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就要
电话那头许慕言跟林子烨打闹嬉笑声，带着这个年纪青春的味道，尖锐的传到沈砚耳朵里。
许慕言在沈砚面前，很少有这种完全放开的时候，大多数是拘谨的。
沈砚握着手机的掌心，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许慕言自己找的驾校，不用他管，沈砚已经有点不舒服。
现在不过是半天没见，就听到他跟别人闹成这样。
“下午我亲自教你。”这句话没有经过思索，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许慕言听到后，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满是猝不及防的惊喜，连忙应道，
“好！都听叔叔的！”
挂了电话，许慕言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喜悦里。
沈砚居然要教他学车，他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
林子烨凑过来，一脸八卦，“你叔叔后面说了啥？神秘兮兮的。”
许慕言脸上带着红晕，“他说下午亲自教我，不用在驾校练了。”
“啊？他又不是教练，怎么教你”，林子烨有些不满意不能和许慕言一起练车。
许慕言立刻护短，“怎么不能教，他肯定教的比教练好。”
林子烨满脸写着不开心，却又没法反驳，只能闷闷地撇了撇嘴。
许慕言满心都是即将和沈砚单独相处的期待，连在驾校练车都变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盯着手机看时间。
结果还没到中午，沈砚的电话就打来了，他人已经在驾校外面等着。
许慕言几乎是飞奔着出了驾校大门。
“叔叔。”许慕言坐进副驾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兽。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手指动了一下，想去触碰一下感受那个温度。
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转而去拧钥匙，发动车子，顺手打开了音响。
音乐声响起，沈砚开口，“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再练车。”
“好！”
车上，许慕言叽叽喳喳地说起驾校的事。
说那个教练可凶了，骂学员的时候嗓门大得像在吵架。
说有个学员紧张得把方向盘攥得死紧，教练骂“方向盘是焊死的吗？你抱着它回家得了”。
他学得惟妙惟肖，连语气都模仿出来了，边说边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沈砚安静的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许慕言似乎比以前开朗了。
沈砚突然觉得，让他去接触更多的人跟环境是正确的决定。
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涩然的闷意。
像看着从小护在身边的小东西，慢慢长出翅膀，快要飞向更远的地方。
而他只能站在原地，连伸手留住的理由都没有。
沈砚的表情有些沉重。
许慕言说完才察觉到他的情绪，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小声又不安地问，
“是我说的这些很闷吗？”
沈砚淡声道，“没有，开车需要专心而已”
“哦。”许慕言乖乖应了声，方才叽叽喳喳的兴致瞬间淡了下去。
安安静静地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他自己性子沉闷，许慕言跟他在一起还得迁就他的情绪。
他不说话，许慕言也不说。他表情沉一点，许慕言就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沈砚主动开口找话题，“想买辆什么车？”
“我还没有想好买什么样的。”许慕言故意没说他准备买二手。
沈砚却猜到了，“既然买就买新的，旧车万一有隐患，不安全。”
许慕言转头看他，“叔叔第一辆车也是自己赚钱买的对不对？”
沈砚：“你也不用什么都以我为标准。”
许慕言小声嘟囔，带着点小小的执拗，“我就要。”
那点带着小性子的软声被沈砚听见。
他侧头看了许慕言一眼，随即转过头弯了下嘴角。
接着沈砚开始讲，“车只是代步工具，不用花那么多心思。”
许慕言接的飞快，学着沈砚的语气，“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学业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了，许慕言不高兴的垮着脸。
沈砚第一次笑出声，不是那种嘴角动一下的笑，是真正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笑。
许慕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看。
沈砚立马收起自己的表情，假装严肃，只是眉梢眼角的笑意还是看得到。
许慕言也跟着傻笑。
沈砚问许慕言想吃什么。
许慕言眼珠一转，“叔叔，你吃过麻辣烫吗？”
沈砚摇头，“没有。”
许慕言激动道，“那我们去吃呀！”
沈砚看着他，思考了几秒，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就近选了一家店。
许慕言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吃麻辣烫，他比较清口。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沈砚那种笑，他突然就想跟沈砚一起吃这种小店。
重要的是，他要请客。
许慕言拿过塑料盆递给沈砚。
沈砚一身高级西装，几百万的腕表，就这么接过了那个几块钱的塑料盆。
低头看着满架子的菜，表情认真得像在审一份合同。
许慕言教他怎么选食材，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
说的好像老吃家一样。
沈砚问他，“经常吃吗？”
“偶尔吧，主要是林子烨喜欢吃，他老拉着我。”
许慕言回着话，专心挑选自己爱吃的丸子。
沈砚的手停在了菜架前，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
许慕言选完了转头看他，“叔叔你就选这么点？这怎么能吃饱？”
沈砚语气淡了下来，“我不饿。”
“那我多选点，到时候你尝尝我的。”许慕言说着又往自己盆里夹了一点牛肉。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沈砚递出的黑卡，愣了一会儿。
许慕言掩着唇笑，赶紧拿出手机扫码，“这顿我请你。”
沈砚眼底重新有了笑意，“看来是真的长大了。”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餐。
许慕言又起身要出去，“叔叔你等我会。”
沈砚等了几分钟还没回来，刚要出去找，许慕言提着两杯奶茶回来了。
“叔叔，这是芋泥啵啵和黑糖珍珠味的，你要哪个？”
沈砚微微蹙眉，“非喝不可吗？”
“吃麻辣烫配奶茶，才是绝配。”
沈砚看着他，“那你选哪个？”
许慕言低头看了看，“我要这个芋泥的。”
沈砚：“那我要另一个。”
许慕言开心地插上吸管，先把自己那杯递到沈砚面前，
“叔叔，你先尝尝我的。
沈砚垂眸，看着递到眼前的吸管，眼底情绪微动，沉默着。
许慕言在沈砚面前，很少有这种完全放开的时候，大多数是拘谨的。
沈砚握着手机的掌心，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许慕言自己找的驾校，不用他管，沈砚已经有点不舒服。
现在不过是半天没见，就听到他跟别人闹成这样。
“下午我亲自教你。”这句话没有经过思索，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许慕言听到后，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满是猝不及防的惊喜，连忙应道，
“好！都听叔叔的！”
挂了电话，许慕言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喜悦里。
沈砚居然要教他学车，他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待在一起。
林子烨凑过来，一脸八卦，“你叔叔后面说了啥？神秘兮兮的。”
许慕言脸上带着红晕，“他说下午亲自教我，不用在驾校练了。”
“啊？他又不是教练，怎么教你”，林子烨有些不满意不能和许慕言一起练车。
许慕言立刻护短，“怎么不能教，他肯定教的比教练好。”
林子烨满脸写着不开心，却又没法反驳，只能闷闷地撇了撇嘴。
许慕言满心都是即将和沈砚单独相处的期待，连在驾校练车都变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盯着手机看时间。
结果还没到中午，沈砚的电话就打来了，他人已经在驾校外面等着。
许慕言几乎是飞奔着出了驾校大门。
“叔叔。”许慕言坐进副驾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兽。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手指动了一下，想去触碰一下感受那个温度。
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转而去拧钥匙，发动车子，顺手打开了音响。
音乐声响起，沈砚开口，“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再练车。”
“好！”
车上，许慕言叽叽喳喳地说起驾校的事。
说那个教练可凶了，骂学员的时候嗓门大得像在吵架。
说有个学员紧张得把方向盘攥得死紧，教练骂“方向盘是焊死的吗？你抱着它回家得了”。
他学得惟妙惟肖，连语气都模仿出来了，边说边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沈砚安静的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许慕言似乎比以前开朗了。
沈砚突然觉得，让他去接触更多的人跟环境是正确的决定。
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涩然的闷意。
像看着从小护在身边的小东西，慢慢长出翅膀，快要飞向更远的地方。
而他只能站在原地，连伸手留住的理由都没有。
沈砚的表情有些沉重。
许慕言说完才察觉到他的情绪，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小声又不安地问，
“是我说的这些很闷吗？”
沈砚淡声道，“没有，开车需要专心而已”
“哦。”许慕言乖乖应了声，方才叽叽喳喳的兴致瞬间淡了下去。
安安静静地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他自己性子沉闷，许慕言跟他在一起还得迁就他的情绪。
他不说话，许慕言也不说。他表情沉一点，许慕言就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沈砚主动开口找话题，“想买辆什么车？”
“我还没有想好买什么样的。”许慕言故意没说他准备买二手。
沈砚却猜到了，“既然买就买新的，旧车万一有隐患，不安全。”
许慕言转头看他，“叔叔第一辆车也是自己赚钱买的对不对？”
沈砚：“你也不用什么都以我为标准。”
许慕言小声嘟囔，带着点小小的执拗，“我就要。”
那点带着小性子的软声被沈砚听见。
他侧头看了许慕言一眼，随即转过头弯了下嘴角。
接着沈砚开始讲，“车只是代步工具，不用花那么多心思。”
许慕言接的飞快，学着沈砚的语气，“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学业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了，许慕言不高兴的垮着脸。
沈砚第一次笑出声，不是那种嘴角动一下的笑，是真正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笑。
许慕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看。
沈砚立马收起自己的表情，假装严肃，只是眉梢眼角的笑意还是看得到。
许慕言也跟着傻笑。
沈砚问许慕言想吃什么。
许慕言眼珠一转，“叔叔，你吃过麻辣烫吗？”
沈砚摇头，“没有。”
许慕言激动道，“那我们去吃呀！”
沈砚看着他，思考了几秒，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就近选了一家店。
许慕言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吃麻辣烫，他比较清口。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沈砚那种笑，他突然就想跟沈砚一起吃这种小店。
重要的是，他要请客。
许慕言拿过塑料盆递给沈砚。
沈砚一身高级西装，几百万的腕表，就这么接过了那个几块钱的塑料盆。
低头看着满架子的菜，表情认真得像在审一份合同。
许慕言教他怎么选食材，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
说的好像老吃家一样。
沈砚问他，“经常吃吗？”
“偶尔吧，主要是林子烨喜欢吃，他老拉着我。”
许慕言回着话，专心挑选自己爱吃的丸子。
沈砚的手停在了菜架前，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
许慕言选完了转头看他，“叔叔你就选这么点？这怎么能吃饱？”
沈砚语气淡了下来，“我不饿。”
“那我多选点，到时候你尝尝我的。”许慕言说着又往自己盆里夹了一点牛肉。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沈砚递出的黑卡，愣了一会儿。
许慕言掩着唇笑，赶紧拿出手机扫码，“这顿我请你。”
沈砚眼底重新有了笑意，“看来是真的长大了。”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餐。
许慕言又起身要出去，“叔叔你等我会。”
沈砚等了几分钟还没回来，刚要出去找，许慕言提着两杯奶茶回来了。
“叔叔，这是芋泥啵啵和黑糖珍珠味的，你要哪个？”
沈砚微微蹙眉，“非喝不可吗？”
“吃麻辣烫配奶茶，才是绝配。”
沈砚看着他，“那你选哪个？”
许慕言低头看了看，“我要这个芋泥的。”
沈砚：“那我要另一个。”
许慕言开心地插上吸管，先把自己那杯递到沈砚面前，
“叔叔，你先尝尝我的。
沈砚垂眸，看着递到眼前的吸管，眼底情绪微动，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