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是麻烦，以后就别做
许慕言是在第二天早上九点醒来的。
头晕还有些胀，他揉着太阳穴，昨晚的事情一点点在脑海里出现。
沈砚变相拒绝了他的告白，他在浴室晕倒，沈砚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喂水。
他抱着沈砚说了好多话，好像……好像还让他不要结婚？？？
许慕言的脸瞬间惨白。
他记不清具体说了多少蠢话，但那份绝望的依恋和口不择言的感觉，却清晰地残留在感官里。
原本还能以受资助者还恩的方式，与沈砚产生联系。
如今这么一闹，沈砚会不会连见都不愿再见他？
许慕言懊恼，自己明明受他恩惠，不谈回报，却想着给他添麻烦。
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本子，这是沈砚送给他的。
上面记着沈砚为他做的每一件事，包括给他花的每一笔钱。
许慕言想着早点赚钱还给沈砚，这样自己能在沈砚面前抬头挺胸说爱他。
现在自己不止什么也没有还，还可能被沈砚送去国外。
许慕言咬了咬唇，在心里打定主意。
他不会接受出国的，不能再花沈砚的钱。
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毕业就在这里找工作，慢慢还钱。
许慕言把这本承载着沈砚给他全部“爱意”的本子，紧紧抱在胸口。
难受了好一会，他准备起床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想等沈砚开口，他会受不了的。
一滴泪从许慕言眼眶落了下来。
还没等他下床，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推开。
沈砚端着餐盘站在那里。
许慕言掀被子的动作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沈砚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往常并无二致，平静，沉稳，甚至称得上温和。
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醒了？医生在楼下，吃点东西让他给你检查下。”
沈砚边说边把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
“我跟学校请了假，你今天不用去了。”
许慕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沈砚。
脸上那滴泪还没有干。
沈砚看见了，但没问他为什么哭。
也没像以前那样直接伸手来擦，只是把牛奶往许慕言面前推了推，
“先吃点东西。”
许慕言哪里吃得下。
他喉咙发紧，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房间和眼前的人。
他垂下眼，不敢看沈砚，
“我、我不饿……不用看医生了。我……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走。”
昨晚借着酒意可以不管不顾，现在他是清醒的，清醒地记得沈砚的拒绝，记得自己不该再越界。
沈砚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他，“收拾东西？去哪？”
许慕言吸了吸鼻子，“去学校住吧，学校有宿舍。”
“有家不住，住宿舍？”
沈砚这句话让许慕言一直强压的委屈和酸涩涌了上来。
他抬起头，眼眶更红了，“你要结婚了，我住在这里不方便。
还、还有……我也不想去国外。我就想留在这里，把书读完。”
看着许慕言委屈的样子，联想到昨晚他的告白，沈砚似乎想通了。
原来是许慕言听到母亲这段时间一直催他相亲，还有准备商学院的事。
这孩子是以为要把他丢弃，才急着告白，又是喝醉又是献身。
原来如此。
沈砚淡淡问道，“谁让你去国外了？”
“还有，谁说我要结婚的？”
许慕言一怔，“我……我听到的，你还让助理准备商学院的申请表。”
沈砚垂眸看了他几秒，深邃的眸子里情绪难辨，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解释，
“商学院的事，是替你准备的。”
“那边学校有个活动，对你的专业有帮助。正好我下周过去出差——”
他顿了顿，补上句，“如果你情绪稳定下来，不再胡闹，可以顺路带你看看。”
许慕言彻底僵在原地，眼底的慌乱与绝望瞬间散去，只剩下满满的错愕。
原来……不是要把他赶走，不是要彻底撇清关系？
是了，沈砚母亲一直催他相亲，沈砚不是没去吗？
自己这么慌张着急表白做什么，闹得这么难看。
心口瞬间涌上一阵后怕，他生怕这唐突至极的表白，彻底毁了他和沈砚之间仅剩的关系。
忙不迭开口补救，“叔叔，我昨晚……我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沈砚只轻描淡写道，“知道是麻烦，往后就别做。”
“我知道了……”许慕言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吃完东西，下楼。”
沈砚丢下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房间，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没再多留一个眼神。
许慕言怔怔看着桌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餐盘，指尖微微蜷缩，心里乱成一团麻。
没被嫌弃，没被赶走，本该是庆幸的。
可心底深处，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落与失望。
头晕还有些胀，他揉着太阳穴，昨晚的事情一点点在脑海里出现。
沈砚变相拒绝了他的告白，他在浴室晕倒，沈砚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喂水。
他抱着沈砚说了好多话，好像……好像还让他不要结婚？？？
许慕言的脸瞬间惨白。
他记不清具体说了多少蠢话，但那份绝望的依恋和口不择言的感觉，却清晰地残留在感官里。
原本还能以受资助者还恩的方式，与沈砚产生联系。
如今这么一闹，沈砚会不会连见都不愿再见他？
许慕言懊恼，自己明明受他恩惠，不谈回报，却想着给他添麻烦。
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本子，这是沈砚送给他的。
上面记着沈砚为他做的每一件事，包括给他花的每一笔钱。
许慕言想着早点赚钱还给沈砚，这样自己能在沈砚面前抬头挺胸说爱他。
现在自己不止什么也没有还，还可能被沈砚送去国外。
许慕言咬了咬唇，在心里打定主意。
他不会接受出国的，不能再花沈砚的钱。
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毕业就在这里找工作，慢慢还钱。
许慕言把这本承载着沈砚给他全部“爱意”的本子，紧紧抱在胸口。
难受了好一会，他准备起床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想等沈砚开口，他会受不了的。
一滴泪从许慕言眼眶落了下来。
还没等他下床，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推开。
沈砚端着餐盘站在那里。
许慕言掀被子的动作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沈砚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往常并无二致，平静，沉稳，甚至称得上温和。
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醒了？医生在楼下，吃点东西让他给你检查下。”
沈砚边说边把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
“我跟学校请了假，你今天不用去了。”
许慕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沈砚。
脸上那滴泪还没有干。
沈砚看见了，但没问他为什么哭。
也没像以前那样直接伸手来擦，只是把牛奶往许慕言面前推了推，
“先吃点东西。”
许慕言哪里吃得下。
他喉咙发紧，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房间和眼前的人。
他垂下眼，不敢看沈砚，
“我、我不饿……不用看医生了。我……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走。”
昨晚借着酒意可以不管不顾，现在他是清醒的，清醒地记得沈砚的拒绝，记得自己不该再越界。
沈砚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他，“收拾东西？去哪？”
许慕言吸了吸鼻子，“去学校住吧，学校有宿舍。”
“有家不住，住宿舍？”
沈砚这句话让许慕言一直强压的委屈和酸涩涌了上来。
他抬起头，眼眶更红了，“你要结婚了，我住在这里不方便。
还、还有……我也不想去国外。我就想留在这里，把书读完。”
看着许慕言委屈的样子，联想到昨晚他的告白，沈砚似乎想通了。
原来是许慕言听到母亲这段时间一直催他相亲，还有准备商学院的事。
这孩子是以为要把他丢弃，才急着告白，又是喝醉又是献身。
原来如此。
沈砚淡淡问道，“谁让你去国外了？”
“还有，谁说我要结婚的？”
许慕言一怔，“我……我听到的，你还让助理准备商学院的申请表。”
沈砚垂眸看了他几秒，深邃的眸子里情绪难辨，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解释，
“商学院的事，是替你准备的。”
“那边学校有个活动，对你的专业有帮助。正好我下周过去出差——”
他顿了顿，补上句，“如果你情绪稳定下来，不再胡闹，可以顺路带你看看。”
许慕言彻底僵在原地，眼底的慌乱与绝望瞬间散去，只剩下满满的错愕。
原来……不是要把他赶走，不是要彻底撇清关系？
是了，沈砚母亲一直催他相亲，沈砚不是没去吗？
自己这么慌张着急表白做什么，闹得这么难看。
心口瞬间涌上一阵后怕，他生怕这唐突至极的表白，彻底毁了他和沈砚之间仅剩的关系。
忙不迭开口补救，“叔叔，我昨晚……我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沈砚只轻描淡写道，“知道是麻烦，往后就别做。”
“我知道了……”许慕言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吃完东西，下楼。”
沈砚丢下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房间，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没再多留一个眼神。
许慕言怔怔看着桌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餐盘，指尖微微蜷缩，心里乱成一团麻。
没被嫌弃，没被赶走，本该是庆幸的。
可心底深处，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落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