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沈砚听完许慕言那番指控和质问，脸上紧绷的线条，放松了下来。
他甚至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无奈、心疼的笑意。
许慕言正处在情绪崩溃的顶点，心脏被巨大的痛苦和说出一切的悲壮包裹。
沈砚这个不合时宜，甚至显得有些“轻松”的笑意，像一根细针——
扎破了他的情绪泡沫，让他愣住了，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所以”， 沈砚开口，声音是风暴过后的如释重负，
“是那个女孩子，跟你说了什么吗？”
许慕言摇头，“没有，是你们在操场说话的时候，我听到的。
你说让她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你们……你们……”
许慕言问不出口。
他想问“你们做了什么”，想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想问“你为什么让她忘了”。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怕听到答案，又怕沈砚不回答。
沈砚看着他憋红的脸，替他把话接了过来，
“那天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甚至都没看清她的样子。”
许慕言吃惊的看着沈砚。
沈砚继续解释，“因为她是你的同学，我只是买了她的时间，没有留她在包厢。
今天她说想感谢我，我才说让她忘了那个事情。”
许慕言张了张嘴，心底的刺好像被轻轻拔了出来，却还是残留着最后一点疑虑，
“可……你那天身上，有很重的香水味。”
“我去的地方都喷了香水，难免沾染上的，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有过接触。”
沈砚回答的认真，目光坦荡。
许慕言怔怔看着他，大脑飞速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原来……真的只是误会。
原来他这几天的失眠、痛苦、自我折磨、歇斯底里，全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沈砚看着他呆愣的模样，轻声问，“你不相信我？”
“我信！”许慕言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信你……”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怀疑过沈砚的人品，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被不安吞噬了理智。
确认了误会，他反而更加紧张，小心翼翼地看向沈砚，
“那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还喝醉了？”
许慕言问的小心，沈砚犹豫了一瞬，许慕言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最终沈砚只是说，“我那天心情不好去散散心。”
许慕言紧张的问，“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看着少年关心的样子，沈砚没法告诉他，那天去会所是因为他。
沈砚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声音平静，“嗯，公司那段时间事情比较多。”
许慕言此刻愧疚之心无以复加。
他误会了沈砚，对他发脾气，甩脸色，逃课喝酒，夜不归宿，给沈砚添了这么多麻烦。
他口口声声说喜欢沈砚，说爱他，却只在乎自己的情绪，没有考虑他的。
沈砚看出了许慕言的自责与内疚，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明天不给你请假了，我早上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商量，还有不易察觉的迁就。
许慕言根本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只能轻轻点头，声音带着愧疚的沙哑，“好。”
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很慢，带着浓浓的不舍。
这么多天的疏离与“冷战”，在误会解开的这一刻，所有的隔阂好像都烟消云散。
沈砚就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客厅恢复安静，他独自站在灯下，开始冷静审视这场闹剧。
或许，他之前的做法太激进。
想快速逼两人退回到安全的位置。
却忽略了这么多年的陪伴与习惯，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破的。
许慕言比他想象中，更依赖他，也更在意他。
如果用错方式，最后只会伤害到他。
沈砚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不到半个小时，手机轻轻一震。
是许慕言发来的信息。
【叔叔，我洗完澡了，准备睡觉了。】
短短一句话，带着少年独有的乖巧。
沈砚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指尖轻轻敲下两个字，
【晚安。】
卧室里，许慕言盯着屏幕上的“晚安”看了很久，长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胡思乱想，都是他单方面的误会。
沈砚没有和别人怎么样，从来都没有。
想到自己白天对沈砚的顶撞与失控，他又是一阵懊恼后悔。
暗暗下定决心，明天早上一定要好好跟沈砚道歉。
第二天一早，许慕言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就匆匆下楼。
客厅里，沈砚竟然已经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处理了一会儿工作。
他是算准了许慕言心里愧疚，一定会早起，特意提前下来等他。
听到脚步声，沈砚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第一句话就是，“头还疼吗？”
许慕言今天穿了一件米色连帽卫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干净，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软嫩。
他轻轻摇头，“不疼了。叔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办公？”
沈砚合上电脑，“回了几封邮件而已。过来吃饭吧。”
这么多天以来，两人终于再次像从前一样，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吃饭。
桌上的菜，全都是许慕言爱吃的。
坐下后，许慕言没有等沈砚提醒，主动拿起面前的牛奶，仰头喝了下去。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沈砚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吃完饭，沈砚拿起车钥匙，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司机，而是对许慕言说，
“走吧，我开车送你。”
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沈砚开车。
许慕言心里泛起一阵难以掩饰的开心，乖乖跟着他出门，轻快地坐进副驾驶。
少年人的心事，来得快，去得也快。
误会解开，身边又是喜欢的人，连空气都好像变得甜了起来。
“叔叔，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沈砚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利落好看，闻言轻笑一声，
“刚成年的时候就考了。”
“那我也要考驾照。”许慕言脱口而出。
沈砚做什么，他都想追随。
闻言，沈砚抽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
“好，等你这个暑假，就安排你去学。”
许慕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你以前不是说……不用我考驾照吗？说永远用不到我开车。”
以前沈砚总说，有司机就够了，不用他学这些。
沈砚神色微微认真起来，语气却依旧温和，“那时候觉得你还小，想把你护在身边。
现在你确实长大了，很多事情，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前方，
“以后，我尽量让你多去尝试一些你想做的事。”
一句话，让许慕言瞬间红了眼眶，感动得说不出话。
沈砚这是在……为他妥协。
沈砚像是没察觉他的情绪，继续说，“等你拿到驾照，给你买一辆你喜欢的车。”
而不久的将来，就因为这辆车，扯出来一段孽缘。
他甚至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无奈、心疼的笑意。
许慕言正处在情绪崩溃的顶点，心脏被巨大的痛苦和说出一切的悲壮包裹。
沈砚这个不合时宜，甚至显得有些“轻松”的笑意，像一根细针——
扎破了他的情绪泡沫，让他愣住了，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所以”， 沈砚开口，声音是风暴过后的如释重负，
“是那个女孩子，跟你说了什么吗？”
许慕言摇头，“没有，是你们在操场说话的时候，我听到的。
你说让她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你们……你们……”
许慕言问不出口。
他想问“你们做了什么”，想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想问“你为什么让她忘了”。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怕听到答案，又怕沈砚不回答。
沈砚看着他憋红的脸，替他把话接了过来，
“那天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甚至都没看清她的样子。”
许慕言吃惊的看着沈砚。
沈砚继续解释，“因为她是你的同学，我只是买了她的时间，没有留她在包厢。
今天她说想感谢我，我才说让她忘了那个事情。”
许慕言张了张嘴，心底的刺好像被轻轻拔了出来，却还是残留着最后一点疑虑，
“可……你那天身上，有很重的香水味。”
“我去的地方都喷了香水，难免沾染上的，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有过接触。”
沈砚回答的认真，目光坦荡。
许慕言怔怔看着他，大脑飞速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原来……真的只是误会。
原来他这几天的失眠、痛苦、自我折磨、歇斯底里，全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沈砚看着他呆愣的模样，轻声问，“你不相信我？”
“我信！”许慕言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信你……”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怀疑过沈砚的人品，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被不安吞噬了理智。
确认了误会，他反而更加紧张，小心翼翼地看向沈砚，
“那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还喝醉了？”
许慕言问的小心，沈砚犹豫了一瞬，许慕言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最终沈砚只是说，“我那天心情不好去散散心。”
许慕言紧张的问，“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看着少年关心的样子，沈砚没法告诉他，那天去会所是因为他。
沈砚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声音平静，“嗯，公司那段时间事情比较多。”
许慕言此刻愧疚之心无以复加。
他误会了沈砚，对他发脾气，甩脸色，逃课喝酒，夜不归宿，给沈砚添了这么多麻烦。
他口口声声说喜欢沈砚，说爱他，却只在乎自己的情绪，没有考虑他的。
沈砚看出了许慕言的自责与内疚，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明天不给你请假了，我早上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商量，还有不易察觉的迁就。
许慕言根本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只能轻轻点头，声音带着愧疚的沙哑，“好。”
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很慢，带着浓浓的不舍。
这么多天的疏离与“冷战”，在误会解开的这一刻，所有的隔阂好像都烟消云散。
沈砚就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客厅恢复安静，他独自站在灯下，开始冷静审视这场闹剧。
或许，他之前的做法太激进。
想快速逼两人退回到安全的位置。
却忽略了这么多年的陪伴与习惯，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破的。
许慕言比他想象中，更依赖他，也更在意他。
如果用错方式，最后只会伤害到他。
沈砚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不到半个小时，手机轻轻一震。
是许慕言发来的信息。
【叔叔，我洗完澡了，准备睡觉了。】
短短一句话，带着少年独有的乖巧。
沈砚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指尖轻轻敲下两个字，
【晚安。】
卧室里，许慕言盯着屏幕上的“晚安”看了很久，长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胡思乱想，都是他单方面的误会。
沈砚没有和别人怎么样，从来都没有。
想到自己白天对沈砚的顶撞与失控，他又是一阵懊恼后悔。
暗暗下定决心，明天早上一定要好好跟沈砚道歉。
第二天一早，许慕言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就匆匆下楼。
客厅里，沈砚竟然已经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处理了一会儿工作。
他是算准了许慕言心里愧疚，一定会早起，特意提前下来等他。
听到脚步声，沈砚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第一句话就是，“头还疼吗？”
许慕言今天穿了一件米色连帽卫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干净，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软嫩。
他轻轻摇头，“不疼了。叔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办公？”
沈砚合上电脑，“回了几封邮件而已。过来吃饭吧。”
这么多天以来，两人终于再次像从前一样，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吃饭。
桌上的菜，全都是许慕言爱吃的。
坐下后，许慕言没有等沈砚提醒，主动拿起面前的牛奶，仰头喝了下去。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沈砚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吃完饭，沈砚拿起车钥匙，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司机，而是对许慕言说，
“走吧，我开车送你。”
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沈砚开车。
许慕言心里泛起一阵难以掩饰的开心，乖乖跟着他出门，轻快地坐进副驾驶。
少年人的心事，来得快，去得也快。
误会解开，身边又是喜欢的人，连空气都好像变得甜了起来。
“叔叔，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沈砚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利落好看，闻言轻笑一声，
“刚成年的时候就考了。”
“那我也要考驾照。”许慕言脱口而出。
沈砚做什么，他都想追随。
闻言，沈砚抽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
“好，等你这个暑假，就安排你去学。”
许慕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你以前不是说……不用我考驾照吗？说永远用不到我开车。”
以前沈砚总说，有司机就够了，不用他学这些。
沈砚神色微微认真起来，语气却依旧温和，“那时候觉得你还小，想把你护在身边。
现在你确实长大了，很多事情，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前方，
“以后，我尽量让你多去尝试一些你想做的事。”
一句话，让许慕言瞬间红了眼眶，感动得说不出话。
沈砚这是在……为他妥协。
沈砚像是没察觉他的情绪，继续说，“等你拿到驾照，给你买一辆你喜欢的车。”
而不久的将来，就因为这辆车，扯出来一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