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为什么喝酒？
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只亮着沙发旁一盏落地灯。
沈砚坐在单人沙发上，许慕言坐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沈砚看着许慕言紧绷的侧脸，沉默片刻，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段时间，是学习压力大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许慕言指尖一顿，摇了摇头，“没有，挺好的。”
他突然抬眸看向沈砚，“叔叔觉得，我是遇到什么事呢？”
沈砚看着许慕言这副带刺的样子，“既然你好的很，今晚又为什么喝酒？”
许慕言神情闪了一下，“没什么，今天开心。”
“因为什么事开心？”
许慕言被问得回答不上来，索性破罐子破摔，
“叔叔现在像审犯人一样，我这么大了，不能有点自己的隐私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沈砚无奈放低声音，“我是关心你。”
“我知道”，许慕言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破碎感，
“能不能……不要这么关心我了……”
这句话许慕言说的很艰难， 他两只手扣在一起，压住心里的酸楚。
沈砚问，“我让你有压力了？”
许慕言喉结滑动了一下，“是，你的关心让我很有压力，我欠你很多，我已经还不起了……”
沈砚的眉头锁紧，“我从没想过要让你还什么。”
许慕言呢喃着，“要还的。”
“你看着我。” 沈砚沉声说，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许慕言缓缓抬起头，眼底发红。
沈砚心头闪过一丝心疼，“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突然变成这样？”
许慕言差点冲口而出，那到底又是什么事情，让你对我忽冷忽热？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如果沈砚希望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听话就是。
只要沈砚想要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做到，哪怕过程很痛苦。
深吸一口气，许慕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平复。
这次是彻底冷静下来，平静了。
他忽然明白，沈砚对他的关心是真的，护着他也是真的。
只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这种关心成不了自己要的那种。
可这又不是沈砚的错。
错的是他自己，是他太贪心，奢求了不属于自己的人。
许慕言尝试着释怀，主动放缓语气，“可能最近是有一点点压力，没事的，叔叔不要担心。”
他努力想做回原来的自己，想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
可他眼底藏不住的落寞，还有那强装的平静，早就被沈砚一眼看穿。
沈砚看着他故作释然的样子，叹气道，
“大概是我对你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是我管你管得太多，让你心里有事，也不敢告诉我。”
许慕言听着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难过。
沈砚那么耀眼，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站在金字塔顶端，被无数人追捧。
却会为了他，放低姿态自我反省。
这份认知，让他既感动，又心存埋怨。
为什么沈砚要对他这么好，明明不喜欢还要对他这么好！
给了他无尽的温柔，又让他清醒地知道，这些温柔都不属于爱情。
许慕言怕再坐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会彻底失控，会把所有藏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
他连忙收敛所有心绪，站起身，语气仓促，“叔叔，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侧身从沈砚身边绕过，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可手腕突然一紧，沈砚伸手拦住了他。
许慕言站着，沈砚坐着。
他被迫低下头，看向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
然后，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臂向上，对上了沈砚缓缓抬起的脸。
“你还没有回答我，今晚为什么喝酒。”
许慕言试图抽回手，但沈砚握得很紧，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无法挣脱，却又不会弄疼他。
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刚才……不是说不问了吗？”
沈砚纠正他，“我没说过。”
许慕言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唇色发白。
他不想对沈砚撒谎，可更不敢、也不愿说出那个真实的答案。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低头不语，一个仰面逼视。
空气凝固，只有两人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沈砚忽然站了起来，成年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许慕言。
“是不是现在，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对我也开始藏秘密了？”
沈砚的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压力。
许慕言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心情，这个时候又涌上来了。
从胸口一路烧到喉咙，他压不住了。
“你这么想知道我为什么喝酒？”他看着沈砚的眼睛，声音拔高了一度，
“叔叔那么聪明，你真的猜不到吗？”
“许慕言。”眼见他不好好说话，沈砚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外面喝酒”，许慕言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那你呢？你那天也在外面喝醉了回来，一身酒气！
你还去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你跟那个女生……那个女生是我的同学！”
许慕言颤抖着说完，终于一股脑发泄了出来，把这几天堵在心里的刺拔了出来。
痛的畅快，也痛的淋漓。
而沈砚看着许慕言失控发泄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委屈，紧绷的神情骤然一松。
竟莫名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许慕言这段时间的疏离、失控、买醉，只是因为这个？
沈砚坐在单人沙发上，许慕言坐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沈砚看着许慕言紧绷的侧脸，沉默片刻，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段时间，是学习压力大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许慕言指尖一顿，摇了摇头，“没有，挺好的。”
他突然抬眸看向沈砚，“叔叔觉得，我是遇到什么事呢？”
沈砚看着许慕言这副带刺的样子，“既然你好的很，今晚又为什么喝酒？”
许慕言神情闪了一下，“没什么，今天开心。”
“因为什么事开心？”
许慕言被问得回答不上来，索性破罐子破摔，
“叔叔现在像审犯人一样，我这么大了，不能有点自己的隐私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沈砚无奈放低声音，“我是关心你。”
“我知道”，许慕言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破碎感，
“能不能……不要这么关心我了……”
这句话许慕言说的很艰难， 他两只手扣在一起，压住心里的酸楚。
沈砚问，“我让你有压力了？”
许慕言喉结滑动了一下，“是，你的关心让我很有压力，我欠你很多，我已经还不起了……”
沈砚的眉头锁紧，“我从没想过要让你还什么。”
许慕言呢喃着，“要还的。”
“你看着我。” 沈砚沉声说，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许慕言缓缓抬起头，眼底发红。
沈砚心头闪过一丝心疼，“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突然变成这样？”
许慕言差点冲口而出，那到底又是什么事情，让你对我忽冷忽热？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如果沈砚希望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听话就是。
只要沈砚想要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做到，哪怕过程很痛苦。
深吸一口气，许慕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平复。
这次是彻底冷静下来，平静了。
他忽然明白，沈砚对他的关心是真的，护着他也是真的。
只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这种关心成不了自己要的那种。
可这又不是沈砚的错。
错的是他自己，是他太贪心，奢求了不属于自己的人。
许慕言尝试着释怀，主动放缓语气，“可能最近是有一点点压力，没事的，叔叔不要担心。”
他努力想做回原来的自己，想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
可他眼底藏不住的落寞，还有那强装的平静，早就被沈砚一眼看穿。
沈砚看着他故作释然的样子，叹气道，
“大概是我对你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是我管你管得太多，让你心里有事，也不敢告诉我。”
许慕言听着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难过。
沈砚那么耀眼，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站在金字塔顶端，被无数人追捧。
却会为了他，放低姿态自我反省。
这份认知，让他既感动，又心存埋怨。
为什么沈砚要对他这么好，明明不喜欢还要对他这么好！
给了他无尽的温柔，又让他清醒地知道，这些温柔都不属于爱情。
许慕言怕再坐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会彻底失控，会把所有藏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
他连忙收敛所有心绪，站起身，语气仓促，“叔叔，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侧身从沈砚身边绕过，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可手腕突然一紧，沈砚伸手拦住了他。
许慕言站着，沈砚坐着。
他被迫低下头，看向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
然后，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臂向上，对上了沈砚缓缓抬起的脸。
“你还没有回答我，今晚为什么喝酒。”
许慕言试图抽回手，但沈砚握得很紧，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无法挣脱，却又不会弄疼他。
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刚才……不是说不问了吗？”
沈砚纠正他，“我没说过。”
许慕言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唇色发白。
他不想对沈砚撒谎，可更不敢、也不愿说出那个真实的答案。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低头不语，一个仰面逼视。
空气凝固，只有两人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沈砚忽然站了起来，成年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许慕言。
“是不是现在，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对我也开始藏秘密了？”
沈砚的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压力。
许慕言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心情，这个时候又涌上来了。
从胸口一路烧到喉咙，他压不住了。
“你这么想知道我为什么喝酒？”他看着沈砚的眼睛，声音拔高了一度，
“叔叔那么聪明，你真的猜不到吗？”
“许慕言。”眼见他不好好说话，沈砚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在外面喝酒”，许慕言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那你呢？你那天也在外面喝醉了回来，一身酒气！
你还去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你跟那个女生……那个女生是我的同学！”
许慕言颤抖着说完，终于一股脑发泄了出来，把这几天堵在心里的刺拔了出来。
痛的畅快，也痛的淋漓。
而沈砚看着许慕言失控发泄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委屈，紧绷的神情骤然一松。
竟莫名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许慕言这段时间的疏离、失控、买醉，只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