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才是它们的主人

在没有时间、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对外联系的封闭空间里,许慕言煎熬地度过了一个小时。

他开始变得焦躁。

先是把床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扔到地上,然后把房间里能搬动的东西全都推倒。

衣柜里的衣服扯出来,床单也拽下来,扔得满地都是。

做完这些还不解气,他又开始抠手腕上的链子,朝地上用力砸,想把锁砸开。

沈砚就坐在巨大显示屏后面,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许慕言终于发泄累了,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感觉有人在摸自己,有人在抱他。

但是他太困了,睁不开眼,本能地朝那团热源依偎过去。

第二天醒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床品已经被收拾干净,衣柜也扶正了。

许慕言低头一看——手腕和脚腕上的链子都解开了。

他以为沈砚要放他出去,急忙下床往门口奔去。

刚跑到一半,脚步顿住。

沈砚正一步步走进来。

许慕言压下翻涌的情绪,垂下眼,叫了一声,“叔叔……”

“饿不饿?”沈砚问。

“饿。”许慕言顿了顿,“我想吃南锣鼓巷那家蟹黄包。”

他故意说了个必须到店里才能吃的东西。

那家店不送外卖,带回家就塌了、腥了,只有坐在店里刚出锅的才好吃。

沈砚看了他一眼,“过两天吧。”

“那你还要关我多久?”许慕言刚刚卸下刚刚的伪装,“我在这里很不舒服!”

“那你现在会乖吗?”

许慕言忙不迭点头,“会乖。”

沈砚看着他,目光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去洗澡。”

许慕言身子一僵,眼底刚刚压下去的恐慌和那点残存的希望,在这一刻骤然冻结。

“我不去!”他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沈砚没说话,只是缓步上前。

他没有动怒,但那种平静的压迫感,比任何怒火都更让许慕言胆寒。

沈砚一把攥住许慕言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却像铁箍一样挣不开。

许慕言真的怕了,胡乱挣扎,指甲划过沈砚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

“放开我!你是不是疯了!”

“看来还不够乖。”

沈砚的声音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遗憾。

他轻而易举地将不断挣扎的许慕言半拖半抱地带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与卧室一样是封闭的纯白空间,只有顶灯洒下惨白的光。

一个巨大的、几乎能笼罩住整人的花洒悬在头顶,正对着花洒的,是一整面光可鉴人的玻璃墙。

许慕言看到那面镜子般的玻璃,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能想象自己被按在那下面,每一寸狼狈、羞耻、挣扎,都会在镜中无处遁形。

“不……不要……”他的声音发颤,最后一道防线正在崩塌。

沈砚没有理会他破碎的哀求。

他松开手,在许慕言以为有转机、想要夺路而逃的瞬间,却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然后,他转向许慕言,平静地说,“自己脱,还是我来?”

许慕言抓紧领口,死死咬着下唇,用沉默和通红的眼睛表达恨意。

“好。”沈砚点了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选项。

他上前一步,抓住许慕言身上那件宽松衣服的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异常刺耳,棉布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不堪一击。

许慕言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沈砚的视线里。

沈砚的目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上,眼神暗了暗。

语气却依旧没什么波澜,“本想等你再养胖一点,你实在是等不及。”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只穿着破碎布片和短裤的许慕言推进了花洒下方。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喷涌而下,激得许慕言浑身一颤,睁不开眼睛。

沈砚自己也站了进来,任由水流打湿他昂贵的西装布料。

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他精悍的身体轮廓上。

他打开旁边的沐浴露,挤了满满一掌心,是沈砚自己常用的那种,冷冽的雪松气息。

“手,拿开。”他对还在徒劳地用手臂遮挡自己的许慕言说。

许慕言摇头,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淌,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屈辱。

沈砚不再废话。

他握住许慕言阻挡的手臂,用了一点巧劲反剪到他身后,另一只手沾满沐浴露,开始在他身上涂抹。

动作算不上温柔。

从脖颈到后背,从前胸到腰腹,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带着雪松气息的泡沫覆盖、揉搓。

“你看——”

沈砚的声音在水流声中响起,清晰地传入许慕言耳中。

他掐着许慕言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看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这里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

镜子里,许慕言全身赤裸,皮肤微微泛着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上全是水。

而沈砚衣着整齐地站在他身后,一只手禁锢着他,另一只手正在他身上动作,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昨天,你砸了我给你准备的一切,还想要伤害自己。”

“我没有……”许慕言想辩解,声音却被水流和哽咽冲散。

“你有。”沈砚打断他,手指滑过他手腕上昨天因为砸链子而留下的那一片红痕,

“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着,沈砚挤了更多的沐浴露,开始清洗……

许慕言猛地弓起身子,发出短促的惊叫,挣扎得更厉害。

“安静。”沈砚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对着镜子里那个惊恐万状的人影说,

“看清楚了,记住这个感觉。这是你不乖、试图伤害自己的后果之一。

你每犯一次错,我就会用我的方式‘纠正’你一次。直到你学会。”

许慕言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去看镜子。

当泡沫被水流冲净,沈砚关掉了水。

他拿过一旁宽大柔软的浴巾,将瑟瑟发抖、几乎站不稳的许慕言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回到卧室,床铺已经焕然一新。

沈砚用浴巾仔细地、甚至堪称轻柔地擦拭着许慕言身上的水珠。

尤其是他手腕和脚踝上那些被链子磨过、或者自己弄出来的红痕。

然后,他拿过一套全新的、柔软的丝绸睡衣,亲自给许慕言穿上。

整个过程中,许慕言像个人偶一样,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剩下生理性的颤抖。

穿好衣服,沈砚将他塞进干燥温暖的被子里,仔细地掖好被角。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手指梳理着刚刚给许慕言吹干的头发。

“现在,记住了吗?”沈砚问,

“在这里,要听话。你的身体,你的行为,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我才是它们的主人。”

许慕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极其缓慢地、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沈砚俯身,吻掉了那滴泪。咸涩的味道在唇间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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