃,眼都看愣了,盯着人家公主的白腿就像叼着骨头的大狗,打都打不掉。

真是没见过世面。

江二没吭声,只是将铜盆端着向下挪了挪,遮住妄图欺君罔上的恶意。

这种事情他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一到仲春殿下便嫌热,反正被长裙遮着又看不见,不穿就不穿了。

每次被公主当马骑,起身后都感觉背上有些黏湿。

可看着公主脸上同样沁出的汗水,他总不能说那是别的什么。

于是只能在心里揣测,是不是公主偷偷把腿夹在马肚子上,蹭着氲出来的湿气——

殿下真是又娇气又敏感。

作者有话说:(千言万语汇在嘴边说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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