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仪式过后，腰侧多了一只烙印般的小狐狸，苏安安真正有了种“落地生根”的归属感。白砚更是将那层清冷外壳彻底收起，看向她的眼神甜得能拉丝，行动上更是体贴入微，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揣在怀里，连她多走两步路都怕她累着，那股子闷骚劲儿在独处时更是展露无遗，常常惹得苏安安面红耳赤。
本该是蜜里调油、黏黏糊糊的日常，苏安安心里却还悬着一件事，沉甸甸的，搅得她即使在白砚温柔的怀抱里，也时不时走神。
盐。
那关乎狼族可能面临的生存危机，关乎族灵虚弱的根源，也关乎她任务进度条的前进。她不能再拖了。
这天清晨，白砚正用尾巴卷着一缕苏安安的头发，饶有兴致地把玩，试图编出个什么花样，就听见苏安安轻轻唤他。
“阿砚。”
白砚立刻停下动作，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望过来，尾巴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腕：“嗯？安安，怎么了？”
苏安安坐直身体，小手握住他不安分的尾巴尖，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阿砚，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
见她神色郑重，白砚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尾巴顺从地蜷在她手心，身体微微前倾：“你说。”
“是关于……”苏安安顿了顿，直入主题，“就是我们上次在银铃山谷，看到的那块被兽类舔舐的巨石。”
白砚眸光微闪，果然。
苏安安斟酌着词句，继续说道：“其实，那块巨石下方的泥土里，含有……大量的盐。至于怎么从那些泥土里把盐弄出来，这些天我已经试验出可行的方法了。”她指了指洞角那个不起眼的小石臼和几片干净的、残留着白色结晶的石板，“我想……把这件事告诉狼族，让大家知道我们领地内可能就有盐源，不必再完全受制于海族。但是……”
她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流露出真实的烦恼：“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合适。直接说是我发现的？理由呢？一个‘流落’的雌性，怎么会懂得寻找和提炼盐？这太引人怀疑了。”
白砚安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波澜起伏。
震惊吗？当然有。虽然他早有猜测苏安安对那块石头格外关注，可能与盐有关，甚至猜到她私下在提炼什么，但亲耳听到她如此清晰地说出“含有大量盐”、“提炼方法”，并且愿意将如此重要的资源无偿献给狼族时，那份震撼依旧强烈。盐，在兽世是战略资源，是部族生存和壮大的命脉之一！这个发现的价值，无可估量。
但震惊之后，是更加汹涌的爱慕与钦佩。他的小雌性，不仅拥有惊人的天赋，还如此聪慧、敏锐，心怀部落，愿意分享如此重大的发现。她就像一座不断带来惊喜的宝藏，每挖掘一层，都让他更加沉迷，也更加庆幸——庆幸自己早早将她圈在了身边，庆幸她选择的是自己。
一丝隐秘的、属于雄性的窃喜与骄傲，也悄悄爬上心头。
他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支持：“安安想怎么做？我可以作为中间沟通的桥梁，你需要我做什么？”
见他如此信任且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苏安安心中一暖，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阿砚，我希望……可以由你，去向族长和部落说明盐的事情。就说，是你发现的。”
“这怎么可以？！”白砚几乎是立刻反驳，眉头蹙起，声音带着不赞同，“盐是你找到的，方法是你试验出来的，这是你的功劳，怎么能安在我头上？安安，你不必……”
“阿砚，你先听我说完。”苏安安握紧了他的手，眼神清澈而理智，“你听我分析。”
“首先，你也知道，我真实的等级是S级。这件事现在虽然只有你知道，但迟早会暴露出去，至少瞒不过其他大部族和圣地的耳目。一个S级雌性本身，就足以吸引所有势力的目光。”
“其次，盐，一直是海族垄断的核心利益之一，是他们与其他内陆部族交换物资、维持超然地位的重要筹码。如果狼族突然宣布发现了大量可用的盐源，必定会动摇海族的垄断地位，引发海族的高度关注甚至敌意。”
她看着白砚逐渐凝重的神色，继续道：“届时，一个‘发现盐源的S级雌性’，会处于怎样的风口浪尖？海族会如何看我？其他对盐有渴求、或对狼族虎视眈眈的部族又会如何动作？我恐怕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失去所有自由行动的空间，甚至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而我来到狼族，并不仅仅是为了找个安身之处。”她暗示道，没有说出“解决天灾”的具体任务，但相信白砚能懂，“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需要相对的自由和低调。”
“但你不同，阿砚。”苏安安的目光落在白砚清俊的脸上，“你是狼族地位崇高的大祭司，是圣地九尾狐族派驻的代表，身份超然。由你‘发现’盐源，海族即便不满，也会因为你的双重身份而有所顾忌，至少在明面上不会轻易发难，更多的是会与狼族和圣地进行交涉。压力会由整个狼族高层和圣地去承担和斡旋，而不是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
“所以，”她总结道，语气带着恳切，“为了我自身的安全，也为了我能继续去做那些‘必须做’的事，我希望尽可能地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低调处理。由你来出面，是最合适的选择。”
白砚静静地听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懊恼和后怕。是他考虑不周！只沉浸在发现盐的喜悦和安安的奉献中，却忽略了这背后可能带给她的巨大风险和束缚。她如此聪慧，早已将利弊看得清清楚楚，而他竟然差点因为不想侵占她的功劳而将她置于险地。
他反手紧紧握住苏安安的手，力道有些大，带着自责：“安安，是我疏忽了。你说得对，这样安排最稳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好，我都听安安的。这件事，我会去和族长沟通，就说是……我在研究古籍和巡视领地时，结合兽类习性偶然发现的，提炼方法也是根据古籍残卷和多次试验得出的。”
但他也想到了一个难点，眉头微蹙：“不过，当时发现那块盐石的时候，云舒和她的伴侣也在场。虽然他们可能没想那么多，但这件事恐怕没办法完全隐瞒你当时也在场并且很感兴趣的事实。”
苏安安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云舒姐姐他们那边，可以不用刻意隐瞒我在场，甚至可以说我也很好奇，帮忙挖了土什么的。但核心的‘发现’和‘提炼’，必须明确是你主导的。淡化我在这件事里的作用，突出你的发现和贡献就好。”
“我明白了。”白砚郑重应下，“我会处理好的。”
---
当天下午，白砚便以祭司有要事相商为由，单独请族长墨山来到了祭司山洞的静室。
墨山看到白砚神色凝重，心中不由一紧：“祭司大人，何事如此郑重？”
白砚请族长坐下，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屏障，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族长，我有一件关乎部落兴衰的大事禀报。”
他按照与苏安安商量好的说辞，解释道：自己近日在研究圣地传来的一些古老记载时，注意到某些兽类有舔舐特定岩石或泥土补充矿物质的习性。结合近期巡视领地，特别是银铃山谷时，观察到角羚、岩羊等食草兽类频繁聚集舔舐某块巨石的异常现象，心中起疑。于是私下取回了一些巨石下的泥土进行研究，并参照古籍中模糊提及的“煮海为盐”、“凝卤成晶”等概念，进行了多次试验。
“结果证实，”白砚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振奋，“那些泥土中确实含有大量可提取的盐分！我已初步掌握了从这类‘盐土’中提炼出可食用盐的方法！”
“什么？！”墨山霍然起身，布满风霜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狂喜，声音都变了调，“盐？！在我们狼族领地内？！祭司大人，此话当真？！方法可行吗？储量如何？！”
“千真万确。”白砚肯定道，并展示了苏安安之前提炼出的那一小撮灰白色盐结晶，以及记录着简易“溶解-过滤-蒸发”步骤的兽皮，“方法已经验证，虽然效率有待提升，但确实能得到盐。至于储量……从兽类聚集规模和泥土含盐量初步判断，那片区域下方，很可能存在一个不小的盐矿脉，足够我族使用很多年。”
墨山颤抖着手接过那撮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点，那纯粹的咸味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太好了！太好了！天佑我狼族！天佑我狼族啊！祭司大人，您这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狂喜过后，老族长迅速冷静下来，眼中精光闪烁。他自然也立刻想到了海族，想到了可能引发的波澜。
“此事关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墨山沉吟道，“在商量出绝对稳妥的开采、提炼、储藏以及……应对海族反应的方案之前，消息绝不能泄露出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看向白砚，“目前除了你我，还有谁知情？”
白砚据实以告：“当日我取土研究时，云舒和她的伴侣石盾、青叶也在附近，他们可能看到我关注那块石头，但并不知详情。另外……”他顿了顿，“苏安安当时也在，她对新鲜事物好奇，也帮忙挖了些土玩，但她并不清楚其中关窍。”
墨山点点头，对苏安安在场并不意外，毕竟是小雌性，好奇玩耍正常。他完全没将“发现盐”的功劳与苏安安联系起来，只当是祭司大人睿智博学、心细如发的结果。
“云舒他们那边，我会亲自去叮嘱，让他们守口如瓶，只当是寻常事。”墨山拍板，“至于具体开采和后续事宜，祭司大人，我们得从长计议，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这盐矿，将是我狼族未来强盛的最大基石！”
看着族长眼中燃烧的雄心与谨慎，白砚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迈出。盐的事情交给了部落，压力转移了，而他的安安，暂时安全地隐在了他的身后。
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个发现，既帮助狼族渡过可能的危机，又能顺理成章地获得族灵更高的认可，推进那个“解决天灾”的任务了。
白砚冰蓝色的眼眸望向洞外，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那个正在隔壁“无聊”地戳着狸崽玩的、他心爱的小雌性。
他的宝藏，他会好好守护。而她想要做的事情，他也会倾尽全力，助她达成。
本该是蜜里调油、黏黏糊糊的日常，苏安安心里却还悬着一件事，沉甸甸的，搅得她即使在白砚温柔的怀抱里，也时不时走神。
盐。
那关乎狼族可能面临的生存危机，关乎族灵虚弱的根源，也关乎她任务进度条的前进。她不能再拖了。
这天清晨，白砚正用尾巴卷着一缕苏安安的头发，饶有兴致地把玩，试图编出个什么花样，就听见苏安安轻轻唤他。
“阿砚。”
白砚立刻停下动作，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望过来，尾巴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腕：“嗯？安安，怎么了？”
苏安安坐直身体，小手握住他不安分的尾巴尖，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阿砚，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
见她神色郑重，白砚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尾巴顺从地蜷在她手心，身体微微前倾：“你说。”
“是关于……”苏安安顿了顿，直入主题，“就是我们上次在银铃山谷，看到的那块被兽类舔舐的巨石。”
白砚眸光微闪，果然。
苏安安斟酌着词句，继续说道：“其实，那块巨石下方的泥土里，含有……大量的盐。至于怎么从那些泥土里把盐弄出来，这些天我已经试验出可行的方法了。”她指了指洞角那个不起眼的小石臼和几片干净的、残留着白色结晶的石板，“我想……把这件事告诉狼族，让大家知道我们领地内可能就有盐源，不必再完全受制于海族。但是……”
她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流露出真实的烦恼：“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合适。直接说是我发现的？理由呢？一个‘流落’的雌性，怎么会懂得寻找和提炼盐？这太引人怀疑了。”
白砚安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波澜起伏。
震惊吗？当然有。虽然他早有猜测苏安安对那块石头格外关注，可能与盐有关，甚至猜到她私下在提炼什么，但亲耳听到她如此清晰地说出“含有大量盐”、“提炼方法”，并且愿意将如此重要的资源无偿献给狼族时，那份震撼依旧强烈。盐，在兽世是战略资源，是部族生存和壮大的命脉之一！这个发现的价值，无可估量。
但震惊之后，是更加汹涌的爱慕与钦佩。他的小雌性，不仅拥有惊人的天赋，还如此聪慧、敏锐，心怀部落，愿意分享如此重大的发现。她就像一座不断带来惊喜的宝藏，每挖掘一层，都让他更加沉迷，也更加庆幸——庆幸自己早早将她圈在了身边，庆幸她选择的是自己。
一丝隐秘的、属于雄性的窃喜与骄傲，也悄悄爬上心头。
他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支持：“安安想怎么做？我可以作为中间沟通的桥梁，你需要我做什么？”
见他如此信任且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苏安安心中一暖，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阿砚，我希望……可以由你，去向族长和部落说明盐的事情。就说，是你发现的。”
“这怎么可以？！”白砚几乎是立刻反驳，眉头蹙起，声音带着不赞同，“盐是你找到的，方法是你试验出来的，这是你的功劳，怎么能安在我头上？安安，你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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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也知道，我真实的等级是S级。这件事现在虽然只有你知道，但迟早会暴露出去，至少瞒不过其他大部族和圣地的耳目。一个S级雌性本身，就足以吸引所有势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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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白砚逐渐凝重的神色，继续道：“届时，一个‘发现盐源的S级雌性’，会处于怎样的风口浪尖？海族会如何看我？其他对盐有渴求、或对狼族虎视眈眈的部族又会如何动作？我恐怕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失去所有自由行动的空间，甚至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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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想到了一个难点，眉头微蹙：“不过，当时发现那块盐石的时候，云舒和她的伴侣也在场。虽然他们可能没想那么多，但这件事恐怕没办法完全隐瞒你当时也在场并且很感兴趣的事实。”
苏安安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云舒姐姐他们那边，可以不用刻意隐瞒我在场，甚至可以说我也很好奇，帮忙挖了土什么的。但核心的‘发现’和‘提炼’，必须明确是你主导的。淡化我在这件事里的作用，突出你的发现和贡献就好。”
“我明白了。”白砚郑重应下，“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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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白砚便以祭司有要事相商为由，单独请族长墨山来到了祭司山洞的静室。
墨山看到白砚神色凝重，心中不由一紧：“祭司大人，何事如此郑重？”
白砚请族长坐下，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屏障，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族长，我有一件关乎部落兴衰的大事禀报。”
他按照与苏安安商量好的说辞，解释道：自己近日在研究圣地传来的一些古老记载时，注意到某些兽类有舔舐特定岩石或泥土补充矿物质的习性。结合近期巡视领地，特别是银铃山谷时，观察到角羚、岩羊等食草兽类频繁聚集舔舐某块巨石的异常现象，心中起疑。于是私下取回了一些巨石下的泥土进行研究，并参照古籍中模糊提及的“煮海为盐”、“凝卤成晶”等概念，进行了多次试验。
“结果证实，”白砚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振奋，“那些泥土中确实含有大量可提取的盐分！我已初步掌握了从这类‘盐土’中提炼出可食用盐的方法！”
“什么？！”墨山霍然起身，布满风霜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狂喜，声音都变了调，“盐？！在我们狼族领地内？！祭司大人，此话当真？！方法可行吗？储量如何？！”
“千真万确。”白砚肯定道，并展示了苏安安之前提炼出的那一小撮灰白色盐结晶，以及记录着简易“溶解-过滤-蒸发”步骤的兽皮，“方法已经验证，虽然效率有待提升，但确实能得到盐。至于储量……从兽类聚集规模和泥土含盐量初步判断，那片区域下方，很可能存在一个不小的盐矿脉，足够我族使用很多年。”
墨山颤抖着手接过那撮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点，那纯粹的咸味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太好了！太好了！天佑我狼族！天佑我狼族啊！祭司大人，您这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狂喜过后，老族长迅速冷静下来，眼中精光闪烁。他自然也立刻想到了海族，想到了可能引发的波澜。
“此事关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墨山沉吟道，“在商量出绝对稳妥的开采、提炼、储藏以及……应对海族反应的方案之前，消息绝不能泄露出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看向白砚，“目前除了你我，还有谁知情？”
白砚据实以告：“当日我取土研究时，云舒和她的伴侣石盾、青叶也在附近，他们可能看到我关注那块石头，但并不知详情。另外……”他顿了顿，“苏安安当时也在，她对新鲜事物好奇，也帮忙挖了些土玩，但她并不清楚其中关窍。”
墨山点点头，对苏安安在场并不意外，毕竟是小雌性，好奇玩耍正常。他完全没将“发现盐”的功劳与苏安安联系起来，只当是祭司大人睿智博学、心细如发的结果。
“云舒他们那边，我会亲自去叮嘱，让他们守口如瓶，只当是寻常事。”墨山拍板，“至于具体开采和后续事宜，祭司大人，我们得从长计议，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这盐矿，将是我狼族未来强盛的最大基石！”
看着族长眼中燃烧的雄心与谨慎，白砚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迈出。盐的事情交给了部落，压力转移了，而他的安安，暂时安全地隐在了他的身后。
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个发现，既帮助狼族渡过可能的危机，又能顺理成章地获得族灵更高的认可，推进那个“解决天灾”的任务了。
白砚冰蓝色的眼眸望向洞外，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那个正在隔壁“无聊”地戳着狸崽玩的、他心爱的小雌性。
他的宝藏，他会好好守护。而她想要做的事情，他也会倾尽全力，助她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