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准你恨我？
“我是你叔叔！”
“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狭小的出租屋里，空气紧绷得快要炸开。
沈砚和许慕言对峙着。
一个身着高定西装，眉眼冷峻，一个白T牛仔，清纯得晃眼。
一个强压着情绪，一个倔强得像刺猬。
沈砚喉间发哑，沉沉开口，“不要再闹了，跟我回家。”
“我不会再回去。”许慕言往后退，像在划清一道生死界限，
“这些年你在我身上花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我跟你之间，除了债务再没有任何关系。”
他伸手去推沈砚，语气冷得刺骨，
“麻烦沈先生出去，我还要去做兼职。”
“兼职？去酒吧？”沈砚纹丝不动，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黑得骇人。
许慕言迎上他的目光，用沉默回答。
沈砚胸口微微起伏，“你把你最宝贵的学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那是我的事！”许慕言拔高了声音，“我成年了，我做什么我有数！”
“你有什么数！”沈砚压抑的怒意终于破堤，
“整天在那种地方，任由别的男人的视线在你身上转！”
许慕言扯了扯嘴角，笑的讽刺，“看看而已，我又不会少块肉。”
沈砚怒道，“我养大你，就是让你糟蹋自己的？！”
“那你呢？”，许慕言红着眼反击，“你整天来找我，不管你的未婚妻了？”
沈砚攥住他的胳膊，“不要扯其他人。”
“我就要提！”
许慕言心里难过的要命，却偏要往最痛的地方戳，
“你不止有未婚妻，你心里还有别人！当初把我捡回来，是不是就因为我长得像祁阳？
是不是从头到尾，你都把我当成他的替身？”
“跟他没有关系！”沈砚低吼。
沈砚越是否认，越是刺得许慕言心碎。
“没有关系？”许慕言猛地甩开沈砚的手，声音发颤，
“你跟他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被人拍下来！你现在跟我说没有关系！”
沈砚眉头紧蹙，“我解释多少次了，那天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拿什么证明？！”许慕言红着眼嘶吼，“你拿什么证明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沈砚上前想过来安抚他。
许慕言却崩溃着后退，抵在墙上没有了退路，
“你一直说我小，说我分不清喜欢跟依赖，可我明明真的喜欢你，爱你，想要你。
我甚至愿意把自己无条件的交给你。
可是你不要我！”
许慕言红着眼，字字诛心，
“你现在说你担心我，说你在意我。
不过是想把我骗回去，继续圈在你身边，像养个宠物一样！
在你眼里，我只是你养大的、属于你的所有物，是你掌控欲的投射。”
许慕言看着他，轻轻一句，扎得沈砚浑身血液凝固，
“沈砚，我恨死你了！”
他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下一秒，手腕被沈砚攥住。
沈砚一直以来的理智，在那句“恨死你了”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许慕言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只手搂着少年纤细的腰，另一只攥着对方的手腕，把人完完全全困在自己胸膛与墙壁之间。
狭小的空间里，冷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混合着一种侵略性的危险味道。
两人呼吸相缠，近得鼻尖相抵。
“谁准你恨我的？”
沈砚的声音低哑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
“谁准你离开我？”
许慕言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不要碰我！我嫌你恶心！”
“恶心？”
沈砚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许慕言的，鼻尖蹭着少年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颤抖的眼睫上，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又怎么可能让你属于别人？”
沈砚反手掐住许慕言的脸颊。
少年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漂亮眼睛，此刻只剩下愤怒。
下一秒，沈砚狠狠吻了下去。
“唔……放……开……”许慕言拼命推搡，可腰上的力道铁铸一般，分毫不动。
躲不开，挣不脱，任由这个带着怒意与惩罚的吻，掠夺他所有的呼吸。
沈砚想到自己养大的人，说恨他，不肯跟他回家，还要接受其他男人的帮助。
所有礼数、克制全烧成了灰烬。
他一把撕开许慕言的T恤领口，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还有胸前大片肌肤。
沈砚的眼神忽然晦暗，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吮吸着许慕言的脖颈跟肩膀。
“嗯……呃……”，许慕言浑身抖得厉害，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被侵犯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陌生可耻的反应，让他忘了反抗。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墙上，任由沈砚为所欲为。
沈砚一直将自己的欲望压到极限，此刻身体里的野兽彻底释放。
许慕言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都得是他沈砚所有。
许慕言起初还在挣扎，后来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
到最后，他只能无力地趴在沈砚肩上，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终于停下来。
许慕言的嘴唇红肿不堪，脖颈、锁骨、肩头布满斑斑点点的红痕
沈砚捧起他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泪水和绝望的眼睛，心脏狠狠一疼。
他低下头，很轻地、一点一点地，吻去许慕言脸上的泪。
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许慕言声音破碎的问，“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沈砚心疼地摸着他的脸，“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许慕言痛哭道，“我恨你，沈砚，我恨你……”
沈砚用力抱紧许慕言，“别哭，你怎么闹都可以，不要哭……”
许慕言忽然止住哭，声音空洞，“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对”，沈砚毫不犹豫，“除了离开我这一条。”
许慕言盯着他，一字一顿，“那我爱上别人呢？”
空间瞬间死寂，沈砚突然没了声音。
许慕言就是要让他尝一尝，自己这些天受过的剜心之痛。
片刻后，沈砚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戾气，“再说一遍。”
“我爱上别人了，我不爱你了。”许慕言咬牙，故意往不堪的地方说，
“你作为我的长辈，应该祝福我，而不是对我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爱上别人了？”
沈砚指尖摩挲着许慕言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危险至极。
许慕言刚刚撑起的气势一点点瓦解，下意识往后缩。
沈砚低头，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个轻得诡异的吻。
“你还记得，家里那间地下室吗？”
“是你十八岁那年，我特意让人改造的。”
许慕言看着沈砚，后背有点发凉。
沈砚在许慕言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许慕言眼睛瞬间睁大。
“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狭小的出租屋里，空气紧绷得快要炸开。
沈砚和许慕言对峙着。
一个身着高定西装，眉眼冷峻，一个白T牛仔，清纯得晃眼。
一个强压着情绪，一个倔强得像刺猬。
沈砚喉间发哑，沉沉开口，“不要再闹了，跟我回家。”
“我不会再回去。”许慕言往后退，像在划清一道生死界限，
“这些年你在我身上花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我跟你之间，除了债务再没有任何关系。”
他伸手去推沈砚，语气冷得刺骨，
“麻烦沈先生出去，我还要去做兼职。”
“兼职？去酒吧？”沈砚纹丝不动，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黑得骇人。
许慕言迎上他的目光，用沉默回答。
沈砚胸口微微起伏，“你把你最宝贵的学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那是我的事！”许慕言拔高了声音，“我成年了，我做什么我有数！”
“你有什么数！”沈砚压抑的怒意终于破堤，
“整天在那种地方，任由别的男人的视线在你身上转！”
许慕言扯了扯嘴角，笑的讽刺，“看看而已，我又不会少块肉。”
沈砚怒道，“我养大你，就是让你糟蹋自己的？！”
“那你呢？”，许慕言红着眼反击，“你整天来找我，不管你的未婚妻了？”
沈砚攥住他的胳膊，“不要扯其他人。”
“我就要提！”
许慕言心里难过的要命，却偏要往最痛的地方戳，
“你不止有未婚妻，你心里还有别人！当初把我捡回来，是不是就因为我长得像祁阳？
是不是从头到尾，你都把我当成他的替身？”
“跟他没有关系！”沈砚低吼。
沈砚越是否认，越是刺得许慕言心碎。
“没有关系？”许慕言猛地甩开沈砚的手，声音发颤，
“你跟他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被人拍下来！你现在跟我说没有关系！”
沈砚眉头紧蹙，“我解释多少次了，那天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拿什么证明？！”许慕言红着眼嘶吼，“你拿什么证明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沈砚上前想过来安抚他。
许慕言却崩溃着后退，抵在墙上没有了退路，
“你一直说我小，说我分不清喜欢跟依赖，可我明明真的喜欢你，爱你，想要你。
我甚至愿意把自己无条件的交给你。
可是你不要我！”
许慕言红着眼，字字诛心，
“你现在说你担心我，说你在意我。
不过是想把我骗回去，继续圈在你身边，像养个宠物一样！
在你眼里，我只是你养大的、属于你的所有物，是你掌控欲的投射。”
许慕言看着他，轻轻一句，扎得沈砚浑身血液凝固，
“沈砚，我恨死你了！”
他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下一秒，手腕被沈砚攥住。
沈砚一直以来的理智，在那句“恨死你了”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许慕言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只手搂着少年纤细的腰，另一只攥着对方的手腕，把人完完全全困在自己胸膛与墙壁之间。
狭小的空间里，冷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混合着一种侵略性的危险味道。
两人呼吸相缠，近得鼻尖相抵。
“谁准你恨我的？”
沈砚的声音低哑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
“谁准你离开我？”
许慕言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不要碰我！我嫌你恶心！”
“恶心？”
沈砚低声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许慕言的，鼻尖蹭着少年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颤抖的眼睫上，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又怎么可能让你属于别人？”
沈砚反手掐住许慕言的脸颊。
少年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漂亮眼睛，此刻只剩下愤怒。
下一秒，沈砚狠狠吻了下去。
“唔……放……开……”许慕言拼命推搡，可腰上的力道铁铸一般，分毫不动。
躲不开，挣不脱，任由这个带着怒意与惩罚的吻，掠夺他所有的呼吸。
沈砚想到自己养大的人，说恨他，不肯跟他回家，还要接受其他男人的帮助。
所有礼数、克制全烧成了灰烬。
他一把撕开许慕言的T恤领口，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还有胸前大片肌肤。
沈砚的眼神忽然晦暗，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吮吸着许慕言的脖颈跟肩膀。
“嗯……呃……”，许慕言浑身抖得厉害，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被侵犯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陌生可耻的反应，让他忘了反抗。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墙上，任由沈砚为所欲为。
沈砚一直将自己的欲望压到极限，此刻身体里的野兽彻底释放。
许慕言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都得是他沈砚所有。
许慕言起初还在挣扎，后来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
到最后，他只能无力地趴在沈砚肩上，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终于停下来。
许慕言的嘴唇红肿不堪，脖颈、锁骨、肩头布满斑斑点点的红痕
沈砚捧起他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泪水和绝望的眼睛，心脏狠狠一疼。
他低下头，很轻地、一点一点地，吻去许慕言脸上的泪。
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许慕言声音破碎的问，“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沈砚心疼地摸着他的脸，“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许慕言痛哭道，“我恨你，沈砚，我恨你……”
沈砚用力抱紧许慕言，“别哭，你怎么闹都可以，不要哭……”
许慕言忽然止住哭，声音空洞，“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对”，沈砚毫不犹豫，“除了离开我这一条。”
许慕言盯着他，一字一顿，“那我爱上别人呢？”
空间瞬间死寂，沈砚突然没了声音。
许慕言就是要让他尝一尝，自己这些天受过的剜心之痛。
片刻后，沈砚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戾气，“再说一遍。”
“我爱上别人了，我不爱你了。”许慕言咬牙，故意往不堪的地方说，
“你作为我的长辈，应该祝福我，而不是对我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爱上别人了？”
沈砚指尖摩挲着许慕言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危险至极。
许慕言刚刚撑起的气势一点点瓦解，下意识往后缩。
沈砚低头，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个轻得诡异的吻。
“你还记得，家里那间地下室吗？”
“是你十八岁那年，我特意让人改造的。”
许慕言看着沈砚，后背有点发凉。
沈砚在许慕言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许慕言眼睛瞬间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