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而且他还和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全都关系匪浅。

桃式认为。

不仅仅是桃式自己这样认为。

目前论坛上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想要对大筒木辉夜/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晓组织/木叶/雾隐村/雨之国下手,就要先解决掉这个家伙。

桃式一直潜伏在这个群里,想要得到的就是解决上面一大堆辉夜子孙的办法。

宇智波斑的实力很强。

宇智波佐助的实力也很强。

漩涡鸣人的实力更强。

但黑绝和辉夜本人的力量好像一点都不强……

桃式认为他其实不是非得和那几个人硬碰硬。

他是智将。

不像金式那个傻兮兮的大胖子,只能用来喂神树,他是有着常人不能及的智慧伴身的,所以他是吃掉金式的那个上家,而不是像金式和辉夜那样的下等人。

桃式认为其实他可以想到一个办法将那三个人类和辉夜拆开。

绕开斑/鸣人/佐助,直接去抓辉夜和黑绝,行动过程将会非常简单。

而拆开他们与辉夜其实并不困难。

经过这么久的研究,桃式已经完全搞明白了。

只要把宇智波带土杀死。

这个队伍自然而然就会分崩离析。

宇智波斑是个刚愎自用目空一切的家伙,事实上没有人喜欢他。

宇智波佐助更是人嫌狗厌,一旦把那个擅长玩弄权术的家伙踢开,漩涡鸣人自己就会抓他去坐牢。

至于漩涡鸣人——那更好解决,绑架一个普通人作为人质,他就会自己选择束手就擒。

于是。

桃式一步步地搜集情报,将他的整个任务耐心地拆解开来。

最后总结成一件事。

他要做的是杀死宇智波带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网上和宇智波带土有关的情报不仅少的可怜,而且其中很多信息还完全冲突。

这让桃式陷入了非常大的困惑之中。

目前公认的一件事是宇智波带土的实力应该是绝对不弱于三神的……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都是那种瞧不起弱小者的人。

千手柱间备受冷落被处处排挤就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如人。

如果宇智波带土的实力太低,斑和佐助两个人对带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的。

千手柱间可是斑的亲弟弟。

但宇智波带土的实力到底从何而来,他会使用怎样的忍术和战法,该怎么击败他,这样的信息在公开网络里面却完全找不到。

佐助会雷遁和炎遁,还有须佐能乎。

斑会天碍震星和须佐能乎。

漩涡鸣人会多重影分身和须佐能乎。

这全部都是公开情报。

但是宇智波带土? ? ?

桃式没有得到任何情报。

目前能得到一些情报的,就只有尾兽小精灵那边……据说那只名为小兔子的老虎的原型是宇智波带土,而这只精灵将会作为战斗系角色在新的游戏中登场。

桃式不喜欢玩低等畜生们制作出来的游戏。

他觉得像九尾那样的狐狸身上一定会有骚臭味。

狐狸做出来的游戏一定也有骚臭味。

他决定捏着鼻子玩。

野乃宇巡视了一遍教室。

孩子们很安全,吃得饱,穿得暖。

他们每日的课程安排是在幼师的带领下玩一些与智力开发和平衡训练有关的游戏。

有时他们也唱歌,或者看电影。

孤儿院目前只有仁义礼智信五个孩子,没有其他更多人。

自从野乃宇去世之后,孤儿院一直在勉力维持运转,当中还有许多员工在发不出工资的情况下无奈选择离开。兜和阿漆两个人只是将原本孤儿院中野乃宇曾经收下的孩子们抚养长大,就已经耗费他们许多力气……

那个时候,他们自己也只是孩子而已啊。

无论如何,曾经在黑暗中蹒跚前行的时光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属于黎明的时刻。

野乃宇回到属于她的院长办公室,为她自己泡了杯茶。

在打开光屏之前,她将眼镜摘下来,拿一块儿柔软的麂皮轻轻擦了擦她鼻梁上的眼镜片。

眼镜片光洁闪亮。

如同刀锋一样。

药师野乃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

药师野乃宇:兜,如果说你是辉夜姬的敌人,你决心要杀死她,你在暗中,她在明处……那么,你会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药师兜:嘻嘻。

药师兜:要从收集情报开始吧。

药师野乃宇:说的对呢。

药师野乃宇:如今这样的状况,想要得到辉夜姬有关的情报的话,除了雾隐村那边……就只有从网络上了吧。

药师兜:雾隐村那边应该是安全的,雾隐村是个被血雾笼罩的封闭小村庄,想要从那里下手是很不容易的。

药师野乃宇:那么危险的来源就一定是自网络而来了。

*

药师野乃宇:BOSS,介意我向你炫耀一下我的才能吗?

小星星:[狐狸宝宝困惑]

小星星:什么呀。

药师野乃宇:我通常不喜欢过分展示我的能力……曾经我会将黑暗引到兜的身上,就是因为我在这种事情上的工作能力太出色了……但是反正你不被我骗也会被别人骗吧,接下来我要让你知道,如果你真的只能相信一个人,你应该相信的人是我。

小星星:……?

药师野乃宇:我已经捕捉到了两个辉夜姬的敌人——应该就是辉夜姬一直在担心的大筒木吧,我猜是这样的。

小星星:……啊?

药师野乃宇:接下来我要你配合我,我要你做什么事,你就做什么事,我们和他们玩一玩,好吗?

药师野乃宇:等到游戏结束的时候……我猜你就明白你到底曾经中了什么计了。

小星星:[熊猫头佐助困惑]

小星星:……我真的做错了吗?虾蟆丸……还有我妈妈……我真的没有想到……如果说我妈妈真的只是遭遇了生死威胁而在备战的话,那我和羽村……

药师野乃宇:嘘——

药师野乃宇:什么都不要说。

药师野乃宇:和我一起开始狩猎吧。

*

带土趴在地上,和卷卷玩猜拳游戏。

他老是输,很快就被卷卷贴了一脸白纸条。

黑白绝从地里钻出来,黑绝大声喊道:“妈妈——”

辉夜姬从光屏里面抬起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黑绝顿了顿说:“哎呀,算了,妈妈,你打游戏吧……”

黑绝又潜入到地里面。

接着他又从带土身边钻了出来。

带土斜睨他一眼,说:“什么事?”

黑绝说:“柱间那边出事了……”

带土:“?”

白绝开口说:“小柱间那边出了大问题哦~”

带土不以为意。

“柱间那边能出现什么问题呢,柱间是个坚忍的男人——难道他就只是听到一些方向性的只言片语就这么快掌控了六道之力吗?”

柱间的升级速度还是蛮恐怖的。

按照斑的描述,每次斑的力量得到了突破性的升级,他再去找柱间,都会发现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跟上他的进度。

千手柱间的实力好像根本就是不限量的超大杯,多少带着些无敌属性,虽然曾经四战的时候被斑远远甩在后面,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静极思动,忽然间又开始爆发式增长,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带土说:“如今这样的状况,就算是柱间的力量增长了,他也不至于会和斑再打一架吧。”

黑绝说:“不,是2号议题的事情——”

带土微微挑了挑眉峰。

他深沉地说:“难道说……”

“是啊。”黑绝笑嘻嘻地说:“那家伙骤然之间接触了太多的黑暗……他就像是一个脆弱的贝壳那样,终于被这个世界的恶意给碾压到崩坏掉了。”

白绝感叹说:“人类的生活还真是不容易呢……像我们这样的植物人没有办法理解这样浓烈的感情,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呢。”

卷卷戳了戳白绝,说:“我觉得这是一种不幸……好想知道带土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意思呢?但是根本感觉不到啊……”

带土说:“好啦,现在不是讨论那种事情的时候,黑绝,柱间现在在哪儿?”

*

柱间跪在地下室的尸骸骨堆之中弓着腰痛哭流涕。

角都和飞段在外面坐在尸体上百无聊赖地打纸牌。

矢仓站在门口,手中把玩着他的权杖,高高抛起,在空中转个花样,然后又落下。

带土来到门口,往里间张望了一下,问他们说:“怎么回事?”

角都冷声说:“战国时代的那个忍者之神骨子里竟然是这样多愁善感的家伙——真让人意想不到,如果说只是这样的事情就足以击垮他的话,他曾经的人生似乎是有些过于顺遂了吧。”

飞段瞟了带土一样,说:“这是因为他没有信仰的缘故,让他和我一起信邪神教吧,到时候他就不会仅仅只是因为那些微不足道的原因而哭泣了,邪神大人会庇护他的安宁的。”

带土:“……”

矢仓说:“我们这次救出来一个小孩子,他获救之后,一旦得到自由,立刻就当着柱间的面自杀了。”

“他自杀的意志非常坚决。”

“柱间救了他四次,他自杀了五次。

“柱间现在可能有点难过。”

带土张开嘴巴。

很快,他又闭上嘴。

他默默地问矢仓说:“其他人呢?”

矢仓说:“我当时感觉情况不对,就把他们打发出去清扫现场了……柱间执意要留下来,毕竟他才是队长,我就随他便了。”

结果就正如同矢仓所预料的那样。

柱间无法承受像这样的事情。

矢仓说:“我认为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或者把他从2号议题调离。”

“ 2号议题与现实世界的罪恶没有任何隔离……像柱间那样天真的男人是无法承受这样深重的来源于人性深处的罪恶与黑暗的。或许1号议题是更适合他的战场, 1号议题所接触的多半都是政治性的犯人,那些人更强大,但看上去没有那么罪恶。”

角都嗤笑一声。

他说:“只是看上去更光鲜亮丽而已,实验室的奴隶与卧室的奴隶相比较起来,难道会有什么不同吗?不都是奴隶制。”

矢仓颔首。

他说:“本质没有不同,但人们通过表象来决定自己的心情……柱间在处理1号议题的时候内心深处应该是会更好受一些的。”

飞段握着脖颈上的项链,像一个神父那样说道:“让他皈依吧——”

带土将这一只所有人手上都沾满鲜血的队伍抛在身后。

他迈入门中,往千手柱间走去。

柱间的眼泪就像是鸣人那样多。

如果是鸣人的话——带土倏然间荡开思绪,如果是鸣人的话……他恐怕会愤怒地把那个满脑子想要放弃自己的小孩子暴揍一顿吧。

而柱间终究比鸣人要年长和成熟许多,他已经学会放手了。

这世上唯一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就是自杀。

当一个小孩子已经遇见到自己的人生无望,在被救下四次的情况下坚持进行第五次的尝试。

那么。

你就真的是时候该要尊重他的个人意志了。

带土单膝半跪下去,摘下手套,捧起柱间的脸。

柱间的双瞳是用泥土铸造的点漆。

泥土是没有任何神采的。

但作为神之子。

这个曾经被人们称之为忍者之神的男人,他身上自然而然地带有一种活泼的神气。

那些名为生机与希望的东西,一直在这个死人的神灵之中熠熠生辉。

现在。

那样活泼的神气似乎是从他的双目之中消失了。

他呆呆地看着带土。

带土轻声对他说:“柱间,你知道为什么人们会憎恨你吗?”

柱间说:“他们憎恨我……是的,他们憎恨我。”

他已经不再抗拒这样的事实。

这世上确实有很多人在憎恨他。

他呆呆地问带土说:“为什么呢?”

带土说:“因为你本来可以拯救他们的——但是你没有。你已经发现了吧……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比你更强,比你更善良,足以你托付那些稚嫩的孩子们。事实上,并没有那样的人存在。”

“你来的太晚了,柱间,与此同时,你离开的却又太早了。”

柱间说:“我……我……我该为这一切的罪恶与丑陋负责吗?”

他忽然长叹一声,说:“或许我该选择无限月读吗?我建立起一个木叶,就此沾沾自喜,但是在木叶之外……那些我无法触及的地方,却还有那么多人在受苦,这或许果真是我的错误吧,我就只是、我只是畏惧战争,我甘愿在木叶困守,只要能够保住木叶那小小的安宁,我就感到心满意足。”

带土说:“那时候,你只是还没有见过外面笼罩在整个世界的头顶,让人无法呼吸的……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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