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买车
林子烨的电话打来的时候，许慕言正沉浸在刚学会开车的兴奋里。
他双手还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向旁边的沈砚求助，“叔叔，帮我看看谁的电话。”
沈砚从中控台拿过手机，屏幕亮着“林子烨”三个字，并且是特殊铃声。
他记得前段时间挂断林子烨电话时，不是这个铃声。
所以，这是……许慕言后来，特意为这个人设置的？
沈砚给许慕言看了眼来电，声线冷了下来，“要接吗？”
许慕言飞快地瞥了一眼，林子烨这个时间打来，无非是问他学车怎么样，或者又有什么好笑的东西要分享。
他正全神贯注感受着脚下的离合和油门，生怕车子再次熄火，实在分不出心神应付电话。
“不用了，我一会儿回给他。”
沈砚准备按下免提的指尖收回。
为什么不是当他面接？是不想让他听到他们对话？
“好”，沈砚把手机放回了原来位置，声线很淡，“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
许慕言还没待够，但是天黑确实不适合他这个新手练车了。
乖乖解开安全带，跟沈砚换回位置。
刚坐好，林子烨电话又打来了。
许慕言无奈接了起来，“喂——”。
“哎呦你终于接电话了！”林子烨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可把我吓死了！整整五个小时失联，我都想报警找你了！”
许慕言笑了一下，“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刚刚在练车。”
说完他下意识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刚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半边脸隐在傍晚的暗影里，看不清表情。
林子烨在那边问，“你学车学的怎么样？你不知道刚刚我倒车入库，试了三次就完美过了。”
“那你好厉害”许慕言夸道，“我今天就学了平地起步和直线行驶，还没学倒车呢。”
“啊？一下午就学了这个？”林子烨建议，“那你赶紧回来驾校练吧，我跟你说，驾校的教练教得可系统了，点位、技巧，一套一套的。
你叔叔再厉害，还能比专业教练懂考试？”
许慕言急忙捂着话筒，怕沈砚听见。
他偷偷看了沈砚一眼——沈砚正看着前方的路，似乎没听到。
许慕言声音严肃起来，捂着话筒，说悄悄话似的，“好了不说了，先挂了。”
挂完电话，许慕言还在想跟沈砚说个什么话题，沈砚主动开口，
“不用去驾校，我教你就可以。”
这下正合了许慕言心意，他点头如捣蒜一样答应着“好！”
之后的每个周末都是两个人一起学车的时间。
倒车入库和半坡起步这些项目，在驾校场地练需要预约，人多的时候还要排队。
沈砚直接包下了一个场地，只有他跟许慕言两个人。
许慕言不知道的是——沈砚私下找过驾校教练，咨询考试重点之类的。
在沈砚一对一的指导下，许慕言练了一个多月就准备考试。
考试那天，沈砚亲自开车送他去考场。
临下车前，许慕言看着考场外黑压压的候考人群，开始紧张。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没过不要紧，还可以考第二次的。”
许慕言带着微弱的执拗，“我想一把过。”
“那就一把过。”沈砚欣赏般地给予肯定。
许慕言深吸一口气，对着沈砚用力点了点头，像是从他那里汲取了无尽的勇气。
前几个项目，侧方停车、直角转弯，他都完成得还算顺利。
可到了S弯时，或许是因为紧张，车身距离边线稍近了些。
车内立刻响起了冰冷的电子提示音，“车轮压道路边缘线。”
第一次机会，就这样没了。
许慕言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将车开回起点，等待第二次机会。
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冰凉。
他用力咬了下食指关节，细微的刺痛感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不能慌，还有一次机会。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许慕言，叔叔在外面等你，你不能让他失望。
他陪你练了这么多天车，给你包下场地，一定要争气！
第二次机会，许慕言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到脑后。
脑海中只剩下沈砚平时指导他时的每一个要点，和他那双沉静鼓励的眼睛。
起步，打方向，看点位，回方向……每一个动作都很平稳和精准。
“考试合格。”车内终于响起这四个字时，许慕言愣了两秒，才猛地回过神来。
之后签字，拿成绩单……他高兴的像什么，跟拿到大学录取书一样。
考场外，沈砚并没有像其他陪同的家属一样坐在车里等。
他站在车旁，身姿挺拔，目光一直注视着出口的方向。
许慕言激动的跑了过去，跑得太快，快到刹不住。
“慢点”，沈砚伸手稳稳地接住了他，一只手扣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扶在他的腰侧。
许慕言抬起头，“我过了！”他喘着气，声音里全是兴奋，“一把过的！”
沈砚欣慰地笑，“今晚给你庆祝。”
许慕言甜笑着说“好”。
两个人离得很近，有点近乎拥抱的姿势，许慕言没有退开的意思。
周围人来人往，最后还是沈砚往后退了半步，把手从许慕言身上移开，
“走，上车吧。”
后面的科目三更简单，许慕言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拿到了驾照。
那天他把驾照拍下来，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是：“有证了！”
底下评论炸了，林子烨第一个评论：“牛逼！什么时候买车带我兜风？”
秦舟评论：“恭喜大侄子，你叔叔是不是比你还高兴？”
许慕言没有回复秦舟，但他在下面点了一个赞。
本来暑假买车的计划提前了。
这天傍晚，沈砚回家时，车库里多了一辆二手本田思域。
与旁边的宾利、卡宴、奔驰s级一众豪车格格不入。
他双手还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向旁边的沈砚求助，“叔叔，帮我看看谁的电话。”
沈砚从中控台拿过手机，屏幕亮着“林子烨”三个字，并且是特殊铃声。
他记得前段时间挂断林子烨电话时，不是这个铃声。
所以，这是……许慕言后来，特意为这个人设置的？
沈砚给许慕言看了眼来电，声线冷了下来，“要接吗？”
许慕言飞快地瞥了一眼，林子烨这个时间打来，无非是问他学车怎么样，或者又有什么好笑的东西要分享。
他正全神贯注感受着脚下的离合和油门，生怕车子再次熄火，实在分不出心神应付电话。
“不用了，我一会儿回给他。”
沈砚准备按下免提的指尖收回。
为什么不是当他面接？是不想让他听到他们对话？
“好”，沈砚把手机放回了原来位置，声线很淡，“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
许慕言还没待够，但是天黑确实不适合他这个新手练车了。
乖乖解开安全带，跟沈砚换回位置。
刚坐好，林子烨电话又打来了。
许慕言无奈接了起来，“喂——”。
“哎呦你终于接电话了！”林子烨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可把我吓死了！整整五个小时失联，我都想报警找你了！”
许慕言笑了一下，“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刚刚在练车。”
说完他下意识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刚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半边脸隐在傍晚的暗影里，看不清表情。
林子烨在那边问，“你学车学的怎么样？你不知道刚刚我倒车入库，试了三次就完美过了。”
“那你好厉害”许慕言夸道，“我今天就学了平地起步和直线行驶，还没学倒车呢。”
“啊？一下午就学了这个？”林子烨建议，“那你赶紧回来驾校练吧，我跟你说，驾校的教练教得可系统了，点位、技巧，一套一套的。
你叔叔再厉害，还能比专业教练懂考试？”
许慕言急忙捂着话筒，怕沈砚听见。
他偷偷看了沈砚一眼——沈砚正看着前方的路，似乎没听到。
许慕言声音严肃起来，捂着话筒，说悄悄话似的，“好了不说了，先挂了。”
挂完电话，许慕言还在想跟沈砚说个什么话题，沈砚主动开口，
“不用去驾校，我教你就可以。”
这下正合了许慕言心意，他点头如捣蒜一样答应着“好！”
之后的每个周末都是两个人一起学车的时间。
倒车入库和半坡起步这些项目，在驾校场地练需要预约，人多的时候还要排队。
沈砚直接包下了一个场地，只有他跟许慕言两个人。
许慕言不知道的是——沈砚私下找过驾校教练，咨询考试重点之类的。
在沈砚一对一的指导下，许慕言练了一个多月就准备考试。
考试那天，沈砚亲自开车送他去考场。
临下车前，许慕言看着考场外黑压压的候考人群，开始紧张。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没过不要紧，还可以考第二次的。”
许慕言带着微弱的执拗，“我想一把过。”
“那就一把过。”沈砚欣赏般地给予肯定。
许慕言深吸一口气，对着沈砚用力点了点头，像是从他那里汲取了无尽的勇气。
前几个项目，侧方停车、直角转弯，他都完成得还算顺利。
可到了S弯时，或许是因为紧张，车身距离边线稍近了些。
车内立刻响起了冰冷的电子提示音，“车轮压道路边缘线。”
第一次机会，就这样没了。
许慕言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将车开回起点，等待第二次机会。
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冰凉。
他用力咬了下食指关节，细微的刺痛感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不能慌，还有一次机会。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许慕言，叔叔在外面等你，你不能让他失望。
他陪你练了这么多天车，给你包下场地，一定要争气！
第二次机会，许慕言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到脑后。
脑海中只剩下沈砚平时指导他时的每一个要点，和他那双沉静鼓励的眼睛。
起步，打方向，看点位，回方向……每一个动作都很平稳和精准。
“考试合格。”车内终于响起这四个字时，许慕言愣了两秒，才猛地回过神来。
之后签字，拿成绩单……他高兴的像什么，跟拿到大学录取书一样。
考场外，沈砚并没有像其他陪同的家属一样坐在车里等。
他站在车旁，身姿挺拔，目光一直注视着出口的方向。
许慕言激动的跑了过去，跑得太快，快到刹不住。
“慢点”，沈砚伸手稳稳地接住了他，一只手扣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扶在他的腰侧。
许慕言抬起头，“我过了！”他喘着气，声音里全是兴奋，“一把过的！”
沈砚欣慰地笑，“今晚给你庆祝。”
许慕言甜笑着说“好”。
两个人离得很近，有点近乎拥抱的姿势，许慕言没有退开的意思。
周围人来人往，最后还是沈砚往后退了半步，把手从许慕言身上移开，
“走，上车吧。”
后面的科目三更简单，许慕言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拿到了驾照。
那天他把驾照拍下来，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是：“有证了！”
底下评论炸了，林子烨第一个评论：“牛逼！什么时候买车带我兜风？”
秦舟评论：“恭喜大侄子，你叔叔是不是比你还高兴？”
许慕言没有回复秦舟，但他在下面点了一个赞。
本来暑假买车的计划提前了。
这天傍晚，沈砚回家时，车库里多了一辆二手本田思域。
与旁边的宾利、卡宴、奔驰s级一众豪车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