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学车
沈砚看着许慕言把他的奶茶推过来，心头微动——如果自己喝了，许慕言会继续用这根吸管喝吗？
他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就着吸管，极其克制地抿了一口。
一种黏黏糊糊的甜腻涌进口腔，不习惯的味道。
许慕言看沈砚神色不对，立刻慌了，抓过桌上的纸巾，急急递到他唇边，
“不好喝就吐出来。”
沈砚看着许慕言紧张的脸，最后喉结一滚，还是咽了下去。
“不好喝是不是？那不要喝了。”许慕言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那杯奶茶准备扔掉。
沈砚却先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背，“没有不好喝，我第一次喝，有点不习惯。”
许慕言没注意到沈砚说了什么，怔怔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睛都不眨。
沈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眸色深了深，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正尴尬的时候，他们的麻辣烫煮好了。
沈砚碗里的东西寥寥无几，许慕言就把自己碗里的牛肉、鱼丸、脆豆腐，全往沈砚碗里拨，恨不得把好吃的都给他。
“好了，够了。”沈砚出声阻止，看着自己碗里迅速堆起的“小山”，有些无奈，“我吃不了这么多。”
许慕言这才停下，看到沈砚身上的西装，怕汤汁溅到上面，又立刻起身前台要了个一次性围裙。
沈砚看着这个东西，无奈地套上。
越看越别扭，眉头拧紧。
许慕言却忍不住偷笑，笑里带着得逞的甜蜜，沈砚听他的安排，还喝了他的奶茶。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沈砚喝过的那根吸管，自然地凑到唇边，含了上去。
沈砚用余光看着这一切，握着汤勺的手绷紧了。
吸管上面……还有他的……
麻辣烫口味并不怎么样，奶茶也过于甜腻，但是这顿饭两个人吃的心情格外好。
换个环境，离开那些身份束缚，两个人似乎可以有更好的相处。
吃完饭，沈砚开车载着许慕言，往城郊驶去，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在建工地前的空地上。
路面平坦空旷，再适合练车不过。
沈砚解开安全带，让许慕言换到驾驶位置。
许慕言依言照做，跟沈砚交换了位置。
坐在主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瞬间，他既紧张又兴奋。
这是沈砚坐的位置，真皮座椅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轮廓。
连方向盘光滑的皮革上，都仿佛烙印着他手指的纹路。
“别紧张。”沈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先熟悉一下档位和刹车。”
许慕言胡乱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
沈砚放松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侧脸在下午偏斜的光线下，轮廓深邃完美。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占据了许慕言所有的注意力。
“档位在这里，手动挡要记住离合和档位的配合。”
沈砚说着，伸手握住变速杆，给许慕言演示。
为了让许慕言加深体会，沈砚直接握着他的手操作。
许慕言感觉手背过电一样，密闭的车厢里，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手脚也开始变得僵硬。
“专心点”，沈砚低声道。
“我、我知道了。”许慕言应着，声音有点不自然。
“手指握在这里，慢慢感受档位的间隙，别用蛮力。”
沈砚的手掌宽大干燥，轻轻包裹着许慕言的手跟手指。
只是单纯的教学触碰，却让许慕言脑子里涌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要是……要是这只手，握住的不是档把，而是……
念及此，许慕言仓皇地低下头，指尖发软，几乎握不紧那冰凉的金属杆。
沈砚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指尖微微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松开。
只是耐着性子，带着许慕言慢慢感受档位切换，动作沉稳克制。
全程保持着合适的分寸，没有半分越界。
等许慕言稍微找到一点感觉，他便立刻收回了手，靠回椅背上，给彼此留出足够的空间。
“自己试着挂几次，熟悉熟悉。”
许慕言收回心神，低着头慢慢练习。
“可以了”沈砚观察着他的动作，“试着起步，慢一点松离合。”
许慕言按照他说的，踩离合、挂档、慢慢松刹车。
可动作终究太过生涩，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又骤然顿住，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别怕”， 沈砚及时出声安慰。
他的右手几乎在车子顿住的瞬间就伸了过来，虚虚地悬在许慕言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方。
是一个随时可以介入掌控的姿态，却没有真的触碰。
“方向握正。踩下离合，重新打火。慢一点，再来。”
他近乎半抱着的姿势给了许慕言安全感。
许慕言屏住呼吸，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左脚细微的感觉上。
离合一点点抬起，车身开始轻微抖动。
“好，稳住，再松一点，右脚轻轻给油。”沈砚的声音引导着。
车子颤抖着，发出低鸣，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前蠕行。
“叔叔，我会开车了！”许慕言惊喜地低呼。
手心握着方向盘，真切感受着车子在自己操控下缓缓前行的成就感。
沈砚看着他雀跃的模样，也跟着柔声鼓励，“嗯，做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帮你安排考试了。”
“真的吗？”许慕言没想到能这么快就去考试，惊喜地转头看向沈砚。
沈砚也恰好正望着他，目光沉静，里面倒映着少年明媚的笑脸。
彼此的视线牢牢黏在对方身上，竟都忘了挪开。
车厢里的氛围愈发缱绻，许慕言的欢喜与依赖，沈砚的纵容，尽数落在彼此眼中。
“小心！”沈砚猛地倾身过来帮许慕言打方向，差点把车开石头上。
许慕言急忙踩了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险之又险地，擦着路边歪歪扭扭地扭了回来。
车还没停稳，沈砚的手已经探了过来，抚上许慕言的后颈，
“怎么样，有没有伤着，有没有吓着？”
“没……没有。”许慕言愧疚道，“我刚刚分心，差点把你车撞了。”
沈砚脱口而出，“车撞了不要紧，你不能有事。”
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怔。
许慕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耳根也烫得厉害，手指局促地攥着方向盘。
沈砚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太过逾矩，失了分寸，轻咳一声，刻意转移话题，
“刚刚只是平地行驶，接下来教你半坡起步和倒车入库，都是考试必考的，专心练。”
许慕言点点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轻声应下，“好。”
两人一直练车练到太阳下山，中间林子烨给许慕言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他直接给许慕言打来了电话，沈砚瞥了一眼，“要接吗？”
他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就着吸管，极其克制地抿了一口。
一种黏黏糊糊的甜腻涌进口腔，不习惯的味道。
许慕言看沈砚神色不对，立刻慌了，抓过桌上的纸巾，急急递到他唇边，
“不好喝就吐出来。”
沈砚看着许慕言紧张的脸，最后喉结一滚，还是咽了下去。
“不好喝是不是？那不要喝了。”许慕言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那杯奶茶准备扔掉。
沈砚却先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背，“没有不好喝，我第一次喝，有点不习惯。”
许慕言没注意到沈砚说了什么，怔怔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睛都不眨。
沈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眸色深了深，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正尴尬的时候，他们的麻辣烫煮好了。
沈砚碗里的东西寥寥无几，许慕言就把自己碗里的牛肉、鱼丸、脆豆腐，全往沈砚碗里拨，恨不得把好吃的都给他。
“好了，够了。”沈砚出声阻止，看着自己碗里迅速堆起的“小山”，有些无奈，“我吃不了这么多。”
许慕言这才停下，看到沈砚身上的西装，怕汤汁溅到上面，又立刻起身前台要了个一次性围裙。
沈砚看着这个东西，无奈地套上。
越看越别扭，眉头拧紧。
许慕言却忍不住偷笑，笑里带着得逞的甜蜜，沈砚听他的安排，还喝了他的奶茶。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沈砚喝过的那根吸管，自然地凑到唇边，含了上去。
沈砚用余光看着这一切，握着汤勺的手绷紧了。
吸管上面……还有他的……
麻辣烫口味并不怎么样，奶茶也过于甜腻，但是这顿饭两个人吃的心情格外好。
换个环境，离开那些身份束缚，两个人似乎可以有更好的相处。
吃完饭，沈砚开车载着许慕言，往城郊驶去，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在建工地前的空地上。
路面平坦空旷，再适合练车不过。
沈砚解开安全带，让许慕言换到驾驶位置。
许慕言依言照做，跟沈砚交换了位置。
坐在主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瞬间，他既紧张又兴奋。
这是沈砚坐的位置，真皮座椅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轮廓。
连方向盘光滑的皮革上，都仿佛烙印着他手指的纹路。
“别紧张。”沈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先熟悉一下档位和刹车。”
许慕言胡乱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
沈砚放松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侧脸在下午偏斜的光线下，轮廓深邃完美。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占据了许慕言所有的注意力。
“档位在这里，手动挡要记住离合和档位的配合。”
沈砚说着，伸手握住变速杆，给许慕言演示。
为了让许慕言加深体会，沈砚直接握着他的手操作。
许慕言感觉手背过电一样，密闭的车厢里，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手脚也开始变得僵硬。
“专心点”，沈砚低声道。
“我、我知道了。”许慕言应着，声音有点不自然。
“手指握在这里，慢慢感受档位的间隙，别用蛮力。”
沈砚的手掌宽大干燥，轻轻包裹着许慕言的手跟手指。
只是单纯的教学触碰，却让许慕言脑子里涌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要是……要是这只手，握住的不是档把，而是……
念及此，许慕言仓皇地低下头，指尖发软，几乎握不紧那冰凉的金属杆。
沈砚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指尖微微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松开。
只是耐着性子，带着许慕言慢慢感受档位切换，动作沉稳克制。
全程保持着合适的分寸，没有半分越界。
等许慕言稍微找到一点感觉，他便立刻收回了手，靠回椅背上，给彼此留出足够的空间。
“自己试着挂几次，熟悉熟悉。”
许慕言收回心神，低着头慢慢练习。
“可以了”沈砚观察着他的动作，“试着起步，慢一点松离合。”
许慕言按照他说的，踩离合、挂档、慢慢松刹车。
可动作终究太过生涩，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又骤然顿住，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别怕”， 沈砚及时出声安慰。
他的右手几乎在车子顿住的瞬间就伸了过来，虚虚地悬在许慕言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方。
是一个随时可以介入掌控的姿态，却没有真的触碰。
“方向握正。踩下离合，重新打火。慢一点，再来。”
他近乎半抱着的姿势给了许慕言安全感。
许慕言屏住呼吸，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左脚细微的感觉上。
离合一点点抬起，车身开始轻微抖动。
“好，稳住，再松一点，右脚轻轻给油。”沈砚的声音引导着。
车子颤抖着，发出低鸣，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前蠕行。
“叔叔，我会开车了！”许慕言惊喜地低呼。
手心握着方向盘，真切感受着车子在自己操控下缓缓前行的成就感。
沈砚看着他雀跃的模样，也跟着柔声鼓励，“嗯，做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帮你安排考试了。”
“真的吗？”许慕言没想到能这么快就去考试，惊喜地转头看向沈砚。
沈砚也恰好正望着他，目光沉静，里面倒映着少年明媚的笑脸。
彼此的视线牢牢黏在对方身上，竟都忘了挪开。
车厢里的氛围愈发缱绻，许慕言的欢喜与依赖，沈砚的纵容，尽数落在彼此眼中。
“小心！”沈砚猛地倾身过来帮许慕言打方向，差点把车开石头上。
许慕言急忙踩了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险之又险地，擦着路边歪歪扭扭地扭了回来。
车还没停稳，沈砚的手已经探了过来，抚上许慕言的后颈，
“怎么样，有没有伤着，有没有吓着？”
“没……没有。”许慕言愧疚道，“我刚刚分心，差点把你车撞了。”
沈砚脱口而出，“车撞了不要紧，你不能有事。”
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怔。
许慕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耳根也烫得厉害，手指局促地攥着方向盘。
沈砚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太过逾矩，失了分寸，轻咳一声，刻意转移话题，
“刚刚只是平地行驶，接下来教你半坡起步和倒车入库，都是考试必考的，专心练。”
许慕言点点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轻声应下，“好。”
两人一直练车练到太阳下山，中间林子烨给许慕言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他直接给许慕言打来了电话，沈砚瞥了一眼，“要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